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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马嘉祺(4i) 晚上,我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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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终于下班回到家,换上一身轻松柔软的衣服,推开书房的门。
马嘉祺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在写着什么,听到开门的声音,转过头来看着我,单手将下滑的无框眼镜往上推了推。
我的视线落在他的黑色丝绸睡衣上,扣子没有扣到最上面的一颗,衣领半开,露出半边清秀的锁骨。
他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节骨分明的手轻轻将衣领整理好,薄唇轻启:“妻主,饭已经做好了,今晚有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和清炒空心菜。”
我走过去牵起马嘉祺的手。
他顺从地站起。
我揽着他的腰,凑上去亲吻他的嘴角,“我更想先要你怎么办?”
紧紧箍住马嘉祺细腰的手不断摩挲,看着他脖颈逐渐染上红霞,脸上却仍是一副清冷的样子。
他说出的话依旧温柔:“空腹对胃不好,”他拉住我在他脸上作乱的另一只手,牵着我走向餐厅“饭还热着,夜也还长,妻主不着急。”
色泽亮堂的糖醋排骨上撒了一层恰到好处的白芝麻,点缀得更加诱人,芝麻的香气也在肉滚烫的温度下逸散在空气中。
我拉开凳子坐下,却没有拿筷子。
马嘉祺在我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拿起放在一边的筷子,将排骨夹起,一只手虚托着。
我看见他粉色的唇微微张开,面颊鼓起,吹去排骨上滚烫的温度。
我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是馋他,还是馋他手上那块排骨。
“妻主,尝尝?”
只是愣了一下神,他就已经将温热的排骨送到我嘴边。
一口将排骨吃进,他已经细心地剃走了硬骨,我用力咬下,脆骨嘎嘣的碎裂声畅快无比,伴着酸甜的肉香,十分满足。
他果然记得我的喜好。
排骨是用冰糖炒好糖色后加入自制的料汁,醋仍是用的陈醋,火候刚刚好。
自马嘉祺知道我吃不惯外面预制酱料的糖醋排骨后,一次一次地改进方子,终于试出了我最爱的口味。
此后,无一例外,是我喜欢的。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到里面希冀的神色,我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抬手滑过他小巧的喉结,勾起他的下巴,将唇上的酱汁吻在他的唇峰,恶劣地伸出舌尖将他唇上的酱汁吞下,换成透亮晶莹的粉。
他抿了抿唇,我看着那粉色消失复又出现。
马嘉祺害羞了。
本就存着挑逗的心思,我向着空心菜抬抬下巴,他顺从地夹起喂我,我毫不客气地吃下,左手却在他腰间作乱,抚摸他纤瘦的腰肢。
马嘉祺虽然瘦,但还是很有料的,手指拂过人鱼线,鲨鱼肌,顿在薄却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他有些痒,轻轻扭动想要逃离。
我却不依不饶地追上,用了些力气,腹肌的手感更加明显。
我摸得心满意足,抽回手好好吃饭,耳边听见他轻轻松了口气,专心享用饭菜。
吃过后将碗筷放进洗碗机,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我顺势躺在他腿上。
他顺手拿起旁边放着的书籍,翻开,右手稳稳拿住,侧向一边,避免砸到我。
我看见他抬起左手将眼镜向上推了推,下颌凌厉的线条走到下巴却是柔润的弧度。
这一点柔润会紧绷成锋利,当然,不是现在。
清亮温柔的嗓音读着书里的内容,很正经的书籍,我却无心细听。
食指点了点茱萸,马嘉祺的身子微不可察的一颤,枕着的肌肉已然绷紧,念书的嗓音好像变了味道。
食指轻抚。
他终于念不下去,轻轻将书合上放在一旁。
弯腰低头,主动吻上我。
只不过是轻触,我几乎没什么感觉,从他身上起来,想要追着他亲吻。
“妻主,容我先洗漱。”马嘉祺起身。
我靠在沙发上,单手搭在沙发背,撑着头看他:“不能一起吗?”
马嘉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妻主。”
我摆摆手,示意他先去。
我在房间点燃了香薰,这香薰名字很适合卧室用,名为:翠玉帐中香。
就像马嘉祺在这方小天地,任我亵玩的时候。
不多时,马嘉祺从浴室出来。
已经吹得干爽的发丝,穿着还算整齐的衣服,但锁骨窝还留存着几滴剔透的水珠。
热蒸汽将他整个人蒸得雪白粉嫩,黑色的衣服衬得他更加诱惑。
我起身,三步并两步,压至他身前。
他身子微微后倾,腰却已经被我一只手环住。
我低头,吻去锁骨上的水,顺着亲过脖颈,在喉结处停留,舌尖绕着喉结打转。
马嘉祺喉结不断吞咽,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妻主…去床上…”
我吻着他,唇齿交融,他一步一步后退。
倏然双唇分开,他倒在床上。
我站在床边没动。
马嘉祺侧趴着看向我,一只胳膊支撑着身子,另一只手在自己唇上拂过,手指压下,下唇轻陷,从双唇的空隙中,我看见粉红的舌尖,抵住上颚。
他的睡衣已经被我解开了两颗扣子,滑落在肩膀以下,风景正好。
我欺身而上。
将他双手压在枕头上,埋进他的颈窝,吸出红色的印记。
这是我的人,我看着那红痕,满意极了。
一只手松开他,一颗,两颗,三颗,解完了他剩下的扣子,丝绸质地的衣服顺着重力滑落,露出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身材。
黑与白两极对比,大面积的视觉冲击。
我解开他此刻勒在腰上唯一的一颗扣子,拉下拉链。
我顿住了,停止亲吻,抬头看着他,“你没穿?”
马嘉祺抬手将手腕放在唇上,试图遮掩什么。
他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我拉下他遮掩的手,满意地奖励了他一个深吻。
……
马嘉祺主动追上来索要亲吻。
我遂他的意,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
枕着他的胳膊躺下,环住他的腰。
马嘉祺轻轻拍拍我的背,“睡吧,妻主,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