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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裴烬:“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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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濯锦想了一晚上,直到躺在床上快睡着时,眼前浮现的还是裴烬在电影院里的口型。
倒也不是他暗恋裴烬,主要是谜底揭晓到一半,迟迟不公布,太让人难受了。
那个口型应该是两个字。
好像是Qing shou,又好像是Qian shou。
“庆寿?”
“起身?”
“牵手?”
想了很久依旧没有什么头绪,曲濯锦也顺从困意开始放空大脑。
然而就在他的最后一丝意识正在涣散的时候,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眼神幽幽道:“禽兽。”
“……”
“他骂我禽兽?”
意识到裴烬骂他禽兽,曲濯锦瞬间困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
人都气笑了。
裴烬才是禽兽!他全家都是禽兽!
他冷笑了一下,回想起电影院里漆黑一片时,裴烬漆黑幽暗的瞳孔,气不打一处来。
然而他更气得是,从裴烬的视角来看……他竟然没有反驳的余地。
呵。
像是发泄般,曲濯锦把自己摔进记忆床垫里,任由床垫包裹住自己。
小爷要睡觉!
翻来覆去一个小时后,他终于睡着了。
或许是受了今天鬼片的影响,曲濯锦做了一个梦[f7.1]。
一个史无前例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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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濯锦在自己的公寓里来回踱步,还在奇怪今天自己的视角怎么矮了不少。
正想着,就听到一道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小锦,过来。”
他从不带人回公寓,除了家政一周会来个三次,这个公寓除了他压根没有外人来过。
甚至连原主在国外的双亲都没来过。
但诡异的是,那道男声像极了一个人——就是在电影院里骂了他禽兽的裴烬。
曲濯锦顺着声音走过去,却发现出声的人的确是裴烬。
‘他怎么在他的公寓里?’
来不及疑问,裴烬就朝着他的方向蹲下了身,眼神里带着温和的笑意:“过来,小锦。”
小锦?
那小子是在叫谁?
他们什么时候关系好到喊小名的程度了?
“裴烬你怎么在这?”曲濯锦刚想好好问问他这是在干嘛,问出口的话却变成了,“汪——汪——汪汪汪——”
“???”
“汪——汪——”
“卧槽!!什么鬼?”
“汪汪汪——汪-汪”
曲濯锦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却发现原先自己修长的四肢,却变成了金黄的狗爪。
……虽然现在的金毛也很帅气没错。
但是他英俊帅气,腿长125cm的黄金身材和脸蛋呢??
他还在震惊,不远处的裴烬却已经俯下身来,抱住了他的狗身。
“滚开啊。”曲濯锦激烈地反抗,在外人眼里听来却是,“汪汪——汪”
“……”
裴烬抱得很紧,他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香皂的味道。
独属于裴烬的味道瞬间席卷了他的鼻腔,让曲濯锦瞬间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你滚开啊!”
“汪——汪——汪汪”
曲濯锦努力地站起身,把自己狗身的前爪搭在曲濯锦的肩膀上,示意自己坚定的抗拒。
对方却仍旧不为所动,一直‘小锦’‘小锦’叫个不停,还老摸他的头。
曲濯锦觉得自己快疯了。
他都不知道裴烬还有这么聒噪的一面。
他都快炸毛了。
他抵挡住裴烬的想要摸他的手,对方却仍旧不知道节制,还开始越来越过分。
“小锦,我给你顺顺毛发。”
“滚,你这个禽兽,别碰我。”
“汪汪——汪——汪——汪”
论热情,狗是挡不住人的。
就算这只狗的灵魂是一个193cm的男人。
曲濯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裴烬放倒在地上,然后看着他的手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滚啊!别摸那里!!!那里是我的……”
曲濯锦都要气炸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燥热起来。
“裴烬你这个禽兽,滚啊!!!!别摸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
“裴烬你这个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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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曲濯锦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的绝望时刻,突然一阵白光乍现,他又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睁眼时,梦已经醒了。
曲濯锦看着眼前熟悉的天花板,脑海里还是裴烬在撸他毛时,那‘猥琐’到不行的眼神。
他下意识想要反抗,鲤鱼打挺地坐起身来,视线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意识到刚才只是场梦,他长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后怕:“只是一场梦。”
“真是好可怕的梦……”
曲濯锦喃喃着拉开了阳台的纱帘,直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他还是有些忘不掉那个噩梦……
*
周一早8的C语言程序上,几乎一半的人都在疯狂地打着哈欠。
董思齐边打哈欠,边吐槽道:“我认真的,什么时候人类才能取消早8?”
曲濯锦压根没理他,一直在用搜索引擎,检索华远酒店最新的动向。
董思齐见他不理自己,想要看他在看什么,便凑了过来,然而他一看到配图,便认出了这是哪:“华远酒店?”
曲濯锦有些意外他竟然知道华远,毕竟华远这几年来的经营,可是远远不如十年前。
他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向他:“你听过这家酒店?”
董思齐一副理所当然:“当然,不光听过,我还住过这家酒店。”
曲濯锦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是嘛。”
“华远酒店是北颐市酒店业的标杆,不过在西京不是很出名就对了。”董思齐丝毫没有注意到好友的不对劲,“十年前,我差不多九岁的时候,去北颐乐园玩,住的就是这家酒店,服务很好。”
“原来如此。”
曲濯锦一反常态,把电脑的屏幕合上,靠着椅座开始闭目休憩。
董思齐有些奇怪:“曲狗,你怎么了?”
曲濯锦没有睁眼,只是动了动唇:“好像我今天也有点困。”
董思齐也很仗义:“那你眯一会儿,教授来了我叫你。”
曲濯锦没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闭上眼后,回忆就像是潮水一样涌进曲濯锦的大脑,而他只能却任其翻涌。
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感情用事。
现在不是复仇的最好时机,他还没有找到高霖背后的那个保护伞是谁。
教授还没来,他们的前排却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先是林奈奈坐到他们前面,接着便是裴烬因为座位都坐满了,只能坐到他们这边。
曲濯锦原本想到前世自己被冤枉自尽的事情,心中还满是隐忍的愤怒。
在看到裴烬时,满腔的愤怒却突然偃旗息鼓。
从裴烬坐下开始,曲濯锦的眼神便一直聚焦在他的手上。
裴烬从书包里拿出教材摊开,手指伸进笔袋中掏出了一只黑色中性笔。
他的指节很匀称,不是病怏怏的白,而是白得健康的那种。
明明在书里,裴烬从小就得自己洗衣服,冬天还舍不得用热水,但竟然连冻疮都没有长过。
然而就是某人的这双手,昨天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
曲濯锦尽力不去回想,但莫名地,身体又开始无端燥热起来。
就好像回到了那个梦里,只不是这次裴烬摸的不是变成金毛的他,而是他现在的身体。
明明谁也没有碰到他,但他就是感觉有人在摸自己一样。
导致他一直坐立难安。
前后排的座位是连在一起的,前排的裴烬感受到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
却看到曲濯锦看自己的眼神奇奇怪怪的。
裴烬: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