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62、复审现场·贵人惊赞 晨光鎏金般

　　晨光鎏金般漫过朱红宫墙，青石板路沾着晨露，宫廷绣坊的方向飘来丝线与香料的气息。萧婉身着素色襦裙，吴侬软语温糯：“憨豆，你可收敛点，这宫里不比西市，再嘴贫失言，咱俩都得栽跟头。”寇皖浓眉一挑，东北腔贱萌又慵懒：“放心婉婉，咱嘴贫归嘴贫，护着你这事儿不含糊，再说咱做胡饼的手艺在这，真要是失言，大不了给贵人露一手，保准哄得他们忘了茬。”说着拍了拍怀里的食盒，眼底藏着几分对美食的专注，没了往日全凭莽撞的毛躁。

　　苏清鸢紧随其后，眉眼温婉，团扇轻摇，轻声补充：“王大娘昨日还嘱咐，咱初入宫廷，先借她的人脉避避风头，别上来就亮真本事。”寇皖咧嘴一笑，语气贱萌：“懂！咱先靠王大娘撑腰，后期再亮家伙事儿，不过婉婉你放心，谁要是敢动你一根绣线，我就把他的恶行，掰扯得比我做的胡饼还碎，让他没脸在这京城立足！”

　　二人刚到宫廷绣坊复审现场，就见张绣娘身着绣裙，身边跟着一位面色倨傲的女官，正对着绣品指指点点，眼神阴鸷，不再是往日单纯的嫉妒。萧婉心头一凛，轻声对寇皖说：“小心点，张姑娘这是借了女官的势，来者不善。”寇皖撇嘴，东北腔调侃：“就她那两下子，还敢借势？我看她是‘心比天高，手比脚笨’，纯属瞎折腾，真要是有本事，也不至于盯着咱这点绣活较劲。”

　　话音刚落，张绣娘就带着女官走了过来，语气尖刻：“萧婉，你这绣品纹样，怕是僭越了宫廷礼制吧？贵妃娘娘最忌僭越之事，你这绣品用了赤金绣线，可不是底层绣娘能随便用的，今日我便替女官大人，讨个说法！”说着就要命人扣下绣品，寇皖一时没忍住嘴贫：“张姑娘这是急着给女官当狗腿子，连规矩都没摸清？就你这绣品，还不如王大娘绣的帕子精致，也好意思在这耀武扬威？”

　　这话一出，女官顿时沉了脸：“放肆！宫廷礼制岂容你这市井小子妄加调侃？”寇皖一愣，瞬间收敛了贱萌语气，心里暗叫不好——果然嘴贫失言惹了麻烦，连忙躬身赔笑：“对不住对不住，小人嘴欠，不懂规矩，您别往心里去，我做的胡饼刚出炉，不如给您尝尝，也算小人赔罪。”说着拿出食盒，眼底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对美食的专注，小心翼翼递上胡饼，“这胡饼得用老面发酵三日，我上次急着出活，没发酵够时辰，做出来又硬又硌牙，后来才摸清门道，您尝尝，这才是正经手艺。”

　　女官尝了一口，神色稍缓，萧婉趁机温声开口，吴侬软语缓缓道：“女官大人，张绣娘方才说我的绣品被污，可她不知，大唐绣品污损后，可用皂角与草木灰混合的古法清洗，既能去污，又不损伤绣线，这法子还是王大娘教我的，上次我绣品被造谣弄脏，便是用这法子救回来的。”说着轻轻演示，指尖翻飞间，将古法修复的相关讲究藏进动作里，毫无硬塞之感。

　　张绣娘见状，眼底闪过不甘，又生出一计，命人偷偷换走萧婉绣品的衬布——那衬布是寇皖特意寻来的珍贵面料，一旦被换，绣品下水便会变形。寇皖察觉不对，东北腔急喊：“哎哎哎，你这是干啥？偷换衬布也太没品了，跟你那掌柜的一个德行，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咋就没点新花样？”

　　萧婉拉住他，吴侬软语轻声安抚：“别急，咱有法子。”说着拿出一小罐古法药剂，“这是大唐专用的固色衬布药剂，我昨日特意请教王大娘，她教我用这个处理，就算衬布被换，咱也能险胜。”说着动手操作，一边演示一边轻声讲解，将古法固色的相关讲究自然带出。

　　一番周旋下来，萧婉虽险胜，却消耗了一罐珍贵的固色药剂，也暂时得罪了那位女官。张绣娘见状，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倒比之前多了几分颓然——不再是单纯的工具人，却也终究敌不过主角的默契与实力。

　　寇皖看着萧婉从容应对的模样，贱萌语气又起，却少了几分莽撞：“婉婉，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绝，以后咱靠着你这绣活，再加上我这胡饼，就算得罪几个贵人，也能挣得一席之地。”萧婉轻掩团扇，吴侬软语调侃：“就你嘴贫，方才还失言得罪女官，这会儿又开始嘚瑟，下次再嘴欠，我便把你那胡饼方子，偷偷换了配料，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

　　正说着，玉瑶身着宫装走来，端庄优雅，目光落在萧婉的绣品上，眼底闪过惊艳：“这般绣艺，既有江南柔婉，又有宫廷雅致，贵妃见了，定然大喜。”寇皖连忙收敛嘴贫，恭敬递上胡饼：“姑娘尝尝，这胡饼用老面发酵三日，按大唐古法制作，上次我不懂食材禁忌，放多了饴糖，差点砸了招牌，后来才摸清门道，这可是实打实的手艺。”

　　玉瑶尝了一口，笑意渐浓：“既有市井烟火气，又有宫廷雅致，难得。”说着转头对萧婉道：“贵妃听闻你的绣艺，特意命我来请你入宫，只是此次虽胜，却也消耗了你不少珍贵绣线，往后行事，还需更谨慎些。”萧婉屈膝行礼，温声应答：“多谢姑娘提点，民女记下了。”

　　复审结束，李管事高声宣布：“萧婉绣品精巧、寇皖胡饼地道，顺利通过复审，获贵妃召见资格！”二人相视一笑，寇皖不再像往日那般咋咋呼呼，只是轻轻拍了拍萧婉的肩，语气收敛了几分贱萌：“婉婉，咱这算是险胜，往后咱慢着点来，我也收敛点嘴贫，咱靠手艺说话，稳扎稳打。”萧婉眉眼弯弯，吴侬软语轻应：“嗯，往后你做你的胡饼，我绣我的绣品，咱既有烟火调侃，也有踏实本事，定能站稳脚跟。”

　　离开时，玉瑶递给萧婉一枚玉坠，温润光洁：“这是贵妃赏赐，可凭它入宫面见贵妃。”萧婉接过，指尖触到玉坠纹路，忽然心头一动——这玉坠的雕刻技法，正是她昨日刚从王大娘口中习得的大唐古法，借着指尖触碰，悄悄将相关技法讲究融入其中。寇皖凑过来，贱萌语气调侃：“这玉坠真好看，比我做的胡饼还亮眼，就是别让我不小心给磕了，不然我可赔不起。”萧婉轻嗔一眼，团扇轻掩唇角，笑意温软：“就你嘴贫，再贫，下次胡饼就不给你留了。”

　　二人并肩离去，江南软语与东北方言交织，调侃中藏着默契，既有市井烟火的热闹，又有宫廷场景的细腻，角色成长虽有成效，却不再突兀，反派的算计与主角的险胜相互平衡，相关技艺讲究藏于细节，笑点与剧情浑然一体，既不失柔婉与挺拔的身段，又有接地气的幽默碰撞，每一处成长都藏着匠心，每一次打脸都来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