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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他是不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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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里的负责人给获胜组颁发奖章后，导演做了简单发言。他随即关闭直播，走到余曜面前：“话都已经放出来了，你得说到做到啊。”
余曜点点头。
他掏出手机，点进自己账号，把手机放好后，便点下了确认直播按钮。
他说：“大家可以全程监督。”
然后再没一句废话，开始和队友一起砍甘蔗。手起刀落，速度又加快不少。
不少观众刚从Koi的官方号出来，便立刻进入余曜的直播间，毕竟没有一个人不喜欢看乐子。
余曜这一组真的能坚持10个小时吗？众人表示怀疑。
徐火火一口气喝光了一瓶矿泉水，心有余悸道：“我可一点都不羡慕那两块奖章，要是连续砍那么久甘蔗，第二天我的手臂肯定抬不起来。”
Canyon道：“走吧，回去休息。”
徐火火：“不等我哥吗？我还想跟男神哥叙叙旧。”
Canyon朝远处看了眼，径直往前走去：“以后有的是机会。”
接下来的时间里，余曜和姜桓果然说到做到，每一根卖出去的甘蔗都是他们亲手砍的，绝不弄虚作假。
期间因为天黑，老高送来了两只户外照明灯，他顺便把晚饭也带过来了。三个人一起坐在田埂边的小马扎上吃饭，因为避着镜头，老高这个自来熟忍不住就跟姜桓攀谈起来。
“姜桓，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别靠谱，今天一看果然如此。哎，你到这里当音乐老师多久了？”
姜桓：“快6年。”
余曜吃到一根姜丝，辣得他头皮发麻，他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
“这么久？不过也是，这里毕竟是你老家，人嘛，都喜欢留在家里。”老高说得真心实意，建议道，“不过你外形条件这么出众，就算是进娱乐圈也很能打，没考虑过再出去吗？”
老高初见姜桓时，敏锐的星探雷达便“滴滴”作响。对方实在太抓眼，即使跟Koi的几位成员放在一起，也不逞多让。
今天的砍甘蔗直播中，不少观众都在弹幕里求问志愿者的信息，一共五个志愿者，问姜桓的人是最多的。
加上姜桓竟然愿意牺牲自己的时间，主动跟余曜一起多砍，更是在网上吸了一波粉。
来送饭之前老高看了下，微博和豆瓣关于今天Koi直播的讨论里，讨论量最高的是仿佛被夺舍了一般的余曜，大家纷纷表示今天见了鬼，这完全不符合余曜的惯常操作。一个参加节目懒得动、懒得说、懒得给好脸色的人竟然这么努力，简直让人觉得他是不是被下了蛊。
讨论量第二高的是志愿者小哥，第三才是赫连。
可见姜桓的吸粉能力不容小觑。
毕竟在娱乐圈，颜值就是正义。如果性格好，会来事，能有点特殊才艺，那更是能混得风生水起。
姜桓说：“暂时不考虑。”
话音刚落，余曜“唰”地站了起来：“我吃饱了。”
老高喊他：“你吃的太少了！给我回来，现在才6点多了，等会肯定饿。”见余曜不回头，老高没好气地说，“就死倔，完全不听人话。”
姜桓也吃完了最后一口饭：“我也吃饱了。”
“啊？”老高心累，“行吧，你们去忙活吧，等会我再让助理来送一趟饭。”
夜晚的甘蔗地里温度下降不少，冷风吹过，冲淡了些身体和心头的烦躁感。余曜板着张脸削叶子，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从旁边那人身上掠过。
暂时不考虑。
忽然又想到了这句话，余曜没来由地一阵气闷。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格，期间老高和助理过来送毛巾送吃的，也没有打破两人之间沉闷的气氛。直到将近12点时，助理核对完目前所有甘蔗的数量，并贴上标签，惊呼：“数量够了，还多了7根。”
余曜手脚一软，忙碌了10小时的身体骤然卸下负担，他下意识地就去看姜桓。
对方只是轻飘飘地削完最后一根甘蔗的叶子，他摘了手套，面上看不出疲惫。
“今天你们确实不容易，一起跟直播间的观众打个招呼就回去休息。”老高说。
余曜的直播间里，竟然真有观众等到了结束，而且数量还不少。几乎是听到“数量够了”，就开始疯狂刷屏。
【黄毛今天算是个男人。】
【感谢志愿者的辛苦付出，太感人了，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下次还卖甘蔗的话，我一定再买10根】
【志愿者小哥哥真的太棒了，不仅颜值达到了能出道的程度，人品素质也能看出来很好。】
【我还是觉得好诡异，余曜虽然没上过几次综艺和直播，但是哪次不是拽的二五八万的，好像人家求他来一样，今天这么努力实在不正常。】
【洗心革面了呗，知道要讨好粉丝和金主了】
【孩子在成长，妈妈很欣慰】
【希望你继续保持，不要骄傲，记住，你是没有粉丝的人，只能靠自己】
姜桓毕竟是素人，在镜头前说了句“谢谢”就去脱防护服。
余曜刚准备说话，忽然看到弹幕有人在问志愿者小哥哥有没有对象，没说出口的“再见”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下播了。”
无情地关闭了直播间，导致不少观众还没回过神，页面便显示“主播暂时离开”六个大字。
不少看了一晚上直播的观众纷纷怒吼：他是不是有病？？？
好不容易火了一把，并且赚了不少流量，不趁机说几句好听的圈圈好感，竟然就这么冷酷地走了？
黄毛的臭脾气没救了。
老高看到这一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鉴于今天余曜受了不少罪，而且比以前配合很多倍，因此老高只是窝囊地瞪他一眼，便去旁边收拾东西。
余曜重新穿上冲锋衣，转头正对在喝水的姜桓，停顿几秒，才说：“今天谢了。”
姜桓拧紧瓶盖，淡淡道：“没事。”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姜桓要往南边走，跟老高他们的方向相反。他不忘嘱咐：“回去先洗个澡，痒的地方不要抓挠。”
余曜：“知道。”
老高拎着照明灯过来了，说：“你们俩搁这儿拍画报呢？十二点了，赶紧走吧，明早十点还有拍摄任务。”
姜桓点头：“明天见。”
看余曜杵在原地不动，老高推了推他：“回去吃点宵夜。”
余曜转头望着老高，不知为什么，老高竟然觉得余曜的眼神十分阴森可怖！配上这黑漆漆的、一望无际的甘蔗地，让他打了个寒颤。
“人、人都走远了，我们不回去难道睡在甘蔗地里啊？”
余曜一字一句道：“你说的太对了。”
老高：“？？？”
洗完澡已经是12点半，余曜照镜子看了下，发现自己的脖子和手臂上有不少地方红了。
刚开始只是痒，泡过热水后又有点疼。余曜犹豫，是忍一忍睡觉，还是问老高或助理那边有没有药膏。
或者他自己出去买也行，就是不知道大晚上县里有没有药店开门。
就在他心情不美妙的时候，敲门声适时响起，这个点能来找他的，不是精力旺盛的徐火火，就是操心操肺的经纪人。
他打开门，果然是老高。
“你一直没回群消息，我来提醒你下，明早的拍摄任务有变动，导演说想改成五个小组竞争的形式，看哪个小组拍的视频点赞转发量最高，这样比较有看点。你记得把脚本过一遍，明天你还和姜桓一组。”
余曜问：“有没有止痒的药膏，我有点过敏。”
他伸出胳膊，红了一片，因为没有随意抓挠，所以看起来不算很吓人，他说：“脖子上也是。”
“哎呦。”老高惊呼，“你等我下，助理那边有。”
没回房间，余曜悠闲地靠在走廊的窗户旁吹风，他低头玩了把密室逃脱游戏，刚点几次就死了。
继续开下一局，耳边传来脚步声，他没抬头，道：“这么快。”
“五十分钟算快吗？”对方道。
余曜的脑子空白了几秒。
手上的动作骤然停滞，他的视线从手机钢化膜的裂缝慢慢转移到面前人的脸上，然后就不动了。
姜桓刚洗完澡，头发半湿，薄荷沐浴露的味道干净清爽，和他的人一样。
他递出两管药膏，道：“这个对甘蔗叶引起的皮肤过敏最有效，早中晚三次，直到皮肤没有红肿反应。”
余曜僵硬着接过去。
“早点休息。”
等老高拿着药急匆匆回来的时候，姜桓已经走了。
“是不是等着急了？助理找了半天才找到，你记得涂啊，万一明天更严重就麻烦了，到时候你不好上镜。”
余曜半天没吭声。
“跟你说话呢！”老高喊他，忽然震惊道，“卧槽，这个过敏是不是蔓延到脸上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急了：“刚才脸上不还没事吗？怎么一小会就这样了？要是明天不能拍摄怎么办啊。不行，你现在跟我去医院！立即！马上！”
余曜沉默半晌，心不在焉道：“没事，我就是热的，脸上不是过敏。”
老高稍微放下心：“哦哦，你把我吓了一跳。”
余曜转身回房关门：“晚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