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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现):第一次梦游 一、深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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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深夜的异动
夜色如墨,将江景公寓包裹得严严实实。窗外的江风渐渐平息,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轮船鸣笛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自从和江逾白解开误会,确认心意后,她的心里就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既充满了甜蜜和期待,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忐忑。十年的隔阂终于消散,可面对失而复得的爱情,她还是忍不住有些患得患失。
她侧过身,看着窗外的月光。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房间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淡淡的光影。她想起了江逾白白天说的话,想起了他十年前每天凌晨冒着严寒给她送粥的样子,想起了那个寒冷清晨里他冻得通红的侧脸,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这些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是被抛弃的。可她没想到,江逾白竟然一直在默默地守护着她。这份迟来的真相,像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她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也让她更加珍惜眼前的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袭来。林盏打了个哈欠,擦干眼泪,闭上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只是,她不知道,一场沉睡中的异动,即将发生。
江逾白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和林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从 16 岁的青涩告白,到 17 岁的误解决裂,再到现在的破镜重圆。十年的时光,像一部漫长的电影,每一帧都刻在他的心里。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楼里零星的灯光,心里充满了感慨。他知道,林盏心里的创伤还需要时间来愈合,他能做的,就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用自己的真心和行动,温暖她,守护她。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客厅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缓,不像是清醒时的步伐。江逾白的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瞬间闪过:盏盏的梦游症发作了?
他连忙轻轻推开房门,探出头去。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感应夜灯,光线昏暗。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林盏的房间里走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真的是林盏!
江逾白的心里一紧,连忙跟了上去。他记得林盏说过,她的梦游症已经好多了,很少发作。可没想到,今晚竟然发作了。
林盏的脚步很缓慢,很机械,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没有开灯,只是凭着本能,在客厅里慢慢游荡。她走到竹编茶几旁,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茶几上的竹丝纹路,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和眷恋。
江逾白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心里充满了心疼。他能感受到,林盏在睡梦中,依然对竹编有着深深的执念,依然没有忘记她的父亲,没有忘记 “青筠阁”。
过了一会儿,林盏又迈开脚步,朝着江逾白的房间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江逾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林盏要做什么,只能紧紧地跟在她身后,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林盏走到江逾白的房门口,没有犹豫,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她走到江逾白的床边,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床上的被褥,眼神依旧空洞。
江逾白跟着走进房间,站在门口,心里既紧张又忐忑。他想叫醒林盏,可又怕强行叫醒她会让她受到惊吓,就像十年前那个雨夜一样。他只能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希望她能自己醒来。
可林盏并没有醒来。她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江逾白的建筑设计笔。那是一支银色的钢笔,是江逾白最喜欢的一支笔,平时他都宝贝得不得了,从不轻易让别人碰。
林盏握着钢笔,手指轻轻摩挲着笔身,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迷茫,有思念,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她缓缓地坐在江逾白的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江逾白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他知道,林盏在睡梦中,肯定又想起了什么。是想起了他们一起在工作室里讨论竹编和建筑的日子?还是想起了十年前那些美好的时光?
他慢慢走到床边,蹲下身,和林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生怕惊扰到她。他看着她空洞的眼神,看着她紧紧攥着钢笔的手指,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心疼和怜惜。
“盏盏,” 江逾白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熟睡的孩子,“别怕,我在这里。”
林盏没有回应,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手里的钢笔被她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江逾白就这样静静地蹲在床边,看着她。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暗。可他丝毫没有倦意,眼里只有林盏的身影。
他想起了十年前那个雨夜,林盏也是这样,眼神空洞地在街道上游荡,嘴里不停地喊着 “爸” 和他的名字。那时候的他,只能远远地跟在她身后,无能为力。而现在,他终于可以陪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虽然她现在处于梦游状态,不知道他的存在,但江逾白的心里还是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这是他们之间的羁绊,是无论过了多久,都无法割舍的情感。
二、无声的守护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房间里的光线渐渐亮了起来。林盏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眼神里的空洞慢慢褪去,开始有了一丝焦距。
她缓缓地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手里竟然攥着一支银色的钢笔。这支笔…… 好像是江逾白的?
林盏的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她竟然坐在江逾白的床边,而江逾白正蹲在她面前,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啊!” 林盏惊呼一声,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钢笔也掉在了地上,发出 “哐当” 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窘迫。她怎么会跑到江逾白的房间里来?还坐在他的床边?还拿着他的钢笔?
“江、江逾白,我…… 我不是故意的!” 林盏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无伦次,“我…… 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我…… 我肯定是梦游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闯进你的房间,不是故意要拿你的笔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钢笔,手忙脚乱的样子,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江逾白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的心疼更甚。他连忙站起身,帮她捡起钢笔,递还给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盏盏,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林盏接过钢笔,紧紧地攥在手里,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不敢看江逾白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
“我…… 我怎么会跑到你的房间里来?” 林盏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自责和愧疚,“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休息了?你的笔…… 没坏吧?”
“没有打扰到我,我本来就没怎么睡。” 江逾白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温柔,“笔也没坏,你别担心。”
他顿了顿,看着林盏依旧慌乱的样子,又补充道:“你梦游的时候,很安静,没有吵到我。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你在这里的。”
其实,江逾白已经在她身边守护了整整一夜。但他不想让林盏感到更加自责和愧疚,所以故意这么说。
林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江逾白。我答应过你,如果梦游发作了,会告诉你的。可我…… 我昨晚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还跑到你的房间里来,给你添麻烦了。”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麻烦?” 江逾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们是恋人,不是吗?互相照顾是应该的。而且,你梦游的时候,我也能放心一点,至少知道你是安全的。”
“可是……” 林盏还想说什么,却被江逾白打断了。
“别可是了。” 江逾白的语气很坚定,“盏盏,我知道你心里很自责,但这不是你的错。梦游症不是你能控制的,你不用为此感到愧疚。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不用害怕,也不用道歉,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
林盏的心里暖暖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江逾白温柔的眼神,心里的慌乱和窘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依赖。
“江逾白,谢谢你。” 林盏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这么理解我,这么包容我。”
“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 江逾白笑着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能照顾你,是我的福气。”
他顿了顿,看着林盏泛红的眼眶,又补充道:“对了,你昨晚梦游的时候,一直在抚摸竹编茶几,还拿着我的笔,像是在画画一样。你是不是在梦里,又想起了什么?”
林盏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她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梦境,可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 我不记得了。” 林盏摇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梦里的内容,一点都记不清了。”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江逾白温柔地说,“可能只是潜意识里的一些念想,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江逾白的心里却有些好奇。他想知道,林盏在睡梦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境,让她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但他没有再追问,他怕林盏会因此感到更加困扰。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就好。
三、清晨的窘迫与温柔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客厅。江逾白给林盏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喝点水,缓解一下。”
林盏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让她的身体暖和了不少,心里的慌乱也渐渐平复了一些。
“我…… 我去洗漱一下。” 林盏放下水杯,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好。” 江逾白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满是温柔。
林盏走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脸色苍白,看起来狼狈极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着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一想到昨晚梦游跑到江逾白房间里的事情,她的脸颊就忍不住发烫。她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太丢人了!
她洗漱完,走出卫生间,看到江逾白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温暖而耀眼。
林盏的心里泛起一阵甜蜜。这个男人,不仅英俊、优秀,还这么温柔、体贴。能重新遇到他,能和他走到一起,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在做什么?” 林盏走到厨房门口,轻声问道。
“在给你做早餐。” 江逾白转过身,笑着说,“知道你昨晚没睡好,给你做了点清淡的,小米粥和水煮蛋。”
“谢谢你。” 林盏的心里暖暖的,“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随便吃点就好。”
“不麻烦。” 江逾白摇摇头,“你现在需要好好补充营养。而且,能为你做饭,我很开心。”
林盏的脸颊微微一红,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江逾白忙碌的身影。他的动作很熟练,看起来经常做饭的样子。
很快,早餐就做好了。江逾白把小米粥和水煮蛋端到竹编茶几上,笑着说:“可以吃了。”
林盏点点头,坐在沙发上,拿起勺子,慢慢喝着小米粥。小米粥熬得很软烂,带着淡淡的米香,很好喝。
“好吃吗?” 江逾白坐在她对面,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吃。” 林盏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多了。”
“那以后我经常给你做。” 江逾白笑着说。
林盏的心里甜甜的,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喝着粥。
早餐在温馨而略显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林盏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想要洗碗。
“我来洗吧。” 江逾白跟了进来,从她手里接过碗筷,“你去休息一下,昨晚没睡好,今天肯定很累。”
“不用了,我来洗吧。” 林盏摇摇头,“你已经做了早餐,洗碗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吧。”
“听话,让我来。” 江逾白的语气很坚定,不容置疑,“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不然,我会心疼的。”
林盏的心里暖暖的,没有再坚持。她看着江逾白洗碗的身影,心里充满了幸福感。
她走出厨房,坐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随意地翻看着电视节目。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电视上,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梦游的事情。
她忍不住想起了江逾白昨晚说的话,他说她梦游的时候,一直在抚摸竹编茶几,还拿着他的钢笔,像是在画画一样。她到底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就在这时,江逾白洗完碗,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看到林盏坐在沙发上,眉头微蹙,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忍不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 江逾白轻声问道,伸手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我在想,我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 林盏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迷茫,“你说我一直在抚摸竹编茶几,还拿着你的钢笔,像是在画画一样。我是不是在梦里,又回到了‘青筠阁’?又想起了我爸?”
江逾白的心里一疼,轻轻握住她的手:“可能是吧。‘青筠阁’和你爸,对你来说,太重要了。就算是在睡梦里,你也无法忘记。”
林盏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悲伤:“我真的很想我爸。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青筠阁’没有失火,我爸没有受伤,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分开了?”
“盏盏,别想太多了。” 江逾白把她拥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过去的已经无法改变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的幸福,好好生活,让你爸放心。而且,我们还可以一起重建‘青筠阁’,把你爸的竹编手艺传承下去,让更多的人了解竹编文化。”
林盏靠在他的怀里,心里暖暖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坚定:“嗯!我们一定会重建‘青筠阁’的!一定会让我爸的竹编手艺发扬光大!”
“我相信你。” 江逾白的声音很坚定,“有我在,我们一定能做到。”
两人相拥着,坐在沙发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竹编茶几上的竹丝纹路,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刻,所有的窘迫和尴尬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幸福和对未来的期待。
四、回忆与现实的交织
过了一会儿,林盏从江逾白的怀里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江逾白,你昨晚…… 一直都在看着我吗?”
江逾白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嗯。我怕你会遇到危险,所以一直守在你身边。”
“那你…… 有没有觉得我很奇怪?” 林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梦游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
“没有。” 江逾白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温柔,“一点都不奇怪,也不难看。反而觉得…… 很让人心疼。”
他顿了顿,看着林盏的眼睛,认真地说:“盏盏,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不管你有没有梦游症,不管你有多少缺点,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完美的。”
林盏的心里暖暖的,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她紧紧地抱住江逾白,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江逾白,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爱我,这么包容我。”
“傻瓜,我爱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 江逾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后,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保护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你。”
“嗯。” 林盏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暖。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爱意和对未来的憧憬。
不知过了多久,林盏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着江逾白,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对了,江逾白,你昨晚说,我拿着你的钢笔,像是在画画一样。你说,我是不是在梦里,想和你一起合作一个竹编建筑项目?”
江逾白笑了笑,刮了刮她的鼻子:“有可能。毕竟,我们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把竹编和建筑结合起来,推广竹编文化。说不定,这就是你潜意识里的想法。”
“我觉得也是。” 林盏笑着说,“等我们把‘竹韵’文化中心的竹编装置艺术完善好,我们就一起设计一个竹编主题的建筑,好不好?就叫‘青筠阁’,以此来纪念我爸,纪念我们曾经的时光。”
“好啊。” 江逾白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想法。我们可以把竹编元素融入到建筑的每一个细节里,让它成为一个既有艺术价值,又有文化内涵的标志性建筑。”
“嗯!” 林盏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我相信,在我们的努力下,‘青筠阁’一定会成为南城最受欢迎的地方,我爸的竹编手艺也一定会发扬光大!”
“我相信你。” 江逾白的声音很坚定,“有你这么优秀的竹编艺人,还有我这个建筑设计师,我们一定能创造出奇迹。”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和对未来的期待。
就在这时,林盏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喂,李医生。” 林盏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林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李医生温和的声音,“你父亲的病情有了很大的好转,已经可以出院休养了。”
林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笑容:“真的吗?李医生,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李医生笑着说,“各项检查结果都很理想,只要回家好好休养,按时服药,定期复查,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太好了!谢谢你,李医生!太谢谢你了!” 林盏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挂了电话,林盏扑进江逾白的怀里,兴奋地说:“江逾白!我爸可以出院了!我爸的病情好转了!”
江逾白也替她感到高兴,紧紧地抱着她,声音里满是喜悦:“太好了!盏盏,恭喜你!我就说,好人有好报,你爸一定会好起来的!”
“嗯!” 林盏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厉害了,“这几年,我一直盼着这一天。现在,终于实现了!我太开心了!”
“我知道你很开心。” 江逾白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笑着说,“我们现在就去医院接你爸出院,好不好?然后,我们一起回家,给你爸好好庆祝一下。”
“好!” 林盏点点头,拉着江逾白的手,迫不及待地说,“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收拾好东西,急匆匆地走出公寓,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车里放着欢快的音乐,气氛温馨而喜悦。
林盏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迎来了曙光。父亲的病情好转,爱人的陪伴守护,事业的顺利发展,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专心开车的江逾白,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的幸福,都离不开江逾白的陪伴和支持。如果不是他,她可能还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无法自拔。
“江逾白,” 林盏轻声说,“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让我的人生重新变得完整和幸福。”
江逾白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傻瓜,能遇到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爱意。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耀眼。
五、未说出口的温柔
接林盏父亲出院的那天,天气格外晴朗。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林盏的父亲坐在轮椅上,脸色比以前红润了许多,精神也好了不少。看到林盏和江逾白一起来接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爸!” 林盏快步走到父亲身边,握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喜悦和激动,“你终于可以出院了!我太开心了!”
“傻丫头,哭什么?” 林父笑着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爸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后,爸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
“嗯!” 林盏点点头,哽咽着说,“爸,我们回家。”
江逾白推着轮椅,笑着说:“林叔,我们已经把家里收拾好了,还做了你爱吃的菜,回家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好,好。” 林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感激,“逾白,这些年,谢谢你一直照顾盏盏。如果不是你,盏盏一个人,肯定会很辛苦。”
“林叔,您太客气了。” 江逾白笑了笑,“照顾盏盏是应该的。而且,我也很感谢您,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女儿。能和盏盏在一起,是我的福气。”
林父满意地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能看得出来,江逾白是真心实意地对林盏好。有这样一个男人在身边照顾她,他也能放心了。
回到家,江逾白把林父扶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走进厨房,忙碌着准备午餐。林盏坐在父亲身边,陪着他聊天,给他削水果,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爸,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盏关切地问。
“没有,挺好的。” 林父摇摇头,看着女儿,眼神里满是疼爱,“盏盏,这些年,你辛苦了。为了照顾我,为了撑起这个家,你受了太多的委屈。”
“爸,我不辛苦。” 林盏摇摇头,握住父亲的手,“能照顾您,能让您早日康复,是我最大的心愿。而且,现在江逾白也在我身边,他对我很好,我们一起努力,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嗯,我相信。” 林父点点头,看着厨房里江逾白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欣慰,“逾白是个好孩子,踏实、稳重、有责任心。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因为误会而错过了。”
“爸,我们知道了。” 林盏的脸颊微微一红,点了点头。
午餐很快就做好了。江逾白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有林父爱吃的红烧肉、清蒸鱼,还有林盏爱吃的糖醋排骨、炒时蔬。
“林叔,盏盏,吃饭了。” 江逾白把菜端到桌子上,笑着说。
“好,好。” 林父点点头,被江逾白扶到餐桌旁坐下。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温馨而融洽。林父不停地给江逾白夹菜,嘴里不停地说着 “多吃点”,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女婿。
江逾白也很懂事,不停地给林父和林盏夹菜,照顾得无微不至。
“逾白,你和盏盏的工作室,现在怎么样了?” 林父突然问道。
“挺好的,林叔。” 江逾白笑了笑,“盏盏的竹编工作室很受欢迎,很多人都来体验竹编,预约课程的人也排起了长队。我们合作的‘竹韵’文化中心的竹编装置艺术,也受到了很多人的好评。”
“那就好。” 林父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盏盏,你一定要好好传承你爷爷留下来的竹编手艺,把‘青筠阁’的名声发扬光大。这是你爷爷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爸,我知道。” 林盏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努力的。而且,江逾白也会帮我。我们打算以后一起设计一个竹编主题的建筑,就叫‘青筠阁’,以此来纪念爷爷,纪念我们曾经的时光。”
“好!好!” 林父激动得热泪盈眶,“这真是太好了!我相信,在你们的努力下,‘青筠阁’一定会重现辉煌!”
“林叔,您放心。” 江逾白看着林父,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帮盏盏实现这个心愿。我们会一起努力,让竹编文化发扬光大,让更多的人了解竹编,喜欢竹编。”
“嗯,我相信你们。” 林父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午餐在温馨而喜悦的氛围中结束了。江逾白收拾好碗筷,走进厨房洗碗。林盏陪着父亲坐在沙发上,聊着天。
“爸,您还记得吗?小时候,我经常在‘青筠阁’的门槛上,看着您和爷爷编竹编。那时候,我觉得竹编特别神奇,几根普通的竹丝,在你们手里,就能变成各种各样精美的艺术品。” 林盏的眼神里满是回忆。
“当然记得。” 林父笑了笑,“那时候,你还总缠着我和你爷爷,让我们教你编竹编。你学得很快,没多久,就能编出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儿了。”
“嗯。” 林盏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我还记得,我第一次编出一个完整的竹编手链,开心得不得了,跑到街上,到处炫耀。那时候,江逾白也在,他还夸我编得好看呢。”
提到江逾白,林盏的脸颊微微一红,眼里满是温柔。
“我记得。” 林父笑了笑,“那时候,逾白这孩子,天天跑到‘青筠阁’来,说是要画画,其实啊,就是为了看你。我和你爷爷都看出来了,他喜欢你。”
“爸!” 林盏的脸颊更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傻丫头,害羞什么?” 林父笑着说,“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好害羞的。当年,要不是因为那场火灾,要不是因为一些误会,你们早就在一起了。不过,现在也不晚。只要你们心里都有彼此,什么时候在一起都不晚。”
“嗯。” 林盏点点头,眼里满是幸福,“爸,我现在很幸福。江逾白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我们以后会好好过日子,好好照顾您。”
“好,好。” 林父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看到你幸福,爸就放心了。”
这时,江逾白洗完碗,从厨房走了出来。他看到林盏和林父聊得很开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林叔,盏盏,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江逾白走过去,坐在林盏身边。
“在聊你呢。” 林父笑着说,“聊你小时候,天天跑到‘青筠阁’来看盏盏的事情。”
江逾白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林叔,您就别取笑我了。”
“哈哈,我没有取笑你。” 林父笑着说,“你对盏盏的心意,我和你爷爷都看在眼里。当年,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分开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们。”
“林叔,您别这么说。” 江逾白连忙说,“这不是您的错。当年的事情,是个意外。而且,现在我们已经重新在一起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嗯,你说得对。” 林父点点头,“现在,你们能重新在一起,我也能放心了。以后,我就把盏盏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林叔,您放心。” 江逾白看着林父,眼神里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盏盏,用我的一生来守护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她。”
“好,好。” 林父满意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温暖而耀眼。三人围坐在沙发上,聊着天,笑着,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林盏靠在江逾白的怀里,看着身边的父亲,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她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简单、平淡,却充满了爱和温暖。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可能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挑战。但她相信,只要有江逾白在身边,有父亲的支持和鼓励,她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幸福地走下去。
而江逾白,看着怀里的林盏,看着身边的林父,心里也充满了幸福感。他知道,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承诺,守护在了林盏的身边。他会用自己的一生,去爱她,去照顾她,去守护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那个深夜的梦游,像一个小小的插曲,不仅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感情,反而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更加坚定了在一起的决心。
未来的日子,他们会一起守护竹编文化,一起重建 “青筠阁”,一起面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一起走向更美好的未来。
而那份藏在心底的温柔,那份未说出口的爱意,将会在岁月的长河里,慢慢沉淀,慢慢发酵,最终绽放出最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