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6、★嬷嬷大王飞来了 接下来我要 ...


  •   首先确认一下我们的主线剧情是三百年后的当下,仙门线,男女主都失忆了,从零开始。但是本篇讨论的更多是三百年前的初设,凡人线。

      接下来我将说一点r18的东西。

      首先百里绥安不是ltp,他梦里是小小鹊单纯因为他不敢面对大大鹊。

      众所周知大大鹊对应小小鹊,本应用来泛指长大后的东鹊,但由于重生前后她心智差异略大,所以此后大大鹊用来专指复活之后的东鹊。

      重生后她记忆缺失魂魄有恙,而且刚好是被分离了人魂与雀阴这一个主七情六欲的魂和一个主婚恋的魄,因此她现在的状态是完全没法动心的,不然青灼玉也不可能放人出来。

      虽然正文还没发展到百里绥安再次爱上东鹊的程度,但可以想象某天他又爱上的话处理办法是相似的。

      至于上辈子长大后的东鹊,我们称呼她为成年鹊,当时的她因为身份问题也是自顾不暇,这里的身份指她要做的事太多根本没心思去考虑婚恋,所以不管是上辈子的成年鹊还是这辈子的大大鹊至少在目前的剧情里都是没法给百里绥安回应的。

      因此此男完全无法在想象中采用成年东鹊的脸,因为那张脸上总是只有警惕平静无言与排斥。

      哎好可怜……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放弃呢。

      只是在一些夜深人静的想象里,他想她的时候,就会在脑海里把小小鹊抱出来聊天。

      譬如说,失忆后又爱上东鹊的某天。

      记忆删除的时候把他儿时关于东鹊的所有记忆也都一并删了,按理现在的他是没有见过小小鹊,也不知道小小鹊长什么样的,但他却很熟练地从脑海里搬出来一个,问她:“你今天开心吗?”

      小小鹊就会按照他的心意回答,开心。

      或者问,今天遇到了什么事?

      小小鹊就会从他过去的经历里调取一些符合她身份的故事,说今天又出去玩了,或者踩到水坑了衣服弄脏了。

      我去什么智能体ai。

      但是百里绥安就乐此不疲地和小小鹊聊天,哪怕她是假的。

      甚至有时候还会问,你觉得大大鹊喜欢我吗?

      小小鹊就歪歪头,问:“什么是喜欢?”

      百里绥安就说,就是想和我一直在一起的意思。

      小小鹊就说,那我觉得她应该是喜欢的。

      于是百里绥安就会心满意足地把人放回去,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想一些事然后莫名其妙地笑起来。

      不过大部分时候他是不会去打扰“小小鹊”的,因为她就像一个想象,只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大部分时候,三百年前尚且稚嫩的少年期百里绥安必须面临一个现实,那就是他还不够强大,他现在去见她只会给她带来灾祸,也解决不了任何她身上的问题。

      哪怕是再次见面了之后,他也依然不敢面对她。

      他总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在江湖上打出名号,让所有人都认识他,然后想象着重逢的那一天,或许在那之前东鹊曾听说过他的名字?或许东鹊还记得曾与他相遇过?或许东鹊一直没忘记他这个童年玩伴?

      但是现实呢。让我们把镜头切到初设,东鹊推门见到百里绥安的时候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和主座上的长辈打招呼。落座后才真正抬头与百里绥安对视,说出来的话是“久仰大名,百里大人”。

      那时候百里绥安能做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端着惯常戴在脸上的那副无神表情,别人说什么他就听着,偶尔“嗯”一声,再问他的观点,才会说两句。

      其实他会想,等正事聊完了可以私下里见她吧?或许她没有认出他来只是因为现在人太多了不方便?

      到时候该说什么呢?他有些走神……

      终于聊到正事了。是和往生镜有关的,在那之前他们聊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无意义的其他宝物,终于到了重头戏。

      也就是这时候,屋门一开,青灼玉倚在门口抱臂对东鹊道:“有些事需要你来。”

      东鹊问:“什么事这么急?”

      青灼玉道:“城外有暴民,为首的说他们从苍南赶来,你在那里留了人吧?为什么之前没消息?”

      东鹊神色一凛,留了句“失陪”就走了。

      屋内霎时一静,主持场面的老伯敲了敲扶手,道:“既然如此,各位说一下自己的消息吧?”

      各路人齐聚一堂,谈着自己从三教九流处得来的消息。

      百里绥安看着对面的空位置出神。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暗恋体验,就跟现在的小孩子被和喜欢的人排到了前后桌就会偷偷开心好久一样,虽然东鹊已经走了但他依然很爱沉浸在那种奇奇怪怪的小情绪里。

      直到有人喊他:“百里大人,您怎么看?”

      他才回神,带些被打断的不满道:“直接给我位置。”

      老伯道:“现在的消息实在是繁杂,具体的点位我们也不清楚啊……”

      百里绥安道:“既然如此,找我来做什么?”

      说着起身就要走,还是辈分最大的老者打了圆场,道:“之后肯定是有确切消息的,但打听也需要时间。哪怕即日派人去查,也得三天后才能出结果。”

      面子总该给点,百里绥安客气道:“我无意久留。”

      陈伯跟周边人对耳商议了一下,出声道:“会给您安排好住处的,不会有人知道您来过此地。”

      百里绥安道:“那下次再找我。”

      大概真的很难搞了,周围有些人议论纷纷,有些人不敢出声。

      老者道:“已经在西厢给你安排好了屋子,无人打扰。”

      陈伯惊讶地睁大眼,边上人拍了下他手背:“你眼睛瞪那么大干什么!”

      陈伯压着声音道:“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边上人道:“当然是没安排啊!这不给人先架着吗!你现在找人去办!”

      陈伯道:“负责这个的刚走了你没看到吗?”

      从会议开始到现在只走过一个人。

      百里绥安手都扶在门上了,一听这话一转头,冷漠道:“好。”

      居然是答应了。

      陈伯道:“真有用?!”

      边上人道:“闭嘴别喊了!他听到了!哎呀我跟你说,他们能做到这位置的肯定有点本事的……”

      接下来就是一些无意义的窃窃私语了。

      于是百里绥安就找了个屋顶等人回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爬屋顶,应该是因为站得高看得远,想见的人在哪里都能见到吧。

      但是比人影先出现的是声音,而且不是对他说话。就在边上的矮墙内,距离会议结束已经很久了,东鹊已经忙完回来了。

      那个语气显然是在跟青灼玉说话:“为什么他认识我啊?”

      青灼玉道:“你不是拜托我找人吗,怎么,真找到了反而警惕起来了?”

      东鹊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还活着。没说要直接碰上面啊?!而且按理来说都这么久了,早该把我忘了吧?”

      青灼玉道:“你不是也还记得他?”

      东鹊道:“我记得的人多了去了。我还记得他是我找了那么多人里,现在应该是第二十八个了吧?顺利活下来的,说明做那些事还是有用的!不过这不重要,反正我觉得他那个眼神肯定不是好事。”

      青灼玉过了会才问:“为什么?”

      东鹊道:“感觉是在骂我当年对他不好,讨债来了。”

      青灼玉:“……小祖宗我求你正经点吧。”

      东鹊道:“反正我就是觉得不合理。先不说以前找到的那些都没正脸打过照面,偶尔有几个没躲过真撞上的也都对我的脸没什么反应。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觉得还是少接触一点比较好。”

      青灼玉道:“能把你记得清楚的,除了仇人也可能是故人,受了恩惠找来回报你的不少,你怎么确认他是前者?”

      东鹊道:“直觉。就是不怀好意。”

      这个直觉是准在奇怪的地方了。

      虽然百里绥安很想现在就把人拐走,但听了这段话之后就是很难过。

      感觉他在情感之路上就是一路挫折叠挫折。

      他很自闭啊,就在想,为什么呢?我的表情看起来很坏吗?她好像不喜欢?为什么?

      他不能记得她吗?不能回来找她吗?不能带她走吗?

      反正就是越想越委屈,直接枕着手在房顶睡了一夜。

      至于处理接待事宜的负责人,东鹊为了小命已经找人调换了。

      鹊:大哥别杀我

      感觉她每次遇到百里绥安都在逃跑。

      爱欲和杀意都是很有侵略性的感情呢。

      我不行了百里绥安你找青灼玉报个班吧,为啥人家跟人聊天就是不管男女老少都能哄得舒心?

      总之那天晚上百里绥安又郁闷地在脑海里把小小鹊抱出来聊天了。

      他问:“你讨厌我吗?”

      小小鹊说:“不讨厌。”

      他又问:“那你喜欢我吗?”

      小小鹊眨着烟,大大的琥珀色的眼睛,与白日里东鹊见他时微眯的眼睛重叠,成了一种陌生的客气的疏离的态度:“不喜欢。”

      于是百里绥安郁闷地把人塞回去了。

      小鹊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欠了一屁股情债。

      虽然在最初的设定里,百里绥安回去找她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报恩,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想法,但那是因为那时候只设了凡间线,后续还要有感情线慢慢发展,所以先不要太喜欢,慢慢来。

      但是现在既然故事莫名其妙嘎嘣一下三百年后了,那早点喜欢也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进行时是失忆了没感觉。

      达成了一个口味的平衡,一边是三百年前浓烈到发疯的爱欲,一边是当下公事公办的态度。

      想吃什么自己挑。

      想吃高岭之花下神坛的有福了,想吃自我攻略的有福了,想吃失忆重生的有福了,想吃女主一个人走了把男主一个人留下来发疯的有福了。

      想吃暗恋的,追妻火葬场的,相爱相杀的,百年守候的,疯批男主的,自卑年下与霸道年上的,爱是尊重与爱是不尊重的,都有得吃了。

      全部熔于一炉!

      补充。

      东鹊小时在村里流浪,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孩子,后来天灾人祸的,加上她身上往生镜太瞩目了,引来了一群人。

      她在纷争中离开那个村,被青灼玉收养,但得到消息赶过去的人依旧前仆后继,不把人命当命,以前有仇的在这个地方见到了直接开打,所以东鹊就拜托青灼玉说能不能想办法救救他们?

      青灼玉说行。

      东鹊说然后呢?我什么都不用做吗?为什么你让我待在家里?

      青灼玉说我已经找别人去做了。

      东鹊不太放心,但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说了的话就像怀疑他一样,那时候她还不敢做这些事。

      毕竟她是“幸运的”“被收养者”,是没资格提出要求的。

      不过后来熟了就无所谓了,她依然惦记着以前的那些人,青灼玉看到了就问心事重重的在想什么?

      她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了。青灼玉就说,想确认他们的死活吗?当然可以。

      东鹊就按照自己的记忆列了个名单。名字、性别、年龄、性格,有没有跛脚断腿,或者哪里受了伤不能下地的,或者腰不太好的……几乎每家人都给她饭吃过,所以几乎每个人她都记得。

      青灼玉拿了这个名单就让别人去找了,找到了就跟东鹊说一声带她去见。

      所以在东鹊的概念里,那些人是不应该记得她的。

      因为她没有参与过救助,那些人不可能因为看到她提供了帮助而专门记住她以在未来表达感谢。

      如果是因为其他原因记得她呢?

      也不可能,因为当时的她只是个街边随处可见的流浪儿,就算因为某些原因对她有些印象,十几年过去也该记不到了。

      而且从六岁到现在她外貌变化了很多,就算记得那个孩子也不能把那张脸和现在的她对上。

      所以在过去确认那些村民是否还活着的时候,从来没人认出过她,遑论把她当恩人了。

      那唯一能对她记忆深刻的就是恨她的人。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恨,可能哪天莫名其妙得罪了对方吧。

      当然把她当恩人的也有,譬如通过各种途径得知了有她从中斡旋自己才能得救的现已发家的村民,为了口碑或者别的自然要找上来表达感谢。

      但他们只知道“东鹊”这个名字,不知道她这个人,自然也不认得她这张脸。

      她在流浪的时候是没名字的,现在这个名字还是青灼玉给她取的。

      也不是完全没名字,她喜欢que的发音,就让别人都这么称呼她。但没人会写字,所以她的名字只存在于对话中,不存在于书面上,也没有姓。

      所以百里绥安的出现对她而言真是恐怖至极。

      话说东鹊为什么总是喜欢做贼一样远观呢?

      想了想,其实是怕物是人非,当初亲切地摸着她的头给她饭吃的长辈现在看到她了要诚惶诚恐行礼避让吧。

      她不太喜欢这样。

      至于百里绥安这次为什么会直接碰面,其实是因为没法远观,以他的能力周围有人看他很难不发现吧,所以只能来一场面对面的短暂接触了。

      对都是青灼玉安排的。没跟东鹊说,所以见到人后给她吓了个半死,说你丫的你只说这两天有安排见一个新的没说我这一推门进去就见着人啊?我根本没做心理准备啊?不是他到底为什么这么看我?好凶哦我去,我要逃了886。

      暗中给青灼玉戳了个信,青灼玉就来把人接走了。

      于是场面就变成了这样。

      安:好难过

      鹊:好恐怖

      感觉青灼玉已经成东鹊肚子里的蛔虫了,他要去应聘管家的话工资应该挺高的……

      话说为什么要让官二代找工作。

      感觉东鹊跟青灼玉的关系已经诡异到一种奇葩的程度了,从以上剧情也能看出来东鹊做什么都会跟青灼玉说,不管是她未成形的计划还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东西,甚至上一秒发生的事下一秒她都会拿出来跟青灼玉讨论。

      而且最恐怖的是这完全是她无意识的反应。下意识的她会信任这个收养她的人,甚至忽略阶级关系,把对方当完全的好朋友看,只能说青灼玉真的手段一绝,这样一个养不熟的人都能被他养成这样。

      有时候会想要是青灼玉没死的话百里绥安怎么办。

      话说到青灼玉这个位置被皇帝指婚确实是很难避免的,索性他自己拒绝了,家里老爷子尚且能说上话,还有姬如胤得知此事大张旗鼓从苍穹山上跑下来,指着皇帝老儿鼻子说老东西你要的长生药我给你找来了,你吃这两颗多活十年,给皇帝哄得昏头巴脑完全忘记指婚这回事了。

      胤:我一定要将我的朋友从恐怖的联姻关系与恋爱脑中拯救出来

      青:……谢谢,后面那个就不必了

      胤:?我去你长点脑子吧!

      每次给青灼玉写剧情的时候都有一种长脑子的感觉。

      对实不相瞒我目前还没脑测出东鹊喜欢小安的样子。甚至在这句话里都不敢放他全名就是因为女主的大手制止了我。

      不是这到底是有多怕啊,以后我写剧情的时候注意一下。

      算了没事的百里绥安你只要活得久熬死所有人就一定能赢。

      其实抛开百里绥安的年下心理属性不谈,他的行为模式和思维模式都是很成熟的,甚至他最自然的状态完全长在东鹊审美点上,抛开脸不谈,也有他从小被东鹊教出来的感情观。

      所以为什么后来他屡次碰壁呢,因为他太紧张太珍视太渴望太害怕了,他没法自然而然地像对待其他需要交易的敌人、需要合作的伙伴一样,自然而然地对待东鹊。

      所以在东鹊眼里他一直是个很不自在的状态,束手束脚的,好像刻意有什么东西在抹去他的本心。

      也就是这样一种怪异让东鹊对他带有些谨慎的害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嬷嬷大王飞来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