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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检测报告 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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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方宁,性别:omega,
年龄:16,身高175cm,
体重:50kg。
腺体发育状况:差;
信息素水平:极低。
纪淙接过体检单,细细地浏览每一项指标,直到看到最下面一段标红的字,眉头紧紧蹙起——
患者长期营养不良且频繁使用劣质抑制剂,导致腺体发育不完全且伴停滞,常规治疗无效,需特异性干预。
若不及时处理,病情急性加重可致腺体功能衰竭、丧失,并引发激素分泌紊乱及多系统并发症。
“特异性干预是什么意思?”纪淙看向医生。
“就是说现在市面上所有的抑制剂对他已经没有效果了,除非研制针对他的特效药。”
医生轻轻摇摇头,接着说:“特效药的研制周期极长,价格也不低,即便研制成功,仍然存在疗效不确定和后遗症的风险。”
方宁虽还没看到自己的体检报告,听着医生严肃的语气,也愈感病情的严重。
“那还有其他治疗方法吗?”纪淙先他一步问出他想问的问题。
“现在比较前沿的治疗手段是,寻找一位契合度高于百分之九十的alpha,抽取alpha的腺□□制成抑制喷雾,定期定量喷洒在腺体周围。”
“当然,百分之九十只是最基础的指标,契合度越高,效果越好。”
方宁的心渐渐沉了下去——契合度百分之八十以上的AO都少之又少,上哪找九十的…
而且alpha的腺体长在颈侧,抽取时的痛感极强,就算真的找到了,人家又怎么会愿意帮自己。
唉——算了,可能我这一生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悲惨,我还是好好珍惜当下吧…
还没到方宁悲春悯秋完,纪淙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现在可以检测契合度吗?”
“谁?你吗?”
“对。”
从第一次见面,纪淙就从众多气味里嗅到了那丝微弱独特的佛手柑气息…
不得不承认,方宁的信息素对自己有极致的吸引力,这种感觉在以往从来没有过。
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俩的信息素契合度一定不会低。
“不行!”
看着半个身子已经跨出门的纪淙,方宁连忙出声制止。
“你…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纪淙,但是这个真的不一样…”方宁有些紧张地揪着被子,“alpha抽取腺□□的过程很痛…”
纪淙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宁,柔和的灯光为他笼上一层暖色的轮廓。
“所以呢?”
“所以…所以真的真的很感谢你,但是我不希望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以后的生活…”方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AO之间的信息素羁绊是刻在基因里的,假如方宁真的选择接受用带有纪淙信息素的“药”来治病,那么受到影响的必然不止自己一个。
“还有三个月我就满十八岁了。”
“嗯?”方宁有些不解,纪淙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我是说,我马上就是一名成年Alpha了,帮你是我自己的选择。”
纪淙语气坚定,尽显Alpha压制的气场:“不用觉得麻烦我,需要为我的选择承担后果的人不是你。”
随即又挠着头发咧开嘴笑,仿佛刚刚那个成熟稳重的人不是他:“你可别忘了大力宣扬一下我奋不顾身舍己为人见义勇为大公无私的事迹啊!”
方宁努力消化着他的一番大论,等回过神来,病房里只剩下自己了。
病房布置得十分温馨,并没有消毒水刺鼻的气味。
橘色的云霞映在窗边,晚风轻轻扬起白色纱帘,让人卸下一身的疲惫。
方宁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轻松地躺在床上了,什么也不用想,就这样静静看着窗外,静静感受时间。
契合度检测结果出得很快。
就在方宁轻轻倚在枕头上,刚酝酿出轻微困意的时候,纪淙提着一碗馄饨进来了。
“先把吃了饭再休息吧。”
折腾一天,方宁确实饿了,一边夹起馄饨吹凉,一边问:“结果…怎么样呀?”
纪淙颈侧也包上一块纱布,还隐隐渗出暗红,为了不扯到伤口,他只能低着声音说话:“放心,达标了。”
“那是多少啊…”
如果纪淙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方宁的脸颊有些薄红。
方宁其实也很好奇他们的契合度到底有多高…
不可否认,在他意识不清朦朦胧胧的时候,那抹薄荷的清凉就像烈日下的一杯冰水,勾得自己想不断靠近。
“百分之九十九。”纪淙努力保持平静的语气,想作出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纪淙明知自己和方宁的契合度肯定不会低,但得知结果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雀跃
——伤口渗出的血迹就是因为激动得一把抓过检测报告才扯到的。
“多少?!”方宁刚夹起的馄饨“扑通”一声落回碗里。
百分之九十九…
这个契合度已经不能用高来形容了,简直是高的恐怖…!!
换在其他任意两个人身上都要被感叹是命中注定天作之合了。
纪淙看着方宁因为惊讶而瞪大的眼睛,努力压制住想勾起的嘴角。
这样的方宁无比地生动——像一只被笼子束缚久了地小麻雀,第一次展开双翼感受天空。
所有人都会赞叹着说一句:“还是飞翔的鸟儿最可爱动人。”
抑制喷雾要等周末才能来取。
方宁没有选择留在医院过夜,如果被方家友发现的话,会牵扯出更大的麻烦。
医生把体检单和契合度检测报告交给方宁,让他周末带着来取药。
纪淙还是有些不放心:“你不再多观察一会儿吗?”
吃完馄饨的方宁感觉好多了,腺体还有些胀痛,但也不影响日常活动。
“嗯,我要回家了。”方宁把两张单子整齐地叠好装进口袋,忽地瞥见纪淙脖颈处的纱布。
他鼻头有些发酸,怎么会有人愿意三番五次地帮自己…
他忍不住弯起嘴角,第一次对着纪淙露出笑容:“今天特别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纪淙被他笑得晃了眼,一时间连呼吸也忘记了,刚抽完腺□□的腺体一改颓态,又咚咚地躁动起来。
可恶,怎么连牙也痒痒的,好想咬点东西!
方宁打开家门的时候刻意站得远了一点,有了上次的经历,不知道这个疯子还会扔什么过来。
所幸方家友已经睡熟了,握着个酒瓶瘫在床上,连鞋袜都没换。
方宁轻轻关上门,摸黑走进卫生间洗漱。
他拧着毛巾擦脸,冰凉的温度让他清醒不少:纪淙帮了自己这么多忙,该怎么回报他呢…
方宁走到沙发边,缓缓吐出一口气,准备躺下睡觉。
谁知方家友突然坐起来,把酒瓶重重往桌上一放。
黑暗中,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方宁,露出恶狠狠的光。
他带着嘶哑的声音问:“你干什么去了?”
方宁呼吸一滞——
严肃不过三秒的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