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其他可能性 康纳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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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纳双手插在口袋里，用立场托着茶杯，整个人飘在主控台边上。他神情认真的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的魔法是从哪来的？”
提姆做了个请的手势：“说说你的见解。”
“我觉得不像是卢瑟的作风。”康纳耸了耸肩。他出生在卡德摩斯实验室，对那个人的脾性比在座各位都熟，“卢瑟不搞魔法小超人。他整个人都是科学侧的，连生气都会生得很科学。”
迪克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你是说卢瑟不会用魔法。”
“是不稀罕。”康纳纠正道，“你们知道卢瑟那个人。他要是想搞事，宁愿自己造一台机器把超人送到另一个维度，也不会去跟什么恶魔领主做交易。他那个傲慢劲儿，觉得自己什么都能用科学解决。魔法在他眼里大概跟街头把戏差不多。”
“那你能感觉到那个小孩身上的能量吗？”提姆问，“像你的TTK那种？”
康纳摇了摇头，“不行。他的能量场很奇怪，至少不是我认知中的波动。”对了，他的墨镜还在那小孩手里，那种神秘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得提醒克拉克注意有没有什么东西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们得考虑一个事儿。如果卢瑟真的有办法搞到这种能让死人复活、便携空间的力量，他肯定先用在人类身上。那应该会有其他的超级人类出现才对。”
迪克和提姆对视了一眼。
“所以你觉得……”迪克说。
“我觉得不是。”康纳挺笃定的，“我了解卢瑟。他搞阴谋的终极目的是打败超人，证明自己比外星人强，不屑于借助人类之外的力量来搞事。”
通讯器里突然传来蝙蝠侠低沉的声音，“纳入考量。谢谢你的提议。”同时又说道，“很晚了。超级小子，好孩子该回家睡觉了。”
康纳惊得往后一歪：“哦，哦！蝙蝠侠，你在听啊。”
远处的超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也在呢。
如果这小孩不是卢瑟的造物，那他到底从何而来？这两天在一城之隔的哥谭闹的动静说不定已经引起卢瑟的注意了。
迪克反应很快，“我们得在卢瑟之前控制住那个孩子。”
“好消息是，至少还有一天周转。”提姆对康纳绕了绕手，表示送客，“别担心，明天和你爸爸会谈，我会好好招待他的。”
康纳做了个鬼脸，他才不走呢，蝙蝠家的热闹，可遇不可求。
超级小子朝走来的阿尔弗雷德欢呼道：“夜宵！谢谢你阿福！你是最棒的！”
阿尔弗雷德很喜欢这样直接的情绪价值，他微笑着将夜间能量补充盘放下，有香喷喷刚出炉的小甜饼，还有酥松暄软的可颂。康纳唔嘛唔嘛地嚼起来。
提姆靠在椅背上，调出最近卢瑟所有的动向，定格到晚宴上卢瑟那个凝固在嘴角的微笑，看起来真是优雅又讨厌。
“只能等我先会会卢瑟再说，排除法一个个来吧。”没别的好办法了。
最坏的情况，这小孩就是导致时空波动的本人。那真是个恐怖故事了，没人希望是如此结果。
迪克也无奈，侦探工作确实没有捷径。
那边芭芭拉突然接入通讯，“伙计们，你们得注意这个。”
她在自己的钟楼基地里远程工作，把一些疑点列出来，同步到蝙蝠洞的屏幕上。“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迪克坐正了：“看你喜欢，小芭。”
“好消息是，这孩子有意识地走到一些建筑物前专门接触。”芭芭拉调出几组画面，“我调查了这些房子的初建资料，发现他们的建材中偷工减料，铅含量很高。这说明铅确实是氪星人视力的共性弱点，包括那男孩。”
康纳吹了个口哨。
迪克却觉得脑袋有点痛：“But？”
“就是你想的那样。”
芭芭拉调出监控。由于墨镜遮挡，从外面看不清那小孩的表情神态，但肢体语言很明显。他触碰建筑后很轻松，像是有什么其他手段能“透视”这些建筑，兴高采烈地和杰森离开了。
“坏消息是，”她放慢画面，“氪星人的弱点虽然还在，但他的能力远超我们对氪星人的认知。”
“哦！好极了，新弟弟的疑团又增加了。”这可真是要突破氪星人底层代码了。
康纳躺着漂浮，望向蝙蝠洞窟的穹顶，感慨道：“今天真是太辛苦了。”
你们哥谭，啧啧啧。事件一环套一环，一晚上的活计顶他们一周的劳动量了，鸟宝宝还没累出毛病真的很厉害。
“这就是我们的全民健身项目。不懂了吧？”提姆伸了个懒腰，脊背咔咔作响。犯人满地跑，警察连轴转，义警没得歇，普通人活着就好。犯罪都市哥谭，和你闹着玩呢？
康纳在脑海里过了遍那两人共同行动的监控，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味。他喃喃自语，“那小孩……”
怎么感觉两个人当中做决策的是杰森？明明他都失忆了？
康纳用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心态来尝试共情，好像挺能说的通的。他瞥了眼埋头整方案的鸟宝宝，联想到跟在某人后面的超人爸爸，无声叹了口气。
他们家，好像都这样啊。
那还说啥了，凑合着过呗。
蝙蝠侠断开通讯，超人和他站在哥谭最高的滴水兽上，眺望这座城市。
蝙蝠侠沉声开口，“超级小子说的有道理。”不像是卢瑟的手笔，这个孩子身上没有他的签名，而且超科技的内容物太多，不是目前的卢瑟能复刻的。
超人皱着眉，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也诡异地认同康纳的话，因为卢瑟真的是这样的人。这就是所谓的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
“不是克隆体，难道……”
“扎坦娜探知到杰森的复活就是时空波动引起的。”蝙蝠侠扔下一颗惊雷：“这孩子背后有着动摇时间和空间的能量，能在超级小子未察觉的情况下拿走他的墨镜，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
“——他来自平行宇宙。”
概率很低，但是在各种不科学现象发生的当下不好说。而且这孩子身上疑点很多，一副没有常识的样子，但是对蝙蝠侠又有特殊了解。
蝙蝠侠表示可能性再低也不能排除，但需要更多证据来支撑。
超人有点语塞。不是，你这克拉克他正经吗？怎么会有这么违反氪星常识的氪星人啊。
他迅速跟上蝙蝠侠的思路。虽然他们没有真正接触过平行宇宙，但是之前闪电侠搞过一次大事，蝙蝠侠将其命名为“闪点”，那次的时间线被修正了，但巴里带回来的信息和资料是经过多方验证是真实的，证明了神速力可以改变时间。
而这一次，涉及到空间的跨越和转换，也未必不可能。
这样一来完全一致的DNA也能得到解释，因为他可能就是异世界的克拉克·肯特。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思，只余脚下的车水马龙声。
安全屋内，柯瑞梅尔还是一夜没睡，他随意翻着柜子的存书，没有丝毫倦意，反正不用睡来着。
房间里那团黑色大猫累坏了，回来后赶紧吃点东西，就上床休息了。猫蜷在毯子下面，呼吸平稳，偶尔耳朵动一下，像在梦里追寻着什么。
凌晨三点五十八分，合上书本。三点五十九，打开系统面板。四点整，准时打开方方正正的扭蛋机，开启新的一天。
咕噜噜，白球Again。
柯瑞梅尔进一步感受到了自己的非气。
【物品：茶叶罐·R】
【类型：普通】
【标签：可拾取，可食用】
【评价：庄园特供款，香气馥郁，管家精选，回san回疲劳佳作。ps请严格按照程序泡茶，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嘶，这是他想的那个人吗？超级英雄界公认的最佳后勤，泡得好茶，烤得一手小甜饼，托盘打人技能满点的管家先生。
他将茶叶罐罐收进游戏空间，没有选择烧水泡茶。猫猫还在睡呢，还是别弄出太大动静了。
每日任务的列表已经刷新了，项目还是那些：晒太阳、清野怪、探索新区域，等猫猫醒来了再作打算好了。
签到结束，柯瑞梅尔又打开了卡池界面。新手池之后便没碰过卡池了，抽卡券满打满算攒了十一抽，不算很多。
他盯着超级无敌大混池……还是等限定吧。现在抽了普通卡池，万一到时候活动一开啥都没有，就得氪金了。
作为坚定的零氪党囤囤鼠，首充都不碰的柯瑞梅尔忍住抽抽抽的欲望，把界面叉掉了。
十连就这么搁置一旁。
他又打开背包，目光落在闪闪发光的【安全屋升级券】，紧急任务的报酬。
这个早用早享受啊！升级后能不能增加功能？柯瑞梅尔毫不犹豫使用了。
【安全屋升级中，请选择升级方向】
【A扩容增加安全屋面积，解锁多层空间/B加固提升安全屋防御等级，增加铅层内衬。】
Ber，你这加了铅防得了谁？不是把游戏自己的视野给封锁了吗？柯瑞梅尔无力吐槽。
最后选了扩容。安全屋到处摆满了从冰山餐厅顺来的那些有的没的，已经快变成杂货铺了，确实需要更多下脚处，正好省得有人骂他的审美，指咪咪。
【安全屋升级中……】
整个地面都震了一下，但不明显，像地铁进站时那一瞬间的颤动。房间里的猫咩了一下，往被子里躲去。
待震动平息，房间旁边明显增加了一道楼梯，可以通往上面一层。
【升级完成，请尽情享受游戏。】
柯瑞梅尔无声欢呼，好耶，有事干了！
伯恩利区的某处突然响起一声谨慎的提醒，极细微的声音通过骨传导来到了蝙蝠侠的耳底。
本来二人在继续讨论对那个氪星小孩的处理，超人敏锐地察觉到动静，他询问道：“怎么了，B？”
蝙蝠侠止住他，按着耳麦向蝙蝠洞发起通报：“检测到波动，寻找信号来源。”
“收到。”蝙蝠洞的寂静被打破，芭芭拉的声音响起，“刚刚接到蝙蝠侠那边的数据，伯恩利区检测到时空波动。”
“什么？”迪克猛地坐直。
提姆的表情沉下来：“那个孩子？”
“不确定。”芭芭拉调出波形图，“波动源缩小到伯恩利区，具体地点不明，需要你们去确认。”
迪克已经站了起来：“好了，加班开始，把小翅膀接回来！”
为了防止仅有的线索丢失，蝙蝠侠确认芭芭拉安排好后，才跟超人解释。
扎坦娜向他揭示了有人能够轻易改变时间流向、随便拨转空间向量，也就是说，今后随时可能会有类似“闪点”的S级别大事件发生，这实在是另人寝食难安。
蝙蝠侠自从知道后就花费了些功夫，在哥谭全市布下了检测时空波动的仪器，科学侧和魔法侧都设立了——就在刚刚，仪器被触发了。
这说明又有什么未知的时空波动出现了。
既然超人没法在这边派上用场，那还是尽快离远点，避免成为对方能力的靶子。
“你先跟那个孩子保持距离，超人。我们来处理，确认无害后再考虑监护问题，叫超级小子最近也别靠近这边。”蝙蝠侠神色晦暗不清。
超人微微颔首，同意了联盟顾问的安排。“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其他可能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