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又遇旧少年》烏魯木齊

9、并肩的第一名 国庆假

　　国庆假期结束，高三的节奏骤然紧凑起来。
　　教室里不再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还有此起彼伏的翻书声和偶尔的咳嗽声。洛念坐在白慕身旁，看着身旁密密麻麻的笔记，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国内的高中，真的和国外不一样。
　　国外的课堂更像讨论，而这里，是成百上千道题堆出来的战场。
　　她花了一周时间，从最开始的函数跟不上，到后来能跟上老师的刷题速度，再到主动找白慕请教错题。
　　白慕的耐心，超乎她想象。他会把复杂的导数拆成一步步的基础运算，会用画图的方式帮她理解立体几何，连草稿纸都写得工整清晰，生怕她看不懂。
　　“这个步骤，你上次错在符号，我给你标出来了。”白慕轻声说着，指尖在课本上轻轻一点，“这里要变号，记住没？”
　　洛念握着笔，认真点头：“记住了。”
　　她把每一道错题都抄进错题本，反复看，反复练，白慕则成了她最“严苛”的监工，时不时抽查她的错题本，看她有没有真正弄懂。
　　苏晓看着两人每天雷打不动的“讲题时间”，忍不住感叹：“念念，你进步也太快了吧，再这么下去，咱们白大神的年级第一，都要不保了。”
　　白慕淡淡抬眼：“她本来就聪明，只是需要适应。”
　　话虽如此，洛念却知道，自己能这么快跟上，全靠身旁这位“专属助教”。
　　月考如期而至。考场上的氛围压抑又紧张，洛念握着笔，深吸一口气。她看着试卷，指尖微微用力，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慌乱，函数题她写得顺手，英语阅读更是不在话下，连最难的语文作文，她也写得行云流水。
　　考试的三天里，白慕几乎每天都会在考场外等她。
　　不是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树影里，等她考完，然后递上一瓶温水。
　　“考得怎么样？”他轻声问。
　　“还行。”洛念笑了笑，“应该能跟上。”
　　白慕看着她眼里的光，轻轻点头：“我知道。”
　　成绩公布的那天，教室里炸开了锅。
　　苏晓第一个冲到成绩榜前，尖叫着跑回来：“念念！白慕！你们俩——”
　　洛念和白慕对视一眼，快步走过去。
　　成绩榜最顶端，两个名字并列第一。
　　白慕 698分
　　洛念 697分
　　仅仅一分之差，并列年级第一。
　　全班瞬间沸腾了。
　　“我的天！洛念也太牛了吧，转来一个月就考第一！”
　　“白慕稳得一批，洛念直接跟他并肩了！”
　　“这是什么神仙同桌，月考天花板组合啊！”
　　陈宇吹着口哨跑过来，拍着白慕的肩膀：“慕哥，你被截胡了啊，以后年级第一有两个了！”
　　白慕没有看旁人，只是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洛念。
　　她也在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恭喜你。”他轻声说。
　　“也恭喜你。”洛念回以一笑，脸颊微微泛红，“多亏了你。”两人并肩站在成绩榜前，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紧紧挨在一起。
　　回到教室，同学们围上来祝贺。
　　苏晓直接把一包零食塞到洛念手里：“恭喜我们的学霸！今晚去吃火锅，庆祝一下！”
　　“去去去！”林薇薇附和，“必须要白慕请客，他可是‘罪魁祸首’，把我们洛念教得这么好！”
　　白慕无奈地笑了笑，却没有拒绝，只是看向洛念：“你想去吗？”
　　“想！”洛念立刻点头，眼里满是兴奋。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转学生，而是能和他并肩而立的第一名。
　　晚自习，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洛念翻开错题本，把这次月考的错题一一整理，白慕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她，目光温柔。
　　“以后，我们就是并列第一的搭档了。”洛念笑着说。
　　“嗯。”白慕轻声应着，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笔尖，“一起。”
　　夏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洛念握着笔，心里暖暖的。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一个人。
　　她有最好的朋友，有等了她三年的少年，还有一起努力的未来。
　　月考的分数，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走到最耀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