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碎》哲舒

21、“回家” 袁良守

　　袁良守着他和方正的出租房，守了几年，他不知道这是对他的惩罚还是什么，或许他就不应该踏进那不属于他的阳光。
　　在这几年期间他有感受过几缕窥视感，但也是很久之前了。
　　今天他感到之前锁住自己的力量变淡了，他也渐渐开始消散，突然，他看到方正从床上出现，但是对方表情木讷，他想抓住方正，跟他诉说这几年的孤独，可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
　　方正径直走向窗口，随后跳下，在几秒后摔在地上，溅红了路面，溅红了周围的绿植。他从身体里飘出，神情依旧木讷，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哪里。只觉有什么很微弱的东西触碰了他一下，紧接着随之消散，不再存在于这个世间。
　　0118将不再有用的齐修扔进垃圾场的赤域，思考着以后该怎么办。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感受到四肢百骸的疼痛，却无法站起，我要死了吗？
　　昏迷了不知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但是身上依旧非常的疼，疼得我难以思考，只是觉得口渴，觉得饥饿，我应该去找一些东西来保证自己的生命体征。
　　我沿着血红的地面爬着，爬到一处堆砌物时，我又昏了过去。
　　“孩子很高兴你能回来，可是你似乎还是残缺的状态，尽快地找回属于你的记忆吧。”
　　再次醒来，头顶有些许液体流到我的嘴边，我顾不得它有一些酸臭的气味，将其舔舐后，我的口渴并没有缓解，我又往周围刨着垃圾，只找到一些坏掉很久的食物，但是我无法挑剔，它们是我目前的命。
　　经过几天，我靠着这些腐败的食物维系了生命，现在勉强可以站起来了，不知道自己是被命运眷顾还是什么，这些东西居然没使我致病，但是要是被眷顾，我也不会落得现在的下场吧。
　　经过几天勘探，这里除了红色基本上没有其他颜色了，每天都会有垃圾扔到这里，随后就会有一只猩红的骷髅鱼飞到那里，从它口中喷射出红色的激光，我不太清楚那些东西是否被这激光改变某些其他特质，但至少是变红了。
　　我尽量躲着它去探寻这个地方，不久，周围被我清理了一片空间，我想给自己整个房子住，虽然这里只有垃圾。我每天只能完成房子的一点点，其余时间都得去找食物，以及一些伤药，我身上的伤不能再拖了，随时都有病变的风险。
　　几日后，我的房子完成了一半，期间那个骷髅鱼会往我这飞来，似乎在疑惑这里为什么随时都在改变，不过每次我都躲得很好，没有被它发现，如果被它的激光打中我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活。
　　突然我感到脚下的土地发出震动，是又有垃圾被扔到了这里，但是震幅比以往都要强烈，我往震源方向赶去。
　　骷髅鱼正不断地对着一大堆新鲜垃圾喷射激光，我躲在不远处的垃圾堆里，等到它离开，我迅速前往那一大堆垃圾。
　　我在垃圾堆里东翻西翻，找到一丢丢白酒，还有半袋青菜种子，不知道这个地方能不能种出作物。我将它们收进前不久找到的破书包里，接着又找到些较为新鲜的食物，也许是新鲜的吧，管它呢，反正刚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