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2. 交锋 “你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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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速度极快，直取面门。琴酒侧头，拳头擦着他的鬓角掠过，气流让他鬓角碎发微微颤动。他同时出左手扣住赤井手腕，一旦锁死，就能控制对方的整条手臂。
但在琴酒的手指即将合拢的瞬间，赤井突然张开拳头，反手一抓，扣住了琴酒的前臂。琴酒却不躲，反借力将赤井向前拉扯。
赤井的身体失去平衡的刹那，琴酒的左膝已经顶了上来，赤井立刻松手，在被拉向前的瞬间猛地扭转躯干，琴酒的膝盖擦着他的侧腹划过，夹克被蹭出一道褶皱。
那一瞬间他的右手如刀般劈出，直奔琴酒的喉咙。虽无蓄力，琴酒也没有放松警惕，向后仰头。掌刀从他下巴下方半寸的位置掠过，撩起几根银色发丝。
下一秒，两个人重新拉开距离。
琴酒活动了一下左前臂。对方的握力比预想的要大，五道红痕已经浮现在皮肤上，像烙上去的印记。
“不错。”琴酒嘴角微微上扬，居然脱下了万年不离身的黑色风衣。
他开始兴奋了。
赤井没有回应。虽然伏特加很快上前接过了琴酒的大衣，但他还是能看见里面沉甸甸的武器。
大衣里面是一件防弹衣，也被琴酒脱下。
他穿着灰蓝色高领衫，没有了银色长发和厚重衣物，就会发现他的腿特别长。按理来说过高的下盘会让人重心不稳，但对琴酒来说这显然算不上什么破绽。
高领衫不是宽松的版型，紧贴着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肩背宽阔，胸肌发达，腰也很细，几乎和黑泽琴一样。考虑到女性在胸腹处堆积的脂肪，从侧面看琴酒甚至比黑泽琴更为单薄。
啊，如果被琴酒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会不会想把他的脑浆打出来？
应该是可能的，毕竟，对其不关心的那些老鼠和蚂蚁，琴酒也不会吝啬对他们的太阳穴来一枪的。
赤井秀一收回漫游的思绪，礼尚往来般脱了夹克。只是他没有小弟等着收衣服，只有把夹克随意甩在地上。他的肌肉也不夸张，如猎豹般的精瘦。
他重心微微下沉，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掌半张，步伐极轻极快地逼近琴酒。
刺拳快如闪电，琴酒左手掌缘外翻格挡，右拳同时从下方轰出，直奔赤井的肋骨。
赤井秀一钟摆一样向右荡开，这一拳没能打实。紧接着他右腿扫出，目标是琴酒的膝盖外侧。琴酒的腿被扫中，身体微微踉跄。
赤井抓住间隙，左拳由下至上直击琴酒的下颌。
但琴酒的反应快得不像人类。在身体失衡的瞬间顺势向后倒去，一个后滚翻卸掉了赤井的拳劲。同时，他的右脚在翻滚中踢出，直奔赤井的膝盖。
赤井被迫后退。
琴酒从地面弹起，拳头像暴雨般倾泻而下，拳、肘、膝、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成了武器，每一击都瞄准要害。
赤井在后退中格挡，手臂和肩膀承受着连绵不绝的冲击。他听到自己的左前臂骨发出细微的声响，那是骨头在抗议。
就在琴酒完成一组连击的瞬间——
赤井秀一猛地压入琴酒的攻击范围内，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琴酒的一记摆拳刚刚发出，赤井的左手就从下方插入，架住琴酒的手臂，同时右手成掌，向前推出；右腿向前一扫。
危险的一招，如果不成，被绊倒的就会使他自己。但是在这三处夹击中，琴酒能全部躲开的概率也不大。
Fifty-fifty，值得一赌。
琴酒被他的右腿扫中，向前一跌。
赤井却没有追击，反而向前倾身，往琴酒脑后一探。
琴酒趁机锁住他的腰狠狠一贯。
那一瞬间，他的银发随着惯性在空中飞扬散开，几乎是本能的反击让他报复性地揪住了赤井秀一的长发，针织帽也被崩掉。黑白两色的长发在空中翻飞交叠——
“你很喜欢玩扯头花的女生游戏吗？”
琴酒胸口剧烈起伏，却不妨碍他的嘲讽。他迅速起身把赤井秀一压制在身下，揪着他的黑发把他的脸贴在地上，银色长发都洒在他胸口颈窝。
他身上还带着汗，打湿了琴酒的长发。
赤井秀一发誓他不是故意调戏琴酒，没那个必要因此得罪他。他对琴酒的兴趣还没到那个地步。
但他真的幻视了某个晚上黑泽琴洒落在他赤裸身体上的长发，痒痒的，凉凉的。
也许正是如此，他才会把对黑泽琴那套顺手使出来，惹恼了琴酒。
但琴酒真的被他惹恼了吗？如果真是这样还好，人在愤怒时总不会那么明察秋毫。就怕他心里其实冷静如水，那赤井秀一也必须万无一失，否则就会被他抓到疑点。
不过——
“你为什么戴着琴的发簪？这是我送给她的。”
赤井秀一调出诸星大的冷漠神情，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毫无惧色地直直盯着琴酒。
他已经展露出太强的实力，那就应该拥有相应的气势。一味的示弱只会让琴酒失掉兴趣。
至于此前的伪装，都能以追求黑泽琴作为借口。
琴酒淡淡瞥了一眼诸星大手上紧握的木簪，的确是他送给黑泽琴的那个。一直被他随手丢在某一件大衣的口袋里，正好今天穿的就是。刚刚他顺手就从大衣里掏出来簪头发了。
琴酒是小心谨慎没错，但他只是习惯了掌控全局的感觉。这种无伤大雅的细节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虽然他和黑泽琴的关系是个秘密，但他无需在掩饰秘密上花费时间，他还是更喜欢把知道秘密的人都灭口。
所以，当时他需要一个东西固定头发，正好手边有个熟悉的发簪，他就拿过来用了，至于诸星大怎么想，并不重要。
不过看他的脸色似乎很不好：“你不解释一下吗？Gin，为什么我送给琴的东西在你那里？”
琴酒无谓道：“她放在大衣里的，我顺手拿出来了。”
这在琴酒看来，已经算是看在诸星大出色实力的份上，颇具耐心地给他一个解释了。按在围观者看来，和挑衅无异。
显然诸星大也是这么认为的，他的脸色更难看了：“你们俩住在一起？而且互相换衣服穿？”
“不可以吗？我们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哇哦，看来我们挖到一个有趣的情报？”降谷零对诸伏景光说，“琴酒和他那个双胞胎妹妹的关系还真是奇怪啊。还有诸星大，我猜咱们的好队友马上就能在组织里打出名声了。”
虽然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
就在台上两人对峙之时，忽然那个一开始发笑的男人又开口了：“是这样吗？Gin，看来那位先生帮你把妹妹找回来，是个正确的选择，对吗？”
“贝尔摩德。”琴酒不带感情地叫出她的代号，“你很闲吗？混在行动组的新人里。”
赤井秀一敏锐地感觉到琴酒的恶意转向了，从他身上更多地转移到贝尔摩德身上。
贝尔摩德，组织里最神秘的存在。琴酒尚且有为人熟知的银发、黑风衣、保时捷等标志性元素，但千面魔女贝尔摩德却无人知晓她的模样。
有人说她是boss的情人，即使想要以黑暗组织的身份去做抛头露面的大明星也会被纵容；也有人说她本是前路光辉灿烂的大明星，却被组织强取豪夺被迫同流合污；也有人说她其实相貌平凡，只是易容能力出色，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换面孔。
你看，一个女人总是逃脱不了对她外貌和桃色关系的评头论足，无论她是明星、杀手还是恶魔。
而关于贝尔摩德还有一个流传颇广的八卦，绯闻对象正是琴酒。有说她痴迷琴酒多年却始终被冷淡拒绝，也有传闻她是琴酒唯一感兴趣的对象，不过更为大众相信的是她和琴酒在某一段时间经常调酒，但后来不知为何断了。至于是谁先提的，也不知道。
千面魔女似乎很容易抛下情人去追逐下一个她有兴趣的对象，但琴酒的冰山气质也拒人千里之外。也许是短暂的艳遇后两人都飞快地厌倦了彼此，又或者他们都不介意对方和别人的暧昧关系，碰上了就来一段。
因此，贝尔摩德的忽然出现，打断了台上两人的争端的同时，有为这段复杂关系增添了更多的谈资。
但在大家都窃窃私语的时候，降谷零却在悄悄打量被称为贝尔摩德的男人。相貌平平无奇，气质平庸普通。
对于贝尔摩德这种身份地位不凡的人，能模仿大人物很容易，但要做到如此不打眼可很困难。
真是不容小觑啊。
降谷零怕打草惊蛇，很快移开眼。而且再看下去也没有意义，易容得非常精妙，完全没办法看出她的真容。如果不是告诉他这是贝尔摩德，乍一看他完全不会起疑。
“都散了吧，好好训练。”琴酒点了支烟，驱散了看热闹的人。他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不代表喜欢像猴子一样被围观。
“你留下。”他叫住赤井秀一，“有个任务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22.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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