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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看来不止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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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提供一些……协会的信息，你能查得更清楚吗？”江澜问。
“那要看你能提供什么了。”
“现在还不知道，但我计划申请荣誉会员，”江澜说，“到时候权限变更，总能拿到些内部资料吧？”
“那到时候根据情况，我告诉我需要什么，”胡哲明不确定道：“看你能不能帮上忙。”
“主要之前咱也没这人脉，完全没经验……”
看着胡大师诚挚的笑容，沈慕一时有点恍惚，现在都流行把作案手法当成实习履历那么聊吗？
“对了，你都要去打地下场了，不准备点东西吗？”
“没什么可准备的。”
江澜向后靠了靠，整理整理衣摆，翘起二郎腿：“你忘了吗？我现在是S级。”
沈慕安静坐在一旁看江澜BKing上身。
“啧啧啧，S级的大佬就是不一样哈。”胡哲明酸溜溜捧他，“说起来，咱还没庆祝你升到S级呢。”
刚有点得意忘形的江澜想到自己最近诸事不顺，高涨的气焰很快又降下来。
他摇摇头：“以后再说吧，这几天麻烦事多，没心情庆祝。”
“我也不是不想做准备，”江澜又露出一个嚣张的笑容，“主要是你跟不上我脚步。”
“切，”胡哲明不爽却也没嘴硬：“是，我现在做的东西的确对S级来说没多大用处……”
“行，我努力追赶追赶你的脚步。”
胡哲明大抵是为技术痴狂的那一类人，沈慕看他说这番话时，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只是打个鸡血就让他充满了干劲。
江澜从口袋里掏出两支试剂，递给胡哲明：“那正好，奇拉瑞的高级诱导剂，送你了。”
“我没检测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看你怎么用吧。”
胡哲明诧异，“两支都给我？”说着他瞟了一眼沈慕。
“嗯，他那份也给你了，”江澜说，“他用不上。”
胡哲明点点头，没问原因。
沈慕倒是很想问，既然江澜那么期待自己觉醒异能，又说靠他自己短期内觉醒不了，怎么不给他试试这高级诱导剂。
不能是由于价格高昂，舍不得给他用，却舍得送朋友吧？
“该聊的都聊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江澜突然起身。
沈慕正沉浸在自己的阴谋论里，下意识跟着弹了起来。
“行，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联系你。”胡哲明说。
江澜点头：“资金不够了跟我说。”
“放心，最近生意还可以。”
沿着昏暗的小巷回到主路上，超跑已经在等候两人了。
坐在车上，沈慕幽幽道：“看来你也不止养我一个啊。”
沈慕原意是想堵住江澜的嘴，不想他拿自己费钱说事。
但话一出口就觉得味道不太对，而且自己声音莫名有点喑哑，怎么听怎么酸溜溜的。
果然这话让江澜一愣，他放下手中的光屏，微蹙着眉，像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本正经说：“小胡是我同窗，不是培育人。”
沈慕：“？”
“他的工作室我只算是资助，”江澜笑，“如果有那个财力，我倒是想养。”
“可惜我暂时还没能力组建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团队。”
想想整个江家的实力，再看看这位人前光鲜亮丽的江家少爷实际上的处境，沈慕也感到唏嘘。
沈慕将头转向窗外，状似不经意转移话题：“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回家。”
“今天真不去竞技场了？”
沈慕作为一个异能培育人，工作就是跟着江澜征战竞技场。从潜意识上讲，工作当时每天都要做的。
但问完沈慕就开始后悔，自己真是牛马当久了。
江澜笑：“没想到你还积极。”
“不去了，就你那个精神力，”他调侃道，“我怕你什么都做不了，我还得搭进去两瓶药钱。”
“这两天还是好好在家修养吧。”
“呵呵。”沈慕干巴巴笑了两声。很现实的原因，不爽但无从反驳。
接下来两天江澜果然没有再带沈慕去任何地方，虽然他自己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沈慕乐得清闲，把小西折腾了个够呛。
它几乎陪沈慕从早聊到晚不说，还应着他的要求，一会儿重新布置房间格局，一会儿安排每日菜单，不见得能比江澜轻松多少。
到了和徐书言约定的时间，江澜和沈慕一同站在玄关准备出门时，沈慕甚至能从小西告别的声音里听出几分迫切和激动。
“小西有自我意识吗？”沈慕问江澜。
“当然没有了，”江澜答，“但它有拟真的情绪模块。”
“哦……”
沈慕有些惋惜，他在这个世界目前只有小西一个朋友。如此说来，也只能算半个了。
两人很快与徐书言碰头，见到她的座驾……已经不像个车了，像个小飞艇。
沈慕琢磨了一下，也许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局限在了思维定式里。这里的交通工具绝大多数几乎都在空中飞，比起车本来就更接近飞艇。
不过徐书言的飞艇豪华程度还是太超过了，至少他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没见过这样的。
江澜也皱着眉：“你是去打‘黑赛’的还是去走秀？”
“先走秀，再打黑赛。”徐书言靠在宽大的沙发里，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正闭目养神。
“不在场证明，懂吗？”她懒洋洋道，“有个慈善晚宴，先去露个脸，再神不知鬼不觉离开。”
“对了，你家应该也要去人的吧？”
江澜面无表情：“不知道。”
“呵，江二少当然不在乎这些，恐怕又是你那个堂哥。”徐书言戏谑道。
江澜一听不但不恼，反而乐了：“你最好许愿不是他，不然你想溜可不容易。”
这话戳中了徐书言的痛点，她烦躁地叹气：“每次都跟狗皮膏药一样，比你还烦。”
江澜：“……”
“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徐书言睁开眼，冲沈慕扬了扬下颌，“等会儿让他跟我一起去，作为男伴。省得有人来纠缠。”
“我？”沈慕指着自己。
徐书言点头：“对。江澜太惹眼，你更合适。”
她狡黠一笑：“如果有人认出来，就说你易主了。”
沈慕跟在徐书言身边，走进金碧辉煌的晚宴大厅。尽管脸上戴着半遮的面具，仍然紧张地心脏怦怦直跳。
“不是说慈善晚宴吗？怎么改化装舞会了？”他问。
“有人不乐意露脸，很正常。”
徐书言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她的面具要比沈慕的小一些，大致能看出长相。
高调地带着沈慕在整个宴会厅转了一圈，她和认识的人都打了招呼，但又表现出兴致缺缺的样子，没与任何人多聊。
很快结束虚假的社交，她带着沈慕找到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里已经有两个人了，一男一女，穿得和他俩一模一样，沈慕刚走进去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照镜子。
交接了面具，那两位替身款款离开。
“我们等会儿出去，不会穿帮吗？”沈慕不解。
徐书言指了指房间角落：“走那边。”
平平无奇的墙角突然弹开一道暗门，显露出一条隐秘的通道。
“这……”沈慕语塞，“现挖的？”
徐书言瞥他一眼：“你脑子确实不太好。”
“这是我们家的地盘，不然你以为我乐意来呢？”
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沈慕也不是第一次见识，还是少招惹为妙。他噤了声，乖乖跟在她身后离开了房间。
通道直达建筑外侧，两人一走出去，熟悉的小车已经等在门口。
沈慕利落爬上江澜的普通超跑，徐书言嫌弃地打量两眼，也不太情愿地坐进来。
三人同乘并不拥挤，沈慕疑惑：“车变宽了？”
“嗯，”江澜说：“它会自适应。”
沈慕惊叹，看来这两天跟小西学的常识还不够多。
徐书言见他这副傻样忍不住问江澜：“他质量检测合格？”
“合不合格反正都买回家了。”江澜说，嘴角带着点笑意。
沈慕暗戳戳斜江澜一眼。
徐书言摇摇头，调出光屏，开始和江澜讨论正事：“听说今天的场子是对战。”
江澜不意外：“地下的几乎都是对战。”
黑赛的赛制往往简单粗暴，异能者们两两相对，打赢即可。
这种比赛的忠实观众只想看正赛里看不到的血腥暴力，举办方委实没必要设置什么复杂的通关或是获胜条件。
“但这次不是独立对战，是以合作的形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