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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她不是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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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唐子家住的远，眼下也找不到长裤来替换，康嘉告诉她附近有商场，可以购入一条，来解决这个麻烦。
半分钟过去了，康嘉似乎看出女人的难处，“找财务报备，去买吧。流程清楚吗？”寇唐子摇头，“OK，稍后我将流程发你邮箱，你注意查收。”
“谢谢康助。”
女人内向的不像话，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刚出社会探索的木讷气，如果今天不是她穿了短裙，那么留在董事办的就会是她了。
寇唐子刚出办公室，没一会门又被推开，是符靖和柯杉，刚想问是有什么事情，就见两人面前各抱了一摞，到下巴的资料。
符靖微侧了下脑袋，讪笑，“简总让我们来这边，没想到康助你在这啊……”
废话，这是他办公室啊。
OKOK，简谅让来就来吧，康嘉都已经习惯了，给两人指了块区域，“那边桌子你们可以使用。”
独立空间被打破，康嘉也不想在呆了，借口还有事处理出去了。
符靖和柯杉两人对视了一眼，无言甚有言，她两有这么招人讨厌吗，怎么去到哪里，哪里清场。
海广集团作为头奉市最首要的经济支柱，辖内地标是标志性的环帆构型，楼宇摩天入云，遥遥望去，宛如云海之中起帆的船只。
这些消息都是黑中介告诉她的，当时光听着就感觉很气派，当亲临体验的时候，徐有观才感觉到真实，圆滚滚的双眼充满好奇，左看右看，两腿却不紧不慢的跟着HR。
心里既紧张又憧憬，捏在胸前的手都攥紧，她现在真的要在这幢大楼里工作了。
康嘉正好从拐角处出来，这倒省去韩念在进去找他，“康助。”
两方对上信号，康嘉款步走来，黑色的衬衫穿在身上一丝不苟，“念姐。”
韩念笑笑，拧身招了下手，徐有观立马凑上前，朝着康嘉点头微微示意。
韩念：“简总带来的，我的任务算完成了，我现在把人交给你了啊。”
两人的关系似乎很熟稔，康嘉接过对接流程，韩念展在脸上的笑又扬了扬，凑近贴耳压低声音，“我那事怎么样了啊康助，有消息你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
康嘉递去安稳的眼神，“放心吧，有结果我肯定第一时间跟你说。”
“谢了啊康助，改天请你吃饭。”
徐有观摸不清头脑，待康嘉的视线投到她身上时，她条件反射的牵起唇角，以表示自己的态度。
“徐有观是吗？”
“是的。”
康嘉环视了一圈，把她安排到了一个空位上，“你坐那边吧，以后那就是你的工位了，公作内容我稍后和你对接，你先下载一下工作软件，加下群好吧。”
那是一个靠窗的位置，虽然距离窗户还有两个课桌的距离，却是个无人打扰的角落，徐有观很满意。
康嘉自然也不理解，这位小姐在高兴个什么劲，那么边缘化的角落，一坐就无人问津了，特别还是面试秘书岗的，更危。
海广集团的秘书岗，已经成了简总的女友岗，有人知道也有人不知道，知道的削尖脑袋想往里进，不知道的大概得个角落也笑嘻嘻。
在看一下自己这个特助的身份，怎么总感觉套着一层皮，还是妈妈牌的。
董事办的外围公办层，空间大，人员却寥寥，除了一进来的前台位，眼下徐有观附近，只有几个正在敲键盘的同事。
同事们紧盯屏幕，似乎新人的到来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奇的事。
徐有观原本想自我介绍一下的心情，立马被浇灭，刚拉过椅子落座，一道轻快的高跟鞋笃笃落地。
寇唐子换了新的裤子，修长有型，包裹着女人原本的身体曲线。徐有观今天也是穿正装来的，只不过她搭的是双女士单鞋。
视线移到旁边，又移向同排女同事的脚上，毫无意外，七厘米的高跟直映眼帘。
一连望了好几个人脚上的鞋，徐有观又把视线投到自己的脚上，难道要换高跟鞋吗？可是康助没有跟她说。
换下的短裙被寇唐子放到了，新买衣服的购物袋里，一条裤子两百块，心好痛。
第一天就因为个人失误，被康助点名出去，那股狼狈感顿时侵蚀了她，这以后还要怎么工作，连基本的入职手册都看得这么不仔细，简总以后肯定不会在用她了。
她不会被开除吧！
不要啊，这才刚上班，而且就在刚刚她还消费了一笔。
无数个猜想，像飞机一样的，在寇唐子的脑海里来回穿梭。
敲脑袋的手，又气垒的敲了两下，敲到第三下的时候，被一双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给吓了一跳。
寇唐子立马捂住嘴巴，又环顾四周，幸好没有各样的目光注意到她，她看向徐有观，“你是来干什么的？”
“你呢？”徐有观说不清自己现在干什么，但她面试的是秘书。
哪知寇唐子问她的是，突然贴近她是要干什么。
徐有观恍悟般的长哦了两声，“抱歉，我刚刚看你好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就没出声，吓到你了，”女人歉意的笑了两下，“我是想来问问你，公司是不是要求要穿高跟鞋上班啊，我看她们都穿。”
“你没看手册吗？”寇唐子知道对方的意图，心也放松下来。
“啊？什么手册！”
话落，一本硬币厚度的B5本，甩在了徐有观的面前，“就是这个啊，面试通过后，HR都会给的，你没有吗？”
徐有观不好提自己面试不过，是在地下停车场蹲老板，开后门进来的，“可能我当时回家的路上被我弄丢了，我没看过。”
这样粗心的人居然不止一个，寇唐子先前的那般自责，突然像水蒸气一样，烟消云散。
“你弄丢了？”
“是、是啊。”徐有观怕对方察觉出什么，好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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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唐子成了徐有观的前辈。
一个刚入职场的萌新，带一个慢她一拍的萌新，寇唐子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特别还是得知对方年长她一岁的时候。
徐有观觉得寇唐子慷慨，在职场上都能这样相互帮助，很是难得，想想自己之前呆的那些公司，个个尔虞我诈。
一个下午交涉下来，两人成为了职场新搭子。
开班第一天主要以熟悉为主，两人就着简单的工作做一做，时间就晃到了下班点。
期间康嘉来过一次，嘱咐着寇唐子明天，不要再犯今天同样的错误，徐有观就在对面坐着，一双眼直直的盯着康嘉，想让对方注意到她，在顺便安排一下她的工作内容。
毕竟人都招进来了，还是不要太闲，康嘉挠了挠头，终于把余光转为直面，“你和寇唐子两人一块做吧，下班前给我。”
两人领了工作任务，开心的跟什么似的。
反观另一边的符靖和柯杉，面前的资料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动，却眼见着天越来越黑。
第五杯咖啡下肚，柯杉忍不住吐槽，“我们不是应聘的秘书吗，怎么还干上财务的活了，照这样弄下去，我们两要干到猴年马月去。”
符靖从资料里抬眼，看了柯杉一眼，对方的语气动作都带着自主出发的随意，莽撞又没有思考。
这些资料显然都是入过系统的，折页的痕迹也陈旧，不知道被经过多少回手了，简总让她们坐这些事，只是打发而已，具体的实际结果并没那么重要。
显然柯杉看不出来，但干得比谁都卖力，越卖力嘴巴上的吐槽就越狠。
符靖宽慰她，“慢慢来吧，又不是一天能做完的事，”时钟走到四点五十五，快要下班了，“我们今天先把结果汇报一下吧。”
柯杉没异议说行，两人拿上东西走进了董事办。
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应，擅自开门进去，里面空空如也。
“……….”
两人花了零点零一秒，就决定了去找康嘉。
康嘉刚为简谅订完礼服，也开始着手收拾一下去晚宴，门被敲开的一瞬，康嘉看到来人直道：“东西放我桌上，明天继续，下班吧。”
说完，只留下一个仓促的背影，康嘉走出两步又折返，把符靖和柯杉赶了出来，“出来，我锁门。”
两人反应不及，动作快脑子一步，边哦边走。
身后的动静吸引了寇唐子和徐有观的注意，两人纷纷转头，看到康嘉，两人又齐齐打招呼。
对方似乎很赶时间，颔首一下，便坐着直达电梯走了。
海广离家要一个多小时，超长通勤时间，徐有观也乐在其中，到了公交站，她和寇唐子两人分道扬镳，热情的说着明天见。
送走寇唐子，徐有观的电话突然响了，备注上赫赫然写着黑中介三个大字。
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收了她的钱，还把事情办得这么糟糕，最后还是靠她自己争取来的机会。
真想痛骂他一百遍。
滑动接听，徐有观喂了声，朝公交了投了币，找了个位置坐下。
“徐小姐您还记得我吗。”谄媚的音调顺着听筒传来，徐有观都能幻视对方的那张脸，有点恶心，激得她打个了哆嗦。
“赶紧给我退费。”她放平声线。
“关于费用的那个事，嘿嘿，我现在手头有些紧，我给不出，要不然这样我重新帮你找，不在头奉，您觉得怎么样。”
死骗子。
感情说了半天，是没有钱给她了，按照条件，黑中介给徐有观介绍工作，黑中介收取费用，但为了万无一失，徐有观追加的入职百分率，可是结果呢，一团糟。
反馈给黑中介，对方只说再走程序，晾了她四五天，最后徐有观没办法了，才去海广蹲boss。
面子里子，金钱全都丢了，对方现在居然在这和她嘿嘿了事。
碍于车厢还有其他人在，徐有观不好发飙，“不需要，我自己找，你赶紧把我的费用退给我。”
“行吧行吧。”黑中介也不在坚持，“真的不考虑其他项目了，头奉还没呆腻吗？”
徐有观没耐心了，只重复，“赶紧退费。”
黑中介一连说好几个好，给她退，但是要等到他有钱才行。
尼玛。。。。。。
当初找中介本来就事抱着一聘即中的态度，要不是黑中介说的那么好听，徐有观能选他吗。
心里埋怨归埋怨，但徐有观没有办法不依附黑中介来找工作。
她只能跟着黑中介规划好的线路回家。
例如现在她只能坐62号公路回家，到民丘路下车，步行十分钟，坐上摩的回家。
一个人在家没有想做饭的欲望，徐有观到站下车，路过一个煎饼摊，买了一份煎饼。
量大管饱，对于现在资金紧张的徐有观来说，这就是盛宴。
一口就咬到了薄脆，嘎嘣脆的耳朵都在响，秘制的酱料在口腔里回荡，虽然尝不出来味道，可她还是满足的闭了闭眼。
拿出手机发微信，给她常用的摩的师傅，对方告诉她，自己五分钟后就到，可以等一下他。
摩的师傅也是一个实惠的存在，八块钱直接开到家门口。
路上两人迎着风闲聊，摩的师傅好奇徐有观叫车的时间点，“今天怎么这么晚。”
没有工作的时候，徐有观为了吃饭，也要叫上摩的把她送出去，时间普遍稳定。海广的下班时间比较早，但即便如此她到家也要六点十几了。
“换了个工作，”徐有观扯了一个由头，“师傅我以后差不多都这个点到这边。”
“哦哦换工作了啊，”摩的师傅点点头，爽快答应，“好滴，你短信叫我，我一下就来了。”
十五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一个巷尾，天黑了，巷子里都是黑乎乎的，摩的师傅没好开口，让她换一个地方住，这地方看着就不安全。
摩托车没熄火还在嗡嗡的响，师傅叫住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徐有观，“你明早几点上班，我提早来。”
“七点二十。”
“好勒。”话落，摩的师傅的车像火箭一样，飞了出去。
徐有观并不住这里，而是前面那条街的别墅里，可她并没有钱，甚至可以用箪瓢屡空来形容。
房子换不了，她走不了，她被这里困住了。
为了生存她只能出去工作。
更注意的一点，她也根本不是人，她是一个塑料娃娃/模型，和正常人类生活在一起。
别墅太豪华了，徐有观从来不走正大门，总是东绕绕西绕绕，走小路进去。公园里已经有不少吃完饭，开始散步的住户，人多就好遮掩。
总体来说今天是开心的，有了工作就意味着马上就有了收入，至于怎么走出去，以后在想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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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打了二十次后，康嘉的脸沉得能杀人。
休息室内，简谅正在打模拟高尔夫，一个杆利落挥出，回眸就看到康助这张猎杀脸。
作为罪魁祸首，简谅还送上贴心询问，“康助，你怎么这个样子？我们公司的形象是这样的吗？要微笑知道吗。”
康嘉扯了下僵硬的唇，抽抽两下，露出门牙，真想把老板咬死啊，面上却依旧柔和，“简总刚刚让人送来的服装，有满意的吗？”
简谅思考了两秒，又抬手勾了勾，康嘉立马把手里的水果拼盘端过去。
叉起一块水蜜桃送入嘴里，简谅才偏头看他，姿态高高在上，“我需要选衣服吗？什么衣服我驾驭不了。”话说着边向康助展示，自己刀锋般的下颌线。
康嘉：无人想看，谢谢。
不挑衣服，那给他打那么多电话干什么，还一个劲的问问问，一会问条纹系列，一会问千鸟格的。
康嘉无奈失笑，看了下腕表，直接走程序，“十五分钟后让孙则过来接您，晚宴八点开始，时间上绰绰有余。需要女伴吗简总？”
简谅用眼上下打量着康嘉，眼神走到腹部的时候，康嘉就知道简谅要说什么了。
简谅：“你不适合。”
“您看我像是会去男扮女装，来给您当女伴的吗？”
“我不是说了你不适合。”
靠啊！
“好的，女伴的衣服不准备了。”
“可以。”
康嘉真的怀疑，自家老板到底是不是人类，怎么交流个工作这么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