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不屈之人类阵线》limpid阿澈

3、第 3 章 晚上七点，

　　晚上七点，老巷子深处的一家小私房菜馆。
　　隐蔽、安静、没有监控、不做流水客，只接待熟客。
　　于东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包间，背对着门，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夹克，头发比几年前白了一些，气质却更加沉稳，甚至带着一丝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压迫感。
　　看到龙澈进来，他抬了抬手，示意关门。
　　“来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于老师。”龙澈坐下，带着几分久违的恭敬，也有些局促，“好久不见。”
　　“是挺久了。”于东给他倒了一杯茶，指尖稳定，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等待许久的东西，“银行的日子，不好过吧？”
　　一句话，戳中龙澈所有委屈。
　　他苦笑一声：“业绩倒数，再不行就去站大堂了。”
　　于东没安慰，也没嘲讽，只是轻轻点头，像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你当年的本事，没丢吧？”
　　“什么本事？”龙澈愣了一下。
　　“看人心。”于东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看舆论走向，看情绪变化，看谁在撒谎，看谁在操控，看一件事背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都说人的看家本领，是不可触碰的，于东所说的，正是龙澈藏在心底，最不敢碰的东西。
　　“于老师，你今天……好像不是来叙旧的。”
　　龙澈向来谨慎，话只说一半，不轻易接茬。
　　“确实不是。”于东很直接，“我找你，是想让你接触一件事。一件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也危险得多的事。”
　　龙澈没有立刻应声，只是安静等着。
　　“最近全网吵得很凶的那个，木星不明飞行物。”于东缓缓开口，“你有没有算过，木星到地球，一个月飞到，需要多快？”
　　龙澈一怔。
　　他刷视频时看到过类似评论，只是没往心里去。
　　“大概……秒速两百多公里？”他随口估算。
　　“240公里以上。”于东语气平静，却让人后背发凉，“远超人类现有任何技术，也远超第三宇宙速度。这不是自然现象，更不是我们的东西。”
　　龙澈依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早已惊涛骇浪。
　　“官方压了一个月的消息，不是怕引起恐慌，是因为他们早就明白——对方不是来交流的。”
　　“而现在，他们已经到了。”
　　龙澈猛地抬头，面部的肌肉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压抑情感的直观表现。
　　“于老师，你到底想说什么？”
　　于东往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
　　“龙澈，我观察你整整三年。
　　你的家庭背景、社交关系、银行表现、性格底线、情绪稳定性、抗压能力、忠诚度、甚至你当年做舆论的天赋……我全部查过。”
　　龙澈依然没有表情，盯着对方。
　　“我们这个组织，不收来历不明的人，不收投机取巧的人，不收心术不正的人。”
　　“你是我筛选了三年，唯一确定，可以接触真相的人。”
　　龙澈的心跳越来越快，暗暗地攥着拳头。
　　他很清楚，于东这种身份的人，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组织？”龙澈声音很稳，却带着明显的谨慎，“什么组织？”
　　“抵抗外星人的组织。”
　　于东看着他，眼神第一次露出一丝郑重。
　　“我们在抵抗一场，来自深空的认知战争。对面的侵略，其实现在已经开始了。”
　　龙澈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轰鸣，却依旧保持着最基本的冷静。
　　他没有激动，没有震惊到失态，只是沉默。
　　于东没有催促。
　　他了解龙澈，谨慎、稳重、不冲动，这正是他最想要的特质。
　　许久，龙澈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异常清晰：
　　“于老师，这件事太大了，我不能现在就答应你什么。”
　　“但我愿意……先试试看，先了解清楚。”
　　“在我完全确认之前，我不会做任何承诺，也不会对外透露半个字。”
　　于东看着他，嘴角终于微微一松。
　　那是一种“果然没选错人”的释然。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