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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结婚 遗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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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不代表不存在。
一夜疯狂后,醒来的应栖看着身旁熟睡的陈知臣。
掀开被子去捞自己的衣服,却因为浑身发软摔落床边。
身体上的印记足以证明他们昨天有多疯狂。
床边人眉头紧皱似乎有了醒来的迹象,他睁眼就看到摔下去的应栖。
大手一伸将她拦腰抱了回来,整个头依偎在她锁骨上。
声音闷闷的:“我们结婚吧。”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陈知臣手死死禁锢着她,仿佛想要把他揉进自己骨血中。
应栖没有回应,过了许久:“我不需要你负责。”
“怎么?应大小姐是把我当成一夜炮友吗?”
陈知臣睁开眼,不像是刚睡醒的摸样:“我承诺过的事我要履行。”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失信。”
应栖身躯一震回眸看向他没有再说反驳的话。
她也想要冲动一回。
民政局
应栖揉捻着手里的户口本。
“你还有机会反悔。”陈知臣开口。
应栖大步向登记口走去:“走吧。”
脚步没有丝毫的犹豫,很坚定,就好像这一天在心里演变了无数次在,期待许久最终变为现实。
一整个手续下来,她已经是陈知臣的合法的妻子了,跟做梦一样。
陈知臣将她那份结婚证一同拿了过来:“今天之内把你所有东西都搬到我哪里去,既然结了婚就没有分居的道理,我等下要赶飞机先送你回去,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如果我的电话打不通就打给戴雯雯或者付盛,他们会转告我的。”
应栖听着他的话一愣,坐飞机要去哪?
“你去哪?”应栖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他要坐飞机就害怕,害怕他不会再回来了。
“江城一个合作商出了点问题,我得过去处理一下。”
“大概要走一个月。”
这时收拾好行李的付盛赶了过来还有陈知臣名下所有资产文件。
他实在想不到他家老板要他来接人是在民政局。
“老板,行李都收拾好了,还有清算好的资产,只要太太签名。”
应栖没想到陈知臣做到这个份上:“我不需要这些。”
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陈知臣努力了很久才拥有的。
陈知臣:“我当初答应过你,如果我们结婚之后,我所有资产都交给你,你不是说男人太有钱会变坏吗,为了防止我变坏这是唯一可以保障你的东西。”
“你就不怕我拿了钱就跑了,那样你又是个穷光蛋了。”应栖本想着开玩笑却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眼底翻涌的怒意,和对这句话的雷点。
“你敢!”陈知臣不在意自己是否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而是在那句应栖有想要离开他的想法。
应栖拿起付盛递来的笔一一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除了名下的房子,车子,还有陈知臣LE占比的股份。
这样一来应栖就成为了有绝对话语权的人。
“可是我不会管理公司。”
“没关系我替你管理,你只管做自己,剩下的我都会替你解决。”
陈知臣伸手将应栖拥入怀中,紧紧抱着,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心脏。
“以后你都可以依靠我,没有人可以在禁锢你,让你做违背内心的事。”
陈知臣想着,算了再纵容她一次,就算是欺骗也没关系。
只要应栖在他身边就好。
应栖犹豫片刻伸手回抱他,想着就这样吧,忘记所有恨,跟陈知臣好好在一起,做他需要的妻子。
“我先送你回去。”
陈知臣将她送回家便赶往机场。
一路上付盛有好几次想开口都不敢。
陈知臣看着欲言又止的付盛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跟我一个曾经抛弃过我的人结婚。”
“或许是因为我太想把她留在我身边吧。”
付盛:“那你让太太独自一个人守着空房合适吗?”
“如果你能力再强点我这个老板就能乐的清闲些。”
陈知臣视线落在手中的文件,似乎感到疲惫伸手掐了掐眉骨想要放松下来,总公司,戴雯雯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他要赶过去救场,说不定他现在应该在家抱着老婆温被窝。
付盛手握着方向盘:“您也很累了,应该注意休息,您身体...”
陈知臣打断他:“我的身体我很清楚。”
付盛跟随他很多年:“沈医生说了让你这周回去复查,你是不是没去?”
陈知臣脾气上来:“你什么时候那么啰嗦?”
付盛不敢在说话,好好开车。
陈知臣一路过安检,飞往了没有应栖的城市。
应栖因为逃婚自然得接受惩罚。
没有一丝光亮的客厅里,坐了一个女孩,昨晚的礼服早就被陈知臣撕烂了,穿的是陈知臣早上准备好的,是一件红色连衣裙,这么多年他还记得她的尺码。
“小姐,你怎么不开灯啊。”声音来着一位妇人,从小到大应栖都是由她照顾的,所以应栖跟她特别亲近。
“我结婚了姜姨。”
姜姨似乎不知道她逃婚的事情,开心道:“是跟孟先生吗?”
应栖否认道:“不是。”
忽而门口处传来一声怒吼:“你说你结婚了,跟谁结?你今天逃婚知不知道让我的面子丢尽了。”
应栖起身看向门口的方向开口:“跟你最看不上的人结,反正跟谁结都能给你带去利益,我为什么不能选一个我喜欢的。”
“你曾经最讨厌的穷小子现在摇身一变成为南风港最瞩目的存在,还是你的女婿,怎么样?你满意吗?”
男人被气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而他旁边站着他助理,见状不好伸手去扶,却被他一手扒开脚步很快走到应栖面前。
姜姨在应家做了十几年,太了解这两父女的脾气了,都是倔脾气,两父女待一起准吵架。
姜姨将应栖护在身后,伸手去拉男人,可一个女人怎么会是一个男人的对手,很快便被扒到一旁,扬起手就打下去。
应栖梗着脖子也不相让:“打啊!又不是没有打过!”
男人闻言想要落下的手骤然收住,是因为被她接下来的话刺痛。“我妈不在时候你就敢打我,何况现在她死了!”
“应栖!”
男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手微微颤颤的指向门口:“你滚!滚出去!。”
应栖拉起一旁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应家。
“我早就想怎么做了。”
这个家她早就想走了。
“应栖,如果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应栖从那一天开始就真的没有在踏进这个家半步。
应栖拖着行李走出门口,回眸看着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准确的说这不是她家,早就不属于她了。
她在这个家就像是一个陌生人,得不到一丝关心,被当成商品被人尽情挑选。
应栖毫无留恋的离开。
陈知臣的家坐落于市中心一片别墅区里,安保系统做的很严格,她刚进小区的时候还被拦了一下。
最后还是陈知臣打电话给物业确认自己的身份才放自己进去。
她拖着行李找到了陈知臣所住的地方,还没等她输入密码就见门自动打开。
“太太,您回来了?”
说话是一个看起来年老的妇人。
是陈知臣请来照顾陈律的。
站在他旁边的还有陈律。
陈律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她屈膝蹲下与他平视轻声道:“你好,陈律。”
陈律静静的望着,直到旁人提醒:“小律,这是妈妈。”
妇人向应栖解释道:“小律从小没见过自己的母亲,还有点面生,太太你别介意。。”
应栖想到他的身世不由的心疼他开口:“陈律,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妈妈了。”
“我见过你。”陈律开口。
应栖一愣以为是上次的宴会里。
“爸爸有一间上锁的房间,有一次我偷跑进去,里面全是你的照片,每次爸爸从哪里出来的时候,眼睛都很红。”
跟他平时闹脾气哭的时候一样,所以他的爸爸很难过。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你,你总是让爸爸很难过。”
陈律说话的摸样真的像极了陈知臣,如果不是知道陈律是收养的,都以为是他亲儿子。
应栖闻言,心脏一阵抽痛,眼眶酸痛,连小孩都觉得她做的太过分了,那陈知臣一定更痛吧。
张姨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给她。
“太太,这是先生特意为您准备的。”
“谢谢。”
应栖换上拖鞋拉着陈律跟上去。
应栖环顾了下周围,张姨的话再一次响起:“先生没有带过任何一个女人回来。”
就算戴雯雯是陈律的干妈也从未得到过允许踏进过这里半步,陈知臣对自己的领域有着强烈的洁癖,不允许别人侵犯。
包括林清烟。
应栖哄睡完小家伙便回到房间。
被放到沙发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响铃。
陈知臣刚到江城就开始处理工作,一直到晚上才有空闲时间给应栖打电话。
电话那头响起男人疲惫的声音。
“还适应吗?小律有没有为难你?”
应栖伸手贴在眼前的玻璃窗,整个南风港的风景都被收进眼中。
“没有,我们相处的很好。”
“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药?如果有应酬需要喝酒你少喝一点知道吗?”
陈知臣闭上眼听着她电话那头一连串的嘱咐,呼吸渐渐放慢,良久才睁开眼:“我知道了,我还有工作,你先休息。”
“晚安。”
应栖:晚安。
电话挂断,陈知臣疲惫的捏住鼻梁,这时办公室被人推开,一杯水跟药一并放到了桌上。
陈知臣放下手机拿过桌上的药倒了几粒在手心,就着水咽了下去。
“你已经连续工作了十个小时了,你不想你家那位守活寡的话就赶紧回去休息。”戴雯雯没好气的开口。
“其实你没必要赶过来,这里的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陈知臣眼下铺着青黑的眼圈,是很久没有休息的证明,声音沙哑:“你要是可以解决我就不会在这里了。”
一天有二十四小时,一半的时间陈知臣都在处理工作,为的就是压缩时间回去见应栖。
“不过你新婚之夜出跑那位不生气吗,其实我挺好奇的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惦记了这么多年,还不惜投资一家没有任何回报率的公司。”
陈知臣原本紧皱的眉松开,露出了今天仅有的笑意。
应栖爱耍小孩子脾气,今天喜欢的东西就必须今天得到,过了明天就不行。
在别人眼里这些都是缺点,可是到了陈知臣眼里都变成了优点,甚至是纵容她。
纵容她肆无忌惮闯入自己的生活,纵容她的欺骗,纵容她将自己的伤口一遍一遍的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