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129、过滤提纯，酒坛绣纹 三日发酵期

　　三日发酵期满，酿酒坊内菊香与蜜香交织，沁人心脾。萧婉快步走到酿缸前，轻轻掀开缸盖，清澈的酒液泛着淡琥珀光泽，糯米与菊花残渣沉淀缸底，香气比发酵时更醇厚。她眼底满是欣喜，回头朝寇皖喊道：“寇皖，快过来，发酵成功了！你看这酒液，清亮得很。”

　　寇皖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伸长脖子往缸里一看，东北口音满是得意：“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帮忙盯温度的，有我在，酿酒准没错。”话音刚落，苏婆婆提着木盒走进来，笑着打趣：“你这小子又往自己脸上贴金，若不是梅子盯着，你早把酿缸烧了。”说着她打开木盒，里面是质地细腻的蚕丝纱布，“发酵成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过滤提纯，这教坊司祖传技巧，我今日教你们。”

　　萧婉上前，目光落在蚕丝纱布上，语气恭敬：“苏婆婆，我们一定认真学。”寇皖却撇撇嘴，双手叉腰嘴贫：“过滤提纯有啥难的？不就是用纱布滤残渣，我做胡饼筛面粉，比这精细多了，分分钟搞定。”

　　萧婉回头瞪他一眼，吴侬软语带着犀利：“你少吹牛皮，教坊司的过滤可不是筛面粉，你敢马虎搞砸，我就让你把残渣全吃了。”寇皖被怼得一噎，讪笑道：“知道了，不吹牛，保证认真学，不拖后腿。”

　　苏婆婆笑着摇头，拿起蚕丝纱布讲解：“这纱布得提前用温水泡半个时辰，软化纤维才不易破损，还能吸附细小残渣。”她示意阿芸拿来温水泡纱布，又取来干菊花瓣，“纱布铺好后再铺一层菊花瓣，既能滤残渣，还能让菊香二次融入酒液，倒酒一定要慢，别冲起残渣。”

　　萧婉认真记下，等纱布泡好，小心翼翼铺在过滤盆上，再均匀铺上菊花瓣，动作端庄轻柔，尽显大唐女性妇功仪态。寇皖在一旁扶着盆，絮絮叨叨：“梅子，你能不能快点？我都被酒香馋坏了，想先尝一口。”

　　萧婉没理他，端起酿缸缓缓倒酒，酒液顺着纱布流下，清澈透明，香气愈发浓郁。寇皖看得眼馋，凑过去时脚下一滑，胳膊撞歪了过滤盆，少量酒液洒在地上，他急得直跺脚：“完了梅子，我又闯祸了！酒洒了还碰歪了盆，柳管事肯定要责罚我们。”

　　萧婉正要责备，却发现倾斜的盆里，酒液流速变慢，滤出的酒液更清澈，细小残渣全被拦住。她眼睛一亮，按住寇皖：“别慌，这样更好！倾斜盆能过滤得更彻底，菊香也能更好融入酒液。”

　　苏婆婆凑上前赞许：“姑娘说得对，这小子又歪打正着了，老绣娘偶尔也会故意倾斜盆，就是要控制好角度。”寇皖瞬间得意：“你看，我这是灵感迸发，天生就是酿酒的料，以后过滤就听我的。”

　　萧婉翻个白眼：“也就运气好，再得意把酒洒光，我就把你扔进酿缸泡菊花酒。”嘴上说着，却顺着寇皖碰歪的角度调整盆，滤出的酒液愈发清澈。寇皖也收敛嬉闹，认真扶盆，时不时提醒：“慢点儿倒，别太快。”

　　过滤间隙，萧婉想起柳管事说的宴会用酒要求——需用专属酒坛，坛上绣雅致花纹。正思忖着，阿桃禀报柳管事前来查看。二人连忙整理工具，柳管事走进来，嗅了嗅滤好的酒液，神色舒展：“很好，完全符合宴会要求。”

　　柳管事目光转向萧婉：“萧姑娘，你精通刺绣，就麻烦你在专属白瓷酒坛上绣花纹，务必贴合教坊雅致风格。”萧婉屈膝行礼：“多谢柳管事信任，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寇皖凑上前嘴贫：“柳管事放心，有我指导，梅子肯定能绣得最好看。”萧婉怼道：“谁要你指导？你不捣乱就不错了。”柳管事笑着打趣二人配合默契，叮嘱好好做事，便转身离开。

　　柳管事走后，阿芸、阿桃端来教坊专属白瓷酒坛——质地细腻、色泽洁白。萧婉找来淡雅的米白、浅黄桑蚕丝线，结合绣罗纹技艺，决定绣菊花与桂花纹样，呼应酿酒原料与香气。

　　她先在坛身涂了一层薄糯米胶，让丝线更易附着，随后用“缠针绣”绣菊花，针脚细密；用“打籽绣”绣桂花，颗粒饱满；最后用“平针绣”在坛颈绣上“教坊司宴会专用”娟秀小字，与花纹相得益彰。

　　寇皖凑在一旁调侃：“梅子，你绣得也太慢了，这菊花还不如我做的胡饼好看，要不我帮你画个胡饼绣上？”萧婉头也不抬：“你懂什么？这是雅致，再捣乱，我就把你手缝在酒坛上。”

　　寇皖缩了缩手，又故意递过红色丝线：“用这个，鲜艳显眼。”萧婉推开：“教坊绣坛讲究淡雅，你故意捣乱，赶紧拿走。”寇皖讪讪收起丝线，坐在一旁看着萧婉，嘴角不自觉上扬。

　　没过多久，几位绣娘闻讯赶来请教，围着酒坛赞叹不已：“萧姑娘，你绣得太好看了，我们绣坛总掉丝线，你涂的是什么？”萧婉笑着讲解：“这是糯米胶，能固定丝线，绣菊花用缠针绣，桂花用打籽绣，配色要淡雅。”

　　说着她现场演示针法，寇皖插了一句：“绣坛跟我做胡饼一样，讲究快准狠。”绣娘们笑着打趣：“寇公子，绣坛可不像做胡饼，慢工才出细活。”寇皖讪笑：“还是梅子厉害，我班门弄斧了。”萧婉看着互帮学习的绣娘们，心里满是暖意。

　　傍晚，萧婉绣完最后一个酒坛，洁白瓷坛上菊花舒展、桂花点缀，小字娟秀，菊香与丝线香交织。柳管事再次前来，连连称赞：“太好了，既贴合雅致风格，又呼应菊花酒特色，宴会就用这些酒坛。”

　　寇皖连忙抢功：“柳管事，是我在旁边指导，梅子才绣得这么好。”萧婉拆台：“你不递错丝线、不捣乱就不错了。”柳管事笑着说二人配合默契，叮嘱装酒务必小心，随后离开。

　　暗处，刘洪记录下全过程，在酒坛旁留下刻有“绣坛”二字的烛龙碎片，与之前的碎片呼应；黄承乙在门口留下“装酒需防李丙”的纸条，暗中提醒二人。

　　酿酒坊外拐角，李丙躲在阴影里，看着柳管事的认可，气得咬牙切齿。他本想在过滤环节破坏，却没想到寇皖歪打正着，萧婉的绣坛也获称赞。“装酒环节，我一定要毁掉这些酒，阻止他们解锁酒坊印！”李丙低声咒骂，转身离去，盘算着破坏计谋。

　　萧婉和寇皖看着酒坛与酒液，满心欢喜。寇皖笑着说：“梅子，咱们搭档真厉害，以后我酿酒你绣坛，做盛唐最棒的‘酒坛搭档’。”萧婉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微微上扬。夜色渐浓，酒香依旧，二人收拾好工具，期待着次日装酒，却不知，一场针对酿酒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