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我有目的。 你他妈空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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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肆带着他去餐厅找了位置，两人面对面坐下，袋子一打开，晏肆看着各式各样的肉菜陷入沉思。
“黑糖腩肉叉烧、蜜椒酥炸鳝球，尝尝这两个，我觉得不错。”沈灼说着把菜推过来，然后就看着晏肆笑。
“养猪呢？”晏肆失笑，“全是甜的？”
一股焦香混着肉香扑到晏肆的鼻腔里，然后瞬刻以八百米速度开始扩散，除了看到肉/缝之间流出来的鲜嫩汤汁，余光里还多了许多朝这边看过来的同学。
“没有。”沈灼说，“还有一份佛跳墙呢。”
晏肆愣了一下，只是抬眼时，沈灼又特别勤快地往他那边推来一份。
偷偷咽下口水。
这是他第一次吃那里的菜，说不出什么感觉，样式确实好看，味道确实美味，但还是觉得除了佛跳墙其他的都不值那些价。
当然这些是沈灼带来的，他也不打算付钱。
他不是什么好人，沈灼来找他说事，多少是有些请帮忙的意味，说不定看上他们学校哪个美女想找他托关系还没一定呢，他又何必去掏这个钱。
“对了，你之前说要找我说的是什么事？”晏肆开口。
“陈温初还有十多天高考对吧？等到了六月，事情会越来越多，你们的各项期末考试都要来了吧？那些乱七八糟的论文都要一堆，你的考研进程还不能断。”
“你肯定要越来越忙。”
晏肆夹上一口肉默不作声地看他，眉头却已经皱起来。
沈灼趁着这空挡往前近了距离，两只眼睛看着他。
“或者说，你需要一个小助理。”
说完，他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一动不动地等着晏肆回答。
“小助理是你？”
“嗯呢。”
“那你光负责看我？”
“……”沈灼自觉又心虚地往后退一点点，收了眼神。
“最近太闲了？来我这儿找事做？”晏肆说道。
沈灼回想这两天又是递资料又是签合同的，季杨已经被他折腾的不愿意起来了，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还好。”
“我知道你和陈温初有自己的进度，我又不会干这个，但是我可以做一些别的琐碎事情，比如抽查背诵什么的，看着他做题，这种谁都可以做的事你就没有必要再花时间了。”
晏肆低头闷一口汤，打断他，“那你有什么好处？”
沈灼心里慌了一下，这有些话也不能明说啊，打入内部瓦解防线，让你承认自己喜欢我？
凡事还是慢慢来，沈灼有这个耐心，他正色道：“作为朋友，我帮忙不正常吗？我就是这么仗义的人。”
晏肆砸吧一口汤，看样子一点没信。
“行吧，我有目的。”沈灼破罐子破摔。
“说。”
“我希望陈温初考完你有时间就出来陪我……玩。”
“你他妈空虚寂寞冷啊？”
靠！沈灼在心里骂了一句，面色放缓，“你确定你真的不需要我？”
晏肆停下动作看他，不可否认沈灼说的这些话简直完全踩在他的愉悦点上，既能给自己省出时间，考完还可以带着陈温初一块出来玩一下，毕竟那小子上次还追着问他考完还来不来看自己。
怎么看都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
“我需要你，你就愿意干？”
“愿意啊！”沈灼猛得激动，引得一旁的人朝这边看过来。
“……”
晏肆忽略那些眼神，逗他：“你做了我也不给你钱，我的家教费可抽不出来哈。”
“我不需要。”
沈灼乐呵看他，反正人能过来就足够了。
“等我问问陈温初吧。”晏肆说：“就算这是我的活，但钱可是他家的。”
钱在，那他晏肆的责任就在。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什么事情都要给自己添一份责任感。
吃过午饭，晏肆带着人在校园里就开始和沈灼沟通，陈温初若是不同意，这事就作罢，若是同意，他也不可能再多选出时间好好和对方沟通明白。
那么第一件事，就是把人拉家长群里。
“这群里一百多个人啊？”沈灼问道。
“一个学生两个家长，多正常。”晏肆不以为然，“这几天他们要买班服，报尺寸接龙的事去问陈温初，我不知道他穿多大的，这段时间快高考了，群里也不会发太多，主要的打印准考证什么的注意一下，然后如果老师发些什么，下面一群恭维的，你就粘贴复制修改着也给发了。”
“这也要管？”沈灼没忍住打断。
“当然要管，万一穿小鞋怎么办？”
沈灼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他高中的时候林岚女士几乎都懒得回班里消息啊。
当然除了这些，晏肆还和他交代了很多事项，比如看着晏肆独家制定的陈温初版押测题型，沈灼就要提前去查类似难度的题汇总给他，便于让陈温初做完再精讲。
反正前前后后听了一个小时挺心累的。
干脆要个小本本简单开记。
“我这真干这么多事，你说陈温初毕业了是不是要认我当义父啊？”
沈灼低着头在本子上酷酷一顿写，嘴也没闲着，晏肆凑近一看，也是立马被对方那龙飞凤舞的字给震慑住了。
他转头，沈灼表情严肃一笔一划，睫毛投射的小片阴影让他看不全对方的眼睛，顺着阴影的延脉滑过鼻梁落在那张起合的嘴唇上。
唇瓣轻阖，说快了嘴角还会带上小勾。
淡红欲绯。
“那你说我到时候答应还是不答应？”
晏肆轻侧身子脸上挂着很淡的笑，“那你直接问问他呗，说不定到时候你的位置都能和我挂钩了。”
毕竟现在都开始灼哥灼哥的开始喊了。
沈灼停下抬头看他，笑得满面春风，“我挺愿意。”
“愿意你好好干活。”
“行，老板。”
“哈哈哈哈哈。”
沈灼没在学校待很久，晏肆和他说完之后把人送出去，晚上和陈温初商量，对方倒是意料之中地爽快答应了。
连着几天三个人就以这种诡异的形式开始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缘故，晏肆和沈灼的交流比平时里熟悉很多，比如对方会在某一天突然和他说：“我感觉自己已经提前步入中年，马上知天命了。”
然后贴心地附带着“感谢老师付出[三朵玫瑰]”的图求夸。
有了沈灼的帮忙晏肆这段时间确实省心许多，沈灼看起来不着调，做事倒是细心，陈温初这些天也没少和他沟通，听话语间人大概挺喜欢沈灼。
每次晚上复习的时候，他在视频里总是提起对方，一来二去的，晏肆还听习惯了，什么时候对方要是没提他还想提上一嘴，不过好在面子上还是让他制止这个行为。
六月来的那天，晏肆第一次安心地把家长群给免打扰了，前两天一直忙着一些结课论文，等到某天中午他突然发觉沈灼最近好像很少来找他。
虽然也没人规定沈灼必须来，可是连着好几天不来，总觉得哪里奇怪。
但他不想问。
打开手机看老半天的聊天框，又给切出去了。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晏肆不自觉地就想看看手机有没有消息。
啥也没有。
于是他诞生了有史以来第一次莫名其妙想摔手机的想法，不过这个“超雄”的决定在他的钱包面前很快就被毙掉了。
好在六月四号这天，沈灼终于有眼力见发来消息。
-陈温初今天放假，我把他接出来了，你在学校吗？去接你。
他发这条消息的时候，晏肆还在图书馆闷着劲学习，等去拿手机看到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不过沈灼就给他发了这一条。
有病！发这么一条他当然收不到！
-来吧。
接到许可之后，沈灼二话不说动作起来，把一旁还趴在窗户边上的陈温初吓得浑身一颤。
悻悻地收起胳膊看着窗户一点点上升。
“你关窗户吱一声，吓我一跳！”
沈灼抬头摸着他的头发顺上去，言语止不住的兴奋：“出发！找你哥！”
毕竟他已经连着三四天没见过晏肆了，从代理合同签订之后，一边等执照一边跑市场，每天回到家就累瘫在床上，愣是抽不出时间过去。
难得今天好不容易腾出时间长，结果陈温初使唤奴才似的让他来接自己。
哎，自家小孩又不能不管。
“等中午吃完饭，下午把你送季杨那里待着。”沈灼说。
“为什么啊？我要跟我哥在一块。”
“你哥有课，没空。”
“那你和我一块走。”
“嘶。”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晏肆此刻就现在那里，陈温初从窗户里面冒出头：“哥，上车。”
“你去后面。”
“啊？”陈温初转头。
“啊什么啊，后面去。”沈灼边说边下车。
陈温初扯开安全带下车，一脸无语地盯着沈灼，结果就看见对方从另一边下来走到副驾驶给走过来的晏肆开车门。
切，装什么？
他在后面猛得关上车门，又想起来前头那个标，心虚地没敢出声。
最后还是晏肆开口问话：“你们为什么今天放假？”
“还有三天就考，除了住宿的其他都放假了，我们考试地点不一样，他们有学校包车。”陈温初笑道：“我没分到我们学校，回头送我呗。”
“那你得问你灼哥了。”晏肆笑道。
还开着车的沈灼开始笑，“灼哥”这话从晏肆嘴里出来怎么有种不一样的味，该不会之前就想这么喊自己吧？
“哎呀，多大点事儿。”
陈温初不知道他灼哥在莫名其妙地高兴什么，反正沈灼这段时间对自己挺好，他往前探头：“那我们今中午吃烤肉行吗？”
沈灼了然，转头问晏肆：“你想吃什么？”
晏肆：“我都行。”
“吃肉啊，我在学校吃的一点都不好！”陈温初在后面念叨：“我成天吃一堆素食，我们学校肉菜做的都不好吃，我都吃的不长个了，都没你们两个高。”
“你本来也不高，好好坐着。”
陈温初默默翻白眼。
沈灼耐心很足又问晏肆：“你们学校的饭也不是很好吃，不想吃点什么？我请客。”
本来还好好坐着的晏肆，思考过后挑眉看他，“烤肉？”
“行嘞。”
陈温初：“……你行你m……！”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