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仲夏六 痛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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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市场人多，耳边充斥着买卖之间的讲价客套话语，盛炀走到柳海梅经常光顾的一家店里面。葱姜蒜小米辣。青椒，红椒。蔬菜买了茄子，柳海梅做的茄子好吃。还有人工菌，豆芽，折耳根。
看了很多菜，最终挑了几根玉米，又让老板拿了藕，菜比较多，跟老板要了一个大袋子装一起，付完钱就离开了。
刚提着还有些重量，走到水果店上又称了两斤青提，火龙果和香蕉。等要走的时候，才发现拿不了了。
盛炀掏出电话在路边树下，将菜和水果放在一堆，将电话打了过去，柳海梅接的很快：“盛炀，是不是太多了提不过来？”
“是有点多，妈，你来接我吧。我在我们经常买水果的超市门口。”盛炀说。虽然盛炀给柳海梅备注“后妈”，但在这么多年的相处环境里，早已跨越了那道关系。
“行。”柳海梅说。
盛炀看对方挂了电话，自己在蹲在路边刷朋友圈，然后又看到微信跳出弹窗。点了进去。
柳海梅给自己转了贰佰，备注是补齐的生活费。
盛炀点击收款后退出微信，刚才买菜钱花了五十多，水果花了三十几，盛炀每次帮家里买菜，盛炀都会收到来自柳海梅两百的转账。一个星期花不了多少，存点手机钱，就买了新手机，最后还没捂热乎，就被班主任收走了。
盛炀点开短视频刷着消磨时间，家里离菜市场有点远，看了很久，直到腿蹲麻了站起身时，一阵眩晕感袭来。
盛炀抓着树干，险些倒了下去。盛炀站了很久后才看清眼前一丝模糊的画面，才惊觉人还是不能在太阳底下站太久，会头晕眼花。
柳海梅骑着电动车，来的很快，盛炀将菜和水果放在车上，转身上了电动车后面。
柳海梅骑着车，速度很快，燥热的天气在电动车的行驶下迎来的风凉快了许多。
柳海梅开口问盛炀：“你妈妈今天过来，你高兴吗？”风吹进盛炀的耳朵里，这话有些模糊，但他还是听明白了柳海梅提出的问题。
盛炀嗯了一声：“还行吧。”盛炀从中午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有点情绪，但家里人都不知道，消化了大概一天，才没什么感觉。
“那你想不想你妈？”柳海梅开玩笑问。
盛炀没什么情绪：“我想她干什么。”
“咋的，她来看你，你还不高兴啊？”刘海梅问。
盛炀实话实说：“她有本事就别回来啊。”
柳海梅轻声斥责道：“好歹是你亲妈，怎么说呢。”盛炀不回答，柳海梅才说：“盛诺也跟着下来了，到时候你带着她去楼上看电视。她喜欢看什么就给她看，别跟她抢遥控器。”
盛炀：“我有手机，电视留给她看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到家后，盛炀将菜提进厨房，将水果洗出来后，揪下两颗青提放进嘴巴里，手里拿着几颗回到自己房间打游戏。
盛炀很少打游戏，这种消磨时间的事情也很少做，很少上线的他，一眼就看到线上好友在玩。
下一秒微信收到一条消息：“看到你上线了，难得啊。”
盛炀没回信息，独自邀请他们开了一局，听筒打开后，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终于结束，盛炀才突然开口道：“不玩了，你们继续。”手机屏幕都没摁灭就出了房间。
他走到厨房看着餐桌上正在看手机的盛青柠，一把就将手机没收了，训斥道：“不准玩手机，眼睛还要不要了。”
盛青柠看着手机被没收，撒娇道：“哥哥，再给我玩会儿嘛。”
盛炀没听进去，转头对着柳海梅告状：“妈，你不管一下嘛。”
柳海梅顾不上他俩，都也没回道：“炀炀，带她去玩帖纸吧。在客厅桌子上。”
盛炀说了句好，就将手机放回餐桌上，将盛青柠带到了客厅。
盛青柠一听到盛炀要和她一起玩，手机也不想了，蹦蹦跳跳的抓起桌上布满白雪公主的贴纸盒拿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摊上，回头喊道：“哥哥快来。”
“我们一起玩。”
盛炀走到地毯上坐下，拿起地上的扇子看着他玩，偶尔从上面拿起一张撕下来贴在该有的位置。
盛青柠玩的高兴，盛炀不小心提前粘在了盛青柠想贴的位置。盛青柠生气地喊了一声哥哥，道：“这里我要贴。”
盛炀不乐意，撕下一张贴纸粘在了盛青柠的脑门上，盛青柠将手上的贴纸撕下来，立马扑了过来粘在盛炀的右边脸上。
盛炀没去管贴纸，一把抢了她手里的贴纸，迅速撕了下来又粘在了盛青柠的胳膊上。
盛青柠吃痛地喊了一声：“哥，我刚打完预防针。”
“那就更应该贴上，以免碰到水。”说完又叠粘了一张小裙子的贴纸。
盛青柠撕了半天也没撕下来，盛炀将贴纸全贴盛青柠身上，衣服上了。盛青柠急了：“你骗人，你都不帮我撕贴纸。”
“那我给你起角，你就撕的顺手了。”盛炀从她手上抽出一张，全部都将贴纸的一角扯开，扯完才递给盛青柠。
盛青柠将贴纸全部“报复性”的贴在盛炀的脸上。
直到贴纸玩废了，粘性不足才没继续玩，盛青柠玩得有些累，“哥哥，我想睡觉。”
“吃了饭再睡。”
“我好困啊。”盛青柠倒在毛毯上躺着，盛炀将脸上的贴纸扯下来，起身打扫毛毯上的废纸。
所有东西塞进包装盒里，放在墙角。盛炀将盛青柠抱在房间盖上被子，才转身进了厨房。厨房里柳海梅正在煲汤，盛炀走路没什么声音，柳海梅被吓了一跳：“吓死我了，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柳海梅看了一眼盛炀身后，“睡着了？”
盛炀嗯了一声：“等她睡醒再热点菜给她吃吧。”
“那行吧。你将菜端到餐桌上，我收拾一下厨房。”
盛炀转身将菜端上桌，一眼望去，全是盛炀爱吃的。盛炀端碗菜又进了厨房拿碗，他习惯性家里几个人就拿几个碗，数碗的时候，盛炀想起了今天来客人，问道：“他们来几个人？”
“就你妹盛诺和你妈，多加两双碗筷就可以了。”柳海梅说。
盛炀拿出碗筷来才回自己卧室拿手机，手机屏幕刚才没有摁灭，屏幕还在显示游戏界面。盛炀返回桌面，清理消息。微信的通讯录显示红色数字一，盛炀点进去了，申请好友的人备注了：我抓到了你的把柄。
盛炀没有同意好友，回复“有病”发送了回去。
听见门外动静，盛炀才坐在椅子上装作外面无事发生，现在出去也只会徒增尴尬。
盛炀待了很久，直到房门被敲响，盛炀才走到门边将门打开，是生母李燕。盛炀不知所措，握在门把手的手不禁握紧了几分，看着李燕不知道说什么。
李燕主动开口道：“炀炀，吃饭了。”
盛炀哦了一声，才出门将房间门关上，没让李燕看屋里。“那先吃饭吧。”察觉李燕盯着自己，盛炀不知道说什么，还是礼貌的好了一声：“妈，走吧。”
盛炀心里烦躁，啧——
李燕一听，立马笑着哎了一声。
盛炀的情绪莫名其妙起伏，自从李燕和盛凯文离婚后就一直没有和自己联系，盛炀跟李燕的感情也渐渐淡了下去。
盛炀不再继续想，柳海梅将饭递到自己面前，盛炀心情才好点儿。
盛炀没什么胃口，但是柳海梅今天做了很多都是自己爱吃的，想到这里，还是夹了菜端到门口坐在板凳上吃。
盛炀对于里面的热闹格格不入，虽然这里是家，但李燕过来总有些不自在。
看着李燕忍不住地关心他有些吃不下饭，偶尔还会进厨房的餐桌上夹菜。
盛炀迅速吃了一碗，将自己的碗筷送到厨房就回了自己房间。
李燕想喊住盛炀，盛炀逃走般离开，李燕只能闭上嘴，不去打扰盛炀。
盛炀看到李燕的神情，装作没看见，头也不回的离开。
家里人吃完后，李燕跟着柳海梅收拾桌子，柳海梅几翻劝阻，李燕一直收完才出了厨房。
盛炀在房间发呆，情绪平静过后才出房间，今天多了两个碗，盛炀走到厨房，对着正在擦灶台的柳海梅道：“妈，你去休息吧，我来洗碗。”
柳海梅说：“不用，你去和盛诺玩会儿。”
盛炀执着道：“你去和李燕坐着聊天就行，今晚我洗。”盛炀的态度看起来很强硬。
柳海梅只好道：“那行吧。”柳海梅想了想，还是开口了：“你能行吗？”
盛炀：“我洗就我洗。你去休息吧。”
柳海梅也不推三阻四了，“那我出去了。”
盛炀情绪不大，嗯了一声专注洗碗。直到洗完才出了厨房，不得不面对李燕。
他现在不敢面对李燕，太尴尬了。
李燕突然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盛炀不想打听关于李燕的人和事，如今的盛炀有人关心了，不需要他人假惺惺的关心和问候。
盛炀坐在沙发这边，李燕和柳海梅坐在对面，盛炀看着电视没看进去一点剧情。
直到做到了九点半，盛炀才起身对着柳海梅说：“我休息了，明天要上课。”
柳海梅说：“不再坐会儿吗？”
“困。”
柳海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李燕说，尴尬的道了一句：“这孩子明天还要上课。”柳海梅陪笑脸似的呵呵笑了两声。
李燕没在意，“是我对不起他，这几年谢谢你管着他。”
柳海梅尴尬，只能礼貌点头。
李燕欲言又止：“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总觉得他躲着我。”
柳海梅不好说什么：“没有啊，他只是很久没见你了，不知道说什么。”
柳海梅有些装不下去了，离婚后就没有问过盛炀的生活，现在出现在这里纯属给盛炀添堵。
柳海梅不好说什么，不再多说什么。两人僵坐了会儿。道：“那我去收拾客房，都这么晚了。”
不料话没说完，李燕摇了摇头：“别麻烦了，我们今天就走了。”
柳海梅哦了一声，客套道：“今晚太晚了，明天再走吧。”
李燕说：“我就过来看看他。”说完就从沙发上起身，将在沙发上的盛诺喊醒。
盛诺睡的很熟，柳海梅心疼孩子，只好道：“就住下吧，让盛诺和他哥玩几天，好几年才见一面。”
李燕：“那让盛诺在这里吧，我先回去，后天我来接她。”
“瞧这话说的，给盛诺多玩几天。”柳海梅说。
李燕没说话，心中只有懊悔。
至此以来，盛炀进入历史以来的第一次失眠，游戏上线五个小时，房间门被关上，到下线时间之前已经凌晨快要凌晨一点钟。
柳海梅这个时候也还没有睡，看到盛炀房间的灯还没关，柳海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起身踱步走到盛房间门口。
柳海梅抬手敲了敲门，门上传来“叩叩”两声，柳海梅道：“炀炀，你睡了吗？”
屋内隔着门传来声音：“门没锁。”盛炀睡觉只关门，没有把门上锁的的习惯。
柳海梅听到声音按下门把手进来，盛炀还没有换睡衣，穿着校服坐在板凳上打游戏。以往这个时候盛炀早就睡下了。柳海梅进来也不说什么，只是说：“快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这游戏偶尔玩一下可以了。”
“没事，我保证打完这局就睡。”盛炀头也没抬，专注着游戏界面：“妈，你早点睡吧，我明天起得来的。”
柳海梅说：“那你早点睡，别开局了，今晚已经很晚了。”
“知道了。”
柳海梅出了房间后，盛炀还在继续游戏。
盛炀的微信信息没有关闭，微信群【后生可畏】群里聊的热火朝天，盛炀没去看消息，最后手指触碰到弹幕才跳转微信群里，盛炀迅速回到游戏，盛炀的游戏角色已经被对方“击毙”
盛炀将滑动手指屏幕到后台，才将游戏关闭，返回到【后生可畏】的群里。
盛炀看多出里人数，问道：“怎么多了一个人？”
路昶：“我把季越拉进来了。”
盛炀：“哦。”
盛炀漠不关心，一个人在群外面窥屏。
白瞿：“盛哥今天游戏上线四个小时，我都困死了，他还在打。”
路昶：“谁说不是呢，我以为结束了，结果他又开了一句，开就算了，又把我拉进去了。”
莫七：“我都感觉自己要睡着了。”
莫七：“盛炀是不是有毛病。”
莫七：“平常时间邀他他都拒绝。”
莫七：“今天我都要下线了。”
莫七：“精神不振.jpg”
江确：“合着是报复我们呢。”
路昶：“我算是发现了。”
路昶：“无语.jpg”
白瞿：“不说，明天肯定迟到。”
路昶拍了拍盛炀：有毛病啊。
路昶看着提示词，沉沉睡去。
盛炀：“早睡，晚安。”
原本打算睡了，群里又亮起收起。盛炀忘记将群消息免打扰，看到消息才一阵无语。
莫七：“跟谁晚安呢？”
莫七：“该不会是发错消息了吧。”
莫七：“八卦.jpg”
江确：“怕是给校花发消息呢，发现发错了。”
盛炀无语。
盛炀：“。。。”
江确：“怎么？被说中了？@盛炀”
盛炀：“@江确，微笑.jpg微笑.jpg”
江确察觉到威胁气息，手指打字的速度都快了：“晚安，真得睡了。”
莫七：“睡了。”
白瞿：“@季越，盛炀不看群消息，你现在趁他没睡加他微信。”
盛炀：“不加陌生人微信。”
白瞿：“@盛炀，学霸可能早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盛炀看着群没在给群垫底，整理好被子后，强撑着困意关灯。
刷了一刻钟的视频，微信又有提示音。盛炀彻底没精力去查看。
与此同时，季越坐在桌前，桌上摆着试卷，看着发送过去的好友申请像沉默石海，杳无音讯，季越隔三差五查看微信，始终没有信息。
想必应该是睡着了。
季越不再继续等消息，换了手机将手机放在枕头下才睡下去。
第二天，盛炀被闹钟吵醒的，闹钟被取消，盛炀打算再睡会儿，不知过了多久，盛炀才打开手机看时间。猜测现在应该是七点半了，盛炀看了一眼，迅速起身，七点五十五。
盛炀几乎是还没睡醒的状态便出了门。眼看快要迟到，盛炀脸都没洗，随便从湿纸巾里抽出一张擦了擦脸。
到学校时，教导主任正在门口，盛炀想从打扫卫生的同学中蒙混过去。
刘强眼尖，立马捉住了盛炀子的身影：“站住，盛炀，你敢跑明天就念检讨。”
盛炀一听，抬脚的动作制止，转身看着刘强迎自己走来，盛炀强颜欢笑道：“老强，我第一次迟到，放了我这次，千万别让我念什么检讨。”
刘强笑了一下，迅速收回笑脸：“老强也是你能叫的吗？咋这么没礼貌呢。”
盛炀没说话，刘强继续道：“我让你们班主任过来领你进去。”
盛炀一听，连忙拒绝：“这怎么行呢。”
刘强刚要打电话，盛炀就看到季越出现在校门口，对着刘强道：“老师，他也迟到了。”
刘强看了一眼季越，发现季越的校服穿的很整齐，但出于脸盲，也没人出谁来，“那就更应该让你们班主任来快点。”
季越走到盛炀身边站着，看着刘强，礼貌道了一声老师好，刘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直到数学老师来了，盛炀才问季越：“你怎么这个点儿来？”
“昨晚也在打游戏吗？”
季越淡声道：“没有，我昨晚在做试卷。”季越在想，盛炀的记性是真差劲，隔了一晚上就忘记了，他问盛炀：“我加你好友你怎么没通过？”
“你什么时候加我好友了？”
季越昨晚熬到很晚才加盛炀，估计那个时候盛炀已经睡了，“算了，等你回家看看手机吧。”
盛炀没说话，只是转头看着数学老师，三人目光对视几秒，随后刘强跑到季越跟前问候道：“是不是昨晚写作业写太晚了。”
盛炀：“……老强你刚刚不是这样的。”
数学老师：“盛炀你先进去吧。”
盛炀闷声切了一声，转头离开。
变脸真快。
刘强还在季越面前晃来晃去，季越道：“昨晚做卷子到两点，老师你别送了，我自己进去就行。”
刘强：“那也行。学习也别太累。”
季越跑到盛炀身后，跟着进了教室。
刘强看着华晔：“这么好的人才，我怎么不知道。”
华晔叹了口气：“季越行事低调，怪我。”
刘强严肃道：“那就着重栽培。还有，我最近在抓早恋的，盯着点季越，不要让他谈恋爱。”
“看他样子也不会是谈恋爱的，放一万个心吧。”
夏季的午后，太阳悬在头顶，白花花地照下来，将大地烤得发烫。树叶都蜷缩了，边缘微微卷起，显出几分焦黄。
树上的蝉偏不知趣，一味地嘶叫，声音钻入耳中，令人烦躁。
这般的午后，连风也是热的，吹在脸上，不但不解暑，反添了几分闷燥。
终于熬到下午，盛炀今天离校很早，快要到家时，微信传来消息，盛炀解开锁，看了一眼，还是宋旭的消息，盛炀只觉得烦，居然还有勇气来找他。
盛炀点开消息道：“后巷见，给你带了一份礼物。”
盛炀关上手机，往学校方向走，随后又打开手机通过了宋旭的好友，他按下语音：“我倒是好奇你能给我什么礼物。”直接发送。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竟然还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还公然挑衅他。
盛炀走的很快，宋旭找了一条很少有人经过的小巷。垃圾遍地都是，臭味熏天。盛炀强忍着恶心进了小巷。宋旭站在小巷深处，看着盛炀如约而至。
宋旭笑了笑：“好久不见啊，盛炀。”
“还真是没品味，找这么脏的地方。”盛炀嫌弃道。
随后又笑笑：“我以为你打算一直都当缩头乌龟呢。”
宋旭：“怎么，不是后操场你不满意？”
宋旭颔首：“这不，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倒是好奇，你要怎么威胁我？”
盛炀看着宋旭身后的兄弟从巷子的拐角处摁出来一个人，盛炀才看清，那个人是季越。
宋盛炀的反应在宋旭的意料之中：“我听说，你女神喜欢的是他，要是季越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女神该不高兴了。”
盛炀沉默半晌，他甚至有些无语，宋旭还真是蠢得没边。“如果你拿他威胁我，那你慢慢玩，我先走了。”盛炀头也不回的走了。
宋旭吃瘪，气不打一出来，低声骂了一声。
季越佯装怯懦：“他根本就不记得我，你们抓错人了。”
季被报复性的推了一把，身形未稳撞在了脏兮兮的墙上。很久后，小巷恢复平静。
季越的脚踝开始有些疼。等走到家时，已经六点半了。季越因回家太晚被训斥了一顿，洗了澡在腿上涂好消肿药才回房间。
季越的父母对季越的要求都很高，只要腿没断就没什么大事季越也习惯了父母这样的教育，内心的压抑在转小猴更是疯长，让他随时都会丧失父母眼中好学生的形象。
但他现在还没有不要和父母翻脸，盛炀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让灰白的世界又添加了几分色彩，以至于忘了盛炀提出分手后，盛炀带来的一切色彩都消失不见。
时间来到周五的最后一节课，课程结束后，季越发现了一个规律，盛炀会对新认识的同学产生兴趣，但认识以后便会陷入长久地冷淡。季越以为盛炀和他认识之后会有更多的交集。
可盛炀却没有继续这段“同学关系”中，两人又陷入陌生人的关系里。
由于是周五，盛炀的脑子出于“开机状态”。似乎还没“刷新”一般，坐在座位上。住校生因为要做大巴车回家，等盛炀完全醒过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人去楼空。
盛炀伸了一个长达两分钟的懒腰，盛炀双手交叉举过头顶，仰着头，喉结明显滚动。全身才有力气，手上拿盛炀最喜欢的一款蝴蝶刀。
战鲨海妖V3。
刀口没开过刃。
季越转过身道：昨天谢谢你。”
盛炀烦：“走了，别烦我。”
季越提上书包跟着他，他提出保护费的事，前两次脚疼是盛炀付的钱，他应该还给盛炀的。虽然在十二岁的时候保护费也交过，最后被盛炀拿去卖零食了。
可是再次见到盛炀，季越还是想续一下保护费。
盛炀不仅拒绝了，还嫌弃季越麻烦。
季越一直跟着盛炀。直到盛炀转身和后方的季越迎面撞了上来，脑门吃痛，盛炀情绪一下火了起来，骂了一声：“操。”
季越下意识喊成盛哥，才改正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操”盛情绪烦躁，恨不得扇季越几个巴掌解心头烦躁。却又没有理由，盛炀不做欺软怕硬的学生。
盛炀深呼吸好几次，才忍住没和盛炀动手，盛炀抓过季越的胳膊，力道有些重，弄得季越生疼。盛炀一顿，“我没使劲儿，为什么——”
为什么季越胳膊疼的时候他胳膊也疼。
盛炀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又看向季越，季越没反应，完全没有痛的感觉。
季越看着盛炀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不知所措道：“你不用这样对自己，我也不是很疼。”
盛炀左手抓起季越的右手使劲儿捏了捏，直到盛炀的右手手腕痛的盛炀吃痛皱眉，盛炀才感觉有些不妙。季越的痛感神经居然能传送给自己。
！完了。
两次实验过后，盛炀气焰高升，情绪不可置疑的暴躁许多，“你是不是有毛病。操。”
季越被盛炀骂的一头雾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盛炀捏他手腕他也没说什么，但季越不知道今天盛炀为什么阴晴不定冲他发脾气。
莫名的眼睛一酸。
盛炀在想这事情太邪门了，好巧不巧和这和木头的痛感强行绑定在一起。而更烦的是季越如果被人欺负了，季越会痛就算了，自己也会痛。
“妈的。晦气。”盛炀骂道，越想越觉得不公平，结果转头就看向季越，他一怔，厌弃的眼神瞬间变成震惊，季越在无声的流眼泪……
！
盛炀愣回神。
季越……被他欺负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