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什么来头 另一边，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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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电视新闻的尾音被助理张衡掐断。办公室骤然沉入一片死寂。
裴恙甚至没有抬眼。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办公椅里。窗外天光正盛。
张衡垂手立在三步之外，喉结滚了滚，把呼吸压成近乎不存在的丝缕。
裴恙还是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搁在皮质扶手上，拇指与食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左袖那枚袖扣——黑玛瑙，切工冷峻，光线下泛着深不见底的幽泽。
裴恙低下头，两只手，抚过袖口，抚过腕线，沿着西装前襟缓慢、平稳地向下捋去。
那动作近乎仪式。
不是整理。是归位。是把一个可能曾有过一丝偏移的自己，重新按回绝对秩序里。
西装还是那套西装，挺括，干净。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
“张衡。”
裴恙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
张衡立刻应声：“是。”
裴恙依然没有抬头。
“那个修复师”
“什么来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