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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宴会 暗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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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宴会在骆氏本家的别墅进行。灯光亮丽满室堂煌的大厅已经来了不少人。
摆满的酒席从大厅一直铺设到花园,每一桌都整整齐齐的放着精致的点心和花卉烛火。
大堂上,钢琴师穿着燕尾服优雅的弹着美妙的乐曲,在一片音乐声中,一时觥筹交错,香衣娉影。
骆菁兄妹进来的时候,周围视线一时被吸引住,双胞胎的相似之处,以及出众的容颜,都格外赏心悦目。
骆菁穿的是褚休河选的那套酒红色西装,旁边的骆晶是一袭黑色的露肩晚礼服,脖颈白皙修长,精致的锁骨上佩戴着昂贵的钻石项链,整个人高雅又矜傲。
不同于被培养出来待价而沽的花瓶小姐们,骆晶是被确立的骆氏继承人,这几年在骆氏中崭露头角,并不可小觑。
“菁菁,待会可别怂,咱不服就干!”骆晶一边勾着格式化的微笑,一边小小声的对骆菁说道。
骆菁面无表情的瞥了骆晶一眼,死丫头倒是越来越嚣张了,人果然不可貌相。
“闭嘴。”怂是不可能的,这场宴会原文里没有他的戏份,他可不会受剧情君的限制。
骆家是骆氏旁支,后来单独分了出去,和本家隔着一层距离,但在生意场上依然不可分割的交错着。这几年,骆氏本家净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败家子,骆氏的权利渐渐被分割,一直走下滑路。反倒是骆家掌管的产业越做越大,直接走向国际,拥有了大部分实权。
几年前,骆家自己还没发展壮大,骆氏本家还用着老一派的做法,独揽大权,依然一言堂的做派。
骆菁那会犯了事,被本家家主一句“那就放出去吧”便被扔出了国。两家便开始撕破了脸皮。
“反正褚休河在,他们也不敢难为你。”
今非昔比,骆家现在自己有实力不说,褚氏就足够令人忌惮。褚休河接手了褚氏,有他站在骆菁身后,明面上就不会有人敢动骆菁。
这里的人,有些代表钱,如骆家,有些代表权,如江家,而褚氏,是钱权两相有。
褚氏掌管的庞大的文化产业,近年来一直致力于往境外输出,背后站着的权势不是这里的人敢想的。褚氏经年的实力和人脉,谁也不知道遍布的有多深。
这些年来,褚休河想必如履薄冰,走得异常艰难。
骆菁想着,心上有几分沉重,也有对褚休河的佩服。
“那不是宁夕莱吗?”骆晶晃了晃酒杯,放到嘴边用眼神示意骆菁看过去。
宁夕莱和一个瘦高的男人正走进来,看见骆菁的时候,眼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但很快就被掩藏住。而后对骆菁笑了笑。
宁夕莱依旧清纯美丽,眉间带着一股轻愁,但却不脆弱。
骆菁稍稍皱了皱眉头,内心惊讶于宁夕莱的男伴竟不是文宴。等到后面文宴独自进来的时候,那股诧异感更盛。
骆菁忍不住回想原著,文宴对宁夕莱充满了控制欲,两个人简直病态又矫情,但现在,宁夕莱跟在那名男人的身边落落大方的跟别人打着交道,文晏虽然一直关注着她,眉眼里却没有任何的阴鸷,没看错的话,甚至是纵容的关照和无奈。
真是见了鬼了。骆菁心想。
“喂,你不会对宁夕莱真有旧情吧?”骆晶挑眉,看见骆菁盯着宁夕莱的方向发呆,总有种褚休河会随时出来抓奸的感觉。
这个想象不仅不好笑,还有种让她瑟瑟发抖的感觉。
“少开点脑洞!”骆菁收回视线斜睨了她一眼,意外的看到了前不久认识的人。
胡生和莫墨竟然在这场宴会上,这个世界可真小。
“那两个人你认识吗?”想了想,骆菁开口问道。
“唔,左边的是江家的二公子江林右边是江家的小外甥齐家的小公子齐之墨。”左边是胡生,右边是莫墨。
骆晶说完又问道“你认识?”
“不算。”骆菁点了点头,他只是突然好奇罢了,然后道“走吧,老爸老妈应该到了。”
再不过去,本家又要不消停了。家宴家宴,他们骆家,也只跟骆氏表面功夫了。
“哟,这不是丧家之犬吗?”还没转上二楼,粗糙沙哑的声音满带着讥讽和恶意将骆菁兄妹阻拦了下来。
那是个长相阴柔的年轻人,眉目是赤裸的阴狠,尽管笑着,却扭曲又古怪。在他身后,是两个高大沉默的保镖。
“啧,小瘸子站起来了啊,真是恭喜。”骆菁横下眉眼,凶气立刻泄露,张嘴就如同几年前一样一本正经却满嘴胡话。
骆菁无畏嚣张的样子让年轻人面部更加扭曲起来。
“骆菁,你千万小心别落在我手上。”粗哑的声音从喉咙底磨出来,带着满腔的嫉恨。
骆珂胸腔极大的起伏着,看见骆菁,他就无法平静下来。心上心下一把火烧的旺盛,腿上肌肉紧绷,仿佛还能感受到剧烈的痛感。
“傻逼!”骆菁直接嘲讽,拉着骆晶越过那三个人就走。
心情很不爽,要不是时机不合适,骆菁绝对会动手揍这个傻逼一顿。
妈的!骆珂不仅傻逼还是个资深精神病患者!
“骆菁,这次你别想着走就能完事。”骆珂转身,平复下起伏的心情“你跑不掉的”然后也不动身,看着骆菁兄妹走远才阴着脸离开。
骆珂阴沉着脸,即使努力停直背部,迈出的步子也尽力控制,却还是掩饰不了那一深一浅变扭的姿势。
上了楼,同骆氏的长辈们打了招呼,不意外的遭到了骆氏家主的诘问。
“当初放出去想让你学点好的,没成想你学也不上,自作主张的到处跑!”
“你们这一支倒是很有脾气。”
骆家主坐在主位上,轻瞌着眼皮,划着茶盖说的话却阴阳怪气。
“可不是,当初把啊珂伤成这样,要不是家主仁慈,早该扔牢里头了。”
说这话的是一个穿得金光靓丽的女人,浑身的珠宝气,眼里带着愤恨和厌恶,仿佛骆菁在她眼里就是个脏东西。
这是骆珂的母亲,是骆氏的另一支系,和本家向来走的近,和骆菁家里一向不对付。
“伯婶说错了吧,先惹是非的可是骆珂,婶婶自己没教好孩子尽怪别人不好吧!”
骆晶反讽,她可不在怕的“三爷爷,听说家里最近在跟褚氏谈合作,我哥跟褚总正好交情不错,需要给您拉个线吗”
骆氏这代的家主,排行老三,他们都得叫一声三爷爷。这位三爷爷听完终于正眼看了他们,却也不再开口说话。
骆菁蹙着眉头,内心有些的阴沉。即使知道骆晶是在给他撑场子,但是拿褚休河当挡箭牌这种事,他实在不喜欢。
但他一向嘴拙,上辈子就不爱跟人打交道,这辈子虽然学会了用拳头说话,但能说会道是真的没学会。
“既然见完人了,就下去玩会吧。年轻人别跟我们年纪大的待着了,省得无聊。”骆妈妈笑着推了骆菁一把,也不说刚才的事,圆滑的打着腔调。
“嗯”骆菁点头,转身拉着抬着下巴嚣嚣张张笑着告辞的骆晶就走。
才出门,骆晶就道“菁菁,你妹我厉害吧。看他们脸色简直得笑死。”
骆菁无奈的放开她,嘴里却佯装嫌弃道“拿褚休河当幌子,是挺厉害。”
“害,不用白不用,他可是把我家猪给拱了好吧!”骆晶无所谓的耸耸肩“你不觉得还蛮爽的?并且为因为是褚休河的男人感到骄傲?”
骆晶贼兮兮的看着骆菁冷着的一张脸,果不其然看见一抹红色从他脖子处一直弥漫到耳朵尖。
褚休河的男人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羞耻啊!
骆晶这么一说,他心里头还真就趟着一条暖河潺潺流动,骄傲什么的……算了,他还真挺自豪……
“噗”骆晶喷的一下笑了“菁菁,你这么纯情也太便宜褚休河了吧,这一把用的一点也不亏!”
日!骆菁抽了一下眉角,气狠狠的饶过骆晶就走。他这妹妹简直有毒。
下楼的时候,门口一阵热闹,骆菁抬眼望去,门外灯光亮亮碎碎,同室内暖色的光芒融成灯河,印着褚休河的身影,光芒万射。
当褚休河的目光穿过人群向他望来时,他的身影同在美国第一次相遇时重叠在了骆菁眼睛里头。
这个人身后总是灯光璀璨,却仿佛自带了一种名叫“骆菁”的探照灯,一眼望来,他便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