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生辰之日 忌辰之时 阴历五月二 ...

  •   阴历五月二日,芜昭神君生辰。
      人间四处都挂满了烟火炮竹,不知道的一定会将这一场面误认成新年:“唉,这位公子,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一位外地来的客旅找了一位正在挂炮竹的公子问道。
      “你是外地的吧,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五月二日那可是芜昭神君的生辰!芜昭神君,为人为民,那可是天下百姓的好神君啊。”
      对比烟火气息十足的人间与天庭十分盛大的宴会,清萧宗却是地如其名,冷冷清清,大家都努力的避开南惑生辰的这个话题。
      南惑是天竺和西域的混血,母亲是天竺美人,父亲是苗族土皇帝和伊犁的混血,南惑才生的如此之美,三界之最。
      但在南惑5岁生辰时,伊犁突然发生大乱,南惑的母亲也为了保住南惑被一把火烧死了。
      最终南惑被自己的两个兄长带去了长安,来到了还不是三界第一的清萧宗,甚至清萧宗当时的知名度几乎为零,全是靠郑然当上掌门才把宗门做大做强的。
      当时郑然也还不是掌门,只是一个实力较高的清萧宗弟子。
      阴历五月二日,南惑的生辰也成了母亲的忌辰。

      江渡阑看着冷清的宗门,想出口问南惑今天是什么日子,却又不敢问,只好默默吃着花生。
      南惑就这么坐在桌前,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书:“待会去练剑,为师亲自检验一下你的成果。”
      “是,师尊。”南惑看清来丝毫没有要提到自己生辰的意思,江渡阑也便放下了关于自己师尊生辰的问题。
      “喂,师兄,你的药。”漫裕推开门,罕见的叫了南惑一声“师兄”。
      “?臭赔钱货,你想干什么?——不对!你是谁?快从那个赔钱货身上下来!”南惑猛的站起身,说着就要掐诀。
      “喂喂喂喂喂!娇气包!你想干什么?我只是来给你送个药!”
      “哦……放那吧。”南惑默默的坐下。
      待漫裕骂骂咧咧的走后,江渡阑只感觉越想越不对劲:“师尊?”
      “嗯?怎么?要去练剑?”
      “师尊……”江渡阑想说的话卡了一半,又只好说:“嗯,对,师尊。”
      江渡阑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等什么时候去问问郑然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走吧。”

      江渡阑练完剑、学完该学的功课就已经是酉时,正巧看到了刚回宗门的郑然,便跑去:“江渡阑见过掌门师伯。”
      郑然点了点头:“走这么急?”
      “回掌门师伯,弟子有一件事不明白。”
      “哦?什么事?”郑然问到。
      “今日听人说是师尊的生辰,但为何师尊却是闷闷不乐?”
      郑然听后,不知能否告诉江渡阑,但这样自己岂不是把南惑的伤疤揭开,告诉别人,便只好说:“有些事,知道了并不好。”
      江渡阑攥紧了袖角,还想再问,郑然却已经抬手打断了他,语气淡而不容置喙:“渡阑,你师尊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他不愿提,你就当不知道。”
      他顿了顿,望着少年眼底的困惑,终是放软了些语气:“他是芜昭神君,是你师尊。他的逆鳞,碰不得。你只要守好弟子本分,便是对他最大的尊重。”
      江渡阑看着郑然眼底那点讳莫如深的疲惫,终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低低应了声:“是,弟子知道了。”

      另一边,南惑早已坐在殿内,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书,目光却落在窗棂外。人间的烟火在他眼里晃得刺眼,像极了那年烧红了半边天的火光。
      漫裕送药时看到南惑:“哟,不管你徒弟了?”
      “?我去你的。”
      “?我的妈呀,哎呦呦,来看看,又要骂街了。”漫裕道。
      南惑听后,拿起一旁的镇纸就要追去,漫裕连忙后退:“哎哎哎!还想杀人灭口?这破玩意砸一下可是会死人的!”
      “砸死你也是活该!”
      “?”
      “师尊,弟子回来了。”江渡阑敲了敲门,漫裕听到后表情当场就炸了:“你们还同居?!”
      “不止,同床共枕。”南惑慢悠悠的说:“渡阑,进来吧。”
      “????????????同什么玩意?同床共枕?!”
      江渡阑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漫裕表情扭曲震惊的看着眼前两人。
      漫裕身为神医做不到见死不救,也经常给凡间的人免费治疗,所以什么大场面都见过了,什么断袖啊、金兰啊,也是层出不穷,漫裕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南惑和江渡阑的马赛克场景。
      “别乱想,只是同床共枕。”南惑补充道。
      “哦……”
      “你怎么还失望呢?!”
      “原来只是同床共枕啊……”
      “?你给我滚出去!!!!!”
      漫裕赶紧以雷霆姿势爬了出去,南惑看着只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性|骚扰了,转头问江渡阑:“渡阑,怎么才回来?”
      江渡阑刚被漫裕那句“同床共枕”炸得耳尖发烫,垂着眸不敢看他,只低低应道:“弟子……去找掌门师伯问了些事,耽搁了。”
      “行,功课给为师看看。”
      “给,师尊”
      南惑结果江渡阑做的功课,只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二次骚扰:“你tm是文盲吗?剑练的不错,你这功课是什么玩意?用什么写的?为师就算放只踩了狗屎的鸡在纸上跺吧跺吧都比你的能看,你现在是处于五代十国重武轻文、宁为百夫长,不作一书生中的梦境里久久不能自拔吗?”
      江渡阑被骂得头都快埋进胸口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小声嗫嚅:“师尊……弟子、弟子练剑太急,功课写得潦草了点……”
      “潦草?你这tm不是潦草,你这是五代十国留下来的艺术品吧!”
      他说着,指尖一点,一道灵力直接打在纸面上,将那“五代十国留下来的古董”烧了个干净:“重写!今晚之前,写不出一份能看的,你就去思过崖站着写,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下来。”
      江渡阑看着地上的灰烬,欲哭无泪:“师尊……”
      “别跟我撒娇。”南惑挑眉,语气恶劣,“怎么,练剑练得手残了?还是觉得,你师尊我教你的东西,不配让你认真写下来?”
      江渡阑立刻噤声,捡起地上的笔和新纸,垂着头应道:“弟子……弟子这就去重写。”
      南惑看着他快哭出来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写不好,就别来见我了。”
      “是……师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