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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下药 我叫你亲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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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贺青。”
甜腻到不同寻常的嗓音震得晏白初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原先的恼意被担忧驱散,视线也从那泛着红的眼眶逐渐下移,看到了眼前人扯得凌乱的衣衫和微微露出的白皙的身躯。
晏家是何其脏污的一个家族,晏白初在晏家生活十年,从受人排挤的私生子到在晏家有极大话语权的少主,一路走来见过多少阴险的招数。
而给人下烈性药,把一个清清白白的人给丢上不知什么人的床上任其糟蹋,真真是晏白初最看不起也最厌恶的一种手段。
此刻却有人给这般美好纯净的少年下了药,晏白初冷了冷神色,又感受到胸腔中蔓延开的悔意和懊恼,回忆在脑中闪过,晏白初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着要自己除掉魔修结果还要季元礼来救自己吗?晏白初闭了闭眼,真是个废物啊,居然还害得季元礼被下药了。
“帮帮我,青哥哥。”
破碎的声音唤回了晏白初的思绪,他低头看去,就见季元礼漂亮的鸢尾色眸子布满了水雾,却又睁得大大的,像是在疑惑他为何不帮自己。
眼前人歪着个脑袋,药性让他的眼神渐渐迷离了起来,姣好的面容也被蒸上了淡淡的粉色,薄唇一开一合的,隐约露出那湿润的舌尖。
晏白初的喉结下意识滚了滚,理智告诉他此时的季元礼是不清醒的,不可以对他做出那般事,否则未免太不负责。
显然贺青也是这么想的,尽管面对着心上人这般主动寻求抚慰的场景,内心早已掀起波涛巨浪,手却僵硬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隔着几个拳头的距离,桃花眼定定地锁着季元礼。
晏白初感受到了身体的僵硬,心道自己还是很有原则的,至少面对这种情况都还忍得住。
所以接下来应该是找个汤池,再用灵力帮他慢慢缓解药性。
成熟的晏白初强逼着自己在识海里闭上了眼,不再去看那惹人躁动的少年,一板一眼地在心里分析起了所谓最佳做法。
可下一秒,滚烫的身躯软绵绵地贴了上来,令人完全招架不住的香味浸满了全身,而后是少年带着哭腔的控诉:“我叫你亲亲我摸摸我你为什么不!”
边说着,少年还抓住了晏白初的手,径直往腰处放。
而少年的衣物早就被他自己弄得一团糟,是以晏白初的手一放上去,便是触碰到那绵软的,滑腻的,足以让人心神大乱的白皙肌肤。
大手不自觉扣住了那细瘦的腰身,晏白初布满情意的桃花眼终于不克制自己,而是仔细地大胆地去看那满脸春色的少年。
就见季元礼眸中全是不满,两只手按在晏白初的肩膀上,双腿一分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而后水润的唇贴了上来。
几乎是季元礼亲上来的那一瞬间,晏白初便紧紧拥住了怀里人,吮着他主动献上的唇不放。
细碎的声响从季元礼唇间溢出又被晏白初吞吃了干净,他坐在柔软的床上,后背靠着墙,被撩拨得无法自拔,只知道去吻去抱去触碰眼前人。
不管是晏白初还是贺青,大脑于此刻都无法再运转了。
已经被眼前这个他们所心爱的少年吸引得只能沉沦其中。
也甘愿沉沦其中。
*
青流宗,盈玉阁。
冰雪好像更加肆意地覆盖在了这座青流宗的最高峰上,季元礼收了斩霜,还是站在了盈玉阁前。
“徒儿拜见师尊。”
清晰有力的声音撞在古铜色的大门上,盈玉阁四周没有其他建筑了,季元礼的声音就这么在孤零零的山头上回荡着。
师尊不在?还是闭关了?
季元礼维持着行礼的姿势等了会,阁内也没有传来半点动静,他皱了皱眉,对着那修得颇为庄严神圣的大门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盈玉峰。
不适配的功法、黑衣人、乌岭镇的剑气,还有那对青流宗招式极其熟悉的诡异感。
季元礼按了按斩霜的剑柄,落到主峰的殿前广场上。
正值夏季,中午的太阳极其有压迫感地悬在上方,广场上堆满了穿着蓝白色青流宗校服的弟子们,排列整齐地接受着大师兄的操练。
弟子们被炽热的阳光晒得汗不停流,季元礼好奇地投过去目光,不由得佩服施原当真是君子。
明明旁边有阴凉地,他竟然跟着这些受训弟子们一起晒太阳。
季元礼佩服至极,觉得施原简直是吾辈楷模。
刚巧季元礼现在被脑子里一堆事情烦得头痛,此刻看到自己那端方雅正的大师兄就想上前去倒倒苦水。
谁料甫一过去,季元礼便感受到无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随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就从四面八方袭来。
“是季师兄!”
“师兄终于回来了,我们终于又见到他了。”
“是呀,是呀,当初为了季师兄来的青流宗,想不到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面,还这般劳累!”
下方灰头土脸的弟子一边直勾勾地看着季元礼,嘴上还愤愤的跟同伙吐槽,顺便做了一个假装流泪的表情。
刚好瞥到这一幕的季元礼:“......”
季元礼默默移开了视线,转而看向了施原。
他那如松如竹的师兄却是对他笑了笑,没有去管那些激动的弟子。
其实季元礼早就习惯这些目光了,他六岁时便来到青流宗,被养好后便是粉粉嫩嫩的一个小团子,关系紧密点的师兄姐从小就爱逗他玩,青流宗也一直传闻既玉剑尊的关门弟子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而陆影几乎是从小把季元礼带在身边的,季元礼鲜少出盈玉阁,小小的娃娃成天就跟在陆影身后跑,把冰雪地踩出一个又一个稚嫩的脚印。
直到十六岁那年,陆影带着他的关门弟子第一次在全宗门面前正式亮相,所有人都见到了那个身姿卓绝、面若芙蓉的少年,其修为天资更是站在青流宗同辈的最尖端。
于是尚且青涩的季元礼就这么开始了随机刷新同宗门子弟视线的日常。
那个时候的季元礼想什么都摆在脸上,被人看几眼便要脸上泛起红晕。
本来若只是美貌和修为,那倒还好,可一个被注视着就会害羞的美人,一下子便激起了全宗门的热情。
弄得季元礼只好给自己修炼出了高冷仙君的调调,企图屏蔽掉所有人。
“呦,阿礼终于回来了啊。”
刚打算面无表情地走向施原的季元礼被这不着调的语句惹得扯了扯嘴角,抬眼看向眯着双狐狸眼对他笑的狐青。
狐青一看季元礼这般绷着脸的模样,自然地对着下方宗门子弟们喊了一句:“专心修炼,别老偷看你们季师兄!”
结果下方笑得更欢了。
季元礼:“...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宗门里是什么形象?”
狐青笑道:“我也是一番好意嘛。”
“好了,不闹了,小礼是有什么事要说吗?一直皱着眉。”
施原接了狐青说话的空隙,担忧地望着季元礼。
季元礼看着施原低垂的眼,径直走了过去。
久天坊下客栈。
“阿季!”
床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