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盐汽水[校园]》海宝毛毛

15、第一个新年 他最重要了

　　第二天，周漾刚见到陆珂余，就立刻转身用书包朝着他，陆珂余不明所以，她说，“你拍拍我的书包，我今天没有带相机，装了很多书。”

　　陆珂余隐约想笑，她这是想让他夸奖？

　　他忍着笑意，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周漾又转身，面朝着他，“今天早上吃什么？我昨晚都没吃饭，现在好饿。”

　　“还去那家便利店吗？可是他家面包有一点干巴，不太好吃。”周漾边说边缩了下脖子。

　　那家便利店的面包有些干？这个陆珂余倒是没有注意过，他每次来市图都是去那家便利店买早饭，离得近时间短，他问周漾，“你想吃什么？”

　　周漾指着另一个方向，“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见那个路口有家早餐店，卖馄饨呢，今天早上吃馄饨好不好？”

　　陆珂余点头。

　　这家馄饨的味道很不错，吃饱后周漾抢着付了钱，“昨天早饭是你掏的钱，礼尚往来今天该我请客了。”

　　两人往图书馆走的路上，周漾对陆珂余说，“我们都好有边界感，你请一次，我就要请一次，这样你来我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彼此亏欠？”

　　陆珂余，“什么？”

　　周漾立刻说，“没什么，我乱说的。”

　　-

　　一周后，省联考的成绩出来了。

　　陆珂余总分差十九分满分，他排名第二，陆利平对他这个成绩挺满意的，蒋美海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再看一遍试题，找找有没有不该丢分的地方。

　　周漾得知他的成绩后，更是激动的跳起来，“你也太厉害了吧？你妈妈小时候给你吃的什么呀？你怎么能长得这么聪明？”

　　“我要是有这样的成绩，我直接在我家横着走，躺着走竖着走想怎么走怎么走。”

　　陆珂余嘴角闪过一丝笑意。

　　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女孩，他想，她真是神经质。

　　晚上回家，周漾问周祁朝的省联考成绩，周祁朝张开手朝她晃了晃，周漾问，“排名第八？”

　　周祁朝正在拆新的日本出产的游戏卡带，是李月月和周立国给他的奖励，周家买礼物向来都是双份的，周漾回到房间，看见书桌上摆着的一台新单反，还是影石的。

　　她立刻抱起相机研究了半天。

　　刚放下相机，就收到陆珂余的消息。

　　陆珂余：明天不去图书馆，我有事。

　　周漾回了个OK的可爱表情包。

　　她立刻点开另一个聊天框。

　　周漾：佳佳，明天出来玩啊！我妈给我买了新相机，我给你拍照。

　　叶佳佳：行啊，你明天不和陆珂余去图书馆了？

　　周漾：他明天好像有事，明天先不去了。

　　周漾和叶佳佳商量了一阵明天去哪里玩，准备好明天出去玩的东西，她就早早入睡了。

　　第二天起床时，正好看见周祁朝出门，他穿着平常的衣服，背着书包，嘴里咬着块吐司面包，从柜子里翻出单车钥匙，跟李月月打一声招呼走了。

　　周漾坐到餐桌旁，李月月给她热牛奶。

　　“妈，周祁朝起这么早去哪里？”

　　李月月说，“他前阵子不是参加省联考吗，昨天成绩出来了，好像是老师让今天回学校，给他们统一讲卷子，就去半天，他中午就回来了。”

　　周漾哦了一声，心想，陆珂余说他今天有事，估计也是这件事吧。

　　李月月把热好的牛奶、吐司、水果还有蔬菜都端到周漾面前，把她的长发勾到耳后，“漾漾今天怎么也起这么早？昨天不是说今天休息不去图书馆了吗？”

　　周漾说，“我今天和佳佳约了出去玩。”

　　李月月拉开椅子在旁边坐下，陪着她吃早餐，满眼的宠溺，“今天出去好好玩，这些天每天早起晚归去图书馆，辛苦我宝贝了。”

　　“出去玩钱够不够？妈再给你转点？”

　　周漾把面包吃完，“不用转，我有呢。”

　　吃完早饭，周漾回房间换衣服，背好相机包后她出门，经过客厅时李月月正在收拾餐桌。

　　“妈妈，我出门了。”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回家时候给你爸打电话让他接你去。”

　　“知道啦。”

　　-

　　一中有五名学生参加省联考，进入前十名的总共有两个人，这已经算好成绩了，陆珂余第二，周祁朝第八，这五名学生今天上午都要到学校听讲卷子。

　　四个小时过去，教室里终于有了一丝轻松的氛围。

　　数学教研组的组长还在讲台上，有一名学生正在问问题，陆珂余在解自己丢分的那道填空题，他已经解出来三种方法，正在求第四种。

　　他后面的两个男生已经收拾东西起身了。

　　他听见他们的对话。

　　“哎周祁朝，你不是喜欢打篮球吗，这个寒假学校的篮球队参加比赛，你怎么没报名？”

　　“没空，我妈给我买了新的游戏卡带，我还没打完。”

　　“你妈居然支持你打游戏，真让人羡慕。”

　　“这是对我发愤图强学习的奖励，我都考第八了，这个成绩直接在我家横着走，躺着走竖着走怎么走都行。”

　　“哈哈哈，你这次确实考得不错，考试题都太变态了，哪里是检验知识水平，简直就是故意为难人……”

　　两人说着话，走出了教室。

　　陆珂余在草稿纸上的笔尖一顿，抬头看了眼门口，空荡荡的，已经没有刚才的身影了。

　　刚才的对话入耳，他不免想起周漾。

　　他们姐弟两，还真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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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一周多的时间，快要过年了。

　　商场里、马路边都张灯结彩，预告着即将迎来的喜庆春节。

　　这天晚上，结束学习准备回家，周漾边装书边问陆珂余，“后天就是除夕了，你明天还来吗？”

　　陆珂余也在收拾书本，他说，“图书馆外面贴了公告，明天开始闭馆，初三才开。”

　　周漾点点头，“你初三就来？”

　　陆珂余嗯了声。

　　周漾叹了口气，“今年过年要回我奶奶家，大概初十才能回来，我初十以后才能来。”

　　陆珂余看她一眼，“好。”

　　周漾，“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说什么？”

　　周漾垂下脑袋，“没什么。”

　　十天不见，她会很想他的，他也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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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这天，周家一家人回了县城的奶奶家，奶奶家是四合院，姑姑和小叔一家人也都回来了，有十几口人，屋里院外都很热闹。

　　晚上吃过年夜饭，屋里开着电视准备看春晚，长辈们坐着聊天，周漾和周祁朝在小辈里面是最大的，领着一群小鬼头在院子里玩，周立国拉回来一车烟花炮仗，足够他们玩一晚上。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快十一点，天上烟花越来越多，炮仗声也变大，光亮一圈一圈荡漾着，周漾拍了个小视频给陆珂余发过去。

　　好半天他也没回。

　　周漾拨通语音电话，几十秒后屏幕弹回去，显示对方未应答。

　　她只好把手机放回屋里，继续照看这几个放烟花的弟弟妹妹，但她心里还是惦记着陆珂余，今天可是新年，她的第一句新年快乐想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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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陆利平今晚在学校值班，要过了零点才能回来，蒋美海有严格的睡眠时间，十点半就早早入睡了，陆珂余写题到快十一点半，拿了换洗衣物去洗澡。

　　他出来时，才想起看时间，拿起手机一看，还有五分钟零点，周漾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还有两通未接的语音电话，陆珂余先是点开她发来的烟花视频。

　　视频背景里，还能听见清脆的笑声。

　　烟花好看，火光也很亮。

　　对比起来，他这边就显得有些冷清。

　　陆珂余转头看一眼窗外，今年过年，市区里禁烟花炮仗，除了外面的霓虹灯火比平时更加亮堂以后，还真看不出来今天是新年。

　　他的手指往下移，鬼使神差的就点到了那个未应答的语音电话。

　　当他反应过来时，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

　　夜空中的烟花绚烂光亮，门口的两个红灯笼喜庆招人，周漾正在院子里跟这群小鬼头嬉笑玩闹时，屋里打游戏的周祁朝拎着她的手机出来了。

　　“陆珂余给你打电话。”

　　周漾脚步一顿，“什么？”

　　她立刻冲过去，从周祁朝手里抢过手机。

　　“陆可以”三个在屏幕上活跃。

　　周祁朝睨她一眼，手里还在打游戏，“你给他这备注名儿挺有意思。”

　　周漾没空理他，攥紧手机就冲到了西排自己睡的房间，关门时还警告身后的跟屁虫们，“你们自己先去玩，不准进来！”

　　关上门，她才摁下绿色接听键。

　　“喂？”

　　“嗯。”

　　周漾一窘，他嗯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看见我给你发的烟花视频了吗？”

　　“看见了。”

　　周漾的手贴在玻璃上，轻扣着红色窗花，“你们那儿热闹吗？有人放烟花吗？”

　　陆珂余举着手机，站到窗户旁边，“市区内禁烟花。”

　　周漾哦了一声，“你今晚干什么呢？我给你发了好几条消息都没回我。”

　　“在写题，没看手机。”

　　除夕夜还学习，难怪成绩那么好。

　　周漾打心底佩服。

　　“我初十才能回去呢，记得帮我在图书馆占一下位置。”

　　“好。”

　　周漾脑子飞速地转，在想还有什么能聊的话题，他好不容易主动打过来一次，她可舍不得挂。

　　“那你……”

　　“周漾。”陆珂余打断她，“新年快乐。”

　　周漾的呼吸好像停滞了一秒，在这个有意义的日子，听重要的人跟她说这句有意义的话，她的脸颊热气腾腾。

　　“新年快乐。”她轻声说，“陆珂余，十天不见，我很想你，你也要记得想我。”

　　说完，她就立刻挂掉电话。

　　真是要死了，她的心怎么就能跳得这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