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宋泊枝视角 万千风光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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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藏在旧时光里的温暖碎片
深秋的晚自习，风像是长了脚，顺着窗户缝往里钻。我缩着脖子，手冻得通红，连笔杆都快握不住了。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搓了搓手，试图哈点热气取暖。
旁边的谢決停下了笔，侧过头看我，眉头微微皱起：“手这么凉？”
“嗯，今天降温太厉害了。”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鼻音。
他没说话，直接解下自己那条灰色的围巾，不由分说地往我脖子上缠。
“哎？你干嘛？”我吓了一跳，伸手要去挡。
“别动。”他按住我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我火力旺，不冷。你看你，手跟冰块似的。”
围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还有淡淡的薄荷味，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穿着单薄的校服，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修长的脖颈。
“那你怎么办？你也冷啊。”我有些不放心。
“我？我壮着呢。”他拍了拍胸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再说了，看着你暖和，我就不冷了。”
我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嘿嘿，”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只对你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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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数学课总是让人昏昏欲睡，尤其是那张惨不忍睹的测验卷发下来之后。我看着满纸的红叉，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喂，”谢決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我把试卷往他那边推了推，闷声说：“还能有谁，数学呗。”
他看了一眼试卷，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为这个？多大点事儿。”
“你说得轻巧，”我抬起头，眼眶有点红，“我这次又没及格。”
“那又怎样？”他拿起笔，抽出一张草稿纸，“来，我教你。这道题，你是不是又用错公式了？”
“嗯……”我小声应道。
“你看，”他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这里应该用正弦定理，不是余弦定理。你这样想，这个三角形……”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一边写一边耐心地给我拆解步骤。
“懂了吗？”他抬头看我。
我摇摇头：“没太懂。”
“那我再讲一遍，”他一点也不不耐烦，“你看，这个角……”
讲完一道题，他从桌洞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我嘴里。
“唔，”我嚼着糖，“草莓味的。”
“嗯，”他笑了，“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下次再考砸了，就找我，我给你补课，免费。”
“真的？”
“当然是真的，”他拍了拍胸脯，“我谢决从来都是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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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那天，大雪纷飞。晚自习前，宋泊枝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操场角落的圣诞树下。
“闭上眼睛。”他说。
“干嘛呀？”我好奇地问。
“闭上就闭上，哪那么多废话。”他假装生气。
我乖乖地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落在了我的手腕上。
“好了，睁开眼睛吧。”
我睁开眼，看到手腕上多了一条银色的手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
“这是……”我愣住了。
“圣诞礼物，”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喜欢吗？”
“喜欢！”我用力地点点头，“可是……这得花不少钱吧？”
“没多少，”他摆摆手，“我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我想着，你一直想要一条手链，就买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
“你上次盯着橱窗里的手链看了好久，”他笑了，“我都看见了。”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谢決，你真好。”
“傻瓜，”他帮我擦掉眼泪，“以后，这颗星星就代表我，一直陪着你。”
“嗯，”我用力地点点头，“那你也得一直陪着我。”
“当然，”他伸出手，小拇指勾住我的小拇指，“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太短，”我说，“要一万年。”
“好，一万年就一万年，”他笑了，“反正我赖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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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忘的还是那次DIY蛋糕。
“哎，你慢点，”我看着谢決手忙脚乱地抹奶油，“奶油都要掉地上了。”
“没事没事，”他满不在乎，“掉了再抹点。”
“你看你，”我指着他的脸，“脸上都是奶油。”
“啊？真的？”他摸了摸脸，“那你帮我擦擦。”
“我才不呢，”我笑着说，“你自己擦。”
“不行，”他凑过来，“你弄的，你得负责。”
“好好好，我负责，”我无奈地拿起纸巾，帮他擦掉脸上的奶油，“你看你，像个大花猫。”
“那也是帅气的大花猫，”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说是吧？”
“是是是，你最帅了，”我笑着说，“快抹蛋糕吧，别闹了。”
“嘿嘿，”他拿起草莓酱，“你看，我画个爱心。”
“哎呀，你画歪了，”我指着蛋糕，“重新画。”
“歪了才好看，”他说，“这叫艺术，你不懂。”
“行行行，你懂，”我笑着说，“那你也给我画一个。”
“好嘞，”他在蛋糕上写了我的名字，中间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好了，你看，好看吧？”
“嗯，”我点点头，“好看。”
“那以后每年生日，我都给你做蛋糕，”他说，“好不好？”
“好啊，”我笑着说，“那你可不许反悔。”
“当然不会，”他伸出手，“拉钩。”
“拉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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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那天，晚自习后，他递给我一张纸条：“放学后，老地方见。”
小公园的路灯昏黄，他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站在那里。
“谢決，你”我走过去，“你……”
“情人节快乐，”他把花递给我，“喜欢吗？”
“喜欢，”我点点头，“可是……你怎么突然……”
“什么突然，”他笑了，“我早就想送你了。本来想给你买别的，但我觉得，花最能代表我的心意。”
“谢決你，”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
“是，”他打断我，“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我愣住了，心跳得飞快：“我……”
“别紧张，”他握住我的手，“慢慢想，我不急。”
“我愿意，”我小声说，“我愿意做你男朋友。”
“真的？”他眼睛一亮，“你没骗我？”
“当然没有，”我笑着说，“我也很喜欢你，谢決。”
他一把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太好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谢決，”我拍拍他的背，“你抱得太紧了。”
“不紧，”他说，“我要抱紧点，不然你跑了怎么办。”
“我不会跑的，”我笑着说，“我要一直陪着你。”
“嗯，”他松开我，看着我的眼睛，“以后每个情人节，我都陪你过。”
“好，”我点点头，“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他伸出手，“拉钩。”
“拉钩。”
那时候的我们，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慢悠悠地过下去，以为每一个冬天都会有围巾，每一个生日都会有蛋糕，每一个情人节都会有玫瑰。
后来的日子，我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在放学路上手牵手。谢決总是很细心，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给我买红糖水，会在我感冒的时候给我送药，会在我难过的时候给我讲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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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因为和父母吵架，心情很不好，躲在操场角落里哭。当谢決找到我的时候，我眼睛都哭肿了。
“怎么了？”他蹲下来，轻轻擦掉我的眼泪，“谁欺负你了？”
“我爸妈，”我哽咽着说，“他们总是这样，从来不理解我。”
“别哭了，”他把我搂进怀里，“他们也是为你好，只是方式不对。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不想吃，”我摇摇头，“没胃口。”
“那去公园走走？”他提议，“吹吹风，心情就好了。”
“嗯，”我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谢決，有你在真好。”
“傻瓜，”他摸摸我的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夕阳慢慢落下。他的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温暖而有力。
“谢決，”我轻声说，“你会一直爱我吗？”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说，“我会爱你一辈子。”
“一辈子太短，”我说，“要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
“好，”他笑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赖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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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冬天，雪下得特别大。谢決骑着自行车送我回家，我在后座抱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冷不冷？”他大声问，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不冷，”我大声回答，“你骑慢点，路滑。”
“放心吧，”他说，“我技术好着呢。”
路过一家奶茶店，他停下车子：“想喝奶茶吗？我去给你买。”
“想，”我点点头，“要草莓味的。”
“好嘞，”他停好车子，跑进店里，“你在这儿等我，别乱跑。”
我看着他的背影，在雪地里显得格外挺拔。他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杯热乎乎的奶茶。
“给，”他把奶茶递给我，“小心烫。”
“谢谢，”我接过奶茶，喝了一口，“真甜。”
“甜吧，”他笑了，“我特意让他们多放了糖。”
我们继续骑车，雪花落在我们的头发上，肩膀上。我喝着他买的奶茶，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甜的。
“谢決，”我轻声说，“等高考结束了，我们就去旅行吧。”
“好啊，”他说，“你想去哪儿？”
“去海边，”我说，“我想看海。”
“好，”他点点头，“等高考结束了，我们就去海边。”
“拉钩，”我伸出小拇指，“不许反悔。”
“拉钩，”他笑着勾住我的小拇指，“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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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谢決开始准备去海边旅行的事情。他查了很多攻略，订了酒店，还买了新的相机，说要给我拍很多好看的照片。
“你看，”他拿着相机给我看，“我新买的，拍出来可好看了。”
“真的吗？”我凑过去看，“给我拍一张。”
“好嘞，”他举起相机，“笑一个。”
“茄子，”我比了个剪刀手。
“咔嚓，”他按下快门，“好了，看看。”
我凑过去看照片，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灿烂，阳光洒在我的脸上，显得格外好看。
“真好看，”他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那是，”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朋友。”
“是我的，”他笑着说，“只能是我的。”
我们约定，高考出分后就出发去海边。那段时间，我们每天都在期待中度过，幻想着海边的阳光、沙滩和海浪。
“我想在海边放烟花，”我说，“一定很漂亮。”
“好，”他说，“我买最大的烟花，放给你看。”
“我想在海边看日出，”我说，“听说海边的日出特别美。”
“好，”他说，“我们早点起来，去看日出。”
“我想在海边捡贝壳，”我说，“我要捡最大最漂亮的贝壳。”
“好，”他说，“我陪你一起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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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出分那天，我考得还不错，谢決也考得很好。我们都很开心，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太好了，”他抱着我，“我们可以去海边了。”
“嗯，”我点点头，“明天就出发。”
“好，”他说，“我今晚就收拾行李。”
那天晚上，我们都很兴奋，躺在床上聊到很晚。
“谢決，”我轻声说，“我好期待明天的旅行。”
“我也是，”他说，“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会在海边留下很多美好的回忆，”我说，“对不对？”
“对，”他说，“一定会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我们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期待，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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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谢決就轻手轻脚地起床了。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正在往背包里塞东西，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我。
“你怎么起这么早？”我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嘘——”他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冲我眨了眨眼，“再睡会儿，还早呢。我去买点路上吃的东西。”
我看着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卫衣，头发有些凌乱，却依旧好看。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温暖的金边。
“那你快点回来，”我嘟囔着，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外面冷。”
“知道啦，”他笑着走过来，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乖乖等我，我的小懒猫。”
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清醒了，正坐在床上发呆。他手里提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塑料袋，一股包子和豆浆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喏，你最爱的肉包和甜豆浆，”他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献宝似的打开，“还热乎着呢。”
我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鲜美的汤汁溢了满嘴。“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他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我擦掉嘴角的汤汁：“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你看看你，像几天没吃饭似的。”
“因为你买的太好吃了嘛，”我冲他甜甜一笑，又把包子递到他嘴边，“你也吃一口。”
他就着我的手咬了一小口，点点头：“嗯，确实好吃。不过，好像没你甜。”
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把剩下的包子塞进他手里：“快吃你的吧，油嘴滑舌。”
我们吃完早餐，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背着包出门了。去车站的路上，他一直牵着我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心干燥而温暖，让我感到无比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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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吗？”他侧过头问我。
“有点，”我老实回答，“毕竟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出去旅行。”
“别怕，”他捏了捏我的手，“有我在呢，一切都交给我。你只管负责吃喝玩乐就行。”
“说得好像你很会照顾人似的，”我笑着调侃他。
“那当然，”他扬起下巴，一脸自信，“照顾你，我可是专业的。”
坐上大巴车，我们选了靠窗的位置。车子启动后，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谢決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膀上：“靠一会儿吧，到海边还得好几个小时呢。”
我乖乖地靠着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薄荷味，很快就有了困意。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他帮我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我身上。
“睡吧，”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温柔得像一阵风，“到了我叫你。”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快到海边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咸的、湿润的气息。我揉了揉眼睛，坐直身体，立刻被窗外的景色惊呆了。
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出现在眼前，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哗”的声响。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无数颗碎钻。
“哇——”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好美啊！”
“是吧？”谢決看着我惊喜的表情，得意地笑了，“我就说没选错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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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放下行李，我们一刻也等不及，立刻奔向沙滩。细软的沙子踩在脚下，暖洋洋的。我脱掉鞋子，提着裙摆，兴奋地朝大海跑去。
“喂！等等我！”谢決在后面喊我。
我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跑得更快了。冰冷的海水漫过我的脚踝，带来一阵激灵的凉意，我尖叫着跳开。
“小心点！”他追上来，一把拉住我，“别摔着了。”
“好凉快啊！”我兴奋地说，又试探性地把脚伸进水里，“你也快来试试！”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脱掉鞋袜，陪我站在水里。海浪涌过来，打湿了我们俩的裤脚。
“我们来比赛捡贝壳吧，”我突发奇想，“看谁捡得又多又好看。”
“好啊，”他欣然应战，“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一言为定！”
我们立刻行动起来，弯着腰在沙滩上仔细搜寻。我运气不错，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完整的、带着粉色花纹的贝壳。
“你看！我找到了！”我举着贝壳，像举着奖杯一样向他炫耀。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嗯，不错。不过，我肯定能找到比你更好的。”
我们俩在沙滩上找得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就走出去很远。阳光、沙滩、海浪，还有身边这个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人，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比赛的结果，当然是我赢了。他找到的贝壳虽然也不少，但论漂亮程度，还是比不过我找到的那个“冠军贝壳”。
“愿赌服输，”他摊了摊手，一副愿赌服输的样子，“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我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我的要求就是……”我红着脸，小声说，“你再背我一次。”
他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在我面前蹲下身：“上来吧，我的宝贝儿。”
我趴在他的背上，他的背宽阔而坚实。他背着我，沿着海岸线慢慢地走着。海风吹拂着我的头发，也吹拂着他的。我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觉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谢決，”我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
“我好开心啊。”
“我也是，”他说，“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你会一直这么对我好吗？”
“当然，”他停下脚步，侧过头，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我会对你好一辈子，不，是两辈子，三辈子，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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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我们找了一家海边的餐厅吃饭。餐厅的露台上，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看日落。夕阳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橘红色，美得让人窒息。
“来，”谢決举起手里的果汁，“为我们美好的旅行，干杯。”
“干杯！”我笑着和他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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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们手牵手走在沙滩上。夜晚的海边有些凉，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们放烟花吧，”我想起之前的约定。
“好，”他从背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烟花，“早就准备好了。”
他点燃引线，然后拉着我跑到安全的地方。只听“咻”的一声，一束光点冲上夜空，然后“砰”地一声炸开，化作无数颗五彩斑斓的星星，缓缓坠落。
“哇——好漂亮！”我仰着头，眼睛里倒映着绚烂的烟火。
“漂亮吗？”他侧过头，看着我。
“漂亮！”我用力点头。
“你比烟花还漂亮，”他轻声说。“万千风光无限好，不及简单千分之一。”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漫天的烟火仿佛都成了背景，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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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们回到酒店，累得倒头就睡。梦里，全是海水的味道和他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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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去看日出。天还没亮，沙滩上已经有了不少人。我们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着。
渐渐地，东方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然后慢慢变成了淡粉色、橘红色。终于，在海天相接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光点冒了出来。它一点一点地向上爬，速度很慢，却充满了力量。当整个太阳都跳出海面的那一刻，万丈金光瞬间洒满了整个世界。
“快看！出来了！”我激动地抓住谢決的胳膊。
“嗯，”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笑意，“真美。”
我看着他，又看看海上的日出，觉得没有任何语言能形容此刻的美好。
看完日出，我们又在海边玩了一上午。下午，我们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回程的大巴上，我靠在他的肩膀上，很快就睡着了。梦里，我们还在海边，手牵着手，走过一个又一个日出日落。
回到家，虽然有些累，但心里却充满了甜蜜。我们把在海边拍的照片洗了出来，贴满了我的房间。每一张照片，都记录着我们的笑容和幸福。
“谢決，”我看着满墙的照片，笑着说，“这是我们最美好的回忆。”
“嗯，”他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以后，我们还会去更多的地方，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的小公主，你的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
我转过身，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我们的未来，还很长很长。长到可以装下我们所有的梦想和约定，长到可以让我们一直这样，手牵着手，笑着，闹着，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那些藏在旧时光里的温暖碎片，如今已经拼凑成一幅完整的画卷。画里，有阳光，有大海，有烟花，有蛋糕，有围巾，有星星手链，还有那个永远对我笑着的、温暖的少年。
这幅画，我会用一生去珍藏。因为，画里的每一笔，都是我最珍贵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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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果实
海边的旅行结束后，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那份甜蜜却像发酵的酒，愈发醇厚。谢決兑现了他的承诺，把照顾我当成了一项“专业”来对待，细致入微得让我时常觉得自己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却又甘之如饴。
那个夏天，热得格外漫长。蝉鸣声嘶力竭，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连风都带着一股热浪。放学后，我们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学校附近那条栽满梧桐树的小路。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投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是天然的避暑胜地。
“给，”谢決像变魔术一样，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还冒着冷气的小保温袋，“冰镇酸梅汤，我自己熬的。”
我惊喜地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一股酸甜的凉意瞬间驱散了暑气。“你也太厉害了吧！这都会做！”我喝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那当然，”他一脸得意，“为了照顾你，我可是偷偷学了不少新技能。怎么样，好喝吗？”
“好喝！比外面卖的还好喝！”我毫不吝啬地夸赞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宋泊枝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