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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弯腰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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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欠身倚在二楼的磨砂玻璃扶手上,美利坚目光冷冽地凝视同加拿大分开后变得若有所思的某人,食指点触樱桃木横梁,发出“噗嗒——噗嗒——”的声响,听的人寒毛树立,毛骨悚然。
美利坚知道他们不会有什么,除了他谁还看得上英吉利,一个每个月都有几天喝得醉醺醺的邋遢酒鬼死gay?可他就是忍不住嫉妒,嫉妒抱住英吉利手臂的人不是自己,嫉妒英吉利对新西兰他们和对自己的不一样……
所以啊,还是把他关起来就好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摇散脑海中的幻想,美利坚冲楼下高声喊道:“英吉利?你在干嘛?快上来,我们住二楼。”
英吉利仰头望去,美利坚那张稚气未脱的俏脸掩在水晶烛灯下,金色狼尾长了,一部分扎在脑后,另外一部分恋恋地贴在他脸颊上。
他曾无数次想过,美利坚应该归属于骨相美,笑得时候艳丽绝伦,让人想到初春的桃花;但他不笑的时候,气氛就冷了下来,像是夏天用手长久地贴在冰块上一样,严寒彻骨。
可总还是让人心甘情愿,因为想靠近他。
冲楼上的人挥挥手,英吉利说了一句“来了”,转身去拿他的行李箱。
走在软塌塌的波斯地毯上,英吉利又想,应该是后一项比喻更适合他,因为美利坚的眼睛是蓝的,大多数时候是冰河蓝,情动了才是桃花红。
“英吉利,你说什么?站住!你去哪里?给我回来!”
拎起门边的30寸纯黑色行李箱和32寸米白色行李箱,英吉利回身看一眼像找不到妈妈的小孩,急得要翻玻璃护栏下来的美利坚,悠悠叹了口气。
第一次发现住豪宅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比如说地方太大了,不吼根本听不清。
见英吉利没有开门出去,美利坚想到刚才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囧,站在原地抓抓脑袋,到底没走开。
这倒更像个怕离不得人的孩子了。
他怎么就给了美利坚这个印象?害怕自己抛弃他?他做的那些事暴露了?美利坚知道他吃里扒外,还能留他到现在吗?
当然,他对美利坚这个反应毫无意外也挺让人意外的……
或许禁忌之恋就是这样吧?恐惧外界的斜视更恐惧爱人的放弃。
十几米的路英吉利故意拖拖拉拉走了一分多钟才走完,看着锃亮的大理石台面,哀怨地瞥一眼完全没打算下楼帮他拎行李的美利坚,只好咬牙往楼上爬,嘴里不停抱怨美利坚非要带那么多衣服鞋子,还把烂摊子丢给他。
索性爬到一半,美利坚嫌他走三级台阶就得休息五分钟的速度太慢,主动下来帮忙拿行李箱,英吉利得以撒手不管,好好观察他未来的住所。
布置上有一种欧式宫廷风格,高穹顶,左右对称,以整面墙为单位的壁画,极具视觉冲击,高大的大理石廊柱上有海浪一样的涡旋纹,草叶蔷薇缠绕而上。
英吉利相当喜欢这种珠光宝气的场面,越是奢靡艳俗,他越是青睐沉醉。
这也是他喜欢美人的原因,他们是金玉雕琢的人身,精怪的灵魂。
但是这豪宅同他过去看过的比起来要小一些,室内仅有600平米大,想想这是在寸土寸金的纽约,也就释然了。
到底是纽约人。
来到二楼,同一楼一样的装修风格,洛可可式的华丽精致,走过满墙仿制教堂壁画的楼道,在两只镀金蛇形雕塑的欢迎下拐进满墙浮雕的走廊,每隔十米又巧妙地空出一个位置挂上了油画。
英吉利看不懂这些艺术品,只觉得走廊的各色玫瑰很好看,油画上的乡村风景很真实。
“对了,你那只熊呢?”美利坚突然回头问他。
“熊……”英吉利愣住了,咀嚼半天才明白过来,美利坚说的是卡其熊,那只陪伴了他三个多月的等身泰迪熊玩偶,不禁大叫一声:“不好!我的卡其!”
抓住扭头就跑的英吉利的衣领,美利坚把人拽回来,揽着他的肩膀,使他强行掉转了个方向。
右臂搭在英吉利脖子后面,左手拖着行李箱,美利坚把人半拖半拽带到走廊末端的主卧,敷衍道:“新西兰和澳大利亚过会儿还要去运行李和接贝姬过来,让他们带来就好了。”
顺着力道坐在嫩黄色天鹅绒床铺上,英吉利好几次忍不住要站起来,又被躺在床上分神观察他的美利坚拉回去。
其中一次还摔在美利坚身上,一阵头晕目眩之后,英吉利被他压坐在身下,捏住下巴狠狠骂了一顿,才消停下来。
“可是,他们忘了怎么办?”英吉利还是放心不下,他来纽约的第一天就买下卡其熊了,它是那家快关门的超市货架上仅剩的一只,店员是厂家倒闭了,以后也不会出售这种熊玩偶了。
这种际遇下,人与熊之间不自然就拉进了关系,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情。
然后,英吉利付完钱当天晚上再去那个超市,又看见一只卡其熊摆在上面……
美利坚听见他这种杞人忧天的语气就不爽,伸手搂住英吉利的腰,不乐意地瘪嘴抱怨起来:“忘了我带你去拿,行了吧?一只玩具熊而已,也没见你对我那么上心。”
“谁说的?你走的那一个月,我很担心你的。”咻得把那只四处乱吃豆腐的手打下去,英吉利缩在他胸前,小声为自己辩护。
他前段时间为了美利坚可以说是茶饭不思,都把自己饿瘦了,美利坚还这样说他!真没良心!
“哦~有多担心的?让老公看看?”美利坚笑容轻浮,捉弄似的卷起他腰间的毛衣。
英吉利下意识惊叫出声,像被冒犯的小动物一样弓起腰背,眼尾潮红,嘴里发出哈赤哈赤的“威胁”声。
“害羞什么,哈哈哈哈哈——”低头蹭着英吉利的金色发旋,美利坚猛地搂紧他,戏谑出声。
再次被美利坚的突发举动吓了一跳,英吉利顶开他的脑袋,小声咕哝:“你哪里是我老公,没结婚呢!”
听见英吉利的气话,美利坚压低声音,凑上去挤眉弄眼地打趣道:“不是呀~那我们是在偷情吗,宝贝?”
“不是!嗬——”英吉利仰头反驳时脸撞到了美利坚的嘴唇,湿漉漉、软绵绵的触感唬的他立刻就红了脸,低眉顺眼地小声道歉。
“对不起。”
“唔——没事。”美利坚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不敢乱动,又不想英吉利看出来,憋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抱着人坐起来。
欢快气氛陡然平定下来,一只松鼠从落地窗外的树枝上跑过,传来簌簌的声音,两人的姿势越发显的暧昧不清。
眼瞳里映出比过去更宽敞明亮的卧室,英吉利窘迫地推推美利坚的胸膛,没话找话:“你说,我们俩……会不会太快了?”
“快吗?认识这么久都没真正上过床,到时候结婚了,还不知道彼此身体契合不契合。”布满沟壑的手指按在英吉利嘴唇上重重点了几下,美利坚语气透出几分委屈。
握住美利坚的手肘,英吉利咬了咬还想捏他下巴的手指,不同意道:“哪有情侣那么快就睡的。”
“也没有我们这么守旧的,两三个月都还只是亲亲抱抱,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每周都有三四次,你嘴上说喜欢我,真到了关键时候就怕的缩在床单里不敢出来。”
这说的是他们最近一次,因为英吉利坚持要和他做,美利坚招架不住他,没办法只好把计划提前。
提前和其他人打招呼说今天晚上不要有事没事跑来打扰,在浴室里仔细地把身体搓洗干净,两个人就准备开始了。
抱在一块儿啃了半天,彼此都有了反应。
略
想到那次的离谱经过,英吉利尴尬地移开视线,过一会儿,开始给自己找补:“我那,也没心理准备,下次不会这样了。”
搓揉着主动送到自己手上的脸,美利坚恶狠狠地掐住英吉利的脸颊,愤愤道:“下次用铁链把你栓起来,免得你总喜欢半路逃跑!”
“你才不会那样,就喜欢吓唬我!”英吉利笑着蹭蹭美利坚的手,身体主动贴在他手臂上,眯着眼睛像只勾人的小狐狸。
尽管美利坚家里家外两幅面孔,他对他还是一直很好的,不然他也不会喜欢他,如果不是詹姆斯那件事,他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美利坚还有那样一层可怕的身份。
“哼!”美利坚变扭地往旁边挪了挪,他在外面都是被叫“大魔王”的,英吉利把他当什么人了?
英吉利浑然不在意地黏上去,从身后抱住美利坚,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自觉高明地为未来讨价还价起来:“嗯,美利坚~你到时候不要用铁链子,用布条的好吗?我怕疼,而且天气热了,以后出门被人看见脚裸上有印子,多难看啊!”
美利坚怀疑他是否知道了自己的计划,为什么这样纵容他?应该是不知道的,除了英吉利要和他分手那一次,他一直伪装的很好。
“嗯~好不好嘛?未婚夫~”英吉利开始催促他,他期待一些暴力性的东西,又恐惧真正的暴力。
“嗯。”
美利坚不去看开心到小声叫出来的英吉利,感觉到恋人伸到腰间搂抱自己的手,却还是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
就让他再开心一点吧,以后不会笑成这样了。
英吉利偷偷观察美利坚的表情,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美利坚也没有什么不情愿的样子,才放心下来。
英吉利很是享受将美利坚抱在怀里的体验,似乎他也能保护美利坚了,心里可惜没有在更早发现他们四个,他是那种长个子比较早的,早十年左右,美利坚他们肯定没有他高,他可以一下子抱四个孩子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被孩子抱在怀里,偶尔还要面对他们几个怜爱的眼神。
更甚至,英吉利某次拍完视频,送橘子蛋糕过去的时候,亲耳听见加拿大他们三个在房间里小声聊天说“Daddy这么矮能干什么啊?还是不要给他太多压力了……”,“你们看见没有?Daddy他想摸澳大利亚的脑袋还要垫脚呢……”,“小小的Daddy好可爱……”一类的话。
真丢人!
英吉利越想越烦,忍不住找美利坚说点心里话,他就只会“嗯嗯,哦哦”地安慰两句,上下打量他几眼,说,“宝贝真的好可爱哦,来让男朋友咬一口”。
可恶!他明明是正常成年人的身高,都是美利坚他们太高,才会反衬他矮的!
……
摇摇头不去想这些伤心事,英吉利用商量的语气道:“那未婚夫~晚上那个能不能换一下?”
“哦?换什么?”这话一出美利坚坐不住了,冷冰冰地撇开英吉利站起来。
英吉利看他这个反应,心里一紧,知道自己这次太心急,支支吾吾地说:“不换什么……就我……”
一根骨节分明的的食指点在嘴唇上,英吉利随之噤声,仰头看见美利坚冷下来的表情,只觉得全身僵硬,只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啊——”英吉利突然被掀翻在嫩黄色床上,还没来得及反抗,美利坚便抓住他的右脚脚腕,覆压下来。
右腿膝盖也按压到了胸口,英吉利挣扎着想并拢左腿,却被对方用右腿抵住,人体最脆弱的部位就这样暴露在美利坚面前。
“唔——”英吉利忍不住呻吟,又听见美利坚用着森冷潮湿的腔调问他:“嗯,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
“我呃——疼——”英吉利刚张嘴就喊到破音,口中不可避免地溢出压抑的痛呼,身体痉挛,眼前模糊不清。
看着被攥在手里的身躯颤抖,美利坚突然感到一阵恶心,他当然知道英吉利说的什么意思。
他可不想雌伏在比他弱的人身下,尤其是英吉利。
“哈呼——哈呼——哈呼——”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淌下去,英吉利止不住地喘息呜咽。
美利坚这次太过分了!
勉强分出精力,乘美利坚走神的一瞬间,英吉利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砰——”
做完这一切,英吉利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蜷缩起来,捂住大腿肉,疼得在床榻上翻滚。
“好痛——”
“咔嗒——呼——”
这是房门打开的声音,英吉利趴在天鹅绒床上,听见勉强分出一丝理智,认真听了一会儿,是新西兰他们的声音。
主卧分为起居室和卧室,新西兰他们在卧室外面的起居室喊他:
“Daddy!你没事吧?”
“我们听见很大的响声,你们闹矛盾了吗?”
救星来了!
美利坚蜷着一条腿坐在地摊上,幽幽地盯着床铺上,疼得满头大汗的英吉利,听到房门开启的声音,他扭头冲门口怒吼道:“滚!”
一阵叮叮哐哐以后,英吉利又听见门口传来一连串道歉声。
“对不起Daddy……”加拿大刚伸进来半个头就被美利坚用枕头击中,狼狈地退出去。
新西兰语气轻松:“Daddy我突然想起来还没和澳大利亚去接贝姬,我们先走了哈!你和大哥好好相处!”
“Daddy你尽量顺着大哥……我们等会儿给你送止痛药。”澳大利亚说完就把门关上了。
英吉利:“……”
他们还是一起反抗美利坚暴力统治的战友吗?
被他们三个这样一闹,英吉利倒是感觉好了一点,但腿上还是针扎一样的疼。
美利坚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看着还躺靠近窗户那头的英吉利,喊到:“英吉利,过来。”
新家要比他们过去住的小房子大很多,床也不再是过去那种单人床略宽,双人床又太窄的1.1m*1.9m,现在是4m*4m的豪华大床。
因此,英吉利对美利坚的话充耳不闻,反倒悄悄往远处挪了挪。
他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能养活自己!又不是美利坚养的宠物,就算住在美利坚的房子里又怎么样?没有必要听他的!
美利坚拍拍裤子站起来,踱步到英吉利身边,看着还趴在床上的人,语气威胁:“嗬嗬,现在都不听我话了?”
“我疼!”笼罩在美利坚的阴影下面,想到他那身强壮的肌肉和自己反抗时的无力,英吉利下意识服软,语气委屈地控诉:“你又骗人,来别墅的路上你和我舅舅保证说不会欺负我的……”
“啧,”看出来英吉利没撒谎,美利坚烦躁地抓抓头发,去起居室的行李箱里翻急救包,自言自语:“我也没用力啊……”
排格式想到一句话:做M会还手

我真没写脱裤子

真的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