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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在酒馆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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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行完全不知道霍梦舒在推行强行要打抑制剂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阻碍,他精力恢复之后就开始想要找点乐子。幸亏是在自己老家,不然这放在京城高低会被封个纨绔子弟,包括但不限于骑马遛鸟斗蛐蛐。
所以他这天就和喂马的史朝凤相谈甚欢,以至于演变成林子行骑着史朝凤喂的一匹白马原地表演马术,让马后脚站立之类。林子行实在不愿意从马背上下来,就央求史朝凤让他骑马四处溜溜。
史朝凤耸耸肩:“随你吧。”
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高兴的事情,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和水井附近住着的井飞霞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可以到镇上的教堂来观礼。”
林子行连忙道贺:“恭喜恭喜。到时候一定来。”可是他骑着的马已经很不耐烦了,它也想四处逛逛。
马已经奔走开一定距离,林子行才在呼啸的风里拼凑出事情的原委。其实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如果不限制信息素,双方很快就能搅合在一起。据说史朝凤已经追了井飞霞有一定年头了,最近井飞霞一放松限制,转瞬之间两人就谈论到结婚这一步了。
林子行仍然不着急解决自己的个人问题,他骑着白马在小镇上兜风,觉得确实比单纯走路轻松多了。镇上除了草木的清香和花香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信息素的气味,林子行悬着的心也慢慢放松下来。
天色转暗,林子行先是归还了流着汗的白马,不用说被史朝凤报以责难的眼光。然后他感觉挺饿的了,就在附近找了个客栈把晚饭都吃了。这时候他感觉一丝并不强烈但是很清晰的孤独涌上心头。
他正打算返回老宅,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霍梦舒真是个能干的人,居然就在一家酒馆外面瞥见了霍梦舒那浅栗色的头发。他仔细看了看,确实是霍梦舒,居然在借酒浇愁一样的。
这,就不能不稍微管一管了吧。林子行在一片浅浅的酒味中走进了这个小酒馆。
“我亲娘啊,他真的在喝酒。”林子行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假如霍梦舒打扫卫生非常能干利落,那他就是靠近一个醉酒了的人都要顶着巨大压力。众所周知醉酒也伴随着呕吐之类,只是霍梦舒好歹没真的呕吐。
酒保都没在调酒,甚至没有站着。他坐在吧台后面,无计可施地看着昏昏沉沉的霍梦舒,一边抽着烟。
林子行根本不认识这个酒保,不过他非常礼貌地和人寒暄起来:“要打烊了吗?”
酒保呆呆地看着他:“还早着呢。”
林子行看着酒保呆滞绝望的样子暗暗发笑。酒保也有一个颇为洋气的名字,叫什么克里斯托弗的:“你要来点什么吗?”
林子行摇摇头。
“我们这儿也供应自由古巴的,不来点吗?”克里斯托弗还在追问。自由古巴是一种以可口可乐和朗姆酒为原料的鸡尾酒,克里斯托弗想不到林子行连这个也不尝试。
“真不用。”林子行一边说着,一边心不在焉地瞟着好像已经有七分醉了的霍梦舒。
“哈哈,你什么毛病?”克里斯托弗有点不明白了,不过他倒是把手里的烟给灭了。克里斯托弗是一个Alpha,而且酒量很好,他只是非常不幸地是一个老光棍。
林子行感到有点悲哀,谁能在自己的家乡一个熟面孔也没有?他从身上摸出一枚金币,放在木制吧台上:“这是一枚金币,你接着。这可不是金币巧克力。”
克里斯托弗耸耸肩:“有钱也算是你的一个优点,还没找Omega?”
林子行面若冰霜:“没这回事,谢谢。”
克里斯托弗捂着张大的嘴:“你就是那个导致镇上所有Omega都必须一直打抑制剂的地主?”
林子行目瞪口呆:“地主是什么意思?这个词也太难听了。我是从京城退休下来的,我有很多爱好,包括骑马什么的。但是我不喝酒,喝酒误事你知道吧。”
“Fine.”克里斯托弗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到手的这枚金币。可见霍梦舒要是非要把自己喝醉,他也无计可施。
至于霍梦舒可能是真的喝的有点多,对他们二人的寒暄没什么反应。他一喝多了就自言自语,林子行拿着一个杯子,里面装着酒保凿出来的冰球,就这样把霍梦舒的胡话研究了一遍。原来居然是因为井飞霞要结婚了这件事。
“妈妈呀,井飞霞说是等了他很久,结果被要求打抑制剂之后就答应史朝凤的追求了,他感觉超失望的……”林子行口齿清楚地复述着霍梦舒的醉话,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这都什么?”
“他这个,感情比较丰富吧。”克里斯托弗用食指和拇指托着自己的下巴,发表了他的理解,“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放着Alpha的身份不管,打光棍?”
林子行差点没被气个半死:“你以为谁一开始就是这样?我在京城的时候,大家把抑制剂当水喝一样,全都克制得像机器人。倒不是说这样就不谈论嫁娶了,只是礼数更多而已。我还以为我会在京城就和有头有脸的Omega结婚呢。”
“Not worth it, huh?”克里斯托弗表示相对比较理解。
“不是你说什么鬼话呢?”克里斯托弗这个样子,让林子行一下子梦回京城某些区域的人的风采。他当然知道克里斯托弗的意思是对他现在不太搭理Omega这件事表示理解。
“我还没有失去梦想。和Omega在一起多容易啊,你看你搞到霍梦舒一根毫毛了吗?因为他是Beta,这你还没忘吧。”克里斯托弗冷静分析着。
林子行有种克里斯托弗在使用激将法以及套话的感觉,所以他选择闭口不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