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师尊迷成弯的了》冰秋海棠

18、魂灯熄灭，逆天改命 归墟之中。

　　玄天宗，禁地“归墟”。
　　这里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尽的灰雾和悬浮在半空中的无数魂灯。每一盏魂灯，都代表着一个与玄天宗有因果纠葛的生灵。灯火长明，则人安在；灯火熄灭，则身陨道消。
　　沈清辞跪在归墟中央的祭坛上，脸色苍白如纸。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盏微弱的魂灯。灯芯摇曳，光芒黯淡，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那是谢无妄的魂灯。
　　“师尊……”
　　沈清辞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盏灯，却又怕自己的动作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自从那日竹林传回消息，说师尊谢无妄与人激战，下落不明后，他便立刻闯入了这禁地归墟。
　　果然，师尊的魂灯已经黯淡到了极点。
　　“不会的……师尊不会有事的……”
　　沈清辞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血丝。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复杂且古老的印记。
　　“以吾之血，燃汝之魂！”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那盏魂灯之上。
　　“轰——！”
　　魂灯猛地爆发出一团刺眼的红光，瞬间将整个归墟照亮。
　　沈清辞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魂灯中传来，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抽离出体外。
　　“啊——！”
　　他痛苦地嘶吼着，却死死地抓着祭坛的边缘，不肯后退半步。
　　他知道，这是在逆天改命。
　　以自身的精血和寿元，强行续燃师尊的魂火。
　　这在修仙界，是绝对的禁忌。
　　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但他不在乎。
　　若是没有师尊，他早就死在了那个雪夜。
　　若是没有师尊，他如今或许只是个浑浑噩噩的魔头，被世人唾弃。
　　师尊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光。
　　他不能让这道光熄灭。
　　“燃！给我燃起来啊！”
　　沈清辞仰天长啸，双眼变得血红。
　　体内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那盏魂灯之中。
　　魂灯的光芒，终于开始稳定下来。
　　那原本微弱的火苗，渐渐变得明亮，变得炽热。
　　然而，就在这时。
　　“轰隆——！”
　　归墟的上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
　　一道金色的天罚之雷，毫无征兆地劈了下来，直指沈清辞。
　　“休得胡来！逆天改命，罪不容诛！”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天而降。
　　沈清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疯狂。
　　“天要罚我？那我就逆了这天！”
　　他猛地一挥手，一道黑色的魔气冲天而起，与那道天罚之雷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爆炸声中，沈清辞的身体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祭坛上。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但他很快又挣扎着站了起来，眼神依旧坚定如铁。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灭了师尊的灯！”
　　他再次扑向祭坛，双手死死地按在魂灯之上。
　　“以我残魂，补汝之缺！”
　　他竟然开始燃烧自己的灵魂。
　　这是比精血更为霸道的献祭。
　　祭坛上，那些悬浮的魂灯开始剧烈震动，仿佛在哀鸣，在恐惧。
　　沈清辞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那是灵魂即将消散的征兆。
　　但他却笑了。
　　笑得凄美，笑得决绝。
　　“师尊……只要你能活下来……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突然，一股奇异的波动，从那盏魂灯中传出。
　　那波动，并非来自谢无妄。
　　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霸道的力量。
　　“嗡——”
　　魂灯猛地一震，一股金色的光芒，瞬间将沈清辞笼罩。
　　原本正在消散的灵魂，竟然被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这是……”
　　沈清辞震惊地看着那盏魂灯。
　　只见魂灯之中，竟然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穿着玄天宗的宗主道袍，手持一柄拂尘，面容慈祥而威严。
　　“师……师祖？”
　　沈清辞瞪大了眼睛。
　　那是玄天宗开山立派的祖师，传说中早已飞升上界的——太玄真人！
　　“清辞，吾徒之徒。”
　　太玄真人的虚影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赞赏，也带着一丝悲悯。
　　“你可知，你此举是在自寻死路？”
　　“弟子知道。”沈清辞坚定地点头，“但弟子不能眼睁睁看着师尊陨落。”
　　“痴儿。”太玄真人轻叹一声，“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他看着那盏魂灯，缓缓说道：“无妄此劫，乃命中注定。你强行干预，只会害了自己，也害了他。”
　　“命中注定？”沈清辞大声说道，“若是命中注定要我失去师尊，那这命，我便不要了！”
　　“好！好一个不要命的性子！”
　　太玄真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既然如此，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沈清辞一愣：“师祖，您……”
　　“我这道残魂，留在世间已无多大意义。”
　　太玄真人看着他，语气变得严肃，“我将把我的毕生修为，封印在你体内。但这股力量太过庞大，你未必能承受得住。”
　　“弟子愿意一试！”沈清辞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太玄真人点了点头，“记住，这股力量，只能用来救你师尊。切不可滥用，否则……必遭反噬！”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
　　一道金色的流光，瞬间没入沈清辞的眉心。
　　“啊——！”
　　沈清辞只觉得脑海中一阵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
　　紧接着，一股庞大而狂暴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
　　“忍住！”
　　太玄真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
　　沈清辞咬紧牙关，拼命地压制着这股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
　　疼痛渐渐消退。
　　沈清辞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祭坛上。
　　那盏魂灯，依旧明亮。
　　而他的体内，却多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师祖……”他轻声唤道。
　　然而，太玄真人的虚影已经消散，只剩下那盏魂灯，依旧在静静地燃烧。
　　“师尊……”
　　沈清辞看着那盏灯，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
　　他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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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墟之外，天色已晚。
　　沈清辞走出禁地，迎面便撞上了几个守门的弟子。
　　“沈……沈师兄？”
　　几个弟子看到他，眼中满是震惊。
　　“你怎么还在这里？宗主大人不是……”
　　“我师尊怎么了？”沈清辞冷冷地问道。
　　“宗主大人……”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听说宗主大人在竹林遭遇伏击，至今下落不明。现在宗门里……乱成一团了。”
　　“乱成一团？”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谁在捣乱？”
　　“是……是大长老。”那弟子咽了咽口水，“大长老说……说宗主大人已经陨落，现在要接管宗门大权。”
　　“接管宗门大权？”
　　沈清辞冷笑一声。
　　“好大的胆子。”
　　他迈开步子，向着大殿走去。
　　“沈师兄，你要去哪里？”一个弟子在后面喊道。
　　沈清辞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去把属于我师尊的东西，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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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天宗，大殿。
　　大长老正高坐于宗主之位上，接受着众弟子的朝拜。
　　“诸位，宗主大人失踪多日，生死未卜。按照宗门规矩，现在由我暂代宗主之位。”
　　大长老捋着胡须，一脸得意。
　　“我等，参见代宗主！”
　　众弟子齐声高呼。
　　大长老笑得更开心了。
　　然而，就在这时。
　　“砰——！”
　　大殿的门，被人猛地踹开。
　　一道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谁这么大胆……”大长老猛地一拍扶手，正要发怒。
　　却在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沈……沈清辞？”
　　他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长老好威风啊。”
　　沈清辞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师尊还没死，你就急着抢他的位置了？”
　　“你……”大长老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宗主大人已经……”
　　“闭嘴！”
　　沈清辞猛地一挥手。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殿。
　　“噗通——！”
　　大长老只觉得一股巨力压在身上，竟直接从宗主之位上摔了下来，重重地跪在地上。
　　“你……你怎么可能……”
　　大长老惊恐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沈清辞才不过是筑基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威压？
　　“大长老，”沈清辞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什么机会？”
　　“现在，立刻，滚出玄天宗。”
　　沈清辞的声音冰冷刺骨，“否则，死。”
　　大长老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沈清辞，你别得意！你师尊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是吗？”
　　沈清辞冷笑一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魔气。
　　“那我就让你，先去下面等他。”
　　说完，他猛地一掌拍下。
　　“不——！”
　　大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而，就在那魔气即将击中他的时候。
　　一道金色的符箓，突然从大殿外飞了进来，挡住了沈清辞的攻击。
　　“住手！”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身穿金色道袍的老者，缓缓走了进来。
　　“天机阁长老？”
　　沈清辞眉头一皱。
　　天机阁，是修仙界最神秘的组织，专门负责占卜吉凶，测算天机。
　　他们怎么会插手玄天宗的内务？
　　“沈清辞，”金袍老者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审视，“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
　　“你逆天改命，扰乱天机，罪大恶极。”
　　金袍老者沉声道，“跟我回天机阁，接受审判。”
　　“审判？”
　　沈清辞看着他，眼中满是嘲讽。
　　“我救我师尊，何罪之有？你们天机阁，管得也太宽了吧。”
　　“冥顽不灵。”
　　金袍老者摇了摇头，“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
　　“天罗地网，给我锁！”
　　一张金色的大网，从天而降，向着沈清辞罩了下来。
　　“雕虫小技。”
　　沈清辞冷笑一声，抬手便是一道剑气。
　　“轰——！”
　　剑气斩在金网上，竟被弹了回来。
　　“什么？”
　　沈清辞大惊失色。
　　这金网，竟然能反弹攻击？
　　“没用的。”金袍老者看着他，眼中满是得意，“这是天机网，专克一切灵力攻击。”
　　“是吗？”
　　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灵力不行，那就用魔气。
　　既然魔气不行，那就用那股刚刚得到的力量。
　　他猛地闭上眼睛，调动体内那股来自太玄真人的力量。
　　“给我……破！”
　　一声怒吼，他猛地一拳轰出。
　　“轰隆隆——！”
　　一股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
　　那张号称专克灵力的天机网，竟在瞬间崩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
　　金袍老者大惊失色，“这……这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
　　沈清辞看着他，眼中满是杀意。
　　“现在，轮到我了。”
　　他猛地抬手，一道金色的剑气，直逼金袍老者而去。
　　速度快到了极致，根本不是金袍老者能够反应的。
　　“噗——！”
　　金袍老者被一剑穿心，身体僵在原地。
　　“你……你……”
　　他指着沈清辞，眼中满是不甘，最终缓缓倒了下去。
　　“下一个，是谁？”
　　沈清辞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众弟子纷纷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大长老更是吓得瑟瑟发抖，瘫软在地。
　　“滚。”
　　沈清辞只说了一个字。
　　大长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殿。
　　沈清辞看着空荡荡的大殿，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他走到宗主之位前，缓缓坐下。
　　“师尊，你放心。”
　　他轻声说道，“玄天宗，我会帮你守好。”
　　“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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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墟之中。
　　那盏魂灯突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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