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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互相猜忌 他怎么敢查 ...

  •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陛下竟然被劫走了。”等待的大臣见无人继续袭击,又和其余人聊了起来。

      沈渡白了那群人一眼,这些人一贯都是和稀泥的,出了事什么都不知道做,就知道在旁边说风凉话。

      “暮舟。”章子衔叫了她一声。

      “怎么了?”

      “我看这里还算安全,要不你找机会跑出去找陛下吧。我估摸着季垚他们应该遭到埋伏了。”章子衔一字一句道。

      沈渡抬眼看了看季垚他们方才离去的路,又看了看寺内的这些烦人大臣,叹了口气,“那您小心,我很快就回。”

      沈渡循着季垚他们离开的路找了一番,走着走着便到了一分岔路口。

      两条路都有血,她蹲下身用手指量了下脚印以及深浅。

      按照她在书上看到的来解此困惑就是,这脚印深的应该是季垚他们走的路,浅的则是皇上走的。

      沈渡迟疑了一瞬,可若是有人故意这么弄来混淆她呢。

      “罢了,走一条路是走,两条路也是走。我倒是有时间在这里做选择,可陛下和那几个妃子可等不起。”她站起身抖了两下手向着脚印浅的那边跑去。

      沈渡选择的这条路实在是太崎岖,一路上草丛都要将她埋没,更别说地上那些看不见的大石头。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心中才更加坚定了几分,这里虽然有很多草丛,却没有刀割的痕迹。

      而且这些草丛很明显是被人为拨弄过,又无刀割的痕迹,那必然就是皇上他们来过这里。

      沈渡加快脚步,很快她穿过了那片草丛看见躲在草丛和石壁之间的一群人。

      “陛下!”沈渡惊喜道。

      皇上听见声音抬头看过来,一时之间热泪盈眶,“暮舟。”

      沈渡跑到他身边转悠了一圈,确定皇帝除了衣角略脏外并无其他伤势,这才狠狠松了口气。

      “陛下,你们怎么躲在这里了,不是说被人抓走了么。”沈渡道。

      “是被抓走了,但是那人将朕和朕的妃子们抓到这里后就离开了。”

      “似乎是在套狼一般。”

      “……?”沈渡听他说完这话先是疑惑了一瞬,随即立马反应过来,“陛下,您有听见什么打斗声吗?”

      “方才镇北侯来寻你,此刻都还未回去。”

      “打斗声?朕似乎听到了,但是声音很微小似乎在另一面。”

      “另一面……”沈渡转身看向身后的石壁,“难道他们在后面?”

      “妹妹!”耳边传来尖叫,沈渡快步走到那边,只见一个女人面色苍白的倒在地上。

      “怎么了?”

      “她方才逃命的时候被奸人划了一刀,正中腹部。”说罢那人掀开挡着女人腹部的衣裙,只见她的腹部一片鲜红,伤口的肉也已经卷曲了起来。

      沈渡向其他妃子要来了手帕缠在女人的伤处,可血还是在往外溢,沈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严肃道:“不行,太多了要快些找大夫。”

      说罢沈渡便将那女人抱了起来,“陛下,快随臣妇离开此地。侯爷在另一边撑着或许坚持不了太久,我们要快些回去找援兵。”

      “走走走快走。”皇帝走在沈渡和一众妃子的中间,警惕着周围的动向。

      一众人紧赶慢赶的走回寒烟寺,大臣见皇帝回来了纷纷去迎接,全然不似方才在旁边说小话的模样。

      沈渡带着受伤的那名妃子到马车处,对下人说道:“这位娘娘受了伤,得快些找御医治疗。但寒烟寺离皇宫太远,你们最好差个人先找个大夫救急。”说罢沈渡将那妃子平稳放好在马车内,离开前又不忘嘱咐一句,“定要快。”

      皇帝和妃子都离开后,寒烟寺内的其他官员也都纷纷回了家,很快这寺里只剩下章子衔和沈渡以及季垚留下来的那个下属。

      “相爷,夫人要不回去吧。”那下属说道。

      沈渡摇摇头,“再等等。”

      她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敢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劫走皇帝。

      -

      “侯爷,全抓起来了。”一带血下属道。

      季垚擦掉刀上的血微微点头,“陛下呢?找到了吗?”

      “夫人在半个时辰前找到了陛下,这时候应该已经回去了。”下属如实道。

      “夫人?不是让十七守着她吗?”季垚眉头微皱,怎么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属下不知。”

      季垚将刀插回刀鞘,似是不耐,“行了,带着人走。”

      沈渡在寒烟寺等了半个时辰都未见季垚归来,心底突然就泛起了疑惑,这人武力真的高超吗,区区几个小兵小卒就能拖他这么久?

      “夫人,要不还是回去吧。日头起来了,莫晒伤了您。”十七又在旁边劝。

      沈渡“啧”了一声走到阴凉处,“这样不就晒不到了,对了你去找找看侯爷,怕不是真遇到什么了,竟现在都未归。”

      十七见和她说不通又看向还站在阳光下的章子衔,正欲开口耳边便传来了声音。

      沈渡转头看去,松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她摸了两下自己的脸颊,擦掉污泥后快步走到季垚身边。

      她在季垚身边转悠了一圈后才握住季垚的手,“怎么样侯爷,没受伤吧,怎么这么多血啊。疼不疼啊,坏人抓到了吗,好吓人啊……”说着她便将头埋在了季垚的胸膛上,做戏就要做全套了。

      季垚被她这一系列言论迷惑到,但在看见远处站着的章子衔后竟也装了起来,“夫人,我无事。坏人都被抓起来了。”他将沈渡拉开,让那些人走到章子衔的面前。

      “舅舅,您是陛下近臣,这些人就交给您了。”说完还对章子衔行了一礼。

      章子衔皮笑肉不笑的接下那些人,沈渡眼神则死死的看着那些人,好眼熟。

      “既然如此,那咱们快些回去吧。你们小两口儿也快些回去和父母报平安,方才季大人离开时十分担忧呢。”章子衔道。

      章子衔说完这话便先行一步离开了寒烟寺,眼见他离开沈渡忙追了上去。

      “舅舅等我一下。”沈渡一手搀着章子衔小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侯爷,我怎么觉得夫人怪怪的。”十七揣着手走到季垚身边。

      “是很奇怪,但来日方长。”季垚将手上的刀扔给十七,“快些回了。”

      走出寒烟寺,季垚本以为沈渡会在外面或马车里等自己,可他找了一圈都未找到人,“夫人呢?”他对旁边的一个婢女说道。

      “夫人方才和章相一起离开了,说是今日还要和其他的娘子聚聚。”站在马车边的婢女恭敬道。

      “行了,我知道了。”季垚牵了匹马翻身上马,“你回去告诉老夫人让她不要担心。”说罢他便打马离去。

      -

      “今日这些人似乎不是向着陛下来的。那时我找到陛下的时候,他曾对我说有人将他们抓到这里后便离开了。然后就听见了山后传来的打杀声。”

      “舅舅,您说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是向着季垚来的?”沈渡道。

      沈渡此时已经换了一身墨色劲装,头发也都一一梳了起来,看着十分干练。

      章子衔坐在距离沈渡一米远的靠椅上,此刻正在饮茶听她如此说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你现在不是侯夫人,是形隐司的主司。这些事情不该来问我,而是该问问你的下属。”

      “问问他们为何没有早点将这件事情呈报上来,还差点害得陛下受伤。”

      沈渡咬了咬唇,十分为难,“昨日新婚,陛下给形隐司放了一日假。”

      章子衔喝茶的动作一顿,他觉得自己心中积了一口气,而这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良久才道:“那你既有了猜测,只管去做便是。”

      沈渡没多做犹豫,她拿起笔在纸上快速写了几句话,又拿印章印上后对外面叫了一声。

      “来人。”

      “主司。”屋外走进来一个黑衣蒙面人,她双膝跪地听着沈渡的下一步指示。

      她将那封信交给那人,“凭此物去暗中查探,若有阻拦便说是陛下亲命,旁人须听之。”

      “若还不从,那便是心里有鬼直接抓入大理寺即可。”说完她便示意那人离开。

      见人走远,章子衔整理了一番仪容,“今日之事实在太过蹊跷,你既然觉得镇北侯有问题,那这几日你便在家中好生看管着他。切莫被美色所迷惑。”

      “这是我对你的告诫,至于要不要查他,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查,必须查。”沈渡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这才回京多少日,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此人太邪乎,我得亲自去查。”

      “主司。”话才说完门便被推开,一穿藕粉色衣裙的女子疾步走进来,她微微屈身将手中的信纸递给沈渡。

      沈渡一脸莫名,她将那信纸缓缓打开,只看见第一句话她便将那信纸丢在地上,面色通红,大喝道:“好他个季重九!竟然查起我来了!”

      沈渡越想越生气,她都在形隐司多少年了,一向都只有她查别人的份,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她指着方才送信进来的那女子,“你!你叫人去把他给我绑回来。”

      “她不是想查我嘛,我让他查了一次不敢再查第二次。”沈渡活动了两下脖子发出咔咔声,“要快,我得在日暮之前做完这些事情。”

      “是。”

      章子衔已然离去,屋子里只剩下沈渡一人,她拿起一旁放着的面具思虑再三将那面具狠狠套在脸上。

      还是得藏着点。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季垚终于被带来了。沈渡坐在高处,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季垚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很快她收住笑容,“来者可是镇北侯季垚?”

      季垚的头被麻布袋罩着,手和脚也都被麻绳绑着,此刻定是十分不服气的,毕竟他被绑之前还在街上打探消息,而此刻却屈辱地跪在地上。

      “既知道是本侯,那还不给本侯松绑。”季垚像是气急了,连说话都不像平常那般温柔了。

      但沈渡可不害怕,她轻轻招手,“快给侯爷松绑,别绑坏了。”

      烛光映入眼帘,眼前终于有了光亮,季垚抬头看向高处坐着的摇扇面具人,自腰间拔出佩刀,刀尖抵在沈渡的脖颈上,“你当真是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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