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探查继续 迪克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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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站在公交站牌下，不自觉身体缩进阴影里。耳机里是芭芭拉敲键盘的声音，他等了一会儿，直到视野尽头出现了两个身影。
“我看到他们了，”他压低声音。
杰森的状态比他想象的好，没有收到胁迫和亏待的感觉。迪克呼出一口气，觉得胸口那个一直拧着的结松了一点点。
昨晚蝙蝠洞的灯亮了整夜。超级小子把他们送到了市中心的伯恩利区，还是被赶回了自己的窝。
康纳：用完就扔，哭唧唧。
芭芭拉把能调到的监控全部调了出来，一帧一帧地过。“波动不是消失，倒像是被某个维度截断了。”她的手指画了一个圆，把波动源头距离最近几条巷子圈了出来。
迪克和提姆分头寻找时空波动的信号源，着重检查了那附近。但仅靠着出现过几秒钟波动的信号图波来寻找还是太勉强了，宛如大海捞针，最终一无所获，昨夜的时空波动到底带来了什么不得而知。
眼看着天蒙蒙亮，通宵疲惫的两人准备去附近的安全屋凑合一下。结果不休息不要紧，一找出大问题。
我那么大的安全屋呢？
他们明明记得安全屋在这个位置，进巷子准备回去，结果从巷尾绕出来了，像是在画纸上面走着，却陡然走进了背面，步入了不同时空。
兄弟俩面面相觑，在通讯频道敲敲蝙蝠侠。他知道自己的屋子被人撬了吗？
啊这……得来全不费工夫。
黑漆漆的影子落在他们身边时，迪克差点条件反射地摆出格斗架势。
蝙蝠侠拿着一个他从没见过的小仪器，在巷子里来回走了几趟，最后停在一面空白的墙面前，得出结论。“是空间折叠，和之前K5出现又消失的位置很接近。”
虽然不知道两小孩怎么选定蝙蝠侠的安全屋作为据点的，但不得不说真是得离谱，计划赶不上变化，变化赶不上巧合。
按照这几天的观察，白天两人很大概率会出门“探险”。蝙蝠侠就此做出安排，罗宾追查卢瑟那条线，神谕和便士一追踪监控，夜翼和他自己在继续在这片区域蹲守。
迪克已经向警局请了年假，誓要在这几天把家庭问题处理完毕。他猜想两人有很大概率需要公共交通代步，便靠在公交站牌等待，果不其然晃了不到两个小时，不用蝙蝠洞监控，他就蹲到了此行的猎物。
杰森和兜帽衫男孩从安全屋里走过来。K5在叽里咕噜说什么，杰森没有回答，但也没有不耐烦，偶尔侧过头来，表示自己在听。
迪克站在那里，他的手心开始出汗，身体本能地往站牌的阴影里缩了缩。他看到杰森的手被干净的绷带缠好，脸蛋上轻松写意，没有任何伤口。迪克的鼻子有点酸，脑中不自觉闪回该四的小丑给的录像带，他咬住舌尖，强迫自己把情绪压下去。
不能上去抱住杰森，带弟弟回家。
因为杰森现在不认识他。
那双蓝眼睛从站牌扫过的时候，没有往阴影里多看一眼。
两个小孩开始讨论目的地该怎么走。那个氪星小孩眼睛亮亮的，像第一次出门散步的小狗。迪克呼了口气，他上前去搭了话，聊公交聊人生，成功套到了今天两小只的目的地。
兜帽衫男孩什么都往外漏，杰森就在旁边听着，偶尔主动接话，甚至对迪克有隐隐的戒备，他们之间的那种默契让迪克觉得胃里发酸。
他笑着把他们送上车，看着公交车拐过街角，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线里。
“他们往墓地去了。”迪克切换频道：“B，你那边怎么样？”
蝙蝠侠仍然在那里用各种手段对安全屋附近进行进一步的检查。他拿着高价从康斯坦丁那里购入的检测仪，即使这样也指明不了安全屋在哪。
他回复简捷：“不行，但是穿过原本所在地点的时候，提示产生了时空波动，确实有什么手段把那里藏起来了。”
鉴于这两天的监控，可以推测安全屋只有小孩两个人，那时空波动的源头，不用多说，是K5了。
“还有，K5不知道我是谁，合理推测他只是了解蝙蝠侠的传言，不知道我们的义警身份。”迪克感慨。
这两天，经过各种事件和人物证词，对K5构建的人格侧写，是能力莫测但本性不坏，而且格外听杰森的话，尚在可控范围内。
还好疑团奖池不再增加了，不然他真的要皮质醇爆炸。揉揉眉心，迪克看向墓地的方向，“不追吗？就这么随他们乱跑？”
“先回蝙蝠洞。”蝙蝠侠收起工具，坐进蝙蝠车。
言下之意待会儿就去。蝙蝠侠从来是迎难直上，当手上的调查陷入瓶颈时，不惧于挑战未知——不如直接会会那孩子，把杰森带回来。蝙蝠车太明显了，他们见过，老远看到可能会逃跑，这样不妥，布鲁斯准备换身衣服然后去逮人。
迪克同意了，他听懂了潜台词，便朝着自己的摩托车走去，准备先去暗中蹲守。一边走一边打开了和提姆的聊天界面，手指飞快地敲击着。
【Timmy】
【飞人：你猜怎么着】
【耶加雪菲：？】
【飞人：堵到小翅膀了】
【飞人：Me】
【飞人：Not Bruce】
【耶加雪菲：So？】
【飞人：我们是有兄弟爱的】
【飞人：我和小翅膀世界第一好】
【耶加雪菲：大拇指emoji】
【耶加雪菲：满意了？】
【飞人：截图了，永久保存。】
迪克秒回。
提姆坐在车上翻了个大白眼，幼稚。
他正在出发去莱克斯集团分部的路上。卢瑟没来，负责他的是一个高级主管，卡罗琳，负责技术成果孵化。
莱克斯集团分部的办公楼在距哥谭不远的大都会郊区，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让人不想靠近。提姆从专车上下来，西装笔挺，头发丝和领带一丝不苟。
提姆在门口做了安检，金属探测器响了，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枚钢笔，微笑不变地解释道：“抱歉，定制款。”
保安见怪不怪，放他进去了。
卡罗琳女士在十楼的会议室等他。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短发梳到耳后，干练清爽。她握手的时候力气很大，给人一种果然是大都会的感觉。
“德雷克先生，欢迎。”卡罗琳松开手，走到会议桌前，递来一整本项目介绍。“我们有很多项目可以谈。您感兴趣的是哪个方向？”
提姆接过那个本子翻看起来，心底有点通宵后的浮躁。
看这个架势，虽然莱克斯有初步意向合作，但是他们公司和下属都把提姆当成草包。不过也可以理解，大多数人都以为他在韦恩集团做履历的，还是高中生申大学的履历，不怪别人不把他当回事。
但没事，他能调用布鲁斯的公款和私库，总会让人听到他的声音的，有钱就行。微笑.jpg
卡罗琳的秘书推门进来，为两人送上香醇的手磨咖啡。
好吧，提姆的心情诡异的平静了一点。他开始与对方交流起公司的运营状况，话里话外都是踏实干活的艰辛和不易。
小总裁言之有物，展示了自己高超的职业素养。在了解到卡罗琳女士有一上午时间都用来接待他时，提姆真诚地向她表示了自己的感谢和钦佩。
卡罗琳女士对这样一位有真材实料的少年人没有什么恶感，她的孩子也差不多是这年纪，但各方面都比不上别人家的孩子。韦恩家的放养这么出人才吗？
会谈的氛围逐渐友善。
在一众莱克斯集团的科技项目中，提姆终于找到他想要的，步入正题。
“这个挺新颖的，我没见过其他公司有研究先例。”提姆翻到那一页，递到卡罗琳面前。
卡罗琳查看后微笑点头，“空间技术。这是一片蓝海*，您很有眼光。”
提姆适时的展现出求知欲，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睛很亮，像任何一个对新鲜科技充满好奇的十七岁少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奋，“这是莱克斯集团自主研发的？现在到了那一步？能穿越时空了吗？”
“纯粹的内部技术。”卡罗琳的语气里有一丝掩饰不住的骄傲，“我们对这个项目投入了大量资源。卢瑟先生也认为对空间的研究将会改变人类的生活方式，就像当年电力普及一样。现在是刚起步阶段，有朝一日肯定能实现时空穿梭。”
“我当然能想象。”提姆说，“空间技术如果成熟，对军用民事都是颠覆性的。”
卡罗琳邀请提姆，“不如我带您去看看实物？”
提姆欣然同意。待卡罗琳拨通内部的座机，向那边确认后，有专门的技术人员带他们前往实验室。
他们走进了一条白色的走廊。进去就是一间玻璃墙的实验室，里面摆着几个金属框架，框架中间悬浮着一个很小的、发着蓝光的球，像某种非牛顿液体。
“这是我们的原型机之一。”卡罗琳和提姆站在远端参观，双手抱胸，“目前只能处理无机物。把一样东西放在这个传送点上，它会被折叠到空间中的另一个点。距离不能太远，目前最远记录三十米。”
提姆看着那个球，其表面有波纹在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地震荡。“原理是什么？”
卡罗琳说，“空间压缩，可以理解为通过巨大的能量将空间折叠起来，实现传送，我们的技术就是对折空间的那只手。”
“所以还有其他的吗？”
“当然，研究范围是很广的。”
实验人员带领他们走到下一个观察窗口，面前的实验室里没有开灯，反而刻意留黑，按下开关后，有道几不可见的裂缝突兀出现在空中，视觉效果非常惊人。
卡罗琳介绍：“如您所见，这就是所谓的空间裂缝了。但目前还在初步探索阶段，可以向里面放入东西，毫无疑问会消失不见，但之后也找不回来，还需深度实验。”
提姆很感兴趣：“这让我想起有一篇科幻小说里的空洞，*它连向我们宇宙的哪里？”
“我们排除了这个可能性，这个裂隙的后面毫无疑问是另一个空间，至少不是我们的宇宙。有确凿证据能够说明这点，只不过这是商业机密，恕无法直言。”卡罗琳嘴角微翘，自信昂扬。
“这个项目的成本极高，不适合大规模民用。我们把它定位为奢侈品，宗旨是为精英服务。”
卡罗琳背后就是实验窗口，她伸手正好遮住裂缝，然后打了个响指，仿佛所有烦恼都会随着指尖动作消失不见。“想象一下，我们可以把有些令人不悦的小烦恼通过这个空间裂隙一劳永逸解决。”
“避免乱扔垃圾的情况。”提姆总结。
“完全正确。”
“这很诱人，市场潜力很大。”提姆同意，特别是对容易出现龌龊恶心事的富豪们而言。如果可以的话，提姆也很想把反派们都扔进去。省得他们总是闹事，真跟康纳说的定期打卡似的。
“还有这个，基于压缩的空间口袋技术，目前十分稳定，正在尝试接入便于广泛投产的锚点……”
展示结束了，提姆也留下了好几个隐蔽的窃听器和摄像头，他的公文包夹层里全是小道具。
唉，自己家的科技也得进步了，回去找找卢修斯，让他加快自适应探头的开发，不然每次放东西还要找角度。
卡罗琳送他到电梯口握手告别。提姆微笑道：“感谢您的深入讲解，我会和团队们商讨投资的事宜。不日和您对接。”
提姆靠在电梯里，闭目养神，同时也是整理思路，在脑子里把卢瑟他们的跨维度空间技术又过了一遍——不得不说卢瑟的嫌疑还是没清除干净。
头更痛了。
电梯门开了，提姆睁开眼睛。一楼大厅的光线有点刺眼。他走到门口，韦恩集团的专车在那里等待，弯腰坐进车里，摸出手机来准备和家里的老少说说情况。
迪克刚刚发的很多消息堆出来。
【DICK】
【飞人：他真的不认识我了】
【飞人：但他会认为我眼熟吗？】
【飞人：我不在乎】
【飞人：好吧有一点，他是不是专门看了我好几眼？】
轻轻往下滑，老一长串，仿佛在演苦情剧。
提姆：累了。
【耶加雪菲：世界通用手势.jpg】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探查继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