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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巴黎·星空下的誓言 夏星辞受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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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深秋,巴黎却是落叶纷飞的金黄。
一架湾流G650私人飞机划破云层,降落在勒布尔热机场。
机舱门打开,江亦辰一身深灰色风衣,戴着墨镜,率先走下舷梯。紧接着,他转身伸出手,牵住了夏星辞。
夏星辞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温润如玉的眼睛。七年前的那个雨夜,他狼狈地逃离巴黎,满身泥泞;七年后的今天,他作为特邀艺术家,荣耀归来。
“爹爹,巴黎好冷哦。”宁宁裹着粉色的小羽绒服,像个小糯米团子一样扑进夏星辞怀里。
“冷就抱紧爹爹。”夏星辞笑着抱起女儿,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安安背着小书包,手里拿着画板,一脸酷酷地跟在后面:“爸爸,我们要先去酒店,还是先去卢浮宫?”
“先去酒店放行李。”江亦辰一手牵着安安,一手揽着夏星辞,“今晚,我们要去赴一场重要的约会。”
……
巴黎第八区,蒙索公园旁的私人画廊。
今晚是夏星辞个人画展《星河入梦》的开幕酒会。
画廊外,红毯铺地,闪光灯此起彼伏。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评论家、收藏家、名流贵族齐聚一堂。
“听说了吗?今晚的主角是一位来自东方的年轻画家。”
“听说他的作品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了天价。”
“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一定很有艺术家的气质吧……”
当江亦辰一家四口出现在门口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三秒。
这哪里是画展,简直是时尚杂志的拍摄现场。
江亦辰的气场太强,走到哪里都像是在巡视领地;夏星辞则清冷出尘,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谪仙;而安安和宁宁,一个酷似父亲,一个软萌可爱,瞬间俘获了所有人的心。
“天哪,那是江亦辰?江氏集团的总裁?”
“旁边那个一定是夏星辞!《破晓》的作者!”
“天作之合啊!太养眼了!”
……
画廊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画作——《家》。
画的背景是半山别墅的落地窗,窗外是漫天星河。窗内,一家四口围坐在壁炉旁。
江亦辰正在给宁宁扎辫子,夏星辞在教安安画画,那只恐龙玩偶被扔在角落里,却显得格外温馨。
“这幅画……”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站在画前,久久不愿离去。她是著名的艺术评论家杜邦夫人。
“充满了生命力。”杜邦夫人感叹道,“没有痛苦,没有挣扎,只有纯粹的爱与宁静。这比作者之前的《破晓》更加成熟,更加动人。”
“谢谢您。”
夏星辞走上前,用法语优雅地致谢。
“夏先生,您的画技炉火纯青,但更让我感动的是画中的情感。”杜邦夫人看着夏星辞,“看来,您已经找到了您的归宿。”
“是的。”夏星辞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江亦辰,眼中满是柔情,“我找到了。”
……
就在这时,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夏,好久不见。”
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端着香槟,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是皮埃尔。七年前,正是他把夏星辞从瑞士古堡骗出来,卖给了那个人贩子。虽然他已经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在艺术圈依然有些名气。
夏星辞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江亦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皮埃尔先生,这里不欢迎你。”江亦辰挡在夏星辞身前,声音冰冷。
“哦?江先生,我是来祝贺夏的画展成功的。”皮埃尔晃了晃酒杯,眼神猥琐地打量着夏星辞,“夏,你还是那么迷人。当年在瑞士,如果不是我,你哪有机会遇到江先生呢?”
“你——!”夏星辞气得浑身发抖。
“皮埃尔。”江亦辰上前一步,逼近皮埃尔,气场全开,“七年前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最好祈祷自己别在南城出现,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皮埃尔有些色厉内荏。
“是警告。”江亦辰冷冷地说道,“滚。”
皮埃尔被江亦辰的气势吓住了,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夏星辞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亦辰,我没事。”
“有事。”江亦辰转过身,捧起夏星辞的脸,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深情地说道,“以后,这种事交给我。你只需要画画,只需要幸福。”
“爸爸,爹爹,你们在干什么?”
安安和宁宁跑了过来。
安安看到夏星辞眼眶微红,立刻警惕地看向四周:“谁欺负爹爹了?”
“没人欺负爹爹。”夏星辞蹲下身,抱住两个孩子,“爹爹只是太感动了。”
宁宁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塞进夏星辞手里:“爹爹吃糖,吃了就不难过了。”
这一幕,被在场的记者抓拍下来。
第二天,这张照片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标题是:《爱是最好的救赎——夏星辞巴黎画展大获成功》。
……
酒会结束后,一家四口来到了塞纳河畔。
夜色中的巴黎铁塔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游船在河面上缓缓驶过。
“亦辰,谢谢你。”夏星辞靠在江亦辰怀里,看着河面上的倒影,“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不敢回到这里。”
“傻瓜。”江亦辰吻了吻他的额头,“以后,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爸爸,我想坐船!”宁宁指着游船喊道。
“走,爸爸带你们去坐船。”
江亦辰抱起宁宁,牵着安安,大步走向码头。
夏星辞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
七年前,他在这里失去了自由。
七年后,他在这里找回了全世界。
“星辞,快来!”江亦辰站在船头,向他招手。
“来了!”
夏星辞向着他的光,他的暖,他的全世界跑去。
塞纳河的晚风,吹起了他的衣角,也吹散了他心中最后的阴霾。
从此,星河入梦,皆是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