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要笑挑战 玛德琳，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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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德琳需要一点帮助。
现在她迫切需要一些超级AI来帮她解决眼前这尴尬的局面，但是不要“红后”，让这个AI来处理人际关系，玛德琳怕对方把人类一起处理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和布鲁斯维持着一个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局面。
管家阿尔弗雷德在一边投射出一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玛德琳不确定这是对谁的。不知为何，她觉得两者皆有。
“这是亲子鉴定报告。”
最终，勇敢的布鲁斯开口了，玛德琳在心中为他喝彩一声，看着布鲁斯推过来的报告，十分迅速地扫视了几眼。
没问题，也不存在伪造可能。
毕竟对方一个亿万富翁，没道理非要造出一份假的亲子鉴定报告来骗她。
玛德琳点了点头，有些迟疑地开口：
“呃……那，布鲁斯先生，您对这件事是怎么看的呢？”
她实在是没有多少和人沟通的语句，里昂和雪莉教给她的那些礼貌用语已经快用完了，再聊下去的话，玛德琳只能使用自己最原生的语言系统了。
虽然心里已经开始想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玛德琳面上依然八风不动，她看着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小声道：
“如果您不愿承认，也没有关系。”
她那双蓝得有些诡异的眼睛很平静地望着布鲁斯，里面没有任何不满，愤怒，只剩一片纯粹的平静。
这让布鲁斯猛然意识到一件事：
玛德琳对于这件事，情绪确实毫无起伏，似乎对于他做出任何行为，她都能体谅……和包容？
不，不应该用包容来形容。
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份亲子血缘意味着什么，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也无所谓会不会失去。
“不，玛德琳。”
布鲁斯开口了，他忽然发觉，在这样有些独特的孩子面前，沉默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果然，玛德琳也被他的语句吸引，将视线轻轻投了过来，她的眼神中带了点好奇，但更多是一种……不太服帖的……礼貌？
是的，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维持着一种，近乎克制，宛若丈量过的礼貌尺度，并且布鲁斯怀疑，哪怕自己开口拒绝承认她，她也依然会保持着这份礼貌。
问题有点大。
“玛德琳，我并没有不想承认你的意思，只是，我想问问你自己的想法。”
玛德琳和其他孩子来到他身边时的情况不一样，她十七岁，并且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接下来似乎还要四处奔波——哥谭并不是一个宜居的城市，而义警这个漩涡，他也不能再将更多无辜的孩子牵扯进来。
他一直希望着，他的孩子们能够平安健康幸福，最好远离这份危险的工作。但是很显然，他的孩子们足够倔强，也做好了为哥谭奉献一切的准备。
可玛德琳呢？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他全然未知。
“我的看法？”
玛德琳第一次在他们面前，露出一点深度的，思考中的疑惑神情。像是曾经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但她却一直没有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如果您愿意成为我的父亲，那么我会与您有世俗上的关系。也因此，一旦您需要任何帮助，我会为您而来。”
“那你呢？玛德琳？”
“你能得到什么？”
布鲁斯很耐心地询问着她。
“我不用得到什么。”
她其实已经足够幸福了，有里昂和雪莉的陪伴，虽然一直没有交到朋友，但是玛德琳也在努力的路上。
身为BOW，她的出生就只是为了不断的实验。她只拥有一个代号，一个被“赐予”的名字，除此以外，别无他物。也因此，能够拥有现在的一切，玛德琳已经很满足了。
不过里昂和雪莉说过她该有更多的目标，不应该把重心全压在两个人身上……所以玛德琳在进行思考之后，才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干的一件事——
她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
从没有从母亲那得到过关爱，甚至于自己是母亲亲自送上手术台的玛德琳只好把关注点投向那个未知的父亲，她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她只是想和常人一样，需要一点爱？
可她已经得到爱了，那为什么还会去寻找更多呢？
这是玛德琳一直所困惑的地方，也是她一直在追寻的原因。
因此，面对布鲁斯的提问，她只能诚实地回答：
“我不用得到什么。”
布鲁斯的眼神似乎顿了顿，他的语气不复之前轻佻的甜蜜，反而带着一种耐心，一种沉稳，可靠如山石：
“那么，你会为我提供什么帮助呢？”
“只要在工作之外，如果您需要，我很擅长帮别人清空剩余寿命，或者追查，潜伏，刺杀……”
玛德琳对这些似乎如数家珍。
布鲁斯顿了顿。
不是！
DSO！你们怎么养孩子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温和而充满耐心地说：
“玛德琳，我并不需要你为我做出这些。”
“如果你需要我，如果你愿意加入这个家庭，只要……点头就可以了。”
“我不会左右你的意志，同样的，哪怕你不愿意加入，我也为你留了一笔信托。”
布鲁斯把这些日子忙的事情简化成几句话，整个人的姿态依旧放松且自然，不会给玛德琳太大的压迫感，给人以一种可以依靠的安定感。
玛德琳愣住了。
好奇怪的人，和里昂还有雪莉一样。
但是，也正是有这些柔软的，奇怪的人，才让玛德琳一点点远离变成怪物的深渊，慢慢成为了人类。
阿尔弗雷德泡的红茶还带着清香，眼前摆着许多精致的点心，完全能体现出制作者的用心。
……
玛德琳开始喜欢他们了，喜欢这个，有着温暖的家庭。
里昂和雪莉的鼓励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这不让您感到为难的话。”
她给双方都留下了一点余地。
“当然不，玛德琳。”
布鲁斯露出一个笑，
“欢迎你回到这个家。”
他起身，对着玛德琳张开双臂，
“或许你需要一个拥抱？”
他这么说。
……
“天呐……我完全不敢相信。”
斯蒂芬妮蹲在监控前，看着这感人肺腑的父女相认一幕，第一反应竟然是：
“布鲁斯是不是又被第二人格顶号了？”
“其实刚开始布鲁斯就是这个性格的！”
迪克忍不住为布鲁斯正名。
早在最开始的时候，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布鲁斯还是一身蓝色的制服，说话直接，性格也更开朗点，还会和他们一起看电影，讲笑话。
后来……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迪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他知道的，布鲁斯一直很关心他们。
只是有的时候，身为亲人，他们靠的太近，就难免会刺伤一些最为柔软的地方，刺伤一些，只有亲人才知道的软肋。
“我作证。”
提姆难得精神头很好，几乎可以说得上精神焕发——他专注地盯着监控屏幕，像是恨自己此刻手边没有相机能记录下这美好生活一样。
Oi！新的小鸟！Oi！珍稀蓝白款！
“其他的不说，为什么你能作证？”
杰森挑了挑眉，捕捉到了关键词。
“哦，因为我手里有迪克当罗宾时的录像以及照片，还有杰森的，当然，我不会厚此薄彼。”
那就说明大家的黑历史他都有了。
提姆想都没想，一边看着屏幕疯狂截图，一边很淡定地随口一回。
所有人沉默一瞬，斯蒂芬妮直接冲上来摇晃提姆：
“提宝！我缺的大蓝鸟和小红帽的黑历史这块需要你来弥补一下！”
“喂金发妞！你也不想想，他手里说不定还捏着你的黑历史呢？！”
杰森忍不住发出呐喊，想让斯蒂芬妮清醒点。
卡珊德拉猫一般悄悄地来到了提姆身前，安静地看了会儿提姆，而后言简意赅吐出几个字：
“我也要看。”
迪克倒是无所谓，说实话，他其实还蛮想欣赏下自己当年小小的模样的。
于是，在杰森一个人的无力反抗中，提姆给在场所有人发送了这份珍贵的录像。
“我敢打赌，恶魔崽子要是知道就他没有看到这些珍贵录像，恐怕会气成愤怒的小鸟。”
斯蒂芬妮一边喊着“绿鳞小短裤蝙蝠侠是怎么放你出去的”一边“哇塞这个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在这艰难的左右脑互搏中，她竟然还想起了在学校快乐学习的达米安，真是可歌可泣的姐弟情。
“看来你们相处的很好。”
提姆看了斯蒂芬妮一眼。
“别了吧，那小子的嘴真是不太饶人，不过话说回来，他不臭屁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一个小孩。”
斯蒂芬妮这么说着，又把视线投向屏幕。
“玛德琳……是个不错的名字，我们是不是得准备点见面礼？”
“太过热情会不会吓到她？”
她这么纠结地说着。
杰森脑子里默默浮现了这姑娘弄死不明生物时的恐怖样子，忍不住开口：
“我觉得，恐怕你们不用太担心她。”
“为什么？”
不明真相的人问着。
提姆悠悠补充道：
“因为就是她拿RPG把小丑炸进ICU的。”
……
那确实，不用太担心，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不要笑挑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