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无敌却要装菜》喂莴五十

22、极致自律 龙傲：难死

　　陆降望着龙傲消失在食堂门口的身影，看了足足数秒，才轻轻按灭了监控画面。
　　校园公共区域看看也就罢了，宿舍是他的私人空间，即便是在多的占有欲他也不会去装。
　　那是龙傲的地盘，是他放松、喘息、真实模样的角落。
　　陆降再想、再念，也恪守着底线，不去窥探，不去打扰。

　　他只在心底默默记着：
　　刚才那个独自吃饭、脊背挺直、冷淡又野的少年，是真的长大了。

　　他的龙傲，开始自己走了。

　　陆降指尖轻轻抵着眉心，小麦色的侧脸在战地灯光下显得格外沉稳温柔。
　　周遭是通讯器的电流声、远处战机的低鸣、指挥部里忙碌的脚步声，可他心里，全是那个冷白身影、颈间那道红痕。

　　他没有再联系陆星辞，也没有再调任何画面。
　　思念归思念，底线归底线。

　　陆降只在心底轻轻叹了声，低沉的嗓音微哑，只有自己听见：
　　“做得好。”
　　“慢慢来，我等你。”

　　他比谁都清楚一个惊天秘密——
　　龙傲的热感应视网膜，从来都有，这也是有次他教龙傲练字，云老师跟他说的，说他看世界就永远是能量波动、细碎光点、跳动的小分子结构。

　　更让他心疼的是：
　　龙傲自己根本不知道。
　　他以为所有人看文字、看课本、看人、看世界，都是一堆跳动的能量线。
　　他以为大家都和他一样。

　　这件事，只有他和陆星辞还有他的两个养父知道。
　　他们瞒了他十五年，护了他十五年，就是怕他发现自己与众不同、怕他恐慌、怕他被研究院盯上、怕他被当成异类研究。

　　他的笔试年年零蛋。
　　不是笨，是文字在他眼里根本不是字，是乱跳的能量光点。
　　他上课头疼。
　　不是听不懂，是解析过载，眼睛酸胀。
　　他懒得学、懒得动、懒得应付。
　　不是娇，是世界对他来说，本来就比常人刺眼、嘈杂、疲惫一万倍。

　　陆降闭上眼，心口微微发紧。
　　“再等等……”
　　“等我回去，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扛。”

　　龙傲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喧嚣。
　　没有论坛，没有目光，没有小心翼翼的忌惮。

　　他松开一直紧绷的肩线，抬手扯开校服领口，露出颈间那道依旧艳烈的牙印。

　　室内没有灯，只有窗外月光洒进来，落在他冷白的肌肤上。

　　他站在原地，闭了闭眼——
　　热感应视野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它从来就没关闭过。

　　世界在他眼底，自始至终都是：
　　空气里浮动的能量光点、墙壁的能量纹路、桌椅的能量轮廓、月光的波动轨迹。
　　没有“正常颜色”，没有“普通文字”，没有“常人视角”。
　　他记得他很小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但是那会的记忆太模糊了，所以他一直觉得，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他以为所有人都这样。

　　白天课本上的字、大屏上的公式，在他眼里全是密密麻麻、高速跳动的小分子能量，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得厉害。
　　可他没说，因为他以为大家都一样头疼。

　　此刻，他只是习惯性地、自然地看着这一切。
　　抬手，指尖极轻一勾。
　　一丝极淡、极温顺的能量在指尖流转，不刺眼、不狂暴、不外露。
　　没有惊天动地，只有精准到极致的控制。

　　收。
　　放。
　　稳。
　　定。

　　一遍又一遍。
　　没有观众，没有震惊，没有崇拜。
　　他只是为了自己，为了陆降，为了那句“我要会比你强”。

　　额角渗出薄汗，顺着下颌滑落。
　　他不喊累，不松懈，眼神亮得惊人。
　　从前懒了五年，如今每一秒都在补。

　　他不知道自己视觉特殊。
　　不知道自己天生强者。
　　不知道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这样看世界。

　　他只知道：
　　我要变强。
　　我要追上陆降。
　　我不要再被护着。

　　当晚·1027论坛依旧炸穿（无人知道真相）

　　【热1】陆队肯定在看监控！嘴角要咧到耳根了吧！
　　【热2】我赌陆队现在疯狂骄傲！
　　【热3】以前护得跟什么似的，现在终于放心让他一个人了！
　　【热4】龙傲独自吃饭那一幕，我能循环一辈子！
　　【热5】又强又独立又野又冷，这谁顶得住啊！
　　【热6】五年零蛋→今日封神，反转太狠了！
　　【热7】以后谁还敢说他是陆队的娇气包？
　　【热8】他是龙傲，是能独当一面的龙傲！

　　……

　　天边刚翻出浅淡的鱼肚白，清晨的风还裹着料峭凉意，整个校园尚在沉睡，连早起的训练生都寥寥无几。

　　六点不到，龙傲的宿舍门便被轻轻推开。

　　他早已换好一身简约的黑色训练服，利落的版型衬得身形挺拔修长，墨色长卷发简单束起，露出整张冷白凌厉的侧脸，颈间那道红痕褪去几分艳烈，却依旧在冷白皮上格外醒目。

　　腰间、小腿上都悄无声息绑着负重绑腿，分量沉得惊人，是他早就备好、从前懒于动用的东西。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轻手轻脚走下宿舍楼，径直朝着校园晨跑赛道走去。

　　自始至终，他的热感应视野都未曾有半分变化，周遭的草木、建筑、晨风，在他眼底全是细碎浮动的能量光点，连天边微光都化作柔和的能量波动。他从不知这是独属于自己的特殊视角，只按着心底的念头，一步步走到赛道起点。

　　没有片刻犹豫，龙傲俯身压了压腿，调整好姿态，随即迈开步子，开始负重狂奔。

　　绑腿的重量丝毫没有拖累他的步伐，身姿矫健又利落，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黑发束起后，脖颈与肩线的线条流畅又野，冷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浅光。风从耳畔掠过，吹起他额前散落的碎发，眉眼紧绷，眼神专注又执拗，全然没有往日的半分懒散。

　　一圈，两圈，三圈……

　　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汗水渐渐浸湿额发，顺着下颌线滑落，呼吸依旧平稳，哪怕负重前行，速度也丝毫不减，骨子里的韧劲与野气尽数迸发。

　　陆续早起的训练生、教官，路过赛道时全都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狂奔的身影，半天回不过神。

　　谁能想到？
　　那个五年里睡到日晒三竿、能躺绝不站、年年测试零鸭蛋，被所有人当成需要被陆降捧在掌心护着的小少爷，竟然会在六点不到，独自负重晨跑！

　　往日里，别说是负重跑，就算是让他多走两步，都嫌麻烦懒得动，如今却迎着晨光，一步不停狂奔，反差大到让人不敢置信。

　　大家站在原地，看着少年负重奔跑的身影，又想起昨日实战课的惊艳、食堂独自吃饭的从容，心底的震撼翻涌不止，再也没了从前“不敢触碰、怕陆降问罪”的小心翼翼，只剩满满的敬畏与折服。

　　不过片刻，消息便传遍了早起的学生圈子，众人纷纷拿着手机，一边偷偷看向赛道上的龙傲，一边疯狂敲击屏幕，1027沪校论坛直接被这条消息炸醒，天还没亮，服务器就再度飙红。

　　1027沪校论坛（凌晨爆楼·晨练专场）

　　【热1 置顶】疯了！！龙傲六点不到负重晨跑！！！
　　【热2】我没看错吧！那个能躺一天的主儿居然早起跑圈！
　　【热3】还是绑了负重的！看那绑腿分量绝了！
　　【热4】速度快到离谱，全程没停，太狠了！
　　【热5】冷白皮+晨光+束发，帅到我凌晨尖叫！颈间红痕好显眼！
　　【热6】以前：龙傲=赖床摆烂大王，走两步都嫌累
　　【热7】现在：龙傲=自律卷王，负重狂奔面不改色
　　【热8】谁还敢说他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啊！这韧劲绝了！
　　【热9】全校都惊了！早起的人亲眼见证历史性一幕！
　　【热10】为了追上陆降，他真的在拼尽全力！
　　【热11】昨天实战封神，今天自律晨练，反转没完了！
　　【热12】陆降要是知道，肯定骄傲死了！
　　【热13】他从来不是不行，只是以前懒得做！
　　【热14】晨光里奔跑的样子，又野又倔，太戳人了！
　　【热15】1027彻底被龙傲承包了！天天炸论坛！

　　龙傲全然不顾周遭的目光与论坛的喧嚣，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奔跑。

　　他不懂什么叫刻意自律，只知道陆降在前线拼杀，他必须在后方拼命追赶，把五年荒废的时光一点点补回来，把体能练到极致，把力量掌控到最好。

　　体内磅礴的能量在血脉里静静流淌，热感应视野里，周身能量流动的轨迹格外清晰，他顺着这份感知，调整呼吸与步伐，负重奔跑也显得游刃有余。

　　少年迎着晨光，身影挺拔如松，野气与韧劲交织，再也不是那个躲在庇护下的摆烂少年，而是朝着目标全力奔赴、独当一面的强者。

　　远方前线，陆降刚结束通宵值守，眉眼间带着疲惫，却在收到陆星辞发来的晨练消息时，紧绷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天边的微光彻底刺破黎明，天色亮得清澈。

　　龙傲跑完第十圈，缓缓停下了脚步。

　　绑腿的分量沉甸甸地压在小腿，汗水顺着冷白的脖颈滑落，打湿了锁骨，也打湿了训练服。可他面不改色，呼吸平稳得仅仅微促，连额角的汗水都只是细密的一层，丝毫看不出长途奔袭后的狼狈。

　　他站在赛道终点，抬手随意抹了把汗，束起的长发散了几缕，垂在肩侧。冷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瓷光，颈间那道未褪尽的红痕，被汗水浸得愈发艳红，与他微喘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野得让人移不开眼。

　　周围早已围满了早起的学生和教官，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这位今天彻底颠覆全校认知的大佬。

　　“……他跑完了？”
　　“负重跑十圈？还面不改色？”
　　“我眼睛没出问题吧？昨天他实战课还稳如教科书，今天直接卷晨练？”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炸开，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折服。
　　谁能把那个五年连早自习都懒得进、食堂吃饭都要人陪的小少爷，和眼前这个迎着朝阳、负重狂奔十圈、气场全开的少年联系在一起？

　　龙傲没理会周遭的哗然，他俯身解开腿上的负重，随手扔在一旁。那绑腿的分量极重，寻常学生背上都嫌累，他却像是卸下了无关紧要的装饰，动作干脆利落。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小腿，目光扫过周围敬畏的目光，眼神冷淡无波。
　　在他的热感应视野里，世界依旧是能量的流动，奔跑带来的能量循环清晰而畅快，他只觉得身体舒展，并未觉得有多辛苦。这对他来说，不过是把体内磅礴却杂乱的能量，通过奔跑梳理得更规整一些。

　　他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已是“自律怪物”，也不在意那些惊叹的目光。
　　他只知道，距离能与陆降，又近了一步。

　　1027沪校论坛·清晨第七次爆楼

　　【热1 置顶】天亮了！龙傲晨练结束！我人傻了！
　　【热2 十圈！负重！还没喘匀气！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热3 昨天实战碾压，今天负重狂奔，龙傲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热4 冷白皮跑完十圈还这么白！汗水顺着锁骨流太戳了！】
　　【热5 颈间红痕还在！那是昨天陆队留下的勋章吧！】
　　【热6 五年零蛋→实战战神→负重卷王！今天的龙傲帅得没边！】
　　【热7 以前我不敢碰他是怕陆队回来算账，现在我不敢碰他是怕被他秒了……】
　　【热8 这韧劲，这爆发力，真的是被护着的小少爷吗？】
　　【热9 晨光里奔跑的背影，太绝了，我直接截图当壁纸！】
　　【热10 陆队远程看监控肯定要骄傲疯！这就是我家崽子啊！】
　　【热11 全校都在晨练圈围观，没人舍得走，都在看他喘气！】
　　【热12 他不是懒，是把劲儿都留着等今天！】

　　宿舍楼下·陆星辞的早间目击

　　陆星辞拎着早餐刚出宿舍楼，就被眼前这阵仗吓了一跳。
　　满操场的人举着手机往赛道看，连几个平时最懒的教官都站在栏杆边，手里的保温杯都忘了拿。

　　他顺着目光看去，正好撞见龙傲卸下负重，站在原地调整呼吸的模样。
　　冷白的侧脸线条凌厉，束发的发带有些滑落，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脖颈，汗水顺着线条流畅的锁骨滑入训练服，每一处都透着野性与张力。

　　陆星辞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给陆降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全是激动：
　　“哥！你家龙哥绝了！六点不到就起来跑圈了！负重绑腿！十圈！现在脸不红气不喘！我刚才远远看他，眼神都亮疯了，绝对是为了追你！”

　　远方前线·破晓时分的笑意

　　千里之外的前线营地，天刚蒙蒙亮。

　　陆降刚从指挥车里下来，小麦色的脸庞在晨雾中透着坚毅。他习惯性摸出手机，点开语音条，听着陆星辞激动到破音的汇报，深邃的眼眸里瞬间漫开一层柔光。

　　他没有立刻回复。
　　只是站在硝烟未散的阵地边缘，望着东方微亮的天际，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在晨光中狂奔的冷白身影。

　　负重奔跑。
　　独自晨练。
　　不再懒散。

　　陆降缓缓勾起唇角，一抹极淡的笑意爬上眉眼。

　　“等我回去，陪你一起跑。”

　　晨风吹过，带着战地的凛冽与远方的温柔。

　　清晨的阳光爬满教室，偌大的理论课室里座无虚席——今天几乎没人敢缺席，全都想看看，昨天封神、今早负重跑的龙傲，在最头疼的理论课上会是什么模样。

　　铃声一响，教官打开大屏，密密麻麻的异能理论、能量公式、战场条例瞬间铺满。

　　寻常学生看得清清楚楚，可在龙傲眼里——
　　全世界都在炸。

　　大屏上的字、课本上的符号、黑板上的公式，一进入他的热感应视网膜，立刻崩解成狂跳的小分子、刺目的能量光点、乱成一团的波动纹路。
　　没有字，没有句，没有逻辑。
　　只有一片密密麻麻、高速闪烁、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的能量乱流。

　　教官在上面讲得铿锵有力，龙傲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只是眉头越皱越紧，长卷发垂在颊边，遮住了他微微发白的脸色。
　　冷白的指尖攥着笔，指节微微用力。
　　头疼，眼花，脑子嗡嗡作响。
　　那些跳动的光点刺得他眼睛发酸，可他死死咬着牙，没有趴桌，没有走神，没有像五年里那样直接摆烂睡觉。

　　他在硬扛。

　　为了跟上，为了听懂，为了不再是那个笔试零蛋、被人当成只会被护着的废物。
　　他强迫自己盯着那些乱跳的能量纹路，试图从中找出规律、找出顺序、找出一点点能理解的东西。
　　可越看，头越疼。
　　热感应视野因为体内磅礴的能量，自动强化解析，反而让文字变得更乱、更刺眼、更无法辨认。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他能量太强、视角特殊。
　　他只觉得：
　　是我太笨，是我没认真，是我以前懒惯了。

　　周围的同学时不时偷偷看他，眼神复杂。
　　以前他们觉得龙傲上课睡觉是娇、是摆烂、是被陆降宠坏。
　　可今天一看——
　　少年眉头紧锁，下颌紧绷，额角渗出细汗，明明难受得厉害，却依旧挺直腰板坐着，一眼不眨地盯着大屏，明明看不懂，却在拼命扛。

　　没人再觉得他懒。
　　没人再觉得他装。
　　他们只看出一种近乎执拗的、疼到极致也不放弃的倔强。

　　教官偶然瞥到他这副模样，也微微一怔。
　　五年了，龙傲每节理论课都是睡过去的，今天居然醒着，而且是在硬撑。

　　教官没点他名，没打扰，只当没看见。
　　整个教室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龙傲自己听得见的、太阳穴疯狂跳动的声音。

　　他笔在纸上轻轻点着，没有乱写，没有乱画，只是顺着热感应里的能量波动，一点点记着自己能理解的节奏。
　　没人知道，他写的不是字，是能量跳动的规律。
　　1027论坛·新一轮心疼又震撼爆楼

　　【热1 置顶】理论课现场！龙傲在硬扛！他真的在拼命！
　　【热2】你们看他脸色！眉头皱得快出血了，明显很难受！
　　【热3】以前上课倒头就睡，今天疼成这样都不睡！
　　【热4】他是不是看不清字啊？我总觉得他看大屏很吃力…
　　【热5】肯定是昨天练太狠累到了！可是他还在坚持！
　　【热6】冷白皮肤都疼得发白了，还坐得笔直，这股倔劲我哭死
　　【热7】以前骂他摆烂少爷，现在我扇我自己！他是真的扛不住但不放弃！
　　【热8】陆降要是看见他这样，得心疼死吧…
　　【热9】他不是不会，是真的看不懂啊！可是他不逃了！
　　【热10】五年零蛋不是笨，是他看世界跟我们不一样！
　　教室后排，陆星辞坐立难安。
　　他比谁都清楚真相——
　　龙傲不是不努力，是他天生就看不见正常文字。

　　陆星辞攥着手机，想发消息给陆降，又怕打扰前线，只能死死盯着龙傲的背影，心疼得发紧。

　　而讲台上，教官忽然开口：
　　“龙傲，你来回答一下这题。”

　　全班瞬间屏息。
　　所有人都觉得：他肯定答不上，肯定要尴尬，肯定要暴露“零蛋本质”。

　　龙傲缓缓抬起头。
　　额前碎发被汗水沾湿，浅褐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因热感应过载而泛起的水光，却依旧冷淡、直白、不躲不避。
　　他站起身，身形挺拔，声音微哑却清晰：

　　“看不懂。”
　　“但我在学。”

　　没有借口，没有慌乱，没有自卑。
　　直白得野，直白得狠，直白得让全场瞬间安静。

　　教官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点头：
　　“坐下，继续听。”

　　没有嘲讽，没有批评。
　　只有一种——对拼命者的尊重。

　　龙傲缓缓坐下，重新看向那片乱跳的能量光点。
　　头疼欲裂，视野刺目，世界嘈杂。
　　可他没有趴下。

　　同一时间，前线指挥中心。

　　陆降刚处理完紧急情报，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陆星辞发来的一句话，简短却戳心：

　　【哥，龙哥在理论课硬扛，头疼得发白，还在撑。】

　　陆降指尖猛地一顿。
　　小麦色的侧脸瞬间沉了下来，深邃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涩意。

　　陆降闭上眼，喉结滚动，声音低得发哑：
　　“傻东西……”
　　“疼就歇着，不用逼成这样。”

　　他没有调监控，没有打扰。
　　只是心，像被细细攥着，疼得厉害。

　　他的少年，不是突然长大。
　　是为了他，硬生生把自己从舒适区里拔出来，忍着最痛的不适，朝着他一步一步，拼命靠近。

　　陆降缓缓睁开眼，望向远方校园的方向。
　　风掠过战地，带着他最沉的温柔：

　　“等我回去。”
　　“以后，我替你看字。”
　　“你只需要站在我身边，就好。”

　　教室里，阳光落在龙傲冷白的侧脸上。
　　他依旧盯着那片狂跳的能量光点，眉头紧锁，咬牙硬扛。
　　没人知道他经历着什么，没人知道他天生特殊。
　　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不会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