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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岁月安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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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胭脂巷的晨光,总带着几分温柔的暖意。青石板路被晨露浸润得发亮,巷口的老槐树抽出新枝,鸟儿在枝头婉转啼鸣,青禾姑娘的胭脂铺早早便开了门,淡淡的玫瑰与桂花香气漫出铺面,萦绕在整条小巷之中。顾昀之的宅院就藏在巷尾,此刻正透着细碎的烟火气——廊下,承泽握着小巧的木剑,跟着顾昀之扎马步;窗内,苏晚正陪着承月绣平安符,指尖捻着五彩丝线,动作温婉娴熟。
“爹爹,我腿酸。”承泽才扎了半柱香,便忍不住晃了晃身子,小脸涨得通红,却仍强撑着不肯倒下。如今他已七岁,眉眼间颇有顾昀之当年的英气,性子却比顾昀之更跳脱,对习武充满热忱,每日最期待的便是清晨跟着父亲练剑。
顾昀之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苛:“习武最忌心浮气躁,再坚持一刻。当年爹爹在军中,扎马步能纹丝不动一个时辰,你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如何护着妹妹与母亲?”他如今虽归隐江南,却仍保持着当年的作息,每日清晨除了教导承泽习武,便是处理幼帝寄来的书信,偶尔帮着苏晚打理府中琐事,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
承泽咬了咬唇,重新挺直腰板,大声道:“我能坚持!我要护着妹妹和母亲!”一旁的承月放下绣绷,趴在窗台上,小声为哥哥加油:“哥哥加油,承月等你练完剑,给你吃桂花糕。”软糯的声音让承泽精神一振,腰杆挺得更直了。
苏晚看着窗外父子三人的模样,嘴角噙着笑意,拿起桌上的桂花糕,用锦帕包了两块,起身走到廊下。待顾昀之示意承泽停下休息,她便将桂花糕递过去:“快尝尝,刚让厨房蒸好的,还是你喜欢的味道。”承泽接过桂花糕,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承月则挨着苏晚,小手牵着母亲的衣袖,模样乖巧。
顾昀之接过苏晚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手中未完成的平安符上:“又在给陛下与太后绣平安符?”苏晚点点头,笑道:“再过几日便是太后生辰,虽不能亲自入京,总得备份心意。这平安符我绣了一对,一对送太后与陛下,一对给承泽与承月。”
“你想得周全。”顾昀之眼中满是赞许,“昨日收到陛下的书信,说朝堂一切安好,边境将领击退了蛮族的小股侵扰,太子也已开始学习处理政务,颇有章法。”他如今虽不参与朝堂实务,却仍以太傅之名,每月为幼帝答疑解惑,书信往来从不懈怠,既恪守着君臣分寸,又维系着那份特殊的情谊。
正说着,云溪端着一盆刚摘的青菜从院外走进来,身后跟着她的丈夫林舟。林舟本是顾昀之的贴身暗卫,忠心耿耿,多年来随顾昀之南征北战,立下不少功劳。顾昀之归隐前,便做主将云溪许配给林舟,婚后二人一同跟着顾昀之来到江南,林舟负责宅院的安保与对外联络,云溪则继续协助苏晚打理内务与胭脂铺的生意,夫妻二人各司其职,感情和睦。
“先生,夫人,早饭快好了。”云溪将青菜递给厨房的下人,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承月手中的绣绷上,“小主子的绣活越来越好了,比我当年强多了。”承月闻言,小脸一红,将绣绷藏在身后,小声道:“都是母亲教得好。”
林舟则走到顾昀之身边,躬身道:“先生,今日一早去码头清点了青禾姑娘要的胭脂原料,都是上好的玫瑰与茉莉,傍晚便能送到铺中。另外,京中派来的信使到了,带来了陛下给先生的书信与赏赐,我已放在书房。”
顾昀之点点头:“辛苦你了。书信我稍后去看,赏赐你拿去分给府中下人,再挑些精致的物件,给你与云溪留着。”林舟连忙谢恩,云溪也上前道谢:“多谢先生与夫人惦记。”这些年,顾昀之与苏晚待他们如同家人,从未有过主仆之分,让二人心中满是感激。
早饭过后,顾昀之便去了书房处理书信,苏晚则带着云溪前往胭脂铺。青禾姑娘正忙着将新调制的胭脂装盒,见二人进来,笑着道:“王妃来了。今日新调的玫瑰胭脂,颜色比上次更柔和,你快来瞧瞧。”
苏晚走上前,拿起一盒胭脂,轻轻抹在指尖,色泽温润,香气清雅,满意地点点头:“阿婆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胭脂正好赶上太后生辰,装两盒精致的,随平安符一同寄去京城。另外,再备些常用的胭脂水粉,给江南士族的夫人们送去,也算联络情谊。”
云溪接过话头:“夫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昨日苏府派人来送信,说老爷近日身子有些不适,让我们有空回江南老宅看看。”苏晚心中一紧,道:“我知道了。等忙完太后生辰的事,我们便带着承泽与承月回去省亲,顺便看看父亲。”
胭脂铺的生意如今十分红火,不仅江南本地的世家夫人争相购买,连京城的嫔妃与官员家眷,也会托人前来订购。青禾姑娘负责调制胭脂,苏晚则把控品质与经营方向,云溪负责账目与配送,三人配合默契,将小小的胭脂铺打理得井井有条。苏晚本就出身江南士族,深谙人际交往之道,借着胭脂铺的生意,与江南各地的世家夫人保持着良好的往来,既维系了家族情谊,也暗中为幼帝传递着江南的民情,虽不在朝堂,却仍以自己的方式,为大雍的安稳尽一份力。
午后,顾昀之处理完书信,便去了书房教导承泽与承月读书。承泽性子好动,对经史子集兴趣不大,总是忍不住走神,顾昀之却从不打骂,而是用讲故事的方式,将历史典故讲给孩子们听。“当年商汤伐桀,是因为桀残暴不仁,欺压百姓;周武王伐纣,也是因为纣荒淫无道,失去民心。所以说,治国之道,在于体恤百姓,唯有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承月听得十分认真,仰着小脸问道:“爹爹,陛下是不是也在学这些?”顾昀之点点头,笑道:“是啊,陛下如今正努力学习治国之道,将来要做一位让百姓爱戴的明君。承泽与承月也要好好读书,虽不求你们将来身居高位,却也要明事理、辨是非,做一个正直善良之人。”
承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爹爹,我将来要像陛下一样,保护百姓。”顾昀之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好,爹爹相信你。但要保护百姓,首先要学好本领,既要读书明理,也要习武强身,不能只说不做。”承泽连忙挺直腰板,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好好习武!”
日子在这般安稳的节奏中缓缓流淌,转眼便到了太后生辰。苏晚将绣好的平安符与青禾姑娘调制的胭脂装好,交由林舟送往京城,又让厨房做了些江南特色的糕点,一同寄去。几日后,京中传来回信,幼帝在书信中写道,太后收到礼物十分欢喜,特意夸赞苏晚的绣活精致,青禾姑娘的胭脂香气宜人,还赏赐了不少宫廷珍品,让信使一同送来。
处理完太后生辰的事宜,苏晚便着手准备回江南老宅省亲。顾昀之特意放下手中的事务,陪着苏晚与孩子们一同前往。林舟与云溪也一同随行,负责沿途的安保与照料。前往老宅的路上,承泽与承月趴在马车窗边,好奇地看着沿途的风景,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马车中满是欢声笑语。
江南老宅位于苏州城郊,依山傍水,庭院雅致。苏父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苏晚一家,脸上满是笑意,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承泽与承月,疼爱地说:“我的乖孙孙,快让外公看看,又长高了不少。”承泽与承月依偎在外公怀中,甜甜地喊着“外公”,让苏父笑得合不拢嘴。
进入宅院后,苏晚连忙询问父亲的身体状况:“父亲,听闻您前些日子身子不适,如今好些了吗?”苏父点点头,笑道:“没事了,就是年纪大了,偶尔有些乏力,歇几日便好了。你们能回来,我心里高兴,身子也舒坦多了。”
当晚,老宅张灯结彩,备上了丰盛的晚宴。苏父与顾昀之对坐闲谈,从江南的风土人情,到京城的朝堂近况,无话不谈。苏父感慨道:“当年你初入朝堂,我还担心你卷入纷争,难以全身而退。如今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能功成身退,带着晚晚与孩子们过安稳日子,我也就放心了。”
顾昀之举起酒杯,敬了苏父一杯,道:“岳父放心,我定会好好照顾晚晚与孩子们,守护好这个家。陛下如今已然能够独当一面,大雍国泰民安,我也能安心归隐,享受天伦之乐。”苏晚看着身边的丈夫与父亲,心中满是安稳,拿起茶杯,陪着二人喝了一口。
承泽与承月则在一旁,缠着苏父讲江南的趣事,苏父耐心地讲着,偶尔逗得两个孩子哈哈大笑。云溪与林舟则陪着下人一同打理晚宴,夫妻二人低声交谈,眼神中满是默契与温柔。庭院中,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一派阖家团圆的温馨景象。
在老宅停留的几日,顾昀之每日陪着苏父下棋、闲谈,苏晚则陪着父亲打理庭院中的花草,教导承泽与承月认识江南的草木。承泽最喜欢跟着外公去河边钓鱼,虽然每次都钓不到几条,却乐此不疲;承月则偏爱在庭院中赏花,跟着苏晚学习辨认各种花卉,偶尔还会帮着青禾姑娘采摘制作胭脂的原料。
临行前,苏父特意备了不少江南特产,让他们带回胭脂巷,又拉着苏晚的手,叮嘱道:“回到胭脂巷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与孩子们,有空常回来看看。顾昀之公务繁忙,你也要多体谅他,夫妻二人相互扶持,日子才能越过越安稳。”苏晚点点头,眼中泛起泪光:“父亲放心,我会的。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注意身体,我们过些日子再来看您。”
返回胭脂巷后,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这日,苏晚正在胭脂铺核对账目,忽然想起了陈账房。陈账房曾是顾昀之相府的账房先生,为人正直可靠,多年来帮着顾昀之打理府中账目与政务上的财务事宜,兢兢业业,劳苦功高。顾昀之归隐前,陈账房因年事已高,请求告老还乡,返回江南乡下养老。
苏晚对云溪道:“你还记得陈账房吗?他告老还乡也有两年了,不知如今过得如何。你派人去打听一下他的住处,备些银子与生活用品,我们抽空去看看他。”云溪点点头,道:“我记得。陈账房为人极好,当年还经常教我核对账目。我这就派人去打听他的下落,安排妥当后告知夫人。”
几日后,云溪前来回复:“夫人,已经打听清楚了,陈账房住在苏州西边的陈家村,如今与老伴儿相依为命,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只是家中子嗣不多,无人照料,晚年略显冷清。”苏晚闻言,心中有些不安,道:“明日我们便去陈家村探望他,再备些银子,让他晚年能过得宽裕些。另外,让人在胭脂巷附近寻一处宅院,若是陈账房愿意,便接他与老伴儿过来住,也好有个照应。”
次日一早,苏晚便带着云溪与丰厚的礼物,前往陈家村探望陈账房。陈账房的家是一处简陋的农家小院,院中种着些蔬菜,十分朴素。见到苏晚前来,陈账房又惊又喜,连忙上前行礼:“老奴见过王妃。王妃大驾光临,老奴有失远迎,还望王妃恕罪。”
苏晚连忙扶起他,笑着道:“陈先生不必多礼。我今日前来,是特意来看望您与夫人的。您当年为相府操劳多年,辛苦了。”走进院中,陈账房的老伴儿连忙端来茶水,热情地招待苏晚。苏晚看着院中简陋的陈设,心中十分感慨,道:“陈先生,您晚年过得这般清苦,怎么不派人告知我们一声?”
陈账房叹了口气,道:“老奴年纪大了,也做不了什么事了,不想再给先生与王妃添麻烦。如今能有个安身之所,与老伴儿相依为命,便已心满意足。”苏晚摇摇头,道:“您是相府的老臣,为我们操劳多年,我们怎能让您晚年受苦。我已让人在胭脂巷附近寻了一处宅院,环境清幽,适合养老。若是您与夫人愿意,便搬过去住,往后府中会派人照料您的起居,每月也会给您送来生活费,让您安享晚年。”
陈账房闻言,眼中满是感激,热泪盈眶地说:“王妃恩情,老奴无以为报。先生与王妃待老奴这般宽厚,老奴真是受之有愧。”苏晚笑道:“这都是您应得的。您为相府付出了那么多,我们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您好好考虑一下,若是愿意,我便让人安排搬家事宜。”
陈账房与老伴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最终,陈账房点了点头,道:“老奴听从王妃安排,多谢王妃,多谢先生。”苏晚心中大喜,又叮嘱了几句,留下银子与礼物,便带着云溪离开了陈家村。
回到胭脂巷后,苏晚便让人着手布置宅院,又安排了两个下人,专门照料陈账房与他老伴儿的起居。几日后,陈账房夫妻二人搬入了新宅院,苏晚特意设宴款待他们,顾昀之也特意抽出时间作陪。宴会上,顾昀之举起酒杯,对陈账房道:“陈先生,这些年辛苦你了。往后你便安心在此养老,不必再操心任何事,我与晚晚会好好照料你。”
陈账房站起身,恭敬地回敬道:“多谢先生与王妃。老奴能遇到先生与王妃,是老奴的福气。往后若是府中有任何用得上老奴的地方,老奴定当尽力。”顾昀之笑了笑,道:“你如今只需安享晚年,便是对我们最好的回报。”
此后,陈账房夫妻二人便在胭脂巷住了下来,每日种种花、散散步,偶尔还会去顾昀之的宅院坐坐,与顾昀之、苏晚闲谈。苏晚时常派人送去衣物、食品与药品,悉心照料他们的生活,让陈账房夫妻二人十分感动。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年底。除夕前夕,顾昀之收到了幼帝的书信,邀请他一家入京过除夕。顾昀之与苏晚商议后,决定带着承泽与承月入京,既能与幼帝、太后团聚,也能让孩子们看看京城的繁华。林舟与云溪则留在江南,照料宅院、胭脂铺与陈账房夫妻二人。
抵达京城后,幼帝亲自在城门外等候,见到顾昀之一家,脸上满是笑意,快步走上前,握住顾昀之的手,道:“顾相,你们可算来了。朕与太后都盼着你们呢。”承泽与承月连忙上前行礼,幼帝笑着扶起他们,道:“承泽、承月,快起来。朕特意为你们准备了礼物,都放在宫中了。”
入宫后,太后早已在宫中设宴等候,见到苏晚与孩子们,十分欢喜,拉着承月的手,疼爱地说:“承月又长漂亮了,快让哀家看看。”承月乖巧地依偎在太后怀中,小声喊着“太后娘娘”,让太后笑得合不拢嘴。
除夕宴上,君臣团聚,亲如一家。幼帝与顾昀之闲谈江南的风土人情,太后则与苏晚、承月说着家常,承泽则缠着太子,听他讲宫中的趣事。宴席之上,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一派祥和景象。
正月十五上元节,京城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幼帝带着顾昀之一家登上城楼,观看花灯与烟火。承泽与承月看着漫天绚烂的烟火,兴奋地拍手叫好。苏晚靠在顾昀之肩头,看着身边的家人与眼前的盛世景象,心中满是圆满。顾昀之紧紧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温柔,低声道:“晚晚,你看,这般岁月安暖,便是我们一直期盼的日子。”
苏晚点点头,笑道:“是啊,有你,有孩子们,有陛下与太后的牵挂,有身边亲友的陪伴,这般日子,便是最好的日子。”
在京城停留了十余日后,顾昀之一家便启程返回江南。幼帝亲自在城门外送行,递给顾昀之一份奏折,道:“顾相,这是太子这几日写的治国心得,还请你帮着指点一二。往后,朕仍会让太子时常给你写信,向你请教。”顾昀之接过奏折,躬身道:“臣遵旨。臣定当悉心教导太子,不负陛下重托。”
返回胭脂巷后,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云溪与林舟将府中与胭脂铺打理得井井有条,陈账房夫妻二人也渐渐适应了胭脂巷的生活,偶尔还会帮着照看承泽与承月。青禾姑娘的胭脂铺生意愈发红火,成为了江南有名的胭脂品牌。
春日里,顾昀之会带着承泽与承月去郊外踏青、放风筝,苏晚则与青禾姑娘、云溪一同采摘制作胭脂的原料,晾晒花草;夏日里,庭院中的葡萄架下摆满了桌椅,一家人坐在葡萄架下乘凉、品茶、讲故事,听着蝉鸣,享受着夏日的清凉;秋日里,江南的桂花盛开,苏晚会带着孩子们采摘桂花,制作桂花糕、桂花酒,青禾姑娘则用桂花调制新的胭脂;冬日里,雪花飘落,庭院中银装素裹,承泽与承月在院中堆雪人、打雪仗,顾昀之与苏晚则坐在屋内,看着孩子们嬉戏,品着热茶,暖意融融。
偶尔,陈账房会带着承泽与承月去集市上逛逛,给他们买些小玩意儿;苏父也会派人送来江南老宅的特产,偶尔还会亲自前来探望,一家人团聚,尽享天伦之乐。京中的书信也从未间断,幼帝与太子会定期寄来书信,告知京城的近况,请教治国之道,顾昀之则耐心回复,以师长之心,引导太子成长。
这日,顾昀之陪着苏晚在庭院中赏花,承泽与承月在一旁追逐嬉戏,青禾姑娘与陈账房的老伴儿坐在廊下,一边择菜,一边闲谈,云溪与林舟则在打理庭院中的花草。夕阳的余晖洒在庭院中,温暖而静谧,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苏晚靠在顾昀之肩头,轻声道:“日子过得真快,转眼我们来到江南已经五年了。”顾昀之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是啊,五年了。承泽与承月都长大了,陛下也成为了一代明君,身边的亲友都安好,这般岁月安暖,便是最好的归宿。”
苏晚笑了笑,道:“还记得当年我们初遇时,你还是那个锋芒毕露的将军,我还是那个躲在胭脂铺后的姑娘。谁能想到,如今我们会在这里,过着这般安稳的日子。”顾昀之眼中满是温情,道:“是缘分,让我们相遇、相知、相守。往后,我会一直陪着你,陪着孩子们,守着这个家,直到岁月尽头。”
承泽与承月追逐着跑到他们身边,承泽抱着顾昀之的腿,承月依偎在苏晚怀中,齐声喊道:“爹爹,母亲,我们要永远在一起。”顾昀之与苏晚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圆满与幸福。
夕阳渐渐落下,夜幕降临,胭脂巷的灯笼次第亮起,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条小巷。庭院中,一家人依偎在一起,听着巷中的烟火气息,感受着身边的温情,岁月安暖,阖家团圆。这便是顾昀之与苏晚历经风雨后,最终寻得的幸福,也是这段佳话最圆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