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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6根刺 水和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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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会滋生□□。□□会让爱欲膨胀。
傅柏那脆弱的坚守在陆月溪这个攻防恶魔面前毫无用处,她想拒绝,说不出口,因为刺猬想拒绝,肉.体却在告诉她同意,灵魂也在告诉她去做选择,傅柏孤立无援,连心脏此时此刻的跳动也有50%因为陆月溪。
“……你是想和我做?还是有其他的意思?”
“不明显吗?我想和你做.爱,更想和你谈恋爱。”
耿直又心机的长角精灵!
说什么拒绝是每个人的权利,陆月溪根本不会给她这个权利,不对,是肉.体和灵魂不会给傅柏这个权利。
傅柏觉得自己是个小丑,从遇到陆月溪开始便警惕地建起的堡垒轰然崩塌,这就是白痴型的颅内高潮吗?
“我后悔,又没有后悔。人类是矛盾的共同体,特别是在这种场面。我想拒绝,却又不想拒绝。是不是有一款游戏的介绍叫——一切恐惧,源于未知。这样的选择,很好吗?”
“这是我最差的一篇日记了吧。”
傅柏自我救赎中——
不用她救赎。
因为傅柏和陆月溪今天又doi了,陆月溪没有给她自我救赎的时间,将她拉在自己怀中,沉浸式愉悦。
很坏的一个人,但是好会哄。
傅柏真的无法面对这样的人,她打不过啊。
傅柏一败涂地。
名校国际交流会带来的是一场乌龙的揭秘,和陆月溪的恶魔吟诵。
陆月溪很会抓住timing。
“你干什么要穷追猛打……有点不要脸……”
傅柏被陆月溪捆住双手,刚与余潮擦肩而过,大脑便迫使她问出问题,脑门滴下汗珠,痒痒地忽然消失了,陆月溪吻走它。
“因为我觉得傅老师——就是敌不过不要脸的人。”
“……”
“因为我想和你继续发展下去,如果不追,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我,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同意。”
“如果我拒绝了怎么办?”
“你拒绝我的还少吗?傅老师。”
“唔……!陆月溪!”
傅柏的泪水在眼眶打转,想喝酒,很想很想,很久没有去“destiny”喝酒了,春节后酒店关门,开学后又忙了一个月。
除了“destiny”的酒,就数陆月溪能帮她了。
*
好扯淡!
白日宣淫。
下午起床。
傅柏突然想起来和龚玫约好了晚上吃饭。
傅柏想拿手机,但是不知道手机被她踢到哪里去了,床下面是纯色绒毯,傅柏向下瞄了一眼,手机果然在毯子上。
陆月溪从身后抱住她,锢住她的手,睡眼惺忪:“怎么了?”
“手机掉了,我拿个手机,我怕龚玫老师联系我,我和她晚上约好吃饭的。”
“只和她吗?”
“嗯。”陆月溪稍稍松手,傅柏将手机抬上来。
“还在下雨。”陆月溪的鼻尖蹭在傅柏单薄衣服的腰后,格外瘙痒,“我送你吧。”
窗外的雨声格外大,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傅柏很喜欢这种氛围,喜欢下雨,也喜欢下雨,傅柏打开手机,下午四点二十分,她们午饭都还没吃,直直上了酥软的床榻。
微信果然有人发消息来,除了群里专门艾特夸赞傅柏和龚玫的,还有龚玫的私消息。
“如果餐厅很远的话。”傅柏小声说道,“可能就得麻烦你。”
“嗯。”陆月溪发出鼻音,视线稍稍向上抬,“中午没吃饭,要不要垫点什么?”
“不用。你也没吃,你晚上去吃点东西。”
“好。”陆月溪撑着半个身体,缓缓起身,问,“傅老师,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傅柏回头,“干嘛突然问这个?”
“没给我备注?”
“……一开始有。”
“为什么现在没有了?”
“因为你,有点不要脸。”
“这是什么理由?”
“这就是理由。那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拒绝魔神。”
“?”
“你是小学生吗?”
陆月溪低笑,下巴抵在傅柏肩上,埋着头咬了下去:“我是小狗。”
嘶。
傅柏想到了春节那只令她头疼的小狗,肩上湿漉漉的,痒痒的又麻麻的:“小狗快松口。”
“嗯嗯。松口了。”
很乖又很坏。傅柏的肩上留下了狗的牙印。
雨还在下,且有持续。水在窗外叫嚣,傅柏蹲在被褥里,猝不及防地钻出头,盯着陆月溪。
陆月溪已经下床,被傅柏的这个动作弄得一愣,笑问:“怎么了?”
“还在下雨。”
“嗯。”
“龚玫老师说今天晚上父母要带她去亲戚朋友家吃饭,所以明天晚上再约。”
陆月溪若有所思:“明天晚上吗?不知道能不能放晴。”
“不过傅老师今天晚上可以待在这里了吗?”
“不行。”傅柏爬到陆月溪面前,“我的U盘在电脑上,明天我要上课的,所以可能需要你把我送回去。”
陆月溪正巧摸她的头顶发旋:“难得的下雨天,那让我住在你家也行。”
什么叫难得的下雨天。雪城明明总是在下雪和下雨,频率都快赶上雨城了。
果然论不要脸,陆月溪是数一数二的。
这里傅柏曾经来过一次,是在绿化别墅区的绿园府,从落地窗能够看到偶尔车辆经过的马路,除了雨声只有风声,只有五六层高的树木在楼下支起嫩芽,3月份的春天,光秃秃的枝干迎来了第一批绿叶,正在被雨水无情地浇筑。
舒适的环境,不可逾越。
鼻尖忽然萦绕着浓郁的香味,卧室的房门被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禁欲的陆月溪靠在门口,手指架着咖啡杯:“来吃甜品,去你家的路上买点菜吧,我做饭给你吃。”
“你会做饭?”傅柏回头,眼看咖啡的香气随着热气萦绕在陆月溪的鼻尖,略微涩情。
“不会。可以试试。”陆月溪笑着说。
笑得还挺自信的。
“晚上我想去‘desting’。”傅柏的语气软绵绵的,询问,“李景苑这段时间刚开业,一直在跟我说,我说我忙完这段时间就过去。”
“今天晚上?你明天不是有课吗,没关系?”
“明天不是一大早的课,而且我一般八点就回来了。”
“好,我送你过去。”
“可以吗?”傅柏问。
“嗯,可以。”陆月溪得意地靠近傅柏,“为什么不可以。”低头吻她的耳侧。
耳侧醺红泛滥。
后来陆月溪在“destiny”告诉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地选择这天把话说清楚。
“你要去出差吗?”
“意大利和加拿大,我需要离开一个月左右。”
傅柏趴在酒桌上,玩弄着玻璃杯,摩挲透明杯纹,粉红色的草莓酒液模糊不清,透蓝色的吸管撑在杯底,傅柏一瞬不瞬地盯着酒液和杯口,应了一口:“嗯。”
耳尖痒痒的,傅柏闭上一只眼,陆月溪伸手刮下她耳朵的柳絮,笑道:“后天就走。”
傅柏捉住陆月溪的指尖,托腮笑道:“知道啦。有点不负责任。”
“不会的。”
“喂……”李景苑推开傅柏和陆月溪的旋转椅,自己抓了个椅子放在中间,“跟我说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关系看起来很——有进步呢。”
陆月溪笑道:“要你管啊。”
“切。”李景苑坐在两人中间,目光挪向傅柏,“傅柏不会拐弯抹角,你们俩个今天怎么一起来的,碰巧在路上遇到了还是?”
“老师来了~”李景苑说到一半,尹枚推开她的脸,目光幽幽撞向傅柏。
“哎呀!”李景苑支开她的脸,“干嘛呢。”
“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你还不让我和你脸贴脸了?”尹枚笑着调戏她。
“我看你是对傅柏感兴趣吧。”李景苑窃笑。
尹枚将自己的酒杯同傅柏的酒杯碰撞,举起道:“我来看看,欢迎。”她举到半空中,然后落下,抿唇吞下一大口,红着脸给李景苑抛了个媚眼,随后潇洒离开。
傅柏托腮怔怔地看着,像是“欲擒故纵”的感觉,李景苑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尹枚的背影,说:“不觉得她的身材很好吗?”
“嗯。”傅柏敷衍道,目光掠过李景苑,盯着陆月溪,陆月溪一只胳膊靠在吧台,另一只胳膊单手拿着宽口酒杯,侧坐着勾着唇角,悠哉悠哉地喝酒。
还真给傅柏一种白雪公主可能会因为随性而随时逃跑的感觉。
趁着李景苑的目光弹开,傅柏趴在中间,低声道:“来这边坐?”
陆月溪的目光陡然变得专注,盯着傅柏,笑着起身,忽略李景苑,甚至是在李景苑紧盯着的视线中,坐到傅柏另一边。
李景苑说:“上次陆月溪你缠着我问傅柏的问题,今天你们两个又一起出现在我的店里?难不成?你们两个背着我有一腿了?”
傅柏笑道:“什么叫背着你,我们两个联系需要经过李店长的同意。”
“我宣布。是要的。”
夜晚的雨小了很多,轻柔的淅淅沥沥落在陆地上和湖面上,雪城的雪孑然一身消失,雨水铺上了一层干净透明的地毯,霓虹灯光四处飘扬。
傅柏的房子没有落地窗,只有按时清理的窗帘和防盗窗。
3月份的空调关闭,整个房间陷入热腾的氛围之中。
水和水,人和人。
傅柏越来越有自己的节奏,如果让她去做老师,她能清楚讲述出陆月溪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就如同陆月溪缄默不语抬头看她,手指却也能找到相应的位置,熟稔的可怕。
可是傅柏知道,独属于月光的雨水暂时是属于她的,她不会回答任何一个有关陆月溪的问题。
“陆月溪,抬腕。”她小心翼翼又笨拙地命令陆月溪,自己埋头在胸口,声如蚊蝇。
“美好经常是一瞬间的事,如果可以,我贪婪的贪恋所有的一瞬间。”
“有一瞬间,我失忆了,我的世界不是只有我的世界,而是有月光和河流的世界,是一个盛开的世界,是从黑暗的世界蜕变,我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心底只在怀疑,我可以拥有光明?”
“可是我失忆了,我不记得曾经的我是什么样。”
高中部教师荣誉榜上多了两个人:傅柏和龚玫。雪城一中微信公众号中多了一个视频,傅柏和龚玫打配合的视频,家长频频点赞。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人,在学校公众号的撮合下,一中的学生轻而易举地将傅柏和龚玫踢到一块。
很矫情,这也太有公众号的味道了。拍得能不能再暧昧点,因为是两个女人,肆无忌惮地找刁钻的角度拍摄。
“干得不错呀!傅柏老师。”李晓丽的手重重落在傅柏的肩膀上,无比欣慰道,“我为你在我们办公室而自豪。”她坐下细谈,“你根本不知道在名校国际交流会的舞台上充当翻译到底有多么荣誉。嗯……怎么说呢,很厉害。”
嗯……
“谢谢,当时很紧张。”
“那接下来的春季趣味项目比赛,也要加油啊。”
“什么趣味项目比赛?”
“没看群吗?”
群被傅柏屏蔽了。
“年级主任提前和我们说的,学生参加运动会之前,我们会有一个学生兼老师的趣味项目比赛,学生有乒乓球篮球和排球的比赛,而我们老师有网球短跑和羽毛球比赛,虽然是自愿报名好了,不过看学校这个势头,有望把你和龚玫老师培养成大咖。”
傅柏扯嘴尬笑:“这不是娱乐圈吧。”
“嗯哼。”李晓丽摆了个pose,“可是你在学生当中很受欢迎啊傅老师,而且经过前几天的交流会,很多学生的家长以及校外老师都知道你的名声了,下半年不就招生了吗,雪城一中要和英育私立高中竞争的,为了让更多更好的学生来到雪城一中,老师的优秀程度也很重要。”
李晓丽讲得头头是道,傅柏只觉得头大,这种活动她是坚决不会参加的。
“而且羽毛球网球我根本不会,别说短跑了李老师。”傅柏扶额,“我的腰可能会拉扯性受伤呢。”
李晓丽嘻嘻一笑:“没关系的啦,如果傅柏老师不愿意,肯定不会强求。”
但愿如此。

不想拒绝怎么办,那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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