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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不能美化宝玉 一提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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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贾宝玉很多红学爱好者都说他的遭遇是不可逆转的是身不由自的,真的是这样吗?我们不能美化贾宝玉。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贾宝玉的结局一部分是制度下的原因和家族败落的因素,但绝不是主要原因,其主要因素还是他自身的原因。一手好牌被自己打的稀巴烂,不上进,不担当,只会享乐不作为。处在同样环境的贾兰,先天条件并没有比贾宝玉优越,通过自己的努力却考取功名安家兴邦。为什么贾宝玉就不行了呢。说到底还是自身的原因。正如当下很多年轻人怪父母没本事,怪社会不公平,就是不从自身找原因,是一个道理。
人把自己称作为灵长类高级动物,无论你身处哪个时代或多或少的都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包括家庭责任,家族责任,社会责任,一个人什么责任都不愿意承担,那么你为人的意义又是什么?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贾宝玉手握当时最好的资源,只愿意享乐却不愿意承担责任?后世却用一套所谓的价值观来美化贾宝玉,这是什么逻辑?如果我们后世人人都学宝玉,那么人类生存的意义何在?如果思想上的价值观能拯救人类,还要什么物质?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你生在一个科举制度下就要用一个平静的心态去接受它。当你又能力改变的时候再去谈论世俗偏见。一个连生存技能都没有的人空谈理想抱负,空谈对制度的反抗,有什么资格?
长久以来,红学解读始终存在一种固化偏差:世人习惯性将贾宝玉奉为反抗封建、追求本真的理想主义者,无限放大他的共情温柔、厌弃功名的特质,以此神化其人格,掩盖其身上致命的缺陷。实则褪去文学浪漫滤镜,以人性底线、立身准则与责任担当审视,贾宝玉从来不是值得称颂的先行者,而是一位坐拥顶级资源、拒绝担当、逃避人生责任的世家子弟。过度美化贾宝玉,不仅是对《红楼梦》悲剧内核的误读,更会传递扭曲的人生价值观。
人之所以为高级生灵,区别于行尸走肉与草木禽兽,核心便在于知责任、懂担当、明取舍。身处任何时代,个体都无法脱离家庭、族群与社会独立存在,享受资源馈赠的同时,必然要肩负对应的使命。这是亘古不变的立身准则,放在封建时代的贾府之中,更是最基本的生存道义。贾宝玉身为荣国府嫡长孙,生来便站在时代与阶层的顶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坐拥最优渥的教育、人脉与财富资源。贾府阖族上下,皆将重振门楣、延续世家荣光的希望寄托于他。这份得天独厚的优待,不是肆意享乐的资本,而是沉甸甸的责任枷锁。
可纵观宝玉一生,自始至终,他选择的都是极致的利己与逃避。他厌恶八股科举、鄙夷仕途经济,将入世立业的世人斥为“禄蠹”。不可否认,封建科举与官场生态确实充斥虚伪倾轧,这份厌恶有其时代合理性。但最核心的问题是:他只有消极的反抗,没有积极的担当;只有空谈的厌弃,没有立足的能力。他身处封建制度之中,享受着制度与家族带来的一切红利,却不愿遵守时代规则、扛起家族重任。
古人云: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贾兰便是最好的参照。同样身处腐朽落败的贾府,同样深陷封建制度的桎梏,贾兰幼年丧父、势单力薄,无一人偏爱、无资源加持,却始终勤勉苦读、潜心修身。他坦然接纳时代规则,脚踏实地深耕前路,最终科举成名、立身兴家,守住了自身与小家的体面。二人境遇相同,结局迥异,足以证明:家族败落是时代大势,却绝非个人摆烂的借口,人生成败,终究取决于自身选择。
反观贾宝玉,终其一生沉溺大观园的风月温柔乡,终日嬉游度日、耽于享乐,不学谋生之技、不修治家之能。贾府危机日渐凸显,奢靡亏空、人心涣散、朝堂危机层层叠加,他视而不见;家族濒临崩塌,亲人身陷困境,他束手无策。金钏投井、晴雯被逐、黛玉泪尽而逝,他满心悲戚、痛哭流涕,却从未有半分挺身而出的担当。他所谓的精神觉醒、人文共情,终究是悬空的空谈,没有一丝现实力量作为支撑。
后世诸多读者偏爱美化他的价值观,将他的逃避包装成反抗,将他的慵懒美化成纯粹,这是极大的认知误区。我们必须清醒区分文学审美与现实立身。我们可以认可宝玉对封建礼教桎梏的反思、对人性真情的珍视,这份特质是《红楼梦》的文学闪光点,但绝不能以此掩盖他人格的缺失。
若人人效仿贾宝玉,坐拥资源却躺平摆烂,享受馈赠却拒绝担当,空谈理想自由、鄙夷世俗责任,无视家庭使命、逃避社会责任,那么个体无立身之本,家族无延续之基,社会无发展之力。脱离物质根基与责任担当的精神追求,不过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
贾宝玉的悲剧,从来不止时代与制度的悲剧,更是自作自受的个人悲剧。封建桎梏是外因,而他的不作为、不担当、不上进,才是一手打碎锦绣人生、加速家族覆灭的核心内因。品读红楼,当褪去浪漫滤镜,正视宝玉的人性缺陷。真正的通透,从来不是避世躺平,而是认清生活真相、接纳时代规则,蓄力成长、躬身担当。唯有扛起责任、立足实处,所谓的初心与理想,才有真正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