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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度 胸大腿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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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璀璨,靠近山尖那几颗格外亮,远一些的如同碎钻。
“孙媳妇。”
“奶奶,您怎么出来了,”阳梵起身迎接。
“老太太出来散会步,”周妈把沈奶奶推到小花园。
之前老太太去成陵见阳梵时,周妈也跟着去了,人与人之间确实讲个眼缘,不仅是老太太,她也挺喜欢这个可爱机灵的女孩。
她看得出目前对方和沈曜特生疏,但年轻人嘛,感情培养培养就能出来。
况且就沈曜的情况,也由不得他不培养出来!
晚风裹着花香飘到大理石桌边,沈奶奶攥着阳梵手,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
“孙子总在外出差,委屈你了。”
阳梵连忙摇头:“不委屈,不委屈,奶奶,工作要紧。”
“瞎说,工作怎么有你重要。”
“奶奶,他肩负几千人饭碗,所作的事利国利民,我真没关系。”
“嗯,但现在他有了你,凡事该以你为先。”
周妈在一旁注视阳梵捏紧的指头,笑着打圆场:“老太太,等下次少爷回来,我们亲眼看他抱着少夫人睡......”
和沈奶奶聊完,阳梵又被沈悦拉进屋,给她量三围,说要做几套高定,到时候穿给木头哥看,美死他。
先前沈女士就要给她买衣服,被以减肥为借口拒绝。
她平时穿工装,休息穿T恤,阳梵还挺喜欢穿沈曜T恤。
上次穿过的那件没还回去,但不能老拿他的穿,总感觉有什么意图.....
钟摆左一下右一下晃到10点半,床头灯光垂落,覆在阳梵眼睫。
她翻了个身,若有所思地注视左侧枕头。
像是心电感应一般,手机忽然响起。
阳梵一下从被子里弹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半拍:“喂,老板~”
黑色真皮转椅微往后仰,沈曜目光落在电脑屏幕,蓝光笼着他深邃轮廓。
“你老家那块土污染项目,延期开工。”
没有温度的语调像无情提醒,浇灭阳梵心头的一簇小火苗,挺直脊梁微落,她浅笑:“谢谢老板通知我,反正都这么久了。”
先前沈曜去阳梵老家就是实地考察被污染的区域,虽过去十年,污染源仍未处理。
前段时间探测出那片区域存在稀有金属,当地政府本打算半年后公开招标,先处理污染,再进行稀有金属开发,要不然污染泄漏,会对河流下游造成毁灭性影响。
她话里的失落不明显,沈曜微压低眼帘,思忖几秒抬起:“延迟招标不算坏事,研发团队可以获取更多污染样本,对拿下项目更有利。”
“嗯,谢谢老板。”
听筒中沉默几秒,无声电流在耳膜间穿梭。
阳梵以为他会挂电话,下秒冷淡声进来。
“工作习惯吗?”
“嗯,收获颇丰,芯姐还夸我了呢。”
不晓得是不是夜里出现幻听,阳梵感觉他极浅的笑了声,或许是幻觉吧,浅笑只有唇角弧度,没有声音,她怎么可能听见呢......
一觉醒来,阳梵神清气爽,半点没认床。
她今天要去港岛,程序特意陪她,说怕她找不到去港岛的路。
要不是三人的友谊实在太纯洁,她会以为对方这是打着幌子去看叶浅。
三人从尖沙咀逛到铜锣湾,热风卷着粤语歌轻飘,一家网红店门口,程序排队给两吃货买东西。
阳梵坐在车里悠哉哉嘬奶茶,指尖沾着杯壁凝出的水珠,蹭得手背凉丝丝。
她莫名想起某人冰凉手指。
叶浅下巴一抬,话里尽是打趣:“昨天你老公没回家,有没有失眠啊?”
阳梵假意嗔她:“他可严肃了,又是我的财神爷,我可半点不敢有非分之想。”
春.梦只是梦而已,人做梦都天马行空,不稀奇吧。
“哦,我们羊羊长大了,都会用非分之想这个词。”
“叶女士,你很讨厌哦。”
“阳女士,你在狡辩哦。”
叶浅笑出声,继续难为纯情少女,眼神朝窗外示意:“我和C哥的看法可不一样。”
大帅哥程序从小被人追,他认为像沈曜那样三百六十度无缺陷的男人不可能看上阳梵。
虽然阳梵性格活泼,在他眼里长得全世界最可爱,但并非男人喜欢的那款,换言之,没女人味,而男人是视觉性动物。
叶浅却持相反观点,她眼里阳梵哪哪都好,为人亲和,笑起来世界都像铺满阳光,眼睛纯粹,天然无公害。
关键是阳梵身材其实特好,胸大腿长,皮肤白皙,男人就那点癖好。
晚上三人去太平山顶用餐。
中午叶浅买单,下午逛吃程序掏钱,阳梵晚上请吃大餐。
反正她平时没用过黑卡,偶尔用用,表示诚意。
收到消费帐单时,沈曜正在打游戏。他爱好不多,打游戏算是其中一个,在工作后当消遣。
他点开短信看一眼的功夫,那边传来钱景霖的鬼哭狼嚎。
“弟,你没见有人偷袭哥吗,快帮我削他!”
平时钱景霖很少和沈曜组队,每次都抱别人大腿,放出豪言干趴沈曜。
在死过N回后,大概是今天在群里被怼得小心脏受伤,死皮赖脸抱紧游戏大神。
沈曜返回游戏救下快死翘翘的菜鸟 ,修长手指在界面翻飞,屏幕里技能特效炸开冷光,晃得他半张脸暗昧不明,深幽瞳孔格外专注。
水晶爆炸音效跳出“胜利”两个大字,钱景霖吹口哨:“不愧是我弟,再来一把!”
沈曜没搭理,自顾退出游戏,快11点,阳梵还没回家。
他点开微信,指尖刚在对话框打出一个“你”,门口传来输密码的“滴”声,视线凝成实质落在玄关。
阳梵哼着小曲,进门瞅见沙发身影,愣神片刻,双眼放光。
她连拖鞋都没换稳就开跑,脚步轻快得要飘起来:“你回来了呀~”
她两手没空,沈曜语气不冷不热:“收拾下出来。”
他有洁癖,阳梵已经习惯每次回家先洗澡。
她点头,手里的袋子在摩擦间窸窣响:“老板,你稍等我下下,我很快的。”
阳梵动作确实快,洗澡洗头吹头发,合计不到半小时,头发没完全干奔至客厅:“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她没意识到语气里的欢喜。
她发梢粘湿,在白睡衣洇出一小团水渍,轮廓隐隐戳戳。
沈曜略薄的眼皮浅浅泛红,很快压入深褶之中,下巴示意。
阳梵坐在侧边沙发,将头发拢到背后,两手搭于大腿:“老板,有什么事交代吗?”
沈曜目光丈量两人的距离,手指在侧边敲几下:“坐过来。”
“好的,”他上次就让自己坐旁边,阳梵只当他不喜欢隔太远说话。
暖黄灯光铺在两人之间的大片空处,沈曜借着放手机的动作朝她挪动,膝盖外侧,似随时准备进攻的士兵。
鼻尖传来刚沐浴后的清香,和自己一样:“要是不喜欢这个味道,可以让管家换你喜欢的香味。”
阳梵留意到他靠近的胳膊,冷白皮肤侧边有几颗小红点,她还没瞅清楚,被冷不丁一问,只好收回视线。
抬头看他,表情认真:“我喜欢。”
清辉穿窗而入,将两人靠近的身影笼住。
虽然他们没见过几次,但阳梵对这张脸半点不陌生。
仿佛从看到他第一眼起,在那座山前小亭子中,她就已经牢牢记住他的轮廓,眉眼,在每一次视线捕捉中愈发清晰,分辨他冷淡气息其实是不一样的冷,像色板上的黑,有朱墨,乌黑,茶青......
暖光照得下颌线愈发柔和,沈曜敛眉,没看她,而是压低眼帘。
呼吸在咫尺的距离缠绕,空气慢慢烫起来。
过了会,朝她俯身。
白T恤在阳梵后背润湿一团,不晓得是发梢滴落的水,还是热的。
她不明白沈曜突然靠近做什么,没头脑地问:“老板,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乌黑大眼睛蒙着雾气,还眨巴两下,特别单纯,无辜,纯粹得像孩子,智商貌似还在外面玩。
沈曜抬起一只手,往日薄白皮肤微透着点淡粉。
阳梵刚瞥见他胳膊,下秒,那条胳膊落到后颈,冰凉胸膛随之而来,清冽气息毫无保留冲进五脏六腑,将她牢牢锁住。
每一粒细胞都在颤栗,比那天在休息室还近的距离,这是他的怀抱,他的怀抱啊……
糟糕,逍遥几天,她又忘记功课这回事!自己这演员当得真不合格,连台本都记不住!
沈曜贴在发稍的掌心沾染一手水汽,下意识往下滑,严丝合缝按在她腰线凹进的位置,大拇指指腹蹭过软肉。
平时她喜欢宽松版,看不出腰身,贴紧时手感不如柔软脸颊。
发丝刮蹭侧脸,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带来股难形容的痒意。
洗发液是梵若同款香水配方,两人身上气息很像,木香中夹杂着橙子青柚,淡淡依兰,清冽,微苦,回甘。
她肌肤散发着体香,若有似无的奶糖气味,绵软,沈曜低头,鼻尖悬在她脖颈半寸处。
阳梵如置沸水,她拧一圈大腿肉还是没办法冷静,不得不咬紧腮帮子开口。
“老板,不好意思啊,我把这事忘了,我该主动抱你的。”
“没事,”嗓音明显比先前沉,其间夹带几许哑。
阳梵指尖滑过凉凉肌肤,在手腕短暂停留几秒,像壮士出征般找到他手背,翻转过来,掌心相贴。
她不断提醒自己浓稠成浆糊的脑子,赶紧冷静,这只是功课!
但心脏如同小学班级里爱捣蛋的学生,完全不听老师指令,玩啊,兴奋啊,多动症啊......
指缝插手指刹那,沈曜背脊一僵,脖间淡青色血管暴起,顺着喉结滑动的弧度轻轻搏动。
虎口绷紧,贴合按压,如世上最有粘性的双面胶,将掌心黏于腰窝。
“老板,今天的冷气有点不足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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