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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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
赵又宁对着那三个字，很可耻的咽了一口口水，脑海中闪过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但也仅此而已。
她很快就回复过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程青序却不依不饶起来：真的，我想做，你不想吗？
自从分房后，他们确实挺长时间没做了，赵又宁冷漠拒绝：我不想。
程青序被堵得没辙了，又拿她没办法，只好自己挺尸在床上冷静，冷不丁一个信息进来，他以为赵又宁大发慈悲同意了，点开一看，一行冰冷的文字：你要实在难忍，冰箱里有冰袋，拿两袋夹捂一下。
程青序气得把手机丢在一旁，这个女人的心比冰袋还要令人寒彻心扉。
不过赵又宁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在程青序心里已经升级到‘冷酷无情、拿钱翻脸不认人、薄凉-毒妇’的级别，还在追着杀：你知道吗，‘冷淡’这个词其实来源于‘冷蛋’，只有蛋冷了，人自然也就冷了，你从根源上直接冷却，多好。
不知道她36度的手，是怎么打出这下零下6度的文字，程青序气得一天都不想跟她说话。
赵又宁倒是天一亮就忙活起来了，先是给程西柚弄了个简单的早餐，又给自己煎了个蛋饼，热了杯牛奶。
洗脸的时候，发现很多护肤品都要过期了，想着找时间线上购买一批，边久违的、仔细的做了一整套清洁护理下来，还把最后只剩下一片的“前男友”面膜敷了。
这面膜还是周梨送的，据说取这个名字，意思是长期敷这款面膜，皮肤会日渐光滑水嫩，引得前男友都得吃回头草。
赵又宁边敷边想：切，谁要他回头了？前男友的意义不就是有多远死多远么？回头干嘛？头给他拧下来当凳子坐。
此时，远在另一个城市里的汤昊衔，狠狠打了个喷嚏，隐约感觉，好像有人在骂他。
汤昊衔就是赵又宁想把他头拧下来的那个人。
不仅如此，他还是她的竹马初恋。
如若不是叠加了这么多buff，赵又宁自然不会这么想手掰他那颗脑袋。
这么说吧，华生在见到假死后现身的夏洛克是什么样的，赵又宁见到汤昊衔也是什么样的，只是，她可能没有华生那么刻骨铭心，但见他一次想打他一次的心情，是一样一样的。
汤昊衔从小跟赵又宁一个地方的，两人的父母是很好的朋友。
汤昊衔的爸爸汤正非还是赵又宁爸爸赵远城在事业上的启蒙老师。可以说，没有汤正非的启蒙和帮扶，赵远程无法启动他的个体事业。
在父辈的影响下，家里的小孩自然走得也近。汤昊衔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刚好与赵又宁年龄相仿，两人又同一个年级，交集得最多了。
汤昊衔性格跟赵又宁极其相似，两人从小就臭味相投，只要两人凑一起，总有干不完的坏事。
像过年的时候，会随机挑选一辆倒霉的自行车，在人家车轮子上偷黏上一圈摔炮，待倒霉人士骑上车后，突然就噼里啪啦跟要炸车似的，被惊得车头失控，七歪八扭、面容扭曲时，他们就在边上笑岔了气，紧接着再被父母追半条街。
有次还把赵远城的一只鞋子盖桶里，再往里面丢鞭炮，把鞋子连同桶都炸飞了。
他们俩还笑着说这就是“鞋子的梦想之旅”，因为别人的鞋子都只能踩地面，一辈子都面对灰扑扑的人生，它不同，它曾见过天空。
汤昊衔的妈妈把他裤子扒了，按地上揍的时候，下手一点也不轻，边抽边问他：“我看你是狗皮痒了，也很想见天空！我让你见天空，见天空！”
赵又宁因为是女孩子，免于扒裤子挨打，但也被揪着耳朵，全程站边上观看汤妈妈这一顿杀鸡儆猴。
赵又宁便成了汤昊衔除家人外，第一个看过他屁股的人。
还挺白。
又浑圆翘挺。
儿时的赵又宁就觉得这么好的屁股，不抽确实可惜了。
上了中学后，两人就不同班了，但上学下课还是经常碰一起。
当校园里那股暗戳戳的早恋风开始在同学们之间吹起时，赵又宁还在跟着男生们称兄道弟，完全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直到有一天，汤昊衔鼻青脸肿的过来找她，告诫她不要总在男生堆里玩，特别是那个某某，绝对不要接近。
汤昊衔其实长得很周正，除了眼睛小点、嘴巴小点、头小点，其他都挺好，虽然不能算得大帅哥，但青葱美少年还是靠得上的。
但这一天，美少年被打成猪头了，赵又宁看着都嘶嘶的替他疼，问他干嘛了，捅了土匪窝被群殴了吗？问了也不说，只一味强调离那个某某远远的。
赵又宁难得见他吃瘪，突然福至心灵，开了一窍：“你俩不会是暗恋我，为了我争风吃醋才打起来了吧？！”
汤昊衔冷笑一声，又扯着嘴角的伤口，龇牙咧嘴的斯哈：“争风吃醋你个大傻子！那人居心不良，极其龌龊，你不要靠近这种人就对了。”
“哦……”赵又宁只是在情窦初开这件事上还没开智，倒不傻，慢慢就回味过来汤昊衔话里的意思。
“好啦，我知道了，以后不跟那垃圾玩就是了。”傍晚给汤昊衔处理伤口时，赵又宁小小心疼了一下，信誓旦旦的对他保证。
“这还差不多。”汤昊衔好像完成了一场大哥对小弟的救赎和保护，很满意赵又宁的态度，闭了眼，任她拿着棉签在他脸上东戳西涂的。
少年的身体素质就是好，人是早上被打的，晚上都消肿得差不多了，就是擦伤破溃的地方，看着还有点严重，好在没伤在眼睛上。
赵又宁让他坐好了，别乱动，她半弯着腰帮他涂药水，主要是让父母知道他跟人打架非再揍他一顿不可，所以才只好找个秘密旮旯角落，让赵又宁上药，不然她动作粗暴，汤昊衔感觉快被她戳痛死了。
“嘶！”又一吃痛，汤昊衔没忍住，唰的睁开眼睛，双手同时一把扯住赵又宁。
“诶诶你要死！”赵又宁本来就半俯身前倾着，生怕手劲大弄疼他，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的，谁知道他那么不耐痛，这一抓，猝不及防，直接把赵又宁扯一个歪倒，汤昊衔的手比脑子反应快，立刻松手就去接，双手正正兜住她的屁股，给抱坐到他的大腿上。
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她一手拿着碘伏，一手拿棉签，双手举高着，他则五指张开，紧贴在她屁股两侧。
赵又宁：“……”
汤昊衔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此时已是放学后的傍晚时分，屋外的光线暖黄温柔，钻进来一缕，正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人暧昧的姿势，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亲密无间。
最后还是赵又宁先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气氛：“手再不松开，我把碘伏倒你嘴里。”
“……”汤昊衔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柔软的肉，上下动了动，明明说出的话是想砍了他，但他脑子里特别不合时宜的想起，早上路过男生群时听到那人背后意-淫赵又宁的那句话。
他说，赵又宁那假小子一样的女孩子，不知道亲起来滋味怎么样？看着胸部平平的，不知道发育了没有，真想找机会试试手感……
后面的话汤昊衔根本听不了一点，上去对着人家口鼻就是一拳，然后……就乱成一锅粥了，再然后，就现在这样了。
早上他听到那句话后明明极其的愤怒，只觉得下流恶心，可是这会儿，他看着近在眼前的粉红的双唇，他脑子里也浮上来那句话：不知道亲起来怎么样……看起来很软。
他想瞥开目光，可是一垂下视线，又落在她的脖颈上。
白皙的脖颈有美丽的线条，往下是藏着校服里隐约的锁骨……他心里开始敲锣打鼓起来，心跳快得像要心率失常，他心虚的再次移开目光看地板，又被两人叠-交在一起的影子刺激到。
赵又宁觉察出汤昊衔的不对劲，见他的耳根子红得像要滴血，不等他松开手，自己‘唰’地站起来，还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一点距离，居高临下地说道：“你脑子被打坏了啊……嗯……”
话没说完，汤昊衔突然抽风般地站起来。
少年已长至一米七多的身量，直愣愣地杵在跟前，压迫感还是很强的。
他又动作突然，直逼得赵又宁后退了好几步，他又步步紧贴上来，一手绕过她的后背，防着她摔跤，直至把人完全堵在墙上。
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也通过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传到对方的感知上，同时不由分说，直接亲了上去，把她未说完的话堵回喉间。
赵又宁尚存的理智告诉她，此刻就应该把碘伏倒他头上，让他冷静，但同时理智也告诉她，碘伏沾到衣服上，洗不掉。
沾到两人脸上，估计也洗不掉。
这该死的理智！
汤昊衔不知道发的什么疯，还亲上劲了，只是两人都没经验，亲得乱七八糟，口齿间都是乱了的呼吸。
他一只手扶在她的脖颈边，控着她头，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还知道去钳她的双手，仿佛知道等下她腾出来手，他不死也得重伤。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只是一分钟，汤昊衔才松开两人的嘴唇。
两人的心口都起伏不轻，再低头看向彼此被毫无章法亲得红肿的双唇，突然默契的同时笑起来。
赵又宁呼了一口气，笑骂道：“你有病啊？”
汤昊衔这会儿缓过劲来，把舌尖伸出来瞅了瞅，也笑：“你属狗的吗？舌头给我咬断了，我就死了。”
赵又宁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文盲就是可怕，咬舌死不了。”
汤昊衔将舌头收回去，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嘴唇上，然后向上移，眼神里有期待，又含着探寻和不确定。
赵又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吻打开了任督二脉，立刻就懂了他眼神里的渴望，但少女的第一次，让她说不出口“可以”。
好在汤昊衔也同步升级了察言观色的技能，从赵又宁不拒绝、又没当场打死他的反应中，读取到默许的态度。
于是他松开钳制着她的手，双手再次抚上她的脸，这次是小心翼翼的，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地轻触，再一步步含住她的上唇，再缓缓地用舌尖顶开她的牙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