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吻信息素》予以不求

8、暧昧滋生，克制的靠近 期中考

　　期中考的成绩张贴在公告栏前，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江烬踮着脚往里瞅，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名字卡在中下游，比上次足足提了四十多名，而沈辞三个字，稳稳钉在年级第一的位置，刺眼又耀眼。

　　“可以啊烬哥，进步这么大！”旁边小弟拍他肩膀。
　　江烬嘴硬，耳尖却先红了：“碰巧而已。”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四十多分，全是沈辞一点点抠出来的。

　　自从那次走廊解围后，沈辞就顺理成章地成了他半个补习老师。每天午休，两人会躲在教学楼后的紫藤花架下，沈辞讲题，他趴着听。阳光透过花穗落在沈辞侧脸，睫毛长长的，声音清清淡淡，江烬常常听着听着就走神，视线黏在他线条干净的下颌线上，心跳莫名乱掉。

　　“这里懂了？”沈辞忽然转头。
　　江烬猛地回神，慌忙把目光扯回卷子，耳根发烫：“懂、懂了，你别老靠这么近。”

　　沈辞轻笑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微微倾身，指尖点在草稿纸的步骤上：“这里还错，注意力集中点。”

　　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漫过来，不冲鼻，却格外清晰，像某种安静的宣告。江烬浑身一僵，连呼吸都放轻，后颈莫名有点发麻。他最近总觉得身体奇怪，尤其靠近沈辞时，会莫名发热，心里又痒又慌，想躲开，又舍不得那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暧昧像藤蔓，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滋生。

　　放学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江烬踢着小石子，忽然开口：“喂，沈辞，你为什么非要帮我补习？”
　　沈辞侧头看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因为想让你变好。”

　　“就这？”
　　“不止。”沈辞停下脚步，认真看着他，“也想离你近一点。”

　　江烬心口猛地一撞，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砸中，瞬间涨得通红。他别过脸，假装看天边的云，声音含糊：“谁要你靠近……”可脚步却不自觉地往沈辞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擦过肩膀。

　　沈辞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却没有戳破，只是重新迈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在克制。
　　他看得出江烬还别扭，还嘴硬，还没完全敞开心扉。他不想吓到这只浑身是刺却格外软的小豹子，只能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渗透，用耐心磨掉他的不安，用温柔圈住他的慌乱。

　　江烬走在旁边，心跳始终没平复。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又贪恋这份温柔。沈辞的靠近，不像别人那样带有目的或挑衅，而是安静、稳妥、让人放心。他开始期待每天的午休，期待放学同行，期待沈辞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

　　暧昧在晚风里发酵，克制在分寸间流淌。
　　江烬不知道，这场看似被动的靠近，早已在他心底埋下了心动的种子；他更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的分化，会把两人之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彻底捅破。

　　而沈辞看着身边少年泛红的耳尖，在心里轻轻说：
　　再等等，等你完全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