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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民间故事:怨灵 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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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幽怨的新娘肚子怀着孕,手脚被绑住,周围红白绸缎,锁唢唱着《娶》。
棺村里是王老爷的大公子,王庆,王庆体弱多病,活不过19岁,新娘子是大公子的青梅竹马,可二娘并不喜欢大公子。
小公子18岁,爱慕二娘子,二娘长的娇小玲珑,肤若凝脂,被小公子下药,一夜荒唐,二娘子被查出怀孕。
二娘子不是想嫁人想逃,却逃不走逃了挨巴掌捉奸在床,那时候死。
大公子听说在月圆之夜气死,死之前双眸透露着鲜红的血液,而胸膛透露着婴儿的图案。
王老爷听说吩咐佣人将二娘子锁进马棚里,翌日冥婚,而二娘子已怀孕,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的,谁也不知道。
二娘子跪在马棚里,撑着大肚子被鞭子打的血肉模糊,闭月羞花的容貌,却伤痕累累。
翌日,大婚娶亲的日子,伴娘是几位纸人,那纸人没有四肢,也没有眼睛。
随着一声炮响,纸人开始唱戏,唱的是《出嫁》。
王老爷一脸笑嘻嘻,虽说是出嫁大公子,为何王老爷穿着红衣。
二娘子被纸人扶进了棺材里,纸人还在唱戏,那戏声犹如黑夜中的啼哭,那戏声犹如婴灵在哭泣。
二娘子拼命的哭喊:“王老爷,我怀孕了,你不能让我冥婚,我怀的可是小子,是二少爷的孩子啊!”
王老爷一听,想的是胡说八道,我那二儿子那方面,怎么可能会让你怀孕。
入棺,为了防止怨气,分别在二娘子头上钉了4杯镇魂铲,手指扎满了针,胳膊12枚,脚上10枚,肚子直接划开,放入一只小黑狗,随后缝上,黑狗属阳,镇阴怨。
二娘子被钉在棺材里,血流成河,王老爷笑得合不拢嘴,二娘子却永远的留在了那个月圆之夜。
棺盖钉上,纸人抬棺,一路上,纸人呜呜咽咽,唱着《娶》。
二娘子死前最后一句话:“王老爷,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三日后,一群老鼠啃食二娘子的尸体,肚子里的孩子,未满十个月,却已成形。
婴儿是黑狗形状,头是人,四肢是狗,身体半人半狗,整体是死婴。
那婴尸的双眼,被老鼠啃得只剩两个窟窿,嘴里还叼着半截断指。
婴儿哭着哭着“妈妈”声音犹如地狱的鬼王。
一位道士路过乱葬岗,掐指一算,不管此处,恶人有恶报。
王府,王老爷右手抱着美人,右手抱着戏子,而那戏子活了几百年的猫妖。
冰凉的夜风传来婴儿的哭泣声,整个王府散发着恶臭味。
声音带着钉子的声音:“死掉,死掉,我杀了你。”
王老爷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被咬的血肉模糊,戏子被撕成两半。
丫鬟尖叫着往外跑,却被看不见的东西绊倒,一双双小脚丫踩在她们脸上。并且吃掉。
二少爷疯疯癫癫的喊道:“有鬼,有鬼。”
鬼婴趴在地上走动发出钉子的声音,一边爬一边喊:“爸爸!爸爸。”
二少爷吓尿了,倒在地上一脸惊恐道:“别杀我,别杀我,我可是你的爸爸。”
鬼婴嘿嘿一笑,一跃而起,整张脸被婴儿的腿划成面水。
不着急吃,而是先扒皮,后吃肉,在啃骨头。
第二天王府成为尸场,那婴儿居住山林修行,早日成为真正的人。
王府七月十五日,诡异的恢复原样,似乎那些人存在又不存在。
七月十五日,王府张灯结彩,红灯高挂,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
王老爷嘿嘿一笑,举着交杯酒,与白娘子成亲,白娘子是位三流道士,是她布置的八卦阵,才使的婴灵错觉的。
拜堂前,管家捏着嗓子喊:“一拜天地。”
两人对面对拜天地。
“二拜高堂。”老管家声音尖细,像在道贺。
夫妻对拜,礼成。
入洞房。红灯摇曳,烛光映出窗上两个交叠的人影。
二娘子的脸庞与白娘子脸重叠着,吓的王老爷弹跳而起,骂骂咧咧道:“出去。”
白娘子一脸无辜娇声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洞房花烛夜,您让我去哪儿呀?”
王老爷双眼一瞪,抽出枕下的镇煞鞭抽向白娘子。
皮开肉绽的瞬间,那张脸竟裂成两半,一半是白娘子,一半是二娘子!
王老爷脸色煞白,翻身下床却被门槛绊倒。脚下黏腻一片,满地都是死老鼠,腐臭味扑面而来。
那不是老鼠——是数以千计的眼睛,眼眶黑洞洞的,齐齐转向他。
王老爷慌不择路的逃出房间,撞上一个冰凉的东西。
那没有脸的女子说:“天黑请闭眼,入夜请睡觉,凌晨一点不睡觉,我会找你来的。”
王老爷猝,可是王府总透露着诡异且悲伤的歌。
古铜镜中,是另一面平行世界,二娘子唱着戏,叠影之间,白娘子是她的后背,连体婴,可那李府,全是神经病。
李王爷疯疯癫癫的从镜子世界来到现实生活中,寻找正常的白娘子与红娘子。
世界上的人与平行世界的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可是我总觉得这个世界的人,是行走的肥肉。(这个是作者的感觉)
白娘子与二娘子已经消失不见了,灵魂已回到平行世界。
李老爷掐诀一念,平行世界的另一端,白娘子与二娘子还在唱戏。
李老爷想长生不老,一直将蛇信成成,回家之后,家里养着五颜六色的蛇,而那宅院用蛇皮乘凉。
五颜六色的花纹很美丽,下人们将蛇酱酱酿酿并怀孕,生孩子。
白娘子唱到高潮部分:“十月蛇胎,全村灭顶之灾。”
李老爷怒火中烧将红娘子后背的白娘子断开,迫使分开。
锯子在白娘子身体发出惨烈的叫声,奇怪的是红娘子并没有感觉。
白娘子被喂给白色的蛇,一天内要生30个孩子。
白色的盘绕在白娘子肚子上,钻入里面,游走。
佣人们笑的笑,边不忘补充:“伺候成为老的仙,你伺候是你的本事,我们想伺候都伺候不了。”
白娘子的那那被啃食坏掉了,死状惨美。
尸体解剖,被做成人皮面具,让所畏的“龙”吃掉,枯井里游着长着犄角的金色的不明生物。好吃好喝供着,爱吃皮肉。
人皮被扔进来的瞬间,不明生物张开血盆大口,嘴巴发出嘶吼的声音,也会讲人话,道:“这女人的皮真美味。”
李老爷笑眯眯的摸着不明生物的犄角:“龙儿,好好吃,吃完这顿,还有下一顿。”
不明生物到底是不是龙,无人知晓。
古书记载龙生九子,老爷家就养着好几只不一样的生物,分别是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
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某天丫鬟生了位女孩子,那女孩子身体虚弱,动不动生病。
这女孩子天生阴阳眼,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丫鬟的女孩子被李老爷相中,要订娃娃亲,李老爷少说40年龄,可刚出生的婴儿,还要长成。
下人们私底下嚼舌根:“老爷这哪是结亲,分明是养鼎炉!”
女孩七岁看到过枯井那位不明生物化成人形,是灵魂化成的人形,俗称还仙。
女娃叫二丫子,那不明生物是灵魂还是仙。枯井里,那东西对明若伸出手:“小娃娃,下来陪我玩。”
二丫子说:“我太小了,上下不方便,不然你上来玩。”
井里传来一声低笑,那东西缓缓浮出井口,身体覆着细密的金鳞,犄角未长全,却已有人形轮廓。
那东西道:“你就不怕我?”
二丫子盯着他额上未褪尽的鳞片:“你是天上的神仙,我为什么怕你?”
那东西哈哈大笑:“阴阳眼吗?偷窥天机,每个阴阳眼16岁经历劫难,你不怕吗?小孩子。”
二丫子指着“龙”的眼睛:“你是犯天条被阵在此处之地,八卦阵用的是,朱雀,玄武,青龙,等,它们也被埋藏了。”
“龙”大笑起来,笑声震得井壁碎石簌簌落下:“好眼力!那你可知,破这阵的法子?”
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兽分别镇守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八卦阵需要这四样宝贝。
二丫子请仙家上身,分别是清风,东北五仙,鬼王,神仙。她道:“请远古四大神兽出现。”
一阵狂风骤起,井口金光大盛——朱雀浴火,玄武盘踞,青龙腾云,白虎啸谷,四大虚影齐齐显现!
四大神兽化为四颗不同颜色的珠子,落在二丫子的手中。
“北境镇守玄武珠,象征长生。东方青龙珠,执掌四季。南境朱雀珠,掌控万物生死。西方白虎珠,主宰战争杀伐。”二丫子道。
远处传来李老爷脚步声,那龙又钻进枯井,似乎是十分害怕。
二丫子把珠子往怀里一揣,装作若无其事地蹲在井边玩泥巴。
李老爷端着蜜饯罐走来,笑得皮笑肉不笑:“二丫子,在这做什么呢?”
二丫子仰起脸,奶声奶气:“看井,底下有亮晶晶的,好看。”
李老爷眯着眼睛望向井底,枯井深邃漆黑,他什么也没瞧见。蹲下身,捏了捏二丫子的脸蛋:“跟夫君说说,井底下有什么呀?”
李老爷的眼神意味深长,指尖在二丫子腮边停了一瞬,像在试探什么。
汪汪汪汪汪汪,夜晚中,槐花树下,小黑狗跑来跑去,却被大蛇一口吞。
二丫子“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李老爷怀里蹭了他一身鼻涕泪。李老爷僵了一瞬,终究没推开。
李老爷从怀里掏出帕子给二丫子擦眼泪,帕子上绣着五毒虫,蜈蚣、毒蛇、蝎子、壁虎、蟾蜍,针脚细密。帕子一角绣着个小字:祝。
二丫子抽噎着攥紧帕子,阴阳眼忽地一闪,帕子上五毒虫竟蠕动起来!
二丫子假装吓一跳,将帕子一扔,缠着李老爷买糖葫芦。
李老爷捡起帕子,五毒虫乖乖归位。他盯着二丫子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明日带夫君给你做,现在先回房歇着。”
二丫子躺在床上,打坐,阴阳有蛇仙怨气的声音:“为什么杀我,李老爷,我恨,为什么杀我们,什么妖魔鬼怪,世界上根本没有。”
二丫子闭着眼在心底应声:“这院子里的蛇,是养料?不是信仰龙?”
蛇仙怨气说:“我蛇仙家的都是修炼为保家仙的,希望带点功德成仙,可是李老爷不放过我们,让我们成为它长生不老的工具与肉。”
“养肉……”二丫子在心底问,“那枯井里的东西,为什么是龙?”
蛇仙道:“12年前建李府的时候,这李老人发现此处的,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疯了,一直养蛇,吃蛇肉。”
“我想出去看看,可是出不去,周围设了八卦阵,外出的人没一个回来过。”蛇仙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小心……李老爷身上有东西。”
二丫子后半夜一直睡不着,突然听见脚步声,李老爷的声音响起:“二丫子,睡了吗?”
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烛火摇曳间,一个佝偻的影子缓缓靠近。
二丫子假装打鼾,声音越来小。李老爷坐在床边,枯槁的手抚摸二丫子的脸。二丫子感觉阴冷阴冷的。
指尖划过脸颊的刹那,二丫子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那不是活人的温度!
李老爷自言自语:“小小年纪,阴阳眼,养肥了再吃。”
李老爷离开房间,二丫子终于敢呼气吸气。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鸦啼——不是一只,是成百上千只,黑压压地落在李府每一个屋檐上。
乌鸦是喜事还是丧事。屋顶的瓦片被掀开,几只乌鸦被钉在屋顶上,黑血滴答滴答掉落下来。
乌鸦道:“快跑快跑,有僵尸来了,是白娘子。”
纸糊的窗外映出一个僵直的人影,头顶凤冠,身着喜袍,却以诡异的姿势歪着脖子。
二丫子透过阴阳眼看见——那僵硬的脖颈断了一半,针线歪歪扭扭地缝合着。
白娘子僵硬的敲窗户,咯吱咯吱的敲窗户声音,嘴中唱到:“龙抬头的日子,喜气洋洋,你出来唱戏给我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