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6 树林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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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开始变得模糊了。像被水晕开的水彩，树的轮廓渐渐变软，阳光变成了金色的雾气，连风里的香气都淡了下去。
清辉停下脚步。
“我要醒了。”她说。
清漪站在她面前，依旧握着她的手，安静地看着她。
“嗯，明天见，清辉同学。”
“嗯，明天见，清漪同学。”清辉看着她，故意逗她，“你杀丧尸的时候，很帅。”
清漪的耳尖瞬间红了。
“讨厌……”
清辉闭上了眼睛。
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听见清漪的声音，轻轻落在她耳边，像一句藏了很久的告白。
“晚安，清辉同学，做个好梦。”
清辉睁开眼睛。
狂风裹着暴雨，从窗帘的缝隙里硬生生挤进来，像冰冷的蛇信，在地板上舔舐出一片幽暗的湿痕。
她抬起手，腕间的红绳还在，银珠子对着窗外浑噩的天光，只一闪，便暗了下去。
指尖抚过银珠子，她想起清漪说“我早就知道了”，想起她说“我不会走”，想起那句“讨厌”。
清辉把红绳贴在唇边，轻轻碰了一下。
“她好可爱，明天……我还能见到她吗？”她小声地自言自语，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