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男人or男孩 “嗯，小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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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姐！”
汪朔的手依然放在陈敛的肩膀上，也向着门那边喊了一声。
“……”
早知道先捂住汪朔的嘴了。
“小汪！诶你旁边的是新社员吗？”宁初雪早就眼熟了宁立夏社团里的弟弟妹妹，没认出陈敛。
汪朔正要介绍，林郁在大家互相打招呼时就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背影，没有多想，坚定地走上前，到了陈敛的身边蹲下，微微侧头，两人的视线对上那一刻，脸上的神情慢慢地放大，像是见到惊喜一般，兴奋的情绪藏不住一点，像个动物，像……
“汪！”lucky跟着跑来落座在林郁身旁，吐着舌头，模样开心得不行。
简直一模一样，像同一窝出来的兄弟俩。
“小敛。”
陈敛坐着，林郁蹲着，lucky晃着尾巴。
这场景任谁看了都是定睛发呆的程度。
陈敛低头看了眼自己盘子里只加了点孜然调味的烤串，想着转过头从汪朔盛了一堆沾上辣椒面的烤牛肉串递给了林郁道：“给。”
林郁接过，愣了几秒后笑得眉眼弯弯道：“你还记得。”
“起来坐着，别蹲着了。”陈敛移开目光，继续吃着碗里的凉皮道。
林郁很听话地起身，坐在了陈敛他们这一桌，举着手里的烤串看了很久，仿佛看着就能饱了一样。
光看不动，陈敛在怎么不想去注意，可奈何余光就是没法注意不了一点。
“快点吃，别看了，没毒的。”
两个人的互动就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而且按道理来说，林郁在北城大学算是只可远观的天之骄子，声望威名在外，两次讲座，两次爆满，这在大学里头是很难遇见的事，可林郁与陈敛的互动中，怎么陈敛的地位更高一些。
汪朔过于震惊这种奇妙的氛围，而且对两人认识的事丝毫闻所未闻，露出过于夸张的神态问道：“你们认识？”
“嗯，认识了几年吧。”陈敛也没刻意去隐瞒两人认识的事，只是也不想去张扬这件事，有人问了再答就好了。
“我去，你藏得可真好啊陈敛，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你没问我，我说来干嘛。”陈敛反驳。
“这可是林郁学长啊。”
“所以呢？”
在他眼里，林郁就是林郁，过了多久在他心里都是那个需要他的笨蛋。
只是现在不需要了。
陈敛咽下最后一口凉皮，起身前去烧烤摊帮忙。
留下了汪朔大脑宕机，分析着“所以呢”是怎样的情感。再看向林郁学长的时候，发现对方不再那么笑颜舒展，而是看着新鲜出炉的牛肉串都没食欲的神情。
看来是不太好的情感了。
这一切都尽数落在了不远处宁初雪的眼里，作为在乎其中一方的人来讲，林郁对陈敛的态度，是认识的三年里，独一份的存在。
“初雪姐？”宁立夏看着姐姐有些奇怪的表情，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晃道。
宁初雪回过神，看着宁立夏担心自己的样子，笑道：“我决定了一件事。”
“啥事？这么突然。”宁立夏眨眨眼有些疑惑道。
“你姐我要和郁哥表白。”宁初雪叉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诶——”宁立夏特别震惊突然的决定，不由得没控制住音量惊叹。
宁初雪放任宁立夏的大喊出声，十分受用。
“为什么呀？”宁立夏十分不理解地问道。
宁初雪抬头看着天上三朵同样大小的云，一前一后排着，飘悠悠地浮在蔚蓝的天上。
“第三朵。”
“啊？”
宁初雪用力地摸了摸宁立夏的脑袋，直至将头发揉乱，才道：“不想再等了。”
“这么着急？你不是说要慢慢来嘛。”宁立夏道。
慢慢来，那得有可能性。
如果丝毫没有的话，那就直接直奔主题，然后结束。
宁初雪没直说，只是道：“是啊，你姐急不可耐，怎么办呢？”
说着，两姐妹去到了烧烤摊前，陈敛此时正在加工着香喷喷的面包片。
味道甜丝丝的，撒上芝士后，更香了。
“小敛，能给我常常不？”宁初雪指了指盘子里的另外一串道。
陈敛点点头，递给了宁初雪道：“要小心烫，刚烤好的，可能会有点甜。”
宁初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奶香味十足。
“好好吃。”
“什么好吃，什么好吃。”
汪朔和林郁独处讲不上什么话，选择了来到烧烤摊找陈敛，就听见宁初雪讲的话。
“在做什么呢？”汪朔好奇地问道。
“烤面包片，要吃么？”陈敛问。
“要要要。”
陈敛手里的面包片-2。
宁立夏道：“小敛，我也想要。”
面包片-3。
后面因为汪朔的宣传效果，一袋面包干只剩下了一片。
幸好还有一片，陈敛心想。
烤面包干时，火候不能太大，要有耐心。
陈敛正准备来到最后一步洒芝士时，身边又来了一个人。
陈敛没去看是谁，直接道：“不行了，最后一片我要吃。”
没回应。
怎么不说话。
陈敛转头看去，林郁抱着lucky站在那，半张脸藏在了狗狗的蓬松的毛里，只露出了一只眼睛，模样委屈极了。
真的是，干什么又这样了。
陈敛当下觉得这面包干也不是非要吃。
芝士碎撒了两把下去，烤好后，陈敛将最后一串给了林郁，严肃地说道：“拿去，别露出这种表情。”
“但是你……”
“叫你拿你就拿，我现在不是很想吃了。”
烤也烤累了。
陈敛白忙活了一趟。
“把lucky放下来再吃，等会一嘴毛。”
林郁将狗放在了地上。
陈敛蹲下身摸了摸满是狗味的lucky，突然想到些什么，刚想说出口，就见林郁被烫到后捂着嘴说不出话。
“……”
是蠢的吗。
陈敛想着去那杯冰水来，还没起身，宁初雪端来了一杯冰饮道：“郁哥，喝这个缓解一下。”
随后，陈敛与宁初雪对上了视线，对方向她wink了好几下。
陈敛看懂了，揉揉lucky的脸道：“走吧，我们去那边玩。”
陈敛带着lucky走开，林郁的视线跟着陈敛的离开转移。
宁初雪顺着林郁眼神注视的方向看去，心里更加了然。
甚至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小敛可爱吧。”宁初雪道。
林郁听到后，又咬了一口面包干，点点头。
这么实诚的林郁还是第一次见。
宁初雪又道：“你当时跟我说过，教你手语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说的就是小敛吧。”
戳穿心事。
林郁在关乎陈敛的事永远都没办法骗过任何人。
“你怎么知道？”林郁问。
宁初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道：“看到的，郁哥你对小敛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林郁看着流汁的夹心面包干，垂下了眼眸，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嗯，小敛对我很重要。”
宁初雪的心脏隐隐作痛，但同时又感到开心，因为在第一次见到林郁时，林郁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是连林家人都没能避免的问题，而自己也花了很长，直到今年有了点商业来往后，才变得熟络了一点点，迈入了门槛，却发现里头还有一扇沉重的大门，怎么推都没法推开。
现在倒是知道了一点，那里是林郁心里没有任何防备的地方，被埋藏在了名为“心里”的大门内，藏得很深。
“郁哥。”
“怎么了？”林郁又咬了一口，没看向宁初雪应道。
“你喜欢男人？”宁初雪问。
“咳咳咳。”林郁一听，差点一口没吞下，呛到了。
林郁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宁初雪，眼神里满是警惕道：“什么？”
“啊不对，应该说正确一点，男孩？”宁初雪点到即止。
林郁没有回答，而是将还未喝一口的水杯还给了宁初雪后，沉声走开道：“不要试探太多。”
那扇大门有个看守员，宁初雪永远打不败，那人正是林郁本人。
宁初雪赶紧追上道：“抱歉抱歉，你知道我这人想来就大大咧咧的，但是郁哥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完完全全没有任何用意，因为你想我常年待在设计圈子里，爱穿裙子的男孩子多的数不胜数，我还给人家当闺蜜呢，讲述着他们的对象有多么地粗鲁……”
宁立夏、汪朔和陈敛围成一个小桌坐在一起。
“我姐就是和郁哥很般配。”宁立夏感慨道。
汪朔还没吃过，嘴里满满当当地道：“美男配靓女，养眼不错。”
“你也觉得吧，”宁立夏道，“小敛，你觉得呢？”
陈敛看了眼，不远处两个人的走在一起的画面，宁初雪面上是满满的笑容，看到喜欢的人的眼神应该就是这样一般。
宁初雪说过喜欢林郁。
陈敛舀了勺糖水道：“有点咸。”
……
烧烤随着炭火慢慢熄灭，接近了尾声。
大家一起将卫生整理干净后，才在门口依依道别三三两两地一起回学校。
“走吧，小敛。”汪朔背好背包道。
陈敛跟了上去，刚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了林郁的声音。
“小敛，那个小敛想见见你。”
？
陈敛疑惑，停下了脚步。
林郁也知道自己说出这话有多么的无厘头，摩挲着发尾，再次道：“我有东西要给你，先别走好吗？”
声音轻又带着某种真切的请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