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黑暗降临的世界 掀开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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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窨井盖的时候，锈蚀的金属发出了刺耳的动静，还好不大。迪克卡了下，确认没有惊动任何东西，才示意柯瑞梅尔跳进去。
迪克踩着楼梯，旋身带上盖子，确保窨井盖恢复到原来的防护作用。
落地后柯瑞梅尔看看小地图，下水道如复杂的蛛网般在面前铺开，某几个交汇的中心像打上的绳结，形成较为宽敞的空间，背景音乐如德彪西的《月光》般平静下来，钢琴点点呈现出一种安全的氛围。
“比我想象的干净唉。”柯瑞梅尔超小声对大哥叨叨，但句尾还是在管道弹了几次才消散。下水道的陈年污水早已干涸，还好没什么异味，管壁高且宽，足够两个人并肩直立行走。
确实比以前干净多了，迪克失笑，“杀手鳄以前住这，但他不打扫卫生。”他蹲下用手指蹭了蹭地面凑在鼻尖，应该是有人定期清洁。
地下不太好辨认方向，迪克朝向记忆中韦恩岛的位置，带着柯瑞梅尔走向蝙蝠洞。两人每移动十几米就有一道栅栏，有修补焊接的痕迹，栅栏门四方都挂着新锁，显然有人经常维护，为维持栅栏的作用，他们不得不绕路走。
走到某个交叉口时，迪克突然顿住。斜前方一个小小的半球形物体贴在管壁上，红色的指示灯在规律地闪烁。
是一个还在工作的监控探头。
迪克没有犹豫，拦住柯瑞梅尔的肩膀把人按回拐角后，自己也贴着墙壁，掩住两人的轮廓。他的反应很快，柯瑞梅尔都没来得及看清咋回事就被bia在了墙上。
“有人在这里生活。”迪克几乎是气音，“小梅，别跟人起正面冲突，我们得和他们交流情报。”
柯瑞梅尔小鸡啄米式点头。
突然，一个声音自他们身后高处落下。
“别动。”
声音被刻意压低，经过管壁的反射，听不出是从哪个方向来的，柯瑞梅尔判断了一下，大概是左后方的位置。
“举起双手，慢慢转过来。”
柯瑞梅尔设想了一下。他有把握在对方扣下扳机之前冲过去，但背后的角度太刁钻了，没办法保证迪克不受伤。
警官先生率先一步配合地举起双手，转过身时在柯瑞梅尔的视线里轻轻摇了摇头。
于是他也按兵不动，学着迪克的样子手慢慢举过头顶，掌心朝前，维持着无害的姿态转了过来。
那是一个只有这个角度抬头望过去才能注意到的半人高维修通道，走过来时看不见。铁丝纠葛的网格平台悬在离地面大约两米的高度，一个人蹲在平台的边缘，手里端着木仓，正对着他们的方向。
那人脸上的红头罩泛着金属冷光，在幽暗的下水道里晕出一丝绿意。
柯瑞梅尔愣住了。
不是震惊于那是红头罩。红头罩嘛，不就是他家黑猫的PLUS版，谁没有猫，反正不是他。自己宇宙剧情说不定不会变成红头罩呢？他家咪咪刚还和布鲁斯狼亲亲抱抱举高高呢，画风温馨得很。
只是……柯瑞梅尔的目光凝固在整个圆溜溜红头罩的上面……那里非常突兀地支棱着一根向日葵？！
柯瑞梅尔：嗯？？？
他用力眨了眨眼，那一小支向日葵还在那，歪歪扭扭的花瓣有些蔫巴，但黄色的小花盘在下水管道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游戏的美术风格到底是怎么回事，柯瑞梅尔心里嘀咕，没有统一的主美吗？怎么除了自己还有其他植物人啊？
红头罩一手端着木仓，另一手捏着东西随时戒备，枪口在迪克和柯瑞梅尔之间比划，他问，“你们是谁，从哪里来的？”
迪克看着老大一只的红头罩，没直接开木仓看起来蛮有原则，应该还能交流。不过他有点拿不准这是谁，毕竟这是哥谭应该不会有外人，但他们家除了布鲁斯还没有这个身高体重的。而且这穿衣品味，实在有点……
迪克还在思索，反而是旁边举着手的小梅稍稍歪头，飘来一句：“这是我朋友，你知道的。”
迪克没忍住睁大眼睛望过去，柯瑞梅尔眼睛转了好大一圈，表示是的就是你想的那个。
红头罩看那边两人在他眼皮底下做小动作，不由得有些久违的恼火，他用力握着木仓把，指尖弹出威胁的上膛声，“快交代清楚，否则我开木仓了！”
“我们没有恶意。”眼看对面猫猫要炸毛了，柯瑞梅尔维持投降姿势，语气尽量平缓顺着捋，“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到这里纯属意外。”
枪口没有放下，头罩里传来了好大一声喷气，像在嘲讽这个不走心的解释。好吧不只像，确实是。
柯瑞梅尔不敢吭声了。
红头罩在头盔后面眯着眼睛。康斯坦丁之前试过从其他世界搬救兵，拉回来的只有一个半疯的魔法师，说传送门对面的世界也在崩溃，他们自顾不暇。
“你们怎么来到这里的？”红头罩问。
“呃。”柯瑞梅尔看了眼兔迪克。
迪克微微点头，是让他如实交代的意思，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隐藏自己这边的情况了，率先说明才能交付信任。
柯瑞梅尔略含歉意开口道：“我们在自己的世界被一个空间裂缝逮住，然后掉到这里来了。”他比个大拇指，指指迪克，“他也是因为我，我们都不想的。”
知道这一大只是杰森后，迪克放松了点，但还是想不通孩子怎么长成这样的，吃啥了这是。回去给小杰鸟补补，别自己家的长不了这么大。
奇怪的胜负欲增加了：）
“你们怎么证明自己不是达克赛德的手下？”红头罩发问了。
迪克瞳孔骤缩。难道是达克赛德造成这一切？他们与达克赛德交手不过两三次，已经深刻感受到这个黑暗君主的实力，看来回去之后得让正联考虑把解决达克赛德提上日程了。
柯瑞梅尔在旁边有点疑惑，这限时活动还有这么完整的来龙去脉呢？他还以为就过来打个丧尸呢。
迪克没有接话。他的左手在右手的遮掩下比了几个手势，画出了几个蝙蝠家通讯手势。不知道自家的这代手势是否流通于不同宇宙，于是趁柯瑞梅尔没注意，迪克在他视觉盲区把同样的意思用取缔的老版本又比划了一遍——后续单独沟通。
红头罩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个幅度很轻微，如果不是柯瑞梅尔一直盯着他头顶的向日葵，根本不会注意到。
向日葵轻轻抖了一下，像有风袭来，但这里是下水道，它处在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狂风暴雨里。
红头罩认出了那些手势。
有种莫名的酸涩感一拳锤上了泪腺，但什么也没有流出来。
他是杰森·陶德，他是红头罩，他死过两次。
第一次是小丑的伎俩，老套但管用。他死了，彻彻底底的，但又在刺客联盟被绿水呛醒，他从地狱携怒火归来，变成了红头罩。他与所有人作对，他的敌人、他的战友、他的家人，像无尽的火石，无风自燃。
第二次是反生命方程式的降临，随着电子信号的传播瞬间感染了全世界几亿人。达米安在超人家躲过一劫，等他赶回去的时候，蝙蝠家除了阿福，其他人都死了。布鲁斯、迪克、提姆、斯蒂芬妮甚至芭芭拉……像个离奇的玩笑。
小丑也死了。杰森把那具恶心的尸身绑到蝙蝠车前，跟高调的钓鱼佬那样巡游示众，只不过参观的对象是和小丑一样恶心的丧尸罢了。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开蝙蝠车了，可以来回碾着丧尸只为听个响，还可以把小丑搅成泥浆渣都不剩。
但这些……都没有意义。
杰森有些茫然，他的心脏还在跳，但灵魂被呕出了一部分。那些他恨过的人、爱过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有多么在乎的人，全都不在了。
杰森·陶德和他的家人们一起埋葬了。
他带着幸存者们在哥谭挣扎求生，一群老弱病残尝试各种自救的方法。丧尸聚众来袭时他们会躲入下水道，连原先的反派们都开始帮助普通人了。但生存空间仍在被不断压缩，地上据点甚至只剩下一个还算能坚持的孤儿院。
前天超人为了阻止被感染的丧尸闪电侠毁灭世界，以肉身拦截那个本来善良无比的极速者，自己也被感染了。他在彻底失控前交代了后事，飞入宇宙深处，拥抱了永恒的死亡。
乔纳森接起了他父亲的披风，继承了超人的称号，就像达米安也成为了蝙蝠侠。
杰森没有放弃。但坚持的这几周，局势并未有好转，他也有些麻木和倦意。但他还握着枪，还在继续战斗。
直到今天，他看见了两个人凭空出现。那是另一个世界的迪克，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孩，像超人家的种。
其他世界的人，会是他们的转机吗？
他们好像僵持了有一会儿了，柯瑞梅尔紧张的盯着迪克的小以巴走神。干嘛啊你们倒是说话推剧情啊，怎么都没长嘴了这会儿。
下水道里安静非常，保险猛然咔哒一下推上的声音很明显。
红头罩把枪放下了。
他从维修平台上跳下来，将木仓甩在身后，袋子在背心上勾勒出肌肉痕迹。
“跟我来。”
【倒计时：47:32:50】
千人千文，各有解读，求放过。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黑暗降临的世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