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吾元舟vs李炎 整个高 ...
-
整个高一教研组都在一个大房子里,苏青推门进去时,数学老师樊悦正在阳台浇花。
樊悦见到苏青,放下手中的浇水壶,她向苏青方向走近两步,关切地询问:“苏青,怎么样了,脚伤好点了吗?”
苏青礼貌微笑地回:“谢谢老师的关心,脚伤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由活动了。”
说着,把右脚伸出来,扭扭脚脖子给樊悦看:“再过几日就彻底好了。”
樊悦:“怎么弄伤的呀!”
苏青:“遛狗时不小心伤的。”
樊悦:“被狗狗拉伤了吗?”
苏青:“不是,我家小豆豆很乖的,它不乱跑。脚伤是一不小心踩空,摔的。”
樊悦:“哦,诶,你今儿怎么来教研室了,有事吗?”
苏青朝李炎方向望了望,樊悦会意,拍拍苏青肩膀,似在说“保重”。
苏青走到李炎办公位时,一班班主任张超带着吾元舟和李烯然也进来了。
苏青回头正对上吾元舟的脸,随即,吾元舟的笑容由风平浪静转为艳阳高照,他对他笑了笑,笑容灿烂。
苏青内心嘀咕:他怎么那么爱笑?或许,学习好的学生都没有什么的烦恼吧!
不过,他的笑容真好看。
尽管吾元舟如太阳一般照耀,但物理老师李炎的臭脸如阴云似的,漂浮到了苏青头顶,而且越积越大,如黑云压顶,轻狂大雨随时会下。
苏青正犯难,被单独叫到办公室,李炎接下来肯定要为难他。
和吾元舟一起到教研组来的同学李烯然,苏青有印象。
李烯然初中时和苏青同一个学校,都在开发一中初中部。
李烯然学习好,他以前经常在期末典礼上上台领奖,所以苏青对他有印象。
话说,能进一班的,哪有成绩不好的!
苏青站在李炎面前,假装乖乖地,以期待他能放过自己。
李炎用湿巾擦了会桌子,然后他面无表情地问:“苏青,寒假作业带了吗?就差你的了。”
苏青突现一秒“就知道你要检查寒假作业”的恶狠狠表情,转瞬消失。
苏青虽然内心吐槽李炎,但表面依旧恭敬:“老师,我带了!”
李炎一副:算你脑子还算机灵的眼神飘过苏青。
苏青立刻双手奉上作业。
李炎内心:全班另外二十九个同学的试卷他已经批改完了,就差苏青一个,本来他能早早第一波向校长汇报寒假学生学习情况,硬生生的让苏青给耽搁了,到现在都没有交上去。
简言之,李炎想在校长李述蔼面前表现,因为苏青脚扭了的缘由,李炎表现没成功,所以,他今儿见了苏青板着脸。
苏青上学期,本来对李炎打压式的教学方式很不满,期末时,他物理倒数第一,李炎当众奚落他猪脑子。
苏青下课后越想越气,下课后直冲教研室准备反击回去,但走到教研室门口时发现李炎在求校长。
李炎在向校长争取教学奖金,他母亲病了,急需要钱给母亲治病。
苏青当时站在门口,心中的怒火生生的被“治病”这两个字浇灭了。
苏青想到了自己的病。妈妈苏粤莹为了给自己治病,在安城市南部租房子住,天天辛苦工作加班;姥姥在主街那边开了一家水果店,劳心劳力但收入微薄;姥爷的厂子效益也不好,全年勉强能维持营收,三个人挣钱,才勉强能护住苏青的治疗费。
因为李炎母亲生病,苏青打算日后李炎无论怎样对他,他都乐呵接受。
这会面对李炎,苏青默不作声。
李炎:“都写完了?”
苏青:“老师,都写完了。”
李炎拿着红笔,快速地打了好几个叉号:“看出来是你写的了。”
他又砸吧嘴,似是忍受着怒火说:“学不懂就让家里请个家教,就是头,”猪字,李炎硬是给咽回去了,“也能教的灵光。”
苏青回答:“好!”
李炎一直画叉叉,直到后面两道大题,他打了对勾:“这两道题做对了,你抄谁的?”
苏青立刻解释:“没抄!”
李炎抖抖前面试卷红红的叉质问:“前面错的一塌糊涂,后面两道提高题,你竟然做对了,糊弄谁呢?你那几个好朋友,都抄姚桃的,全错了,你比他们成绩差多了,怎么会做对,说!抄谁的?”
啪!李炎把笔摔在桌子上。
苏青似还要解释。只听后方:“老师,是苏青自己写的,他有问过我,我给他提供思路,整张卷子都是他自己写的。”
李炎抬头看向张超方向,他看到是一个高高的男孩,面孔生疏,但他有印象。
这几日校园论坛热热闹闹,教研室里也议论纷纷,他好奇上论坛看过吾元舟的照片,对他的脸有印象。
我教育学生还有外人插嘴的份儿???
李炎不客气,嘴不饶人,他针对吾元舟:“你就是那个被高新实验中学开除的。”
李炎话落,苏青震惊,倒不是被话语内容震惊,而是被李炎没素质的行为震惊到了。
苏青:“老师,尊重他人才是尊重自己,请您自持。”
吾元舟无所谓道:“嗯,是被开除的。”
李炎瞪瞪苏青,又瞪瞪吾元舟,他怒火窜头,而张超看出不妙,他出言劝李炎:“吾元舟同学在高新实验中学学习非常好,会做这道题也是情理之中,帮助物理薄弱的同学是好行为,你消消气。”
李炎:“他当然会做,留级生不会做那得笨成什么样?”
吾元舟呵呵一笑:“是呀,我是留级生,那又怎么样呢?不服气啊,开除我啊!”
苏青见由自己而起了争端。他又向李炎解释:“试卷是我自己做的,后面两道大题,吾元舟有给我讲解,整张试卷我没有抄任何人得答案,请老师相信我!”
张超劝他,苏青又给他台阶下,李炎顺势:“卷子放桌上,你出去吧!”
随即,一本书重重地又摔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