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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知道的,我们是夫妻 “别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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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啊呀,一起来分析一下。”孟为鱼掰着手指算起来:“我当时和那个甄少爷拜过堂了,四舍五入也入了洞房,那我也四舍五入一下,我就是甄家的人,那我去用他们的灵脉应该是可以的吧。”
最关键的是,应该不会欠人家一个因果吧。自古因果债最难还了,要是可以,孟为鱼可不想粘上这玩意。
太麻烦了。
“你是……”轻风企图找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但最终由于词汇匮乏加上见识较少,只能憋出一句:“你是新娘!”
“对啊,虽然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但和那个甄少爷拜堂的就是我,哎,傲天你不要拽我的衣服。”孟为鱼扯回自己的衣服,单手托着脸:“我当时一睁眼就在喜堂上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被按着拜堂,唉,没想到这会还要感谢拜的那个堂。”
轻家兄妹跟着发出没有见识的感叹。
但轻风迅速反应过来,问:“可是你为什么在这里,而不是在甄家。”
“……我说我被甄家扔出来了你们信吗?”孟为鱼眨巴着眼睛,真诚地看着在场其他人。
“信。”
“话本子里有这段,婆家嫌弃新媳妇逼走或是害死的有好多!”轻鹤直接抢答。
当然也暴露了她小小年纪乱看书的事情,作为哥哥的轻风先是震惊,接着一个不赞同的眼神就甩过去。
吓得她赶忙跳下树,藏到孟为鱼身后。
看着这个小丫头,孟为鱼不禁想到自家师妹,小时候也是这样活泼爱动,虽然长大后迅速转变成一个躺平咸鱼。
但这并不妨碍孟为鱼爱屋及乌,伸手挡在轻鹤身前,帮她挡下轻风的怒火。
“我说过,少看点杂书,你,你,你……”轻风也是气急,本来说话只是慢现在直接结巴了。
孟为鱼摘了片叶子,殷勤为他扇风,口中劝道:“消消气,消消气,小孩子有点爱好挺好的。”
轻鹤在一旁也是使劲辩解:“对啊,哥哥,我天天呆在宅子里真的好无聊,看看书,吓吓人怎么了。”
轻风听到这话,手掌握紧又放下,在孟为鱼的阻拦下,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孟为鱼插了一嘴:“其实没事还是要带小孩子出去玩玩,对身心都好。”
轻风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可,不是我想关着她,而是我们根本不能出门。”
“啊?”
孟为鱼震惊了,他指向前院:“大门就在那里,你们出去就是。”
轻风苦笑,向他解释:“凌空界有个传言,就是说灵力枯竭是鬼修导致的,越传越广,信的人多了,鬼修就变成,人人喊打的存在了。”
轻风抬起手臂展示给孟为鱼看,青紫的皮肤一看就异于常人。
“这些,只要出去,马上会被人认出来,然后会有人追杀我们,所以,不能出去。”
轻风看向轻鹤,无奈道:“小妹还好,身体没有明显鬼化,但她嘴上藏不住话,让她出去,我怕出问题。”
“原来是这样。”
“所以,我说你们是我的朋友你们才反应这么大。”
真是作孽啊,他现在面对轻家兄妹俩真诚的目光,深感自己像是一个玩弄他人感情的混蛋,欺骗了两个可怜孩子的感情。
这种事不能多想,孟为鱼马上转移话题。
他疑惑道:“可鬼修怎么会导致一个世界的灵力枯竭呢?”
“不该啊。”
说真的,鬼修修炼用的甚至不是灵气,而是鬼气,灵力枯竭这种事怎么扯也不该扯到鬼修身上啊。
还不如说是修炼的人太多了,灵力供不应求枯竭了。
面对这个问题,轻风只摇头:“不知道,那时候我也还小,他们说,有鬼修偷走了产生灵气的灵眼,导致了凌空界的落败。”
孟为鱼摸着下巴,想起老头之前好像说过这种情况。
每个世界都有辅助世界发展的力量源泉,他没见过,但老头好像见过,每次问老头那东西长什么样,老头都是一脸嫌弃。
想来长得不好看。
不过造成这种后果的前提好像是灵眼离开本界,这才算是切断联系。
孟为鱼:“你们有听说过之前有谁飞升吗?”
轻风皱眉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从来没听说过。”
孟为鱼思考,那就很奇怪了。
无人飞升,那就没人离开凌空界,难不成那个偷走灵眼的人和自己一样是个穿越的,带着灵眼穿到别的世界去了?
突然,孟为鱼反应过来。
没有灵眼就没有灵力,没有灵力就没法修炼,没法修炼他怎么踏碎虚空回家。
“你还好吗?”轻风看出孟为鱼的不对,问了句。
没想到这句话直接让孟为鱼破防了,他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天,忧伤道:“不好,我现在非常不好。”
“你们说我现在求着甄家让我去灵脉修炼,他们能同意吗?”
“应该不行吧。”轻鹤从旁边探出头来,盯着孟为鱼看,半晌问了句:“我们怎么喊你啊?”
“啊,没有自我介绍吗?”
兄妹俩齐点头。
“哦,抱歉忘了介绍了,我叫孟为鱼。”
正常来说,应该再详细点,比如名啊,字啊之类的。
但孟为鱼只是一个可怜的穿越者,他哪来的字呢。
幸好轻家兄妹俩也不在乎这些,知道了名字也好称呼了。
轻鹤说:“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我藏在木屋里的那个人,他说自己是什么叶家的人……”
“你都在外面干了什么!”轻风震惊了。
他可爱的妹妹在外面的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啊!
话说到一半被打断的轻鹤不敢顶嘴,缩着脖子又回到孟为鱼身后,和蹲在那里思考人生的甄得鹿大眼瞪小眼。
小姑娘率先动作,手指在脸前面来回晃荡,示意甄得鹿安静。
甄得鹿:“……”
其实自从孟为鱼说他就是那个甄家新妇的时候,甄得鹿聪明的脑瓜子就宕机了,此时就算轻鹤不比手势,他也不会出声。
怀疑人生中的甄得鹿昂着头,发现这个姿势正好能将孟为鱼精致的侧脸尽收眼底。
然后他更抑郁了。
为什么啊?
可能是他表情太明显,被孟为鱼看到。
后颈衣领一紧,他整个人被挑到悬空,和孟为鱼正正好对视上。
“傲天啊,我怎么总感觉你今天不太对啊。”
傍晚时分,没有轻鹤用术法制造幻境,橙红色的夕阳透过叶子打在孟为鱼脸上,更衬得他那双眼睛澄澈透明。
和这双眼睛对视的甄得鹿有一种想要坦白所有事情的冲动,不过由于他说不了话,完美规避了这一风险。
“唉,问你有什么用,你只是个没脑子的傻孩子。”孟为鱼放下手,让甄得鹿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他自己则和轻风商量起来。
“我们应该出去一趟,外面小木屋里还躺着个人,我们得去把他带进来。”
“好,但是在他醒来前,要把他送走。”
或许是非常在意现在安稳的生活,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于是在这种事情上轻风的态度就显得非常执着。
打成共识后,一切就简单了,孟为鱼跟着轻鹤往小木屋去,轻风和甄得鹿则是待在宅子中收拾房间
由于宅子常年只有兄妹两的缘故,一些房间缺少修缮,所以破破烂烂的。
也幸好被留下打扫的两个都是沉默寡言的人,互相也不说话,埋着头就是整理。
期间由于甄得鹿实在有些笨手笨脚,还被轻风打发了出去。
坐在长着青苔的台阶上,甄得鹿继续发呆思考人生。
人怎么就过成这样了呢?
洞房夜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为什么他变成小孩还不够,还要跟在他成亲对象身边。
为什么啊为什么!
与此同时,也有一个人想问为什么。
走在路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孟为鱼时刻绷紧神经。
摸着黑找到小木屋的孟为鱼刚推开小屋的门,就看到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少年。
他僵硬的低头,看向身旁矮了一截的轻鹤,指着里面的情况给她看,问:“你都给那个棉花娃娃下了什么命令啊?为什么要把人绑成蚕蛹!”
似乎是为了附和他的话,床上的“蚕蛹”蠕动了一下,“砰”一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声音之大听的孟为鱼牙酸。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跟在你们身边,哪里有功夫指挥小棉,啊!”
没等她说完,从房顶而降的暗器就打断了她,要不是孟为鱼机敏,发现的及时,动作也快,轻鹤就要被那些暗器扎成筛子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情况,该死的鬼修,居然在此处密谋害人性命。”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正站在树下,手指一弹草帽,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看起来非常精明。
“鬼修,我来取你性命了,还不束手就擒!”
狐狸眼青年一手执剑,一手提溜着一团粽子一样的东西。
孟为鱼定睛一看,是被他绑起来的小棉花娃娃。
真的很抱歉了。
狐狸眼青年周身自带高手气场,只是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那点高人范立马就消失了。
看看那狐狸眼青年,再看看自己的手,孟为鱼低声问:“你能打过他吗?”
然后收获了轻鹤震惊的目光被小孩子这么看,孟为鱼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而向后挪了一步半,让轻鹤挡在前面。
他则在后面默默握拳为轻鹤加油。
“不是,我们两个谁是大人啊!不应该是你保护我吗?”
“我们有时候也要从其他角度考虑,你是修鬼道的,而我只是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残废。”孟为鱼理直气壮:“所以去吧,给他点颜色瞧瞧。”
“啊?”
“别想自己跑,你们这些鬼修都得死!”
狐狸眼青年提着剑就冲了过来,吓的门口两人飞速转身,关门,然后听到外面“咔吧”一声以及男人凄惨的哀嚎。
“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