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混战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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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哪高空抛物来的红名砸在地面上，泥土和柏油碎片像海浪朝四周扑开。说好的文明你我他呢？有没有公德心？能不能管一管？
离他们巴士不远的地方是凭空出现的巨坑，里面蒸腾出一片晚霞，整条街道都被映红了。灼热感扑面而来，烤的人脸疼。
柯瑞梅尔护着汤姆小兔子，借车身掩护查看现场，顿时僵住。
坑底中心那是……
一只凤凰。
柯瑞梅尔：哈？我打凤凰？
SHOOT！SHOOT！SHOOT！
他没忍住骂人，实在是因为视觉效果太震撼人心了。撂倒巴士的仅仅是那怪物降落的余波，你敢相信？
【丧尸化？？：lv.???】
血条还是颜色不同的好几大管。
这对吗？怎么全是问号？！
Holy，这破游戏策划是不是只靠问号就写完游戏了？
一阵激烈的BGM出现，起调如女妖在战吼，渐渐的琴弓拉响，既有古典的优雅又有金属的狂暴，柯瑞梅尔觉得这旋律很耳熟。*
凤凰的体积极不真实，只是蹲在坑里就占据了半个马路。浑身燃烧着橘红色火焰，散落火星绕为披帛，振翅间挥洒焰色的羽毛，打转熄灭成无数光点。
柯瑞梅尔咽了咽口水。看上去就有模型碰撞伤害，远点攻击不知道有没有伤害补偿？*
凤凰在观察他们。血红的眼睛毫无感情，明明没有张嘴，但柯瑞梅尔觉得自己听到了悠长的啼鸣。甚至恍惚间看到对方的眼角有什么东西流淌出来，未至颊边就蒸发成雾气，飘散在空气里。
一团小火球悬浮在那只凤凰的头顶。那是一株被火焰包裹的向日葵。向日葵花瓣在火焰的支撑下努力向外延展，花盘倔强地朝着不知名的方向挺立，如顽强的战士。但它撑不了多久了，花瓣已开始脱落，火越烧越旺，像烟花最后的爆燃。等向日葵完全烧成灰烬，大概就是这只凤凰彻底失控的时候。
柯瑞梅尔扶着车向后方找去，看到倒塌的车顶那边有位眼角下垂的老杜宾在指挥大家撤离，毛发在风里乱成一团，胡须根根都白透了。
他向老人家打招呼：“你好先生，能帮忙照顾汤姆吗？万分感谢，”
汤姆很坚强，没有哭，手里还抱着小玩偶。柯瑞梅尔呼噜呼噜小白兔软软的耳朵，将人递到老人怀里，掉头准备前去战场。
戈登接住汤姆，抬起头来看了看柯瑞梅尔，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他好像想到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又想到了那些为了正义事业始终冲在前面的背影。让这孩子别去吗，还是注意安全？想说的东西太多，反而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了。
察觉到有未尽之言，柯瑞梅尔朝他们比了个大拇指，一派放松有我的模样，咧开嘴挥手告别。
看到汤姆乖乖地挥手拜拜，柯瑞梅尔头也不回地往回跑。心里想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内容——不成功便成仁。
开玩笑，百级起步的BOSS，只能尝试周旋，直接上的话在场各位都是送菜好吗？
柯瑞梅尔把属性面板调出来，把所有的点数都加在了体能上。
【体能：31（超凡存在，可以和蜘蛛侠掰掰手腕）】
？？？漫威惹你了，一天天尽cue小蜘蛛？！凭什么拿他当计量单位？加菲要生气了！
嘶，超凡水平能抗住凤凰的一击吗？
无论如何，肯定得保护好迪克。这是柯瑞梅尔脑子里唯一清晰的念头。
他跳过翻倒的巴士，朝迪克的方向跑过去。迪克和红头罩已经在蝙蝠车外站定，黑色的车体在紫色泛灰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巨大。红头罩正在车顶架设武器，迪克站在车头一侧，目光紧盯着唯一的敌人。
柯瑞梅尔到达那边时，听到迪克说：“她好像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在尝试辨认我们？”
“不要侥幸，她已经是敌人了。”红头罩手上继续调整车载炮的角度，超级英雄变成丧尸后，会保留生前的能力和本能。神奇女侠？不如说是人形核武。
柯瑞梅尔本想看那门RPG的，视线却不自觉偏焦，落在了调试炮台的人身上。指尖隔着手套仍娴熟丝滑，头罩顶端泛着冷光，夹克下偾张的肌肉随动作起伏，有种实战打磨的力量感，修身的战术靴踩在蝙蝠车侧翼，完全看不出底下全是毛茸茸。
哇哦，就硬帅。
迪克安排柯瑞梅尔：“小梅，你尝试帮我们拖住敌人，别受伤，好吗？”
梅梅点头点头。
“顺便试试你的方程式解法。”
嗯嗯？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用啊？
贝恩他们所在的那辆大巴车位置更靠前一些，在敌人降落的时候没有被掀翻，刚好在冲击波的边缘。车子停下来后，贝恩撑住车门走下来，豹女跳下后朝车厢里吼了一声：“其他人继续走，直接去大都会！”
有人试图反驳，“我可以帮忙！”
豹女金色的瞳孔在阴影里缩成一条锥形，在车门边捏着门框，嘎吱——指下金属扭曲变形。“没人能保护留在这里的普通人。”她的声音起伏不大，“我不介意现在先杀了你。”
毒藤女没有下车的意思，她掩住孩子的耳朵，车厢彻底安静，没有人再说话。
豹女朝司机比了个手势。大巴车的引擎重新启动，车头调转朝不远处的半塌建筑驶去，他们在建筑背面接应翻倒的大巴上逃出来的人，同时监视周围的丧尸动向，待所有人挤上车之后，立刻出发了。
【坚持时间：4:35→4:34】
贝恩走到这边，跟蝙蝠车一般高，他活动开肩膀，头上的坚果微微晃动。豹女从后方绕过来，肉垫轻巧落地，柯瑞梅尔眼神微妙地看着她头顶的豌豆张牙舞爪呸呸吐豆子。
或许是观察完毕，或许是人数的变化打破了平衡，凤凰突然动了。
她缓缓地抬起双臂，举起那边缘锋利如剑的羽翼，剑气在沥青路上烫出一道痕迹，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战前的呼号，根本不给众人和平解决的可能性。
一眨眼便朝这边疾冲而来。前一秒对方还在十几米外的巨坑，下一秒就已经逼到眼前。
豹女被正面命中，甚至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嵌进了街对面的废墟里，墙壁轰然倒塌，碎石和尘土将人完全掩埋。
“闪避！尽量拖住她！”红头罩大喊。
不是，这就开打了？不是说治愈吗？武力治愈啊？形势由不得柯瑞梅尔选择。
凤凰的羽刃转而劈向贝恩。贝恩此前没有和神奇女侠交过手，对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厉害没有概念。堪堪躲过那一刀，锋刃擦着肩膀掠过，贝恩甚至感觉刀的热度隔着空气都快把他的皮肤烤熟了。
哧！火神之剑砍进了地面，不是金属相接的声音，地面层如黄油般融化，边缘焦黑滋滋冒烟。
迪克抬木仓在外场射击吸引注意，柯瑞梅尔冲上前，撬棍砸在凤凰的翅膀上，手臂被震得发麻。Boss看他一眼，只是随意地挥了下翅膀，就被巨力拍在胸口，推出去好几米远。
柯瑞梅尔撤步站稳，还好【体能】上去了，基本不掉血。正欲抬手再上，嗯？撬棍轻了不少，低头望去，上半截都化掉了，淅沥往下滴着钢水。
别说造成伤害了，根本是自寻死路。天哪友友们，老老实实守塔行不？
贝恩试图从背后钳制住神奇女侠。双臂环住她的脖颈，那具庞大的身体挂在女神身上，却像一只试图按住猫的老鼠，被拖着在地上留下两条印记。柯瑞梅尔龇牙咧嘴，仅看着就觉得烫死了。
两人贴身搏斗，迪克一时没法开木仓。
远处的墙砖被推开顶起，豹女左手折断成不自然的角度，吐出一口血污，恶狠狠朝战场中央直扑而来。
贝恩与神奇女侠僵持一会儿了，女神察觉到来自外部的攻势，竟直接调转剑头对准腹部，狠狠往上一拉！
鲜血四溅！她自己的胸口到脖颈竖开一条巨大的伤口，但那血不是她的，贝恩的两条臂膀被整个削断。血雾仅爆发了一秒，断面立刻就被灼热的高温烫成脆壳，贝恩惨嚎一声向后倒下。
谁都没料到这招，豹女来不及减缓去势，死人的眼珠在动，转向她的方向。女神毫不留情，一手就捏住了豹女的脖子，将人提在空中。
豹女使得上力的利爪在神奇女侠的身上留下道道划痕，看着胸口一片黑血，完全不复往日荣光的女神，她嗤笑一声：“F**k you ！I hate you ！Guts！”
柯瑞梅尔有心想救援。
但凤凰的利羽轻飘飘卸掉了豹子女士的脑袋，那棵小小的豌豆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就碎掉了。
NPC的光点熄灭，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坚持时间：3：16→3：15】
？？？
豹！豹！
不是，这才一分钟？他们就一死一伤？柯瑞梅尔不敢置信。
迪克心底发凉，来不及为豹女默哀，蓝眼睛脱离木仓支目镜快速扫视战场。
神奇女侠变成丧尸后，战斗意识建立在不死不灭的躯体上，所有需要顾忌的东西都没有了。他们这群人只能尽量拖时间让大部队逃远点，希望小克拉克能坚持到前线来救援。
那边凤凰闻闻手上的尸体，无聊扔下，抬脚就想踩碎大熊的脑袋。柯瑞梅尔咬牙拉开空间裂缝，掏出了应该能顶得上的坚硬物品砸上去。呃手感也不是很硬？
一条巨大的豪华沙发抡到凤凰头上，磅！断成两节。
声音很大，伤害为零。
凤凰的头颅缓缓转向柯瑞梅尔。脚边没人注意的地方，几根藤蔓绕上贝恩的脚，将他拖离了战场中央。
“嘿！半死不活女神！”蝙蝠车上响起潇洒的呼哨。“尝尝这个！”
车载炮对准了敌人，一点蓝光集聚。凤凰本能地抬手抵挡，肉眼可见的能量迅速射出，足有半人高的巨大激光束撞上羽翼，一团火光炸开，激震的烟尘弥漫了半个战场。
柯瑞梅尔查看小地图。唉，果然有烟无伤，对方还活着，虽然丧尸也不算活吧。
烟雾还未散开，却隐约有火星燃起。
全员警戒。尘灰微微收缩，随即血条空了两管的凤凰浴火而出，如尖锥般的火焰漩涡直冲蝙蝠车。
有几条巨大的根须从地底扑出，猛然缠住凤凰的下半身，尖刺扎进皮肤拖慢其步伐。但只一下停顿，大凤凰便挣开所有束缚，袭向车顶的红头罩。
就那一下功夫，柯瑞梅尔逮到机会。抓住杰森的手臂，将人带了下来。凤凰的翅尖险之又险地从面前扫过，柯瑞梅尔仿佛闻到了自己头发被烤糊的味道。
木仓连续响起，迪克反应迅速，翻滚到蝙蝠车后面连开多发，其中有一木仓在侧面击中了神奇女侠的右眼珠。
迪克看着皮肤都被熔化，血肉焦黑却不妨碍动作的丧尸眨了眨眼，就像是扫了片灰尘那样，无足轻重的力道，然后胸腔开始发出低沉的震动，像女妖在嘶鸣。
虽然没掉血，柯瑞梅尔觉得自己的内脏在跟着一起共振，不适地挡在两人前面。
神奇女侠用双膀顶住蝙蝠车，那辆几吨重的战车就像玩具一样被轻易掀起朝他们砸来。几个人滚作一团，狼狈地躲着，第一次觉得蝙蝠车这么碍眼。
“Alright！还有什么其他妙妙工具吗？”迪克灰头土脸。
红头罩也没招了，“至少把她的人皮撕掉了，这不酷吗？”
好吧，这他妈的真的酷毙了。迪克苦中作乐，和比自己老不少的弟弟击了个掌。
【坚持时间：1:40→1:39】
柯瑞梅尔有点难绷，时间怎么这么难熬。苍天啊，别守个任务把他兔迪克给守没了，没有说红头罩不重要的意思，大浣熊也别躺板板please，但他现在自顾不暇啊啊啊！谁能告诉他治愈式怎么用？！
这一击后，没有烟尘的遮挡，神奇女侠显然谨慎很多，双方都在隔着蝙蝠车观察彼此。
迪克刚刚就发现了恐怕是毒藤女远程操纵的植物，贝恩也已经撤离，帮大忙了，艾薇。火神之剑不知道被神奇女侠丢哪去了——可能是能量炮地攻击太过剧烈，唤起了对方野性的本能，呃唤醒丧尸的本能也说不定，只用手和牙齿攻击的那种。
红头罩掏出备用木仓上膛，背心被冷汗浸透。他刚刚差一点就被竖开成两半了，现在好了，蝙蝠最后的手段没能杀死对方，他们难道指望这个小氪星人爆种干掉神奇女侠吗？！
柯瑞梅尔有些晃神，他看着大凤凰头上。在刚刚的努力下，凤凰的皮肤和羽毛都被能量炮焯掉了，像落水鸟，掉开水里的那种。
只有他能看见的向日葵仍然坚持着剩两片花瓣不掉，但团住它的火开始出现奇特的焰色反应，蓝绿色的火星炸出来，像苟延残喘的最后一缕瓦斯。
柯瑞梅尔预感不妙。密集的枪声响起，战斗继续。神奇女侠几乎是瞬移到眼前，一手一个胖娃娃。
红头罩被凤凰甩了出去，柯瑞梅尔没有看清具体过程，因为他也是被拎起来的一员，只来得及看到红色头盔冲力太大穿过了一面墙。
柯瑞梅尔堪堪护住脑袋，就被扔了出去。同样是劲道十足的抛物线，哗啦许多杂物砸下，他被甩进了建筑里。
完蛋完蛋，要死要死。
柯瑞梅尔听到了迪克的枪响。
他大脑一片空白，迅速弹起，爆发出极限速度冲向Boss，没注意到所有压在身上的物品都漂了起来，自己的脚也没踏地。用力一拳砸向了凤凰的面门，这一击甚至出现了震荡的冲击波——轰！
大鸟被打飞出去，但已经攻出的爪子却挂上了迪克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带倒。大兔子的衣服破了，鲜血从布料渗出，染红了半边袖子。
【坚持时间：0:25→0:24】
【队友状态：腐化反生命方程式感染·丧尸化中】
许是debuff的原因，队友的蓝色光点在小地图上闪烁起来，摇摆不定。迪克站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表情变化不大。
柯瑞梅尔站在这场混战的中间，看着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一切。
豹子女士死了，大熊先生受重伤，杰森倒在几米外的建筑残骸里，小光点还亮着，但没有动静了。迪克仍然拿着枪，但看那架势不像是要接着打Boss，而是要给自己兔脑袋来一木仓。
柯瑞梅尔突然觉得有些耳鸣，脑子里闪过控制不住的坏念头。即使他坚持到倒计时结束，他们真的能活下来吗？游戏系统真的想让这些人活着吗？有一种恐怖嘶哑的笑声在撕裂他的精神，附骨之疽般内部生长。
迪克走到他身边，拍拍柯瑞梅尔的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但迪克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痛苦和责怪，只有歉意。
如一盆凉水兜头泼下，他……他之前觉得这里……只是一场游戏。
凤凰头顶的向日葵几乎要落幕，它的翅膀半收拢着，在两人周围踱步，像胜利女神在巡视她的领地，试图围剿残党。
柯瑞梅尔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声音巨响，脸蛋也巨疼，但思路清晰起来——别慌，克拉克。先把紧急任务完成，迪克被感染了，但没事的，依靠这个世界人们的植物图鉴，肯定可以治愈世界！你要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凤凰以为那是在挑衅。她把头低下来了一些，是要冲锋的态势，目不转睛地盯着柯瑞梅尔。
突然一蓬子弹打在凤凰的身体上，弹头像雨点一样掉下，在空气中画出无数条银色的轨迹线。凤凰的头偏了一下，身体纹丝不动。
不是迪克，是步枪连发，好多把步枪同时开火。
柯瑞梅尔循着枪声转过头去。一辆大巴车停在远处，车门敞开，几个人站在车门边的乱石堆上，端着步枪远距离射击。在他们身后，车厢里还有更多的人、老人、和汤姆差不多大的孩子们。
柯瑞梅尔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他搞不懂，Npc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行为？明明都走了，却掉头回来。系统给他们下了送死的指令吗？
是人就会怕死。他们应该怕死，他们应该逃跑，他们应该躲到安全的地方寻求庇护。这才是正常的逻辑。
柯瑞梅尔心中攀上一些茫然害怕的情绪，好像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要发生了，这一幕似曾相识，熟悉的可怕。
凤凰高昂起脖颈，双臂在胸膛上邦邦拍出回响，喉咙里再次发出了那种低沉的震动，这一次柯瑞梅尔觉得脚下的地面都在跟着一起震动。她的翅膀完全展开了，火焰从翅尖喷涌而出，整只凤凰变成了巨大的火球，向日葵如泪滴般落下最后一片花瓣，裹挟着一切朝那辆大巴车的方向冲了过去。
柯瑞梅尔在跑。
他的腿在动，心脏跳了起来，脑子里有声音在喊快一点再快一点。但凤凰太快了，简直像一团流星迫不及待要摧毁自己。
可是他的距离太远了……
一道绿名瞬间出现在了凤凰和大巴车中间。
声音在那身影出现后隔了半秒才传到柯瑞梅尔的耳朵里。
那是音爆，所有人耳边都挤开一个巨大的气球，空气被撕裂的速度炸开，轰隆作响。
红色披风，蓝色制服，巨大的S标志，他双手张开，稳稳按住了丧尸化的神奇女侠。
那双天空蓝的眼睛里满含怜悯。
那是——
超人！！！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混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