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本来想写打斗戏的,然后悲催地发现自己根本写不下去。
然后还有个清明节福利在群上……如果今晚来得及发的话,构思就是天明去扫墓【摊手
……
不算是伪更吧,因为不想破坏章节顺序,所以就直接放在这里了。
清明节福利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
一柄纸伞挡住了天空降雨,却是无法将周身的湿意遮挡在外。一席简单白衣没有多少装饰,唯有腰间一柄长剑及其上的剑穗将一身清冷的白衣添上了其他色彩,同时也昭示了身为剑客的身份。
然而撑伞之人只是个简单的剑客吗?
没有刻意地运气挡住雨滴,任由滴落的雨水沾湿了袖间衣摆。
足履踏足土地,早已被地上的水打湿。走起来那潮湿粘稠之意令人非常不舒服,然后在青年的面上,却不见一丝嫌弃。
明明是武功修为深厚的练武之人,却没有运气内功保持周身清爽,反倒像是个普通老百姓那样,任由雨水沾湿全身。
指尖控制着手中伞柄,微微抬头,指尖一转,便是将纸伞上的些许雨滴甩出,墨哞追寻着那些雨滴引入雨水之中,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被微风吹来的迎面雨滴。
熟悉的场景。
青年垂眸看着面前的重重树木,双眼焦距微微涣散,虽脚下步伐不减,心思却不知早已飞到了哪里去。
本就是深山野林之中,换做阳光明媚的好日子,也没有多少人会踏足这一片宛若被世人遗忘了的土地之上,何况是在这一绵绵细雨之下。
雨虽小,却终究是雨。
是雨,雨天便不宜外出。
而青年显然不会因为这些原因而停止了自己的步伐。每一年的清明节都是下雨天气,如若真因为下雨而不再外出,那他岂不是成了冷酷之人?
尽管他一直以来都被人成为是无情之人。
没有丁点花纹的简陋纸伞,遮挡着天空的点点雨滴,将一身白衣的的青年送入了寥无人烟的深林之中,雨雾之中,眨眼之间,便已失去了青年的身影。
……
今日,秦宫并不平静。
又是一年清明节,然而皇宫并不会因为今日是清明节而少了那些忙碌的身影,然而相比以往,今日的皇宫多了成压抑。
负手直立于窗户前,嬴政抬头看着顺着屋檐滴落的一滴又一滴的雨水,脸上因为缺了身边的人,而恢复了他人面前的冷漠,幽深的墨哞之中,没有多少的情绪波动。
缺了身边人的气息,已经独享如此之久的美食的野兽早就已经躁动不已,然而赢政知道,此刻唯有按捺心中野兽,才是最佳之举。
他何曾不想踏出这一华丽的宫殿之中,将那个丢下了手中的一堆事务,今日凌晨便躲过了皇宫侍卫和影密卫的众多视线,毫无声息就出宫了的调皮家伙给抓回来,心底涌动的可怕占有、欲与控制、欲早在青年离开的那一刻就在叫嚣着,然而几年下来了,嬴政能做到,无非不是闭上双眼,平复心间躁动。
这是他们两个人沉默下的协定,也是嬴政的让步,青年决不让步的事情。
活着的人,比不过逝去之人。并非是因为活着的人的地位不重,只是因为阴阳相隔之中,两者早就已经无法用同一个标准来衡量。
……
手中除了有一柄纸伞,还有一个三层食盒。
“每一年都来打扰你,也不知道你会不会烦我。”
收起手中的纸伞,将其放在一旁的石头上,也不顾头顶细雨弄湿了墨色长发,青年赢扶澈单膝跪在了大理石之上,将右臂上的食盒放在了地上,然后大概盖子,将里面的食物一样一样地取出。
“不过就算你烦,你也阻止不了我。”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话有多气人,扶澈将那些他特地在有间客栈订下的烧猪、烧鹅、烧鸡给摆上,然后摆上两个小杯子,给杯子装满酒,招呼也不打一声,便和着雨水,将杯中酒水一口气饮下。
一口干掉杯中酒水,青年脸也不红地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又准备给一口饮下第二杯,却是被突然沾湿的一缕刘海上滴落的雨水给砸到了眼睛上,冰冷的刺激让青年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后,他看了一眼手上的酒,一个仰头豪爽干下后,不再给自己装上第三杯酒,而是拾起前面的酒杯,将其中的酒撒到面前的土地上。
“我以前可是不会喝酒的。”两杯酒下肚,青年的苍白面上才多了一点红晕,墨哞看着手中的空杯子,他叹了一口气,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如果被你知道了,肯定会忍不住出口制止我吧。你也知道,小时候我可是很听你话的,就算是现在也是这样,不过可惜……现在我听不到你来教育我了。”
顿了顿,青年才想起来给面前的空杯子也满上,接下来他却没有将手中的酒饮下,而是把手中的酒扬手一撒就献给了背后的泥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看我就喝了两杯而已。”摇了摇手上的空杯子,青年把杯子放到了地上,伸手一抓就叫那烧鸡腿给抓到手里,大口一张凶狠地要下一口。
“别生气啊,我知道这些是来拜你的,不过你都已经入土那么多年了,而且当初我可是帮你给火化了的,口都没有了,不浪费不浪费,不浪费所以我就吃了,你也知道我最喜欢吃烧鸡的了,不过这还是你给惯的,谁叫你当时给我烧了烧鸡啊,不过这古代的烧鸡还真的是只野鸡,肉很嫩啊比起现代的那些鸡好吃多了,不过我都忘记现代那些鸡是什么味道了……”
许是喝醉了,青年一反他人面前的冷淡少语,直接靠在一旁的石头就这么胡言乱语起来,一边说着,一边消灭着手上的鸡腿。
头仰面直视天空,等扶澈回过神来,他已经半躺在地上了,白色衣服最不耐脏,来时是翩翩然的白衣公子,此刻下山,他或许就成了他人的邋遢小子了。
抬手按了按额头,只能无奈无论过去脱少年自己还是不甚酒力。也没起身,任由自己半身浸入冰水之上,青年双眼飘忽了下,又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其实是不想我来打扰你的。无论是因为所谓的预言还是什么破命运,终究还是我把你送到了这里。”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原谅我,但是现在我是很难再叫你呢……毕竟我还未被你的意愿,最终还是和嬴政在一起了。”
“不过你放心,嬴政可没有欺负我,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被他吓得差点成了自闭小孩,不过现在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啊,你可能不知道自闭是什么意思啊,算了没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扶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不小心被一同吸入鼻腔中的雨水刺激得咳嗽了几声。
“啊,小时候不懂事,总是怕这个怕那个的,现在长大了,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扶澈看着头顶那阴沉沉的天空,双眼微微睁大,随后却是忍不住眯了起来——醉酒之后,他不闹酒疯,却嗜睡。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绝对……我曾经以为我们会一直走到天涯海角,然而现在却是阴阳相隔。”
“遇到你我才真正在这个世界找到了一点存在感……如果没有遇到你,或许我早就回了咸阳宫了。”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啊。”青年闭上了双眼,语气微弱,“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啊,无论怎么样,曾经的荆天明都会与你相遇,这就是所谓的世界的命运啊。”
“我从一开始该恐惧的就不是嬴政,而是那个想要囚禁我的……”
雨滴落下,滴落在石板之上,建起水花,然后汇成水坑。
墓碑之前,有三叠菜肴,有一个满上的酒杯,有一个青瓷酒壶,旁边散落的是食盒,最后还有那被歪睡在潮湿上的青年手中抓着的空酒杯。
泛着红晕的苍白脸上眉头紧皱,即使在酒意驱使下陷入了睡梦之中,那梦境却不是什么美梦。
深山野林,无人踏足的地方,今天却是迎来了第二个客人的到来。
一身玄衣,没有撑伞却是周身清爽,脚上所踏足履自然也是干净无比。周身干爽的男子,对比那恨不得将自己与土地融为一体的青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那不过是喝了两杯酒,就成了个当街躺倒的酒鬼,嬴政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也不看那墓碑前乱糟糟的一团,弯腰身后,便轻松地将青年抱在怀里,也不在意青年身上的泥泞粘了身上的衣裳,他低头在青年紧皱的眉心亲亲一吻,便满意地看到青年那放松了的疙瘩,脸上也不再紧绷。
宠溺一笑,却又是暗恼青年如此不珍惜自己,嬴政抱着怀中的人儿,转身就想离开此地,他的视线扫过那雨中的冰冷墓碑,幽深的墨哞中,有一抹冷光闪过。
“你就放心地长眠于此吧,澈儿,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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