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灵霄：破邪护世录》OK仔新屋

20、第二十章 论道会上起微澜 论道大会设

　　论道大会设在东域中心的“聚仙台”，这里是一座天然形成的巨大石台，台顶平坦开阔，可容纳数万人。周围环绕着七座山峰，每座山峰上都建有楼阁，供各大门派的修士休憩。林砚和苏清寒的飞舟抵达时，聚仙台周围已是人声鼎沸，来自东域各地的宗门弟子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或交流论道，或切磋武艺，场面热闹非凡。
　　“那是万法宗的弟子，据说他们的‘万法归一’诀已练至化境。”“快看，百草谷的仙子们来了，她们的医术能活死人肉白骨。”“丹神宗的人也到了，云长老亲自带队呢！”
　　弟子们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林砚和苏清寒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聚仙台中央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论道”二字，字体苍劲有力，隐隐有大道韵理流转。
　　“论道大会分三个环节。”苏清寒拿着从丹神宗弟子那里借来的规程，轻声念道，“第一是‘文试’，考较各宗门的典籍理解和修行感悟；第二是‘武试’，弟子间切磋武艺，点到即止；第三是‘合谋’，各宗门共同商议东域的修行界大事。”
　　林砚点点头：“我们重在参与，多听听其他宗门的见解，对护山堂的事也有好处。”
　　正说着，丹神宗的云长老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弟子：“林执事，苏姑娘，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早。”
　　“云长老客气了。”林砚起身见礼，“我等也是第一次参加论道大会，正好向各位前辈学习。”
　　云长老笑着摆手：“林执事太过谦虚，药灵谷一事，你的见解可比不少老顽固通透多了。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万法宗的玄通长老。”
　　一位身着灰色僧袍的老者走上前，双手合十：“林施主，久仰大名。”玄通长老面容慈善，眼神却深邃如潭，显然修为深不可测。
　　“玄通长老客气。”林砚连忙回礼。
　　几人正交谈着，聚仙台突然响起一阵钟鸣，宣告文试开始。各宗门的弟子们纷纷走向石碑前的案几，案几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文试的题目已由大会主持者用灵力写在石碑上：“何为修行？”
　　这个题目看似简单，却包罗万象，不同的宗门有不同的理解。万法宗的弟子写“破妄求真，万法归心”；百草谷的弟子写“顺天应人，济世救人”；丹神宗的弟子则写“炼药炼心，平衡阴阳”。
　　林砚沉吟片刻，提笔写下：“修行者，非独修己身，更要护众生，守天地平衡。”
　　苏清寒看了他的答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正是你一直以来做的事。”
　　文试结束后，主持者将优秀的答案投影在石碑上，林砚的答案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有人赞同，认为修行本就该兼顾己身与天地；也有人不屑，觉得这是舍本逐末，修行的首要目标是提升境界，而非守护凡俗。
　　“一派胡言！”一个身着锦衣的青年嗤笑道，他是烈火门的少门主，性子倨傲，“修行者当逆天而行，追求无上大道，岂能被凡俗琐事束缚？林执事若只知守护村民，怕是一辈子都突破不了化神期！”
　　林砚平静地看着他：“道有千万条，少门主的道是逆天而行，我的道是守护众生，本就无高低之分，何必强求一致？”
　　“哼，强词夺理！”烈火门少门主冷哼一声，“等武试时，我倒要看看，你的守护之道，能不能挡得住我的烈火拳！”
　　苏清寒皱眉，正想反驳，却被林砚拉住。他对烈火门少门主笑了笑：“若真有机会切磋，晚辈自当奉陪。”
　　文试过后是武试，各宗门的弟子轮番上台切磋。万法宗的弟子招式精妙，变化万千；百草谷的弟子看似柔弱，却能以柔克刚；丹神宗的弟子则擅长以丹药辅助，灵力绵长。
　　轮到烈火门少门主上台时，他连胜三人，越发得意，目光挑衅地看向林砚：“林执事，敢不敢上台一战？”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砚身上，有期待，有看热闹，也有担忧。云长老低声道：“烈火门的‘烈火拳’霸道无比，林执事不必勉强。”
　　林砚却摇了摇头，缓步走上台：“少门主既然有兴致，晚辈便讨教一二。”
　　“好！”烈火门少门主大笑一声，周身腾起熊熊烈火，拳头带着灼热的气浪砸向林砚，“接我一拳！”
　　林砚不闪不避，运转星辉之力，在身前凝聚起一道星盾。“砰”的一声，烈火拳砸在星盾上，火星四溅，星盾却纹丝不动。
　　“嗯？”烈火门少门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林砚的防御如此坚固。他再次出拳，拳势更猛，烈火几乎要将整个石台点燃。
　　林砚依旧以星盾防御，同时观察着他的拳路。待对方拳势稍歇，他突然施展踏星步，身形如鬼魅般绕到烈火门少门主身后，短刀轻轻点在他的后心——胜负已分。
　　“你！”烈火门少门主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输了。
　　“承让。”林砚收刀而立，语气平静，“少门主的烈火拳刚猛有余，却失之灵动，若能兼顾刚柔，威力会更胜一筹。”
　　烈火门少门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冷哼一声，转身下台。周围却响起一片喝彩声，林砚的防守反击看似平淡，却蕴含着对时机的精准把握，正是“守”之道的精髓。
　　武试结束后，林砚的名字被更多人记住。玄通长老抚掌笑道：“林施主的防守之道，颇有我佛‘忍辱波罗蜜’的韵味，佩服佩服。”
　　林砚谦虚道：“长老过奖，只是侥幸得胜。”
　　夜幕降临时，合谋环节开始。各宗门的长老们围坐在聚仙台中央，讨论着东域近期的修行界大事，其中最受关注的，便是如何彻底解决枯荣禁的隐患，以及如何应对日益频繁的妖兽暴动。
　　“依老夫看，当在断魂山脉布下大型杀阵，将所有妖兽一网打尽！”烈火门的长老语气强硬。
　　“不可！”百草谷谷主立刻反对，“妖兽也是天地生灵，滥杀只会加剧天地失衡，反而会让枯荣禁更加活跃！”
　　“那怎么办？任由妖兽作乱不成？”
　　众人再次争论起来，与药灵谷议事时如出一辙。林砚站在人群外，听着各方的观点，忽然想起星衍宗竹简上的一句话：“天地如棋，众生为子，非执子杀之，而要导子归位。”
　　他上前一步，朗声道：“晚辈有个提议。”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烈火门长老皱眉道：“一个小辈，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
　　云长老却开口道：“林执事对平衡之道颇有见解，不妨让他说说。”
　　林砚对着云长老点头致谢，然后看向众人：“妖兽暴动，根源在于生存空间被挤压。我们不妨在青嶂山、断魂山脉等地划出‘妖兽保护区’，禁止修士进入捕猎，让妖兽有栖息之地；同时，由护山堂这样的机构调解人与妖兽的冲突，而非一味杀伐。”
　　“这怎么行？”有人反驳，“妖兽凶残，岂能放任它们繁衍？”
　　“并非放任，而是引导。”林砚拿出星衍罗盘，将东域的山脉地图投射出来，“你们看，这些地方灵气充沛，却少有修士涉足，正好作为保护区。我们可以在保护区边缘布下‘通灵阵’，让修士与妖兽能简单沟通，减少误会。”
　　这个提议太过新颖，众人一时难以接受。玄通长老却沉吟道：“林施主的想法虽大胆，却有几分道理。佛经有云‘众生平等’，若能与妖兽和平共处，确实是长久之计。”
　　云长老也附和道：“丹神宗愿意支持林执事的提议，可先在青嶂山试行。”
　　最终，经过一夜的讨论，各宗门达成共识：先在青嶂山划出三个妖兽保护区，由青云宗和护山堂负责管理，试行一年后再决定是否推广。
　　论道大会结束时，林砚和苏清寒准备返回青云宗。云长老和玄通长老特意前来送行。
　　“林执事，青嶂山的试点，还需多费心。”云长老递给他一枚传讯符，“若有需要丹药之处，随时联系我。”
　　玄通长老则送给林砚一本《金刚经》：“此经能宁心净神，或许对林施主的修行有帮助。”
　　林砚接过礼物，郑重道谢。飞舟驶离聚仙台时，他回望了一眼那座巨大的石碑，心中明白，论道并非为了争出高下，而是为了寻找更多通往大道的可能。
　　“接下来，又有得忙了。”苏清寒看着他笑道。
　　林砚点头，眼中却闪烁着光芒：“是啊，但这样的忙，值得。”
　　飞舟朝着青嶂山的方向飞去，载着新的使命和希望。林砚知道，平衡之道的推行不会一帆风顺，但只要他和苏清寒，和护山堂的兄弟们一起努力，终有一天，人、妖、天地能真正和谐共处。
　　而这条路，他会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