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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我家被被披的被单就是黑黑的怎么了2 【我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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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山姥切国广,是一把只会杀人的杀人刀。
而现在……
我要死了。
我故意的。
…………
冰冷的刀锋自山姥切国广的胸腹间狠狠贯穿,神刀独有的凛冽灵力几乎要将他整柄刀都灼烧殆尽。腥甜的血沫自他唇边溢出,顺着苍白的下颌缓缓滴落,浸入黑布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自始至终脊背挺直,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连一声闷哼都未曾溢出,幽绿的眼瞳里没有半分痛苦动摇,只有一片近乎死寂的平静。
执刀的大典太光世立在他身前,一身玄色与绀色交织的庄重衣装,衬得身形挺拔如古松。他那标志性的暗灰色长发束得一丝不苟,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更显面容清冽冷峻,红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属于一片凛然与淡漠,周身散发出的威压沉重得令人窒息。他手腕微沉,正欲彻底了结眼前这柄异常的刀,彻底将其伏诛。
“刀下留刀。”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被烫到嘴。
大典太光世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解,却并未多言,只遵从那道不容置疑的命令,利落收刀。锋利的刀身抽离瞬间,带起一道刺目的血痕,鲜血瞬间浸透了山姥切国广的衣料。
而被重创的山姥切国广只是微微晃了晃身形,依旧沉默如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被贯穿的不是自己,仿佛连痛觉都早已被他隔绝。
“退下。”“可是……”大典太光世的话被我用眼神止住,他恢复了他作为闷骚哥的闷骚,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离开了天守阁。
“你怎么也不想活了?”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如释重负的躺在了我毛绒绒的、雪白的!地毯上。
“你这次也会把屋子打扫干净的,对吧?”我再次确认。
他轻轻的嗯了两声。
我放心了。
也跟着躺了下来。
“你是八嘎。”他突然开口。
我:?
“哪有救杀手的目标呀………”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
“彼此彼此,怎么会有你这样强迫要杀的目标喝苦药的笨蛋杀手呢?”我指的是这逼杀手想方设法给老娘灌药的事。
“我只是不希望你死于被我杀掉以外的死因。”他撑起身子,绿的发亮的眼睛固执的看着我。
那眼神,怎么说呢……
比起狼,
更像狗。
“我是你的目标……这可真是——”
“太幸运了。”
话音落下来的时候,山姥切国广一下子窜到了房梁上,我之后怎么哄都没有把他骗下来。
刀男心,
海底捞。
我这样感慨着,
闭上了眼,
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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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
我要杀的目标,
已经一个月没有睡觉了。
在这一个月里,我和她谈天说地,八卦了很多曾经我这种仿品想也不敢想的刀剑男士的“奇闻趣事”。
比如……
我才知道,
山姥切长义,至少她接触的那位本歌,
是一名“除了不太会系领带其他基本完美”的可悲社畜。
他以后一定会秃头的。她用一种很笃定的语气这样说。
原来她已经拥有了真正的“山姥切”了呀。我终于听到了我一直在脑海里构想过无数次的那个设想,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
よかった。
我想我那时的表情一定很丑陋,还好黑布把我掩护的很好。
“喂,在听吗?”她似乎看出了我的走神不满地提醒。
“………”
她突然贴近,带着清浅的香气。
“你认识他。”她的声音逐渐变得模糊了。
我们都知道“他”指的是谁。
“………”
“不认识……”我听见自己这样说。
她看着我,直到我把自己全部缩到了黑布里。
她的指尖隔着布,轻轻划过。
我没有被这样轻而奇怪的触碰过。
只觉得一股细细的酥麻从触碰点蔓延开来,顺着血脉悄悄往上爬,却让我痛的恨不得、恨不得在她收手的下一秒就这样、这样死去……
就这样死掉,
会不会好一点?
在遇到她后,我时常这样想。
我的世界似乎是在遇见她后才开始运转的,
我的所有感官是在遇见她后才开始运作的。
我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活着的。】
在她走后,
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