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不好，是重男 哪怕是黄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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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岩上，风呼呼地吹。
有几片杨树叶被风吹了过来，被佐川生花接住了。
她转了转叶柄，不知道在想什么。
身旁的弟弟们也安静下来了，似乎在等她开口。
什么啊，佐川生花露出一抹苦笑。
弄到现在，倒变得像是陪她出来的一样。
她随便找了块干净一点的地坐了下来，拍了拍腿，宇智波佐助立马心领神会，将头枕了上去。
她又朝宇智波鼬眨眨眼，他便将头靠了过来。
佐川生花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宇智波佐助的头发，感受肩头传来的重量与热源：“……啊，该从什么时候说起比较好呢？”
如今，提及过去，她已经变得十分坦荡了。
“在以前的时候，我因为特殊原因没去上忍校，也没什么人愿意跟我玩，然后阴差阳错认识了带土。”
“他很笨，但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会扶老人过马路，梦想当火影，并为之努力着。”
讲到这里的时候，佐川生花睫毛颤了颤，忍不住笑了起来：“哎呀，说真的，其实我想要成为像带土一样的人，我受他影响很深。”
“也是多亏了他，我结交了其他的朋友，琳、卡卡西，那时候我真的很开心。”
“当然，后面你们也应该知道了吧，三战开始了，带土死了，琳也死了。”
在弟弟们面前谈论自己的情史，是一件很羞耻的事情。
更何况，这并不算得上是一个成功的恋爱。
佐川生花忍不住舔了舔唇，她自侃：“唉，其实说是恋爱也有点扯，毕竟我们还没有互相告白，说不定其实是我一厢情愿呢……当初他在神无毗桥之战的前夕，说是等他回来了有话跟我讲，让我一定要等他。”
那时候的佐川生花隐隐明白宇智波带土要说什么，脸颊忍不住飞上红晕，羞得让他别说了，让他回来再跟自己说话。
而傻傻的宇智波带土脸更红，只不过护目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他不至于这么狼狈。
唉，早知道会变成那个样子，当初说什么也要宇智波带土把话说清楚了再放他走。
但是，话说清楚了，然后呢？
到底是没有答案痛苦，还是得到了答案更加痛苦呢？
佐川生花低下了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所有的爱与遗憾，都融入这口气里，然后被叹出，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等下次扫墓的时候，姐姐带你们去看看，说不定带土还很想见你们呢。”
宇智波佐助又开始发脾气了，他哼哼唧唧地往姐姐的怀抱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才不想去。”
不想要看姐姐因为别人伤心，不想要姐姐为别人牵肠挂肚。
不想要姐姐喜欢别人。
佐川生花刚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就突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扶上腰间。
是宇智波鼬。
佐川生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连身体都抖了一下。
底下的宇智波佐助察觉到了，声音带着些许疑惑:“怎么了，姐姐?”
佐川生花剜了一眼宇智波鼬，随后将宇智波佐助想要抬头的举动按了下去，含糊地说:“没什么，看见了个小虫子。”
真是的，小鼬怎么变得莫名其妙了？
腰间的手实在无法忽略，还好手的主人并没有进一步行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轻轻地抿出一抹笑。
若说宇智波佐助是白莲，那么宇智波鼬就是白棠，素雅而又温柔，是一种含蓄的美。
佐川生花做了个口型：你想干什么？
宇智波鼬这个时候反而不说话了，将头重新枕在了佐川生花的肩膀上。
他那乌黑的发丝与佐川生花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像是永远都不会分开一样。
乌发与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甚至还有些头发像是不知餍足一样，不断地往下延伸。
好痒，这是佐川生花的第一感觉。
像是菟丝花一样，宇智波鼬缠绕在佐川生花身上，怎么也不放开。
怎么愈发黏人了……
小时候还没这样，怎么长大后变成这样了？
佐川生花开始思考了。
她本来心里还有股气的，毕竟刚刚还跟宇智波鼬红了脸，结果现在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的气也消散了些。
真是的，跟他计较什么？
好歹比他大了不少，而且是姐姐，应该包容一下他的小脾气。
身下的人好久没有说话了。
佐川生花低下了头，拨了拨宇智波佐助的头发，心里乱糟糟的。
咦。
佐川生花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她捏了捏宇智波佐助滑腻的小脸蛋。
没反应。
宇智波鼬也察觉到了佐川生花的动作，小声地问:“怎么了，姐姐?”
佐川生花有些哭笑不得，转过头来，凑到宇智波鼬的耳朵旁边:“睡着了。”
姐姐温热的吐息打在耳朵上，宇智波鼬先是耳根一红。而听到佐川生花说了什么，他忍不住直起身来，去瞧宇智波佐助的脸。
啊，真的睡着了。
佐川生花有些怜爱地摸了摸宇智波佐助的头发:“应该是刚刚哭了一场，有点累了，所以睡着了。”
宇智波鼬的喉咙里不免溢出些笑来，他看着弟弟，眉眼尽是柔情。
只见他半跪在佐川生花面前，努力把动作放轻，将宇智波佐助抱了起来。
宇智波鼬望向佐川生花:“那我们回家吧，姐姐。”
既然今天的主角已经睡着了，那么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必要了。
佐川生花点了点头，将剩下的东西收拾好，跟在了宇智波鼬的后面。
在回家的路上，佐川生花总是忍不住看宇智波佐助。
幼弟睫毛长长的，像是一把小扇子，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他现在只有眼尾还剩一点红了，看起来可怜又可爱；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皮肤白净细腻，让人忍不住想要掐一把。
自家弟弟怎么看怎么可爱。
而这个时候，宇智波鼬略带不满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为什么姐姐一直看着佐助呢？”
他轻轻叹了口气:“明明我也在这里啊。”
这下佐川生花谁也不敢看了。
她收回视线，专心地走脚下的路。
旁边的宇智波鼬“噗嗤”一声，似乎对于捉弄到她这件事十分开心。
佐川生花有些恼了，但想着宇智波佐助还在睡觉，便也不好发作，只能默默瞪着宇智波鼬。
真是的，怎么这么爱捉弄姐姐?
“到了。”突然，宇智波鼬这么说。
这声音把佐川生花的神唤回来了，等到她抬头，这才发现已经到家了。
宇智波鼬狡黠地笑了笑:“没关系，可以一直看着我哦，姐姐。”
“等我把佐助送进去，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语毕，他抬脚便进入屋子里了。
佐川生花竟然发现自己拒绝不了宇智波鼬，他好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
最后，佐川生花只好随便拣了块地坐下，静静等着宇智波鼬过来。
宇智波鼬一出门，看见自家姐姐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有些无奈:“地上凉，姐姐。”
佐川生花撑着下巴，眯了眯眼:“刚刚不也坐在地上吗？”
宇智波鼬叹了口气，倒也顺从了佐川生花，也坐在了她身边:“但是，这边是石板路，比刚刚凉多了。”
佐川生花才不在意这些，努了努嘴:“不是要跟姐姐谈心吗？小鼬。”
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显得沉默了。
像是阴雨欲来，宇智波鼬的表情竟然有些凄凉，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凄凄一笑:“姐姐……”
佐川生花静静地望着他，像是一潭碧绿的湖水，温柔地包容着一切。
雨滴落入湖水中，会泛起涟漪，但没一会儿便会消失不见，被湖水吞噬。
她执起宇智波鼬的手，笑了:“姐姐在呢。”
“如果，我说如果，”宇智波鼬十分纠结，“如果我走错了路，没有完成父亲对我的期待……”
“那姐姐也会爱你。”佐川生花斩钉截铁地说。
“但是，我……”
“鼬，我不知道你在不安什么，但姐姐不是一直在陪着你吗？从小到大，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宇智波鼬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抖，漆黑的眼睛突然变成了血红色，勾玉在瞳孔里静静地转着:“那要是我下黄泉，姐姐也会陪着我吗？”
血红色的瞳孔，就像是一朵艳丽的花。
像是锁定了猎物的乌鸦，他一眨不眨，不肯挪开丝毫的视线。
“当然。”佐川生花毫不犹豫。
勾玉还在不停地转，似乎在确认她的话的真实性。
“小鼬，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宇智波鼬紧紧握住佐川生花的手:“姐姐的确没有骗过我，但有些事也不会告诉我。”
“不过，”他的写轮眼逐渐褪去，似乎放心了，“我并不是在埋怨姐姐，因为我也有难以开口的事情。”
“……我真的很开心，因为姐姐愿意永远陪着我。”
透亮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一滴两滴，像是一场无声的雨。
但宇智波鼬自始至终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那么，日后在黄泉，我们也要永远在一起。”
他将手指挤进佐川生花的指缝里，十指相扣:“不要抛下我啊。”
“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不好，是重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