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师尊迷成弯的了》冰秋海棠

6、灵泉事后，师尊给的“补偿” 原来，师尊

　　灵泉洞内的旖旎水汽尚未散尽，谢无妄已率先起身。他随手抓过一件干燥的白袍披上，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方才那场失控的“意外”，让他此刻面对沈辞青时，心中五味杂陈。
　　沈辞青还赖在温热的泉水里，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他抬眼望着谢无妄的背影，嘴角噙着一抹满足又狡黠的笑意。
　　“师尊，”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懒洋洋地开口，“您刚才……好像很享受。”
　　谢无妄系腰带的手一顿，猛地转过身，眼神凌厉地扫过去：“沈辞青，你找死。”
　　那眼神里虽有怒意，却更多的是一种被戳中心事后的羞恼。
　　沈辞青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他甚至故意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弟子只是实话实说。师尊的心跳，可是比弟子快多了呢。”
　　“你——！”谢无妄额角青筋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将这小子重新按进水里的冲动。他不能跟一个“杂役”一般见识，尤其是一个刚刚……和他有了肌肤之亲的杂役。
　　“滚上来。”谢无妄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走向洞口，“穿好衣服，随本座回房。”
　　沈辞青从善如流地爬出泉池，捡起自己被丢在一旁的粗布麻衣。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冰冷刺骨，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偷偷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谢无妄，发现师尊的脚步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刻意等他。
　　回到听雪峰的主殿，谢无妄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坐修炼，而是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灵茶。他握着茶杯的手指骨节分明，却微微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沈辞青站在一旁，乖巧地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却一直在观察着谢无妄的反应。
　　“把衣服换了。”谢无妄没有看他，声音听不出情绪。
　　“啊？”沈辞青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粗布麻衣，“师尊，弟子只有这一套杂役服……”
　　谢无妄皱了皱眉，似乎才想起这茬。他沉默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崭新的、质地柔软的月白色弟子服，随手扔给沈辞青。
　　“穿上。”
　　沈辞青接住衣服，入手温润，灵气逼人，显然是上好的法衣。他心中一暖，知道这是师尊给他的“补偿”。
　　“谢谢师尊！”他眉眼弯弯，毫不扭捏地开始宽衣解带。
　　“你！”谢无妄猛地抬头，就看到沈辞青已经将湿透的上衣褪到了腰间，露出精瘦白皙的上半身，以及上面那些……他亲手留下的痕迹。
　　“出去换！”谢无妄耳根通红，厉声喝道。
　　沈辞青无辜地眨眨眼：“师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啊。而且，您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看过了吗？”
　　“沈辞青！”谢无妄简直要被这个逆徒气死。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将沈清辞“推”进了内室。
　　“换好再出来！”
　　内室里传来沈辞青低低的笑声：“遵命，师尊。”
　　片刻后，沈辞青换好衣服走了出来。那身月白色的弟子服穿在他身上，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眉眼愈发清俊，竟有几分当年那个惊才绝艳的大师兄的影子。
　　谢无妄看着这样的他，心中莫名一软。
　　“过来。”他招了招手。
　　沈辞青乖乖地走过去，在谢无妄面前站定。
　　谢无妄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白光，轻轻点在了沈辞青的眉心。
　　“师尊，这是……”沈清辞有些惊讶。
　　“帮你稳固经脉。”谢无妄淡淡地解释，“那灵泉的药效虽能助人修炼，但对你这具被废了修为的身体来说，还是有些霸道。若不加以引导，恐会伤及根基。”
　　白光缓缓渗入沈辞青的体内，他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经脉中游走，将他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灵力梳理得服服帖帖。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谢无妄的灵力中，似乎带着一丝……愧疚？
　　原来，师尊也会觉得抱歉吗？
　　沈辞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甜蜜。他抬起头，看着谢无妄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突然伸出手，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谢无妄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在对上沈辞青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时，停下了动作。
　　“师尊，”沈辞青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您是不是……有一点点喜欢我了？”
　　谢无妄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头顶才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沈辞青”谢无妄的声音低沉而复杂，“你可知，你现在的行为，是在玩火？”
　　“我知道。”沈辞青抬起头，眼神坚定，“但这火，是师尊您先点的。我只是……顺着火势，添了一把柴而已。”
　　谢无妄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敢一次次挑战他底线的逆徒，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沈辞青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沈辞青笑了，他知道，师尊这是在给他台阶下，也是在给自己台阶下。
　　“嗯，下不为例。”他乖巧地点头，却在心里默默补充：下次，我会换个更隐蔽的方式。
　　窗外，风雪渐停，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听雪峰上，为这冰冷的世界带来了一丝暖意。
　　而殿内，两人相拥的身影，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和谐。
　　听雪峰的夜，静谧得能听见雪花落在竹叶上的声音。
　　沈辞青躺在偏室的简陋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身上还残留着灵泉里那股温热的触感，以及师尊身上那股冷冽又安心的气息。
　　“系统，你说师尊真的会教我修炼吗？”沈辞青在心里小声问道。
　　系统：【宿主，根据数据分析，师尊现在的愧疚值已经达到了70%，再加上他对你的占有欲……传授心法是大概率事件。不过，你要小心，师尊教你的，绝对不会是普通的心法。】
　　“为什么？”
　　【因为师尊是个傲娇啊！他肯定不会直接给你一本《双修宝典》，肯定会找一些听起来很厉害，但实际上……咳咳，你懂的。】
　　沈辞青：“……”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沈辞青立刻闭上眼睛，装睡。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谢无妄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沈辞青。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看着沈辞青那张在睡梦中依旧带着几分笑意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逆徒，明明被他废了修为，成了杂役，却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谢无妄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沈辞青的眉心。
　　“装睡也要有个限度。”他淡淡地开口。
　　沈辞青“唰”地一下睁开眼睛，对上谢无妄那双深邃的眸子，尴尬地笑了笑：“师尊，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是不是死了。”谢无妄收回手，语气冰冷，“毕竟，灵泉的药效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有些霸道的。”
　　“弟子好得很！”沈辞青连忙坐起身，“多谢师尊关心！”
　　谢无妄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扔给沈辞青。
　　“这是什么？”沈辞青接住古籍，封面上写着四个古朴的大字——《太上忘情诀》。
　　“心法。”谢无妄淡淡地说道，“此心法不需要灵力根基，只需感悟天地大道，便可修炼。你既已废了修为，便从头开始吧。”
　　沈辞青的瞳孔猛地一缩。
　　《太上忘情诀》？这不是原著里谢无妄自己修炼的心法吗？据说修炼此心法的人，会逐渐断绝七情六欲，最终成为无情无欲的“神”。
　　师尊把这个给他，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愿意？”谢无妄挑眉。
　　“愿意！当然愿意！”沈辞青连忙点头，“只是……弟子愚钝，怕学不会。”
　　“学不会，就滚去扫雪。”谢无妄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记住，此心法最忌杂念。若你心中有不该有的念头，立刻停下，否则……走火入魔，本座不会救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辞青看着手中的《太上忘情诀》，心中五味杂陈。
　　“系统，师尊这是想让我变成无情无欲的人吗？”
　　系统：【宿主，你想多了。师尊这是在考验你。他想看看，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贪图他的美色。如果你真的修炼了《太上忘情诀》，变得无情无欲，那他就会彻底失望，然后……把你扔进寒渊。】
　　“那怎么办？我不修炼，师尊会生气；我修炼了，师尊也会生气。”
　　【这就是师尊的傲娇之处啊！他给你这本心法，其实是想让你明白，他不需要一个只会说虎狼之词的徒弟，他需要一个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伴侣。】
　　沈辞青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心法，突然笑了。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道，“师尊，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二天一早，沈辞青就开始修炼《太上忘情诀》。
　　他盘腿坐在雪地里，闭着眼睛，努力感悟天地大道。但没过多久，他就遇到了问题。
　　“系统，我为什么总是静不下心来？”
　　【因为你心里有杂念啊！】系统幸灾乐祸地说道，【你想想师尊的身材，想想师尊的声音，想想师尊在灵泉里……】
　　“闭嘴！”沈辞青脸一红，“我这不是在想你说的吗！”
　　【所以，你根本不适合修炼《太上忘情诀》。】
　　沈辞青叹了口气，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他看到谢无妄站在不远处，正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学不会？”谢无妄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弟子……弟子心中有杂念。”沈辞青老老实实地回答。
　　“什么杂念？”
　　“弟子……弟子在想师尊。”
　　谢无妄的脸瞬间黑了。
　　“沈辞青！”他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你简直不可救药！”
　　“师尊，”沈辞青抬起头，眼神坚定，“弟子心中有杂念，是因为弟子喜欢师尊。如果修炼《太上忘情诀》就要忘记师尊，那弟子宁愿不修炼。”
　　谢无妄愣住了。
　　他看着沈辞青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将沈辞青从雪地里拉了起来。
　　“笨蛋。”他低声骂道，“谁让你真的忘情了？”
　　“啊？”沈辞青愣住了。
　　“《太上忘情诀》的最后一层，是‘有情’。”谢无妄看着他，眼神复杂，“只有经历过‘忘情’的痛苦，才能真正领悟‘有情’的真谛。本座给你这本心法，是想让你明白，修炼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
　　沈辞青看着谢无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原来，师尊一直都在为他着想。
　　“师尊，”他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谢无妄，“弟子明白了。弟子会努力修炼，总有一天，会和师尊并肩作战。”
　　谢无妄没有推开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嗯。”他轻声说道，“本尊相信你。”
　　阳光洒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听雪峰上，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仿佛永远不会分开。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温情中时，一道阴冷的目光，正从远处的山崖上，死死地盯着他们。
　　顾长风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沈辞青……”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让师尊亲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